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8章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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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188 章節
走殿門外，湛藍的天空鋪滿了橘色的霞光，不過庭院中已經沒有她想見到的那個人影。紀元淸從外面回來，見淩鈺已經醒來忙笑問：“夫人你醒了，你還睡得好麽？”
淩鈺點頭。
“方才天子好像來過，奴在外面碰到了，不知道天子來時夫人知不知道。”
“哦，不知曉，我還睡著。”
“奴問天子是否要在這裏用膳，天子沒有回答奴，匆匆忙忙就走了。”
“就是政務繁忙吧。”淩鈺轉身進了殿，“下次我再午睡叫個人守在宮門口，任何人來都要叫醒我。”
紀元淸微有詫異，不過忙點頭：“是，奴知道了。”
“辛喬呢？”
“在準備晚膳。”
“叫她不用準備了，我不想吃，你去把候人帶過來。”
紀元淸更是疑惑，但是見淩鈺淡然的神色也不敢多問，她帶來了陳郢，淩鈺不過幾日沒有見到陳郢，竟然覺得他長高了許多。
陳郢規矩地行了禮：“小臣還沒有來得及祝福夫人，小臣祝願夫人產下一個健康可愛的小王子。”
五六歲的孩子說出這樣少年老成的話來，讓淩鈺不禁想笑，“你用過飯了麽？”
“小臣已經吃過了，夫人呢？”
“我也吃過了，最近你的功課怎樣？”
“師傅說小臣有長進，師傅布置下來的功課小臣也都按時完成了。”
淩鈺笑著頷首：“好好努力，將來你是朝堂裏唯一的陳氏遺脈，你雙親知道你過得好也才能過好他們的日子。”
陳郢眼眶微紅，再次朝淩鈺一拜：“是，小臣謹記。”
“你不用這樣中規中矩。”淩鈺一笑，牽住陳郢的手，“是不是最近忙於功課都沒有休息過，走，我帶你去一個地方。”被她牽住了手，陳郢反倒微有些不自在，輕輕掙脫著想要松開手去。淩鈺微笑著，他的力氣不大，知道她沒有松開便已知她的意思，只得乖乖跟在她身邊走。
漸漸走入一片花海，陳郢感嘆道：“夫人，這是天子特意為你而建的嗎？”
淩鈺笑著點頭。
走去摘星臺，陳郢更是昂起腦袋感嘆：“好高的樓啊！”
他第一次乘天梯，緊張而恐懼地抓緊了淩鈺的手。登上最高一層樓，往下俯瞰，陳郢更是讚不絕口地驚嘆：“此處能見萬裏江山，小臣喜歡站在這裏！”
望著遠處宮外街巷，淩鈺淡笑：“是的，有心的人都喜歡站在這樣的地方遠望。”
陳郢慌張起來：“小臣不是……小臣。”
“你不用解釋，我沒有說什麽啊。”
陳郢的聲音輕若未聞：“小臣只是覺得這樣可以離雙親更近，或許我已經望見了他們所住的地方……”
淩鈺笑容微僵。
陳郢馬上換了話題問：“這是天子特意為夫人修建的，天子心中只有夫人一人吧！”
淩鈺一笑置之：“何以見得，天子有佳麗美眷無數。”
“可是小臣覺得天子每每與夫人在一起時總是像換了個樣子，像普通人家的男子一樣了。”
