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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52 章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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答,越讓人想要知道,淩鈺追問:“瑞夫人有事瞞我麽,為何又不說了?”

“阿鈺……”瑞夫人欲言又止,仍是後退道,“快分路了,你回去吧,我也走了。”

“瑞夫人。”淩鈺抓住了瑞夫人的手,到此刻她已明白這,其中必定有著事情是她所不知的,“你不要瞞我了。”

瑞夫人掙脫不開,無奈說道:“阿鈺,這……”

“你有事隱瞞我是不是,告訴我。”

“也是我愧對你。”瑞夫人終於妥協,喟嘆道,“見你受女眷們的冷落,受綺夫人的仇視,我也很內疚。其實那一日石橋上,是我在身後推的你。”

淩鈺睜大雙眸,明明也曾懷疑過,此刻聽瑞夫人說來卻還是震驚。潛意識裏,瑞夫人能親口承認,必定還會有別的事情。而這事情她不願聽,卻控制不住地想聽,“為什麽?”

“綺夫人是梁天子派來暗中監視君上的人,君上政事上的籌備都已先落入天子耳中,綺夫人若是有孕,這後果是萬萬不敢想的。”瑞夫人喟嘆一聲,黯然搖頭,“沒有辦法,可惜了那個孩子,我想君上也是難過的吧。”

她沒有再說下去,卻將答案拋給了淩鈺去想,萬般思緒紛亂過,大腦疼得厲害,“你是說,是義兄要你推的我,讓我撞掉綺夫人的孩子?你是說,這一切都是安排好的,所有事情都在義兄的掌控中,來龍去脈他都知道,誰是誰非他最清楚?”淩鈺已顫抖得說不下去,她多希望瑞夫人給她一個搖頭,否定她的這番話。

但是瑞夫人肯定地一個點頭,不忍地看她,“我也不想告訴你的,是我說漏了嘴,我以前方才君上牽你的手過來是因為告訴了你詳情,以為你們冰釋前嫌。阿鈺,你不要怪君上,他也是無奈的……”

瑞夫人還在為陸?說著好話,淩鈺什麽都再聽不見,飛快跑開。她跑得太急,沒有望見身後瑞夫人沈重的面容與得逞的目光。

輕易的一個真相,便能讓她潰不成軍,一敗塗地。

淩鈺不敢相信,這個愛她的男人同樣算計著她,在眾人身前讓她難堪,將所有的責任推卸到她身上,聯合了別的女人傷害她,只為保住他更重要的東西。

她心中陣陣疼痛泛濫,卻只想聽他的親口回答。

快步奔回陸?的宮殿,秦全正躬身退出門,預備招呼宮人關門。淩鈺揮袖一擋,面色漠然,“我要進去。”

“魏女,君上已經安寢……”

“我要進去。”

她面容冷漠,雙眸射出寒冷的利光。秦全唏噓,裏面宮殿傳來聲音,“讓她進來。”他聽到了。

他確實已經準備睡下,寢殿的燈原本已滅,婢女又折回點燃。

淩鈺大步走進殿,但越到近處,腳步越慢。她一瞬不瞬凝視著他,淚水瞬間決堤而下。

陸?大步上前將她的肩握住,“為何哭了?”

淩鈺一字一句問:“我做了你的棋子,解決掉你一個麻煩,你覺得高興麽?”

陸?臉色一變,沈聲:“為什麽這樣說。”

“果然呢。”淩鈺盡是失望,推開他的手,搖頭道,“算是我愛錯了人,算是我錯付了身心,竟然會愛上一個設計我,將我當作棋子來用的人!”

此刻,陸?已知她所說之言,再解釋亦已無用,“你都知道了。”

輕描淡寫的回答,讓淩鈺的心更失望起來。

“是孤安排的,一切都是孤安排的。但那一日純屬意外,孤也不會知道會是你站出來。”

“不官是不是意外,你也已經將我算在了那一局棋裏。”

陸?沈聲回:“你怪孤可以,但你應該明白孤。”

“我為什麽要明白!”淩鈺冷笑,“子陸,原來我看錯了你呀,原來你都不將我放在心底,不曾信任過我。”

“孤何時這樣想過。”他也怒了,語氣冰寒。

但若是信任,他為何要安排人推她,為何不告訴她事情的真相。淩鈺狠狠呼吸,努力將淚水逼回。

“你太年輕,孤不願讓你承受這些。”他其實想護她,不願讓她經受這些雲波詭譎的陰謀,況且他也有一份擔心,怕她知曉真相下不去手,或是未經人事錯手失誤。瑞氏最適合了,知他心意,又伴他多年,是他信任的人。他這樣想,不覺有太多對不起她。

