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109章節

關燈
第 109 章節

望她,俯身,他輕輕道:“我喜歡的……你應該知道。”

轉過身。淩鈺不再看他,“天色有些晚了,若被旁人瞧見你我單獨相見恐有不妥,我先走了。”今時今日,她一點都不想再談這些情愛之事。由愛故生憂,由愛故生怖。若離於愛,什麽都是幻象而已!

寂靜了幾日,梁肆啟突然再興宴會,淩鈺受邀前去,諸侯也在場。並不是隆重的宴會,不知梁肆啟又想的什麽。

席間,梁肆啟在眾人的歡聲笑語中突然一開口:“都是男子在場,只有珍妃一個女流。”

他一出聲,眾人都已屏息。

淩鈺明白了,今日是為諸侯立妻。

梁肆啟不是拐彎抹角的人,他直接開門見山:“五位小王中有三個都還未立正妻,諸侯跟隨寡人多年,寡人覺得也是時候要讓諸侯了卻自己的私事,成親生子了。”

坐下,諸侯俯身稱是。

沒有娶妻的三個小王中有陸玦和雲初九,此刻,他們都即將有正妻了。

淩鈺呼吸一滯,大殿中的空氣都已凝結,她緩緩去望陸玦,他正垂眸,沈靜的面龐只是等待。不會反抗梁肆啟的旨意,所以等待這一場賜婚。

“大司馬家的女兒,曾衛將軍家的女兒,還有好幾個大臣家都有適齡女子,這些臣子養出來的女兒自當可配諸侯,寡人這樣安排,你們覺得合適麽?”梁肆啟笑著將這問題拋給了當事人。

諸侯豈有不應之理,都點頭稱是,俯身謝恩。

梁肆啟唇角勾起,這結局是他預料中的。

一片恭賀與祥和之中,淩鈺突然曼聲打斷:“天子,要為諸侯立妻了麽。”

梁肆啟側眸朝淩鈺望來,“你想說什麽?”

淩鈺輕笑:“諸侯正當才俊,為胡鞠躬盡瘁,忠心效勞。只是天子,天下仍舊割據,戰亂還未平息,國未安,男兒怎敢先成家?”

梁肆啟面容沈靜,一時難以辨出心中喜怒。但既然已說到這裏,淩鈺並不打算再吞吞吐吐地矯揉造作,她直言道:“天子,妾不知政事,只知若妾是那些待嫁的女子,妾會期望自己所嫁之人是頂天立地的英雄,妾會希望他有能平天下的本事。這個道理如妾仰慕天子……”微頓,她心中冷笑閃過,卻只能溫言接道,“天子若等諸侯立了天下再談及婚事,或許諸侯忙於政務的時間與精力會更多。”

梁肆啟安靜不語。

大殿一時陷入沈寂,雲初九似要起身說話,被身旁陸玦搶先拉住。淩鈺在高處望得仔細,或許這一次她得罪了陸玦,得罪了諸侯,但是她不願意得罪自己。

此刻,她清清楚楚地明白:要她親眼見自己所愛的男子娶別的女子,她做不到。

半晌,梁肆啟笑了一聲,“諸侯怎麽想。”

憋了太久的雲初九終於起身,“天子,珍妃所言不無道理。臣下覺得自己還有太多不懂的東西,若非天子寬恕,臣下也不易走到今日。臣下也想多為胡效忠,盡自己的全力支持天子奪得江山天下。”

梁肆啟挑眉問:“陸公,華公?”

陸玦起身:“臣下可聽天子之意。”

華公道:“臣下也憑天子意。”

他們二人不似雲初九,他們都是不欲惹怒梁肆啟的保守態度。

梁肆啟沈吟一瞬,“不過只是一個女人,何時都可以有,若真為一個女人而喪失鬥志,那就是自身的原因了。”

淩鈺滿心失落,梁肆啟沒有聽她的。

只是梁肆啟的話音一落,突然折轉:“若也因一個女人而如此煩惱,那就太不應該了。罷了,隨你們自己去娶了,寡人不想操勞這些了。”

淩鈺驚愕,場上眾人也都錯愕。一直都是天子賜婚,眼下梁肆啟卻放了這權,任諸侯自己擇娶正妻。

梁肆啟起身道:“愛妃,我們回去吧,都散吧。”

還沈浸在這份錯愕裏,被梁肆啟摟住離開,轉身之際,淩鈺凝眸去望了一眼陸玦。他還坐在席間,似乎有些失神,不知想的什麽。

如果這個禦令早一些下,那她與陸玦之間否會有不同。

走出了殿,外面的夜風微有些涼。梁肆啟將淩鈺摟緊道,“為何要反駁寡人?”