他見淩鈺不說話，聰明的心思知道她是有心事不高興，小小的腦袋轉悠著，他絞盡腦汁想讓淩鈺開心，“這座樓是天下最高的樓，只屬於夫人一個人，未來也終究留名史冊，夫人好幸福！”
“幸福？”淩鈺搖頭失笑，“我知道在有心事愛來這裏，不開心時愛來這裏，其實我覺得在哪裏看星星都一樣，只要身邊有那一個人。”當然，最後一句她是在自言自語，這小小的人兒怎麽懂她心中的苦。
不過陳郢卻是懂得了一句，她不高興時愛來這裏。
他的小手被淩鈺牽住，怕他第一次來這麽高的地方會有害怕，他能感覺到她握得很緊，她的手很溫暖，如母親的手一樣。“夫人，我們回去吧，說不定天子在等你了。”
淩鈺返身回了鳳華宮，也命紀元淸送陳郢回去。辛喬幾次來寢殿問：“夫人，還是用些晚飯吧。”
“不用。”她沒有一點胃口，或許因為心情。
辛喬輾轉又來：“夫人，那喝口湯呢？”
淩鈺埋頭翻閱那本關於孕期事項的書籍，頭也不擡沒有回答。
片刻，殿中響起了腳步聲，淩鈺擡眼望了一望，是紀元淸回來了，她身後還跟著走進殿來的陸玦。
206 籌備攻魏
淩鈺沒有說話，只依舊埋首於書冊中。
陸玦走來自然地坐到了對面，他朝紀元淸吩咐：“寡人還沒有用完膳，去安排吧。”
紀元淸與辛喬皆是一喜，忙下去準備了。
淩鈺放下手中的書，“你先用膳吧，我去……”她才起身便被陸玦握住了手。
“陪我用膳吧。”說是陪，卻是他在陪她。
盡管還在懷疑，他卻還是為她著想的，這一頓晚飯也當然是為了她準備，他都沒有吃多少。
心中的愧疚更多，淩鈺在心底輕輕嘆了口氣。
他們之間的話變得少，但是陸玦在盡量避免提起有關於梁肇啟的任何話題。時間過去一個月，似乎他們的生活漸漸恢覆到最初那種狀態，不過相談的話始終還是少了，淩鈺感覺得到，但她無法說破下去，她心有愧。
陸玦不願再等，準備要向魏國宣戰，三國諸侯都受詔前來卞耶，軍政閣外守衛森嚴，殿中諸侯臣子滿座。這一場會議到夜晚才結束，諸侯住進了王宮，但這消息並未大肆宣揚，後.宮女眷除了淩鈺其他人也都不知情，陸玦沒有讓魏國那十名美姬知道。
回到宮殿時陸玦臉色帶著倦意，淩鈺忙讓紀元淸去打水來給他洗漱。辛喬恰在殿外說著話，隱約還有幾道女子的聲音響起。陸玦正在閉目小憩，淩鈺小聲吩咐紀元淸：“伺候天子洗漱，我出去看看。”
是付嬪與幾個小嬪在殿外，淩鈺走出殿朝辛喬不悅責備：“天子都睡了，在這裏吵吵鬧鬧做什麽。”
“夫人恕罪，是幾位小嬪想見夫人。”
淩鈺挑眉望去，笑道：“哦，還有人在，幾位妹妹找我有什麽事嗎？”
付嬪行了禮道：“回夫人。也不是什麽事，夜色尚好，妾們想邀夫人與天子一道去賞月。”
“賞月就不必了，下次我再與你們去好了，天子已經睡下了，你們還是先回吧。”
付嬪朝裏望了一望。“那妾就不多打擾了，夫人也去安寢吧。妾等告辭。”
賞月是事，打探軍情是主要吧！
寢殿中，陸玦因為疲勞而閉目小憩，他能聽到淩鈺走出殿門的腳步聲。一雙溫柔的手替他接下頭冠，散了發，整個人頓時感覺到輕松不少。那雙溫柔的手還在忙碌，帶來沁涼停在他額前，倏然間，他伸手握住了這手。
“天子——”詫異而驚慌的聲音響起。
陸玦睜開眼。望見身前朦朧的人影，“怎麽了？”
“奴，奴……”驚慌失措的聲音顫抖響起。