065 囚禁逼婚

但是她痛苦的面容讓他不忍,終究還是不忍心去斥責,陸?放緩聲音道:“阿鈺,事情已經過去,孤希望你不再提起此事,未來與此事無關……”

“誰說無關。”淩鈺打斷,“已經發生了,不可能沒有關系的,你沒有想過要信任我的對不對,不然又怎麽會將事情瞞著我,引我入這圈套中。”那一日戲臺下,他攜綺夫人的手含笑以對,樣子寵溺至極,從始至終沒有正眼望過她。原來這都只是他與瑞夫人的一場戲,而她卻用最難過悲傷的姿態去幫他演完,做受他控制的一個戲子。

不可能了,這傷害再怎麽彌補她都不願原諒。

“子陸,我想過你會這樣欺瞞我……”

“國事為重,這並不算得欺瞞,況且孤沒有給你任何傷害。”陸?不以為然,他眼中只要有關國事,什麽都可以放下的。但淩鈺哀傷的面容讓他不忍,“明日孤已準備公開你我間的關系,孤已寫好了信,命人送去了胡,天子會答應你為孤的側妻……”

“不必了。”淩鈺生硬地打斷,好久才說,“承蒙義兄厚愛,阿鈺不願做任何人的側妻了。”

陸?瞬間沈下臉,“你這又是胡鬧什麽,孤已請稟天子,此事不可這般胡鬧。”

淩鈺決絕地開口:“不是胡鬧,我一直都沒有想過與你胡鬧,阿鈺不嫁了,不做任何人的妻妾了。”

陸?已是怒不可遏,穩步上前拽住她的手腕,“孤以為你能明白孤的這片心意,不想你是無理取鬧之人。阿鈺,你太讓孤失望了。”

他穿著白色裏衣,松散的黑發散落肩頭,明明一身隨性慵懶,卻依舊不減氣勢。

淩鈺後退,“是你讓我失望的。”她轉身奪路而逃,不願再留在他身邊。但手腕卻被陸?從身後拽住,他狠狠將她扯回,沈聲道:“你要去哪?”

“不想見到你!”

“孤已將請稟天子,難道你真的不願做孤的女人?”

“是的,不願,不願意,不會再願意!”

他的黑眸深不見底,凝視她半晌,憤怒地將她拉到一間宮殿,“就在這裏好好反思,直到你願意為止!”砰的一聲,大門緊緊閉上。

他將她扔到了這裏,扔到他宮殿中的一間小屋子,摔門離開。

淩鈺楞楞出神,不敢相信陸?會這樣對她。這個男人可以溫情,也可以瞬間無情,原來她並不是一個例外,與他王宮中的所有女人一樣,不過只是一個可有可無的妾。

大門鎖上了兩天兩夜,除了婢女打開一線門縫送進食物,陸?沒有來看過她。

被軟禁了,被囚禁了,這個男人竟然會囚禁她!直到現在淩鈺都不敢相信,所有食物都難下咽,她如一個垂老的婦人呆呆杵在殿中,仿佛下一刻就已要頻臨死亡。

空氣都不再流動的房間突然折射出一線光亮,淩鈺緩緩擡眸望去,陸?一身王袍走近她身前,俯首望她。

她率先移開目光,不願再與他對視。

沒有開口,等到好久,他輕輕一聲長嘆,“你知錯了麽?”

淩鈺不願開口回答。

陸?惱怒,俯身挑起她的下頷,“在這裏靜思兩日,難道還沒有磨掉你的性子?”

“不願意。”幹澀的聲音出口,卻是這樣一句回答。

陸?手上的力道加重,捏著她的下頷,直至淩鈺面頰通紅,他才憤怒放開。

他背轉身,對她已是失望透頂,“孤一直以為你善解人意,一直以為你善良溫婉,原來連你都不懂孤的心意,與孤背道而馳,你們都快活麽!”

“義兄遷怒阿鈺了。”

她平靜自若的神態讓他更怒,猛地回身,陸?沈沈說道:“你已是孤的女人,再做這些無謂的抵擋又有何用。”

淩鈺緩緩朝他凝眸,輕輕一笑,“是沒有用,但我只想讓你明白我的心意——我不願再嫁你。”

一無所有的普通女子,威脅一個諸侯王君,她輕輕笑,他卻瞬間爆出怒火。

隱忍著,他不願再生這氣,“孤已經請稟天子,你將會是孤的側妻,難道孤給你一個側妻之位還不夠表明孤的心跡?”失望,原來她半分都不懂他了。

淩鈺沈默好久,“如果你讓我做你的正妻,或許我會考慮。”

“紀淩鈺——”冰寒的聲音從緊咬的齒縫迸出,陸?深望她一眼,拂袖離開。

明知他給不了這個位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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