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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8章臨尾那你快治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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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8章臨尾那你快治啊

恩承回到屋裏, 立刻叫人出去買些黑皮話本,說是要學習。

這一學就學了半個月,一步都沒出來過。

他這異常的表現叫府上眾人開始憂心, 懷疑恩承也被洛甚說服,不打算搞事害人。

身為前臣丞相的舊部, 他們如果親自去害洛甚, 則會引起長青的反感,對他們解救洛銘不利。

但如果是長青自己的人做的事, 他們則還能反過來壓制長青, 順便將洛甚被長青害死的事捅出去, 叫故行之和他們互相殘殺。

念此,一群人在討論過後,果然派人去找恩承, 撩火。

恩承若是在屋裏,便有下人憂心問道:“恩承公子怎麽還在學習?我瞧王爺昨晚又去找洛公子了, 還說要給他的孩子立名,要寫進族譜呢!”

恩承若是出去散步,便有人在旁邊小聲嘀咕:“那個洛公子今日又出來了。”

“對, 就是在那個小亭。”

“我經過的時候看了一眼, 他後頸處有個那種痕跡。”

“王爺是真的寵他,你沒見他今天出來腿都是軟的?”

“……他還真受得住啊,昨晚那聲音……”

“……”

恩承表情有些繃不住, 拳頭慢慢握起。

旁側的人趁熱打鐵:“王爺說喜歡他這種脆弱感的無辜美人,剛進來那幾天, 眼睛都是遮住的,我瞧恩承公子也沒比他差多少,只是王爺還沒發現罷了。”

恩承目光投向遠處的小亭, 瞧著裏面那個人影,磨了磨牙:“不過如此,他會的,我也會,他能受住的,我也能受!”

說罷,怒氣沖沖轉身要走。

剛走一步,就聽下人疑惑:“恩承公子要走了?”

恩承腳步一頓,沒好氣反問他:“不然呢?”

“我還以為恩承公子要去找他算帳呢。”那下人嘆氣道,“恩承公子不知道,現在全府都在為您打抱不平呢。”

恩承聞聲,有些疑惑:“什麽意思?”

“是這樣的。”那下人擡眸快速撇了他一眼,告訴他,“昨晚我聽別人說,昨晚王爺已經答應他,等孩子生了,就給他立太子,把後宮掌印給他呢。”

恩承:“……”

他渾身一顫,手指倏地緊握:“怎麽可能!我肚子裏的孩子才是大的,他……”

“小的也不太清楚,不過王爺對他本來就格外寵愛,說不定真的……”

恩承心思大亂,後面的話根本聽不進去,他眼神再次望向洛甚,眼神間漸漸發狠。

他好不容易攀上的高枝,如果叫洛甚摘了,那他未來還有什麽好日子過?

既然都爬到了這裏,他想要的,必然是要最好的!

洛公子?

他咬著牙念出這三個字,感覺心裏的火都漫上了喉嚨,燒得他嗓子嘶啞:“王爺這麽看重他的孩子,那我也不能太不管不顧了吧?”

恩承轉身,氣憤地往回走,邊準備去找恩澍,邊沖他道:“叫人把廚房清一下,我要親自做點吃的送給他。”

那下人趕緊應是,笑著轉身離開。

恩承找到恩澍,開口便向他要墮胎藥。

“哥,如果繼續讓他的孩子活著,那我的孩子怎麽辦?”

恩澍神經一跳:“他肚子已經七個月了,你現在要害他孩子,不就是害他?”

恩承聽完,表情一皺,哭問:“王爺昨日和他說要立他肚子裏的孩子為太子,你可知情?”

恩澍:“……”

什麽鬼,又是洛甚和他說的?

恩承看他沒反駁,眼淚當即就落下來了:“果然是這樣,哥,你知道還幫他瞞著我?”