陸玦一怔，這才瞧清身前的人是紀元淸，他方才明明感覺到淩鈺走出了殿，身前這人自然不會是淩鈺。他竟然疲倦至此，當錯了人。
松開手，陸玦面容安然，“抱歉，寡人錯以為是夫人。”他不再看紀元淸，自然地端坐著。
不過紀元淸卻依舊還是膽戰心驚，手腳也慌亂起來。
陸玦淡淡掃來一眼。這十五歲的小丫頭面紅耳赤，無措而有些羞赧，一如當年的淩鈺。她手中還拿著毛巾，垂著頭不敢看他也不敢再給他洗臉。
淩鈺此刻從大殿進來，陸玦淡聲道：“你下去吧，讓夫人來。”
紀元淸頃刻丟掉手中的毛巾，匆匆忙忙退下。
“外面是誰？”
“付嬪與幾個小嬪。”淩鈺走近問，“元清為何匆匆忙忙退下了？”
陸玦抿唇一笑，未答。
“洗漱了麽？”
“等你伺候我。”陸玦挑眉笑望淩鈺。
她嗔道：“我是孕婦，你怎能欺負我，叫元清來給你洗漱好了。”
“她笨手笨腳，寡人還是習慣你。”陸玦笑意更深。
淩鈺無奈，“是不是很困了，洗漱好了就去睡吧。”忙碌的手一停，“真的決定攻魏？”
“我等這一天已經很久了，不管魏庭有沒有設下機關，我不信百萬活人敵不過那些冰冷的器具。”
淩鈺替他寬衣，微笑：“我相信你，你肯定可以戰勝魏庭！我心中你一直都是這天下間唯一的王。”
“阿鈺……”陸玦握住淩鈺的手。
“累了就快睡吧，等你們忙完這些事情我還想與初九說說話呢。”
“好。”
熄燈入睡後，安靜裏，陸玦說道：“調動護甲兵時我要從你這裏拿回璽令了。”
淩鈺微一沈吟，她知曉陸玦肯定是知道她是如何進得去天牢的，除了天子璽令，她身上再無別的可以命令守衛的令牌。
閉目，淩鈺回道：“那等你要的那一日我拿給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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走殿門外，湛藍的天空鋪滿了橘色的霞光，不過庭院中已經沒有她想見到的那個人影。紀元淸從外面回來，見淩鈺已經醒來忙笑問：“夫人你醒了，你還睡得好麽？”
淩鈺點頭。
“方才天子好像來過，奴在外面碰到了，不知道天子來時夫人知不知道。”
“哦，不知曉，我還睡著。”
“奴問天子是否要在這裏用膳，天子沒有回答奴，匆匆忙忙就走了。”
“就是政務繁忙吧。”淩鈺轉身進了殿，“下次我再午睡叫個人守在宮門口，任何人來都要叫醒我。”
紀元淸微有詫異，不過忙點頭：“是，奴知道了。”
“辛喬呢？”
“在準備晚膳。”
“叫她不用準備了，我不想吃，你去把候人帶過來。”
紀元淸更是疑惑，但是見淩鈺淡然的神色也不敢多問，她帶來了陳郢，淩鈺不過幾日沒有見到陳郢，竟然覺得他長高了許多。
陳郢規矩地行了禮：“小臣還沒有來得及祝福夫人，小臣祝願夫人產下一個健康可愛的小王子。”
五六歲的孩子說出這樣少年老成的話來，讓淩鈺不禁想笑，“你用過飯了麽？”
“小臣已經吃過了，夫人呢？”
“我也吃過了，最近你的功課怎樣？”
“師傅說小臣有長進，師傅布置下來的功課小臣也都按時完成了。”
淩鈺笑著頷首：“好好努力，將來你是朝堂裏唯一的陳氏遺脈，你雙親知道你過得好也才能過好他們的日子。”
