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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60章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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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160 章節

您在睡麽?”

淩鈺揚聲回應。“你去睡吧,我來照看。”

乳娘領命離開,淩鈺抱了孩子起身,陸玦是睡在床沿,她道:“你先讓我下去。”

“讓乳娘來弄。”

“我想自己照顧孩子。”她執意。

即使是在漆黑的夜色裏,淩鈺也知陸玦是皺著眉頭,“你這麽晚都沒有睡著,還是讓乳娘過來伺候。”他翻身就要去叫乳娘,淩鈺冷聲打斷,“這是我的孩子,是我懷胎十月所生,我當然要親自照顧好他。”

他沈默了。

好久,殿中一片寂然。揭開了被子,小綠樹感到涼了,不覺哇哇啼哭起來。淩鈺沈聲:“請你讓我一下。”

陸玦已經起身下了床去挑亮燈火,淩鈺抱著小綠樹仔細查看,才知他是尿了床,她正要自己去找來衣物換時,陸玦已在瞬間叫來了乳娘,將孩子從淩鈺手中抱過遞給乳娘。

淩鈺一聲驚呼:“你做什麽!”

乳娘已經將孩子包裹在繈褓裏抱走了,陸玦大步上前,拽住淩鈺的手,“去睡吧。”他的聲音低沈,清冷的幾個字似從齒縫迸出。

淩鈺如何都甩不開他的手,只能任他將她拽到床榻去。她的身體被他壓倒,狠狠倒在床榻,“你做什麽!”她沈聲不悅。

他的雙眸深深望她,黑色的瞳孔裏都是她憤怒不悅的樣子,這樣子已不覆她往日的溫婉,一絲美感也無。她的心忽然生出一股悲傷,移開雙眸,不願再與他對視。

陸玦俯身咬她的肩,輕微的疼痛傳來,她扭身避開。他卻非要襲來,用了大力禁錮住她。溫熱的呼吸噴打在她肩頭,他溫熱的唇一路滑下,咬住她胸前的柔軟,疼痛讓淩鈺蹙起了眉頭,她猛地伸手抵抗。而他卻好像早有預謀,大手一把將她的抵抗制服。

在他身下,她已沒有力氣掙脫。她狠狠咬他的肩,心中的悲傷太多,她狠狠地咬,也不管他是否會疼。

身下的炙熱已經抵到她最敏感的地帶,只差一點他就要進去,卻好像知曉她的不願,他有些遲疑。

“……子陸。”似有若無的聲音輕輕響起,帶著無奈與悲傷,讓陸玦的心輕輕一顫。

挺身,他貪婪地占據她身下緊致的柔軟,埋首在她胸間,他喜歡她,卻也痛苦。

而她知曉他的這份痛苦,沒有安慰,因為她同樣很痛。

身下是他一波又一波狠烈的撞擊,讓她不自主發出呻.吟,她俯首狠狠咬他的肩,咬他的唇。他的舌滑入她口腔,割據她這份苦澀,肆意地吮吸與糾纏。

最後一波的撞擊裏,他將身體與心中的愛欲都融進她身體中,讓她在癱軟之下愉悅,卻更多的是痛苦。她的舌滑入他唇舌間,狠狠咬住他的唇瓣,有鐵銹腥氣蔓延她唇齒間。

他悶哼一聲,卻也不甘放過,再次挺身進入她的身體裏……

他們彼此心中都知今夜發生了什麽事,可是卻都不敢捅破這中間所隔著的東西。明明相愛需要信任,卻又會這樣地懷疑。她在這痛苦裏沒有辦法,因為她同樣愛著,會不知該要如何去接受。而他不知自己該不該信任,他太疑心,站在高處的人往往不會輕易去相信任何一個人,他在猶豫,猶豫是否真的可以全全信任她。

他們在這樣的猜忌裏沒有辦法,只一次又一次占據對方的身體,她將痛苦化成愛欲的呻.吟,在他粗重的喘息間一次又一次顫栗了全身。最後他們癱軟在各自的身體裏,嫩滑的肌膚都是汗水,從子夜到天明,他們已近癲狂。

等黎明的陽光照入這座清冷的宮殿,他一眼沒有再看她,抽身離開。

她始終閉著眼睛,卻知他的無視,卻能感應他的冷漠決絕。

淚水緩緩滑落,滴進了她的耳孔,她聽到了自己的哭,卻是無力而悲憫——只為她自己。

陽光靜靜鋪進這整座宮殿,乳娘懷抱著小綠樹在宮門外稟報,“夫人,小王子從昨夜開始一直都止不了哭,奴是否該傳個醫官?”