恩澍無奈,告訴他:“不說現在王爺還沒當上皇帝呢,王爺也沒允諾過你什麽。”

恩承憤恨道:“王爺自然是能當上皇帝!你不知道吧?在王爺與你回老家的那次,他吃醉了酒,曾告訴我,先皇給他留了聖旨。只要拿到了聖旨,就能當上皇帝!”

他因此想盡各種辦法去上長青的床,卻沒想到,臨門一腳了,居然被洛甚搶先。

這叫他怎麽不氣?

恩承拉住恩澍的胳膊,滿臉淚花地求道:“弟弟這可是為了哥哥以後能過上好日子才獻身的,哥,你要幫我!”

恩澍眼神變得冷漠,都已經把利害告知了,可恩承卻依舊我行我素,想害人命。

他甚至冠冕堂皇,將這一切偽裝成為了美好的願望,把自己摘得清清白白,將所有人都拖下水。

恩澍沈默了會兒,叫恩承有些緊張:“哥,你不會不幫我吧?哥,如果連你都不幫我,那我可怎麽在王府裏活下去?那個洛公子,他定然會找我的麻煩,讓我活不下去的,哥!”

喊了半天,才聽恩澍道:“等我,我去把藥給你取來。”

恩承一聽,立馬笑開來,乖巧地點頭應是,直到恩澍離開。

恩澍是長青身邊算得上心腹的人,雖然是恩承的哥哥,但從這幾次來看,反而偏心向洛甚。

恩承此次過來,不僅是為了讓恩澍幫忙給洛甚下藥,更是想看看恩澍還有什麽瞞著他的東西。

翻了半天,恩承什麽都沒看到,倒是發現了洛甚手腕鎖鐐的鑰匙。

他左右望了眼,趕在恩澍回來前偷偷藏在袖子裏。

不多時,恩澍回來,把一方藥粉交給他:“這藥粉你看要怎麽用吧,不會立刻作效,夠你消滅罪證了。”

恩承立刻綻開笑顏,抱住恩澍開心道:“哥,我就知道你對我最好了,等事情結束了,哥我到時候給你買個大房子!”

恩澍無心多和他交流,敷衍地應了兩聲。

好在恩承也只是敷衍罷了,拿到了藥粉,便立刻跑向廚房。

彼時廚房已經被那群打手收拾幹凈,人也全都清出去,就等著恩承回來。

恩承做好糕點,又急匆匆送往洛甚的屋裏。

洛甚一臉驚訝:“恩承,這真的是你親手做的?”

“那自然。”恩承作出尷尬的表情,“那日把你嚇到了,回去後我哥就一直罵我,我也意識到自己的錯,所以特地做了糕點給你吃,如果你願意原諒我,就吃一塊?”

洛甚瞧著那糕點,細粉撲面,看著精致可愛,實在難以想象這出自一個男人之手。

恩承適時解釋道:“小時候因為身體的關系被送去學了一段時間,說是以後可以討好老爺,這糕點絕不是在外面買的。”

洛甚見他如此解釋,更加確信這糕點有問題。

不過有問題才是他想要的,畢竟那粉都是自己送出去的。

洛甚微微一笑,撚起一塊送到嘴裏咬下,舌尖嘗到那墻皮細粉,眉頭微微蹙了下。

早知道換成能吃的了。

洛甚有些後悔,不過還是道:“很好吃,你手藝真不錯,你要不也吃一塊?”

恩承唇角一勾,笑道:“不了,我還要給王爺做點,既然你覺得好吃那就行了,多吃一點,明日我再送過來。”

洛甚聞言,有些難過:“啊,你這就要走了?”