陳郢眼眶微紅，再次朝淩鈺一拜：“是，小臣謹記。”
“你不用這樣中規中矩。”淩鈺一笑，牽住陳郢的手，“是不是最近忙於功課都沒有休息過，走，我帶你去一個地方。”被她牽住了手，陳郢反倒微有些不自在，輕輕掙脫著想要松開手去。淩鈺微笑著，他的力氣不大，知道她沒有松開便已知她的意思，只得乖乖跟在她身邊走。
漸漸走入一片花海，陳郢感嘆道：“夫人，這是天子特意為你而建的嗎？”
淩鈺笑著點頭。
走去摘星臺，陳郢更是昂起腦袋感嘆：“好高的樓啊！”
他第一次乘天梯，緊張而恐懼地抓緊了淩鈺的手。登上最高一層樓，往下俯瞰，陳郢更是讚不絕口地驚嘆：“此處能見萬裏江山，小臣喜歡站在這裏！”
望著遠處宮外街巷，淩鈺淡笑：“是的，有心的人都喜歡站在這樣的地方遠望。”
陳郢慌張起來：“小臣不是……小臣。”
“你不用解釋，我沒有說什麽啊。”
陳郢的聲音輕若未聞：“小臣只是覺得這樣可以離雙親更近，或許我已經望見了他們所住的地方……”
淩鈺笑容微僵。
陳郢馬上換了話題問：“這是天子特意為夫人修建的，天子心中只有夫人一人吧！”
淩鈺一笑置之：“何以見得，天子有佳麗美眷無數。”
“可是小臣覺得天子每每與夫人在一起時總是像換了個樣子，像普通人家的男子一樣了。”
他見淩鈺不說話，聰明的心思知道她是有心事不高興，小小的腦袋轉悠著，他絞盡腦汁想讓淩鈺開心，“這座樓是天下最高的樓，只屬於夫人一個人，未來也終究留名史冊，夫人好幸福！”
“幸福？”淩鈺搖頭失笑，“我知道在有心事愛來這裏，不開心時愛來這裏，其實我覺得在哪裏看星星都一樣，只要身邊有那一個人。”當然，最後一句她是在自言自語，這小小的人兒怎麽懂她心中的苦。
不過陳郢卻是懂得了一句，她不高興時愛來這裏。
他的小手被淩鈺牽住，怕他第一次來這麽高的地方會有害怕，他能感覺到她握得很緊，她的手很溫暖，如母親的手一樣。“夫人，我們回去吧，說不定天子在等你了。”
淩鈺返身回了鳳華宮，也命紀元淸送陳郢回去。辛喬幾次來寢殿問：“夫人，還是用些晚飯吧。”
“不用。”她沒有一點胃口，或許因為心情。
辛喬輾轉又來：“夫人，那喝口湯呢？”
淩鈺埋頭翻閱那本關於孕期事項的書籍，頭也不擡沒有回答。
片刻，殿中響起了腳步聲，淩鈺擡眼望了一望，是紀元淸回來了，她身後還跟著走進殿來的陸玦。
206 籌備攻魏
淩鈺沒有說話，只依舊埋首於書冊中。
陸玦走來自然地坐到了對面，他朝紀元淸吩咐：“寡人還沒有用完膳，去安排吧。”
紀元淸與辛喬皆是一喜，忙下去準備了。
淩鈺放下手中的書，“你先用膳吧，我去……”她才起身便被陸玦握住了手。
“陪我用膳吧。”說是陪，卻是他在陪她。
盡管還在懷疑，他卻還是為她著想的，這一頓晚飯也當然是為了她準備，他都沒有吃多少。
心中的愧疚更多，淩鈺在心底輕輕嘆了口氣。
他們之間的話變得少，但是陸玦在盡量避免提起有關於梁肇啟的任何話題。時間過去一個月，似乎他們的生活漸漸恢覆到最初那種狀態，不過相談的話始終還是少了，淩鈺感覺得到，但她無法說破下去，她心有愧。
陸玦不願再等，準備要向魏國宣戰，三國諸侯都受詔前來卞耶，軍政閣外守衛森嚴，殿中諸侯臣子滿座。這一場會議到夜晚才結束，諸侯住進了王宮，但這消息並未大肆宣揚，後.宮女眷除了淩鈺其他人也都不知情，陸玦沒有讓魏國那十名美姬知道。