“妾在想,天子要給諸侯立正妻,是否自己也準備立正妻而不要妾了。”她知曉梁肆啟是心細與聰睿的人,她不可能回答是因為關心他的江山事業,她只能用小女子的柔去化解他的疑。

果然,這句話對於這個霸道野蠻的男人很受用,梁肆啟大笑,“愛妃竟然吃醋了,是不是寡人這幾日見你少了,你心生埋怨了?”

淩鈺扯出笑:“天子還知道,只是妾也任性了,不該在政事之間阻攔天子。”

“那該如何懲罰?”梁肆啟唇角的笑意更甚。

淩鈺明白,胃中卻覺惡心,“妾今後不了。”

“這樣哪能作數,不算的。”他的腳步加快,走入乾炎殿,他橫抱起淩鈺就往寢宮去。

淩鈺強笑推開:“天子,你連日忙於政事與小扶桑之間,先休息吧。”

“寡人不覺得累。”他的大手已開始在她腰間胸前亂摸。

淩鈺扭過頭,擋去頸項間他的親吻,“小扶桑在隔壁殿中麽,妾不便逗留。”

梁肆啟已的呼吸漸漸加重,“不在,不管。”他伸手去扯她腰間的束帶。

淩鈺急急去抓他的手,“妾今日要回宮去,妾身體不適。”

“別騙寡人了……”嫌她的話太多,他堵住了她的唇。

“唔……”淩鈺驚呼之際,他滑入小蛇的舌已侵占了她唇齒間的柔軟。

用盡全力,淩鈺狠狠將這沈重的身軀推開,“不要!”

梁肆啟不料她會反抗,身體險些滾下床沿,他雙眸微瞇,牢牢望她,“愛妃今日為何如此反常?”

捂住胸前散亂的衣襟,淩鈺眸光慌亂,躲開他的審視,“妾,妾……妾只是身體不適,只是……”

“月事已至?”狠戾的雙眸射出精光,只是朝她罩來。

淩鈺失了神地搖頭。

“那是什麽?”

她竟答不出來,她只知道她不想與身前這個男人親熱,她只知道她不想他碰她。她心中厭惡極了,從前會有厭惡,也在厭惡中妥協,可是這一次不一樣。

胃中翻江倒海,她強烈地想離開,不想與梁肆啟單獨相處。

他一碰她,她腦中就會浮現那恍若天神的硬朗如石的男子——她終於知道,她再也接受不了,過不下去了。

133 清寂空庭

她想陸玦,從來沒有像此刻這樣想過。從陸玦再一次來胡之後,她就已經忍受不了,而今日聽聞陸玦要娶正妻,她無論如何都不能說服自己像從前那樣裝作漠不關心。

再也忍受不了和梁肆啟這樣的親密,淩鈺捂緊衣襟,偏過頭不敢看梁肆啟這探究狠戾的目光,“天子,請饒恕妾這一次。”

“饒恕?”梁肆啟俯身再次將她壓在身下,“你告訴寡人,為什麽?”

淩鈺垂眸不敢望,“妾只是……單純的不願意……”終於還是說出不願意,她再也忍受不了了。

他用了力氣,沈重的身軀直壓得淩鈺喘不過氣,“如果寡人非要強迫呢。”

渾身一顫,淩鈺雙唇囁嚅,好久,她遲鈍地回:“……妾只想讓天子饒恕這一次。”

“下一次你就可以讓寡人隨心所欲碰你?”

淩鈺說不出話來,用盡了勇氣扭頭去看梁肆啟的眼睛,“天子,妾這一次真的不想。”

“因為寡人兇殘刁鉆,因為寡人殺人無數,所以你不願?”梁肆啟逼視著她,卻不是問句,他徑自再道,“因為寡人是這半壁江山之主,所以你即使再不願意也一直忍受,直至此刻再也忍受不了?”

淩鈺不敢回他,他清楚地透析每一件事,他是聰明的,心細的,她的異常一直都落入他眼中,只是他從來不說而已。

不等淩鈺的回答,他已俯身朝她肩頭咬去,疼痛蔓延淩鈺周身。他終究還是沒有放開,這喜歡強迫的男人!或許只有她痛苦了他才覺得開心。死死咬住唇,淩鈺不讓自己發出一絲聲音,從來沒有覺得時間這樣難熬過,從來沒有覺得自己這般厭惡這床笫之事!漫長的時間裏她只能在痛苦中挨過。等他終於將所有憤怒傾斜在她身上,沈沈的身軀重重倒在她身體上時,她才終於感到解脫。

他行事畢,起身套上大衣離開寢殿,“滾出去——”輕描淡寫,卻滿是厭惡冷戾。

拖著酸疼的身軀,淩鈺一步一步走出大殿,昂首,她倔強地將眼眶中的濕意逼回。

梁肆啟正坐在大殿中飲酒,停在門口。淩鈺只頓了腳步,沒有行禮,裙擺掃過門檻離開。

“都滾出去——”梁肆啟憤怒推倒酒壺。金盞落地聲大,滿室宮人惶

本站無廣告,永久域名(fanyan.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