淩鈺正坐在菱花鏡前用粉餅遮掩脖頸間的紅痕,聞聲,她面色一沈,丟下手中粉餅起身,“當然要傳,怎麽現在才來通報。”

“奴只以為小王子是正常反應,但是他一直哭鬧不止,此刻聲音已漸微弱,奴才,奴才……”

淩鈺氣得不行,只想懲罰這粗心大意的乳娘,卻只能沈聲急道:“快去傳醫官。”

幾個醫官火急火燎趕來,仔細檢查一番才落下口氣,“夫人,小王子沒有什麽大事,只是夜晚受了涼,有輕微的風寒。小王子哭了太久,喉嚨也有些發炎,但這不是大事,吃了藥就會沒事的。”

淩鈺的緊張終於緩下,整個身心都在此刻覺得疲憊了。

她忙讓宮人去抓藥熬藥,親自餵給小綠樹,只是孩子對這苦澀太敏感,一直搖頭躲避著。

淩鈺小心強行餵了一碗藥,見這白皙的小臉全敷滿了褐色的藥汁,她心中疼惜不已,恨不得孩子所有的罪都讓自己來受。這一整日小綠樹都不停在哭,明明喉嚨已經發炎,聲音嘶啞得不行,卻一直難受地不住地哭。

等到酉時陸玦才疾步進鳳華宮,他的身影還未停穩便先問道:“怎麽會生病,現在可好了?”

淩鈺懷抱著小綠樹踱步避開他,她淡聲道:“早朝我就詔來了醫官,為何你現在才知道。”

“我詔了初九來議事,一直忙到用膳時分才聽宮人向我稟報。”

淩鈺輕輕一笑,“那你去忙吧。”聲音卻無比清冷。

陸玦知她是生了氣,快步上前,伸手撫摸著小綠樹的額頭,“這麽燙……”他眉宇間是真的憂急。

然而淩鈺沒有去看,從他進殿到此刻她都沒有正眼去看他,她抱著孩子避開,“已經吃了藥,你去忙吧。”

“已無政事可忙。”

“那去別的宮吧。”

陸玦頓了一瞬,沈聲:“你這是做什麽、”

“沒有什麽,只是因為你不擔心孩子。”她回身直視他,目光中一片冰冷。

陸玦心中生怒,卻極力讓自己不要爆出怒氣,他知身為母親淩鈺肯定是著急的,他不忍在此刻與他爭吵。況且昨夜的徹夜纏綿讓他覺得愧對她,而今晨的絕然離開也讓他心中有愧,他不想與她再爭執,他想試著去相信。

180 投奔魏國

陸玦道:“我再召醫官來診。”

“不必了。”

小綠樹的哭鬧聲越來越大,醫官在陸玦的召喚裏火急火燎地奔來,診了脈後一臉凝重,“小王子的情況有些加重,興許是身體抵抗不太好,臣要加重藥量了,但是……”

“但是什麽?”淩鈺急問。

“小王子畢竟還是嬰兒,這藥加重只會讓他更覺難受,但是藥性一過就會沒事的。”

淩鈺在此刻猶豫了,她不想讓孩子難受,但是若不用藥孩子的病情或許會更嚴重,她糾結而無措,無助地擡眸望著陸玦。這一刻,她只有他,也會條件反射地想要詢問他。他是她的天,是她唯一能夠依賴與信任的人,哪怕經受那些痛苦,她同樣還是擯棄不了。

陸玦安撫地望她一眼,朝醫官沈聲吩咐:“用藥吧,必須讓小王子健健康康。”

懷抱著啼哭不止的小綠樹,淩鈺的心都揪成了一團,她一直緊緊摟著孩子,一直不停地用輕柔溫暖的聲音在安哄,“不哭,不哭,我的孩兒不哭了……”

她不知她的每一聲呼喊都讓身邊這個男子心如刀割,他在為她心疼,但是他是她,不能將那些痛苦說出,只能以沈靜的姿態摟過她,安慰她。

用過了藥,小綠樹如醫官所說,哭得更厲害了。他的嗓子都已經啞了,但是還是止不住在哭,淩鈺一直在道:“不要哭了,求求你不要哭了。”但是孩子不會聽,他才七個月大。什麽都不懂,這般難受,怎麽會不哭。

這一整夜淩鈺都懷抱著孩子,直至醜時過去,孩子終於漸漸不再哭了。總算是睡著了。淩鈺終究好過一些,懷抱著他舍不得放開。陸玦一直都在她身側陪伴,同樣與她一樣沒有合過眼。

“阿鈺,將孩子交給乳娘,你去睡一會兒吧。”

“不。”淩鈺搖頭。

“那讓我來看孩子,你去睡覺。”

淩鈺還是搖頭:“我哪敢去睡。”她半分都不敢放手,生怕自己一動小綠樹就會醒過來繼續不停地哭,她也舍不得放下自己的孩子。

陸玦若有若無的嘆息傳來。

淩鈺道:“你去睡吧,你還要早朝。”

“不了。”陸玦搖頭,一直陪她在燈前靜坐。

只才九月。卻怕小綠樹受寒,陸玦命宮人在殿內燃氣了炭火。她與他都覺得熱,但是怕小綠樹冷,他們都在忍受著。

幸好孩子一直沒有再哭了,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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