“別難過,我明天就過來。”

過來看你怎麽死。

洛甚只好收斂目光,不過手上動作不停,又捏了一塊,這塊沒撲到粉,味道還算不錯,他轉而又笑起來,像是真的就知足了一般。

恩承心中暗笑,沒想到這是個傻子,他扯著嘴角,像只得勝了的大公雞,翹著尾巴走出去。

在路邊蹲消息的眾人,瞧見他這表情,便明白計劃已然成功。

果然,到了晚上,長青去找洛甚要信,誰知道剛問完,洛甚就一臉痛苦跌到地上,說自己肚子疼,同時身下還流出一灘血。

長青嚇了一跳,見人臉色蒼白,好像痛得快要死掉似的,趕緊叫恩澍去喊大夫。

恩澍慌張跑出去,片刻後,帶著同樣慌張的大夫進來。

那大夫一見洛甚的狀態,眉頭一皺,問:“這位公子白天可有吃什麽東西?”

“和吃的有關?”長青趕緊問恩澍,“吃了什麽?”

“只是些點心一類的。”

大夫目光落到旁邊還殘留些點心碎屑的碟子上,沈著臉走過去,撚了些湊到鼻尖嗅完,臉又一沈:“這點心上有藥粉,危及胎兒。”

長青臉都綠了:“那你快治啊!還等什麽!”

大夫轉過身,沖長青行禮:“還請王爺回避。”

長青怒著和恩澍走出去,一出門便打了恩澍一巴掌:“我讓你怎麽看的,為什麽他還能被人下藥?”

恩澍噗嗵跪在地上,低頭無聲。

長青扭頭,正好看到看門的打手,便問他們:“你們說!到底是誰做的?如果不說,他要是出了事,你們所有人都得死!”

那下人道:“回王爺,小的今天白天,只見過恩澍公子和恩承公子來過,恩承公子還送過點心。”

點心?

長青想起剛剛屋裏那碟點心,臉色頓時一片漆黑,他垂眸瞧著恩澍,怒極反笑:“這就是你的好弟弟!”

說罷,擡手抽出佩劍便要往恩承屋裏去。

恩澍趕緊道:“王爺!他肚子裏還有您的孩子!”

長青動作一頓,眼裏滿是怒火:“那又如何?”

“還請王爺,再留他一條小命,等孩子生完,不遲。”恩澍跪在地上,以頭磕地,“今日之事,小的不敢為恩承求情,只求王爺留下他肚子裏的孩子。”

長青並不在意恩承肚子裏的孩子,反正等他坐上皇位,什麽女人沒有?

不過……

他斂了些怒火,瞪向恩澍:“想要留下你恩家血脈,你要知道,你得付出代價!”

“是。”恩澍低頭道,“小的會認下所有的罪,對王爺絕對忠心。”

另一邊。

屋內,故行之把洛甚藏在衣服裏的血袋子取下收好,將被浸濕的外套脫下,並將人抱到床上去,蓋好被子。

“皇上最近感覺如何?”

“故大夫,有點難受。”洛甚在這府中,算上不見天日的那段時間,也住了有一個月,說不上舒服。而肚子慢慢變得更大,如今七月有餘,洛甚快有些走不動路了。

故行之見人臉色青白,心裏微微的疼:“那我盡快把你送出去。”

“還早。”洛甚笑著拉住人袖子,“你這段時間,再刺激刺激長青,讓長青主動破了朕在微服出巡的謊言,最好讓他把所有人都引過來。”

那時所有人的註意力都在高官大臣身上,反而會因為他跑不掉,不會太盯著他。

洛甚驕傲道:“朕已經把恩承教育好了,他這幾天會內被朕壓得死死的,等他知道朕孩子沒掉,他定然會更加瘋狂。”

“阿甚!”故行之擔心地喊了他一聲。

洛甚笑了:“那天你安排秦承過來,他就傷不到朕了。”

“……好。”故行之應著,不過並沒有放下心。

洛甚行為大膽,叫秦承盯著他,故行之並不放心。

“朕應該能再拖幾日了。”洛甚躺在床上,已經開始思考待會兒找長青再要些什麽好處,誰知這時眼前突然一暗,緊接著微涼的薄唇便堵了上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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