回到宮殿時陸玦臉色帶著倦意，淩鈺忙讓紀元淸去打水來給他洗漱。辛喬恰在殿外說著話，隱約還有幾道女子的聲音響起。陸玦正在閉目小憩，淩鈺小聲吩咐紀元淸：“伺候天子洗漱，我出去看看。”
是付嬪與幾個小嬪在殿外，淩鈺走出殿朝辛喬不悅責備：“天子都睡了，在這裏吵吵鬧鬧做什麽。”
“夫人恕罪，是幾位小嬪想見夫人。”
淩鈺挑眉望去，笑道：“哦，還有人在，幾位妹妹找我有什麽事嗎？”
付嬪行了禮道：“回夫人。也不是什麽事，夜色尚好，妾們想邀夫人與天子一道去賞月。”
“賞月就不必了，下次我再與你們去好了，天子已經睡下了，你們還是先回吧。”
付嬪朝裏望了一望。“那妾就不多打擾了，夫人也去安寢吧。妾等告辭。”
賞月是事，打探軍情是主要吧！
寢殿中，陸玦因為疲勞而閉目小憩，他能聽到淩鈺走出殿門的腳步聲。一雙溫柔的手替他接下頭冠，散了發，整個人頓時感覺到輕松不少。那雙溫柔的手還在忙碌，帶來沁涼停在他額前，倏然間，他伸手握住了這手。
“天子——”詫異而驚慌的聲音響起。
陸玦睜開眼。望見身前朦朧的人影，“怎麽了？”
“奴，奴……”驚慌失措的聲音顫抖響起。
陸玦一怔，這才瞧清身前的人是紀元淸，他方才明明感覺到淩鈺走出了殿，身前這人自然不會是淩鈺。他竟然疲倦至此，當錯了人。
松開手，陸玦面容安然，“抱歉，寡人錯以為是夫人。”他不再看紀元淸，自然地端坐著。
不過紀元淸卻依舊還是膽戰心驚，手腳也慌亂起來。
陸玦淡淡掃來一眼。這十五歲的小丫頭面紅耳赤，無措而有些羞赧，一如當年的淩鈺。她手中還拿著毛巾，垂著頭不敢看他也不敢再給他洗臉。
淩鈺此刻從大殿進來，陸玦淡聲道：“你下去吧，讓夫人來。”
紀元淸頃刻丟掉手中的毛巾，匆匆忙忙退下。
“外面是誰？”
“付嬪與幾個小嬪。”淩鈺走近問，“元清為何匆匆忙忙退下了？”
陸玦抿唇一笑，未答。
“洗漱了麽？”
“等你伺候我。”陸玦挑眉笑望淩鈺。
她嗔道：“我是孕婦，你怎能欺負我，叫元清來給你洗漱好了。”
“她笨手笨腳，寡人還是習慣你。”陸玦笑意更深。
淩鈺無奈，“是不是很困了，洗漱好了就去睡吧。”忙碌的手一停，“真的決定攻魏？”
“我等這一天已經很久了，不管魏庭有沒有設下機關，我不信百萬活人敵不過那些冰冷的器具。”
淩鈺替他寬衣，微笑：“我相信你，你肯定可以戰勝魏庭！我心中你一直都是這天下間唯一的王。”
“阿鈺……”陸玦握住淩鈺的手。
“累了就快睡吧，等你們忙完這些事情我還想與初九說說話呢。”
“好。”
熄燈入睡後，安靜裏，陸玦說道：“調動護甲兵時我要從你這裏拿回璽令了。”
淩鈺微一沈吟，她知曉陸玦肯定是知道她是如何進得去天牢的，除了天子璽令，她身上再無別的可以命令守衛的令牌。
閉目，淩鈺回道：“那等你要的那一日我拿給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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