olas 表情似驚似喜，然後他微微笑了，有些傷感：“你以前也告訴過我同樣的

話。”

Aragorn 摸了摸他的頭問：“我以前讓你痛過嗎？”Legolas 不回答他，又高興起來：

“你知道嗎，我小時候有次離家出走，我父親突然對我說，你母親非常愛你。”

科學怪人 Aragorn 又做不明白閱讀理解了，Legolas 興高采烈地說：“你愛我。”

他那麽篤定。

Aragorn 也篤定地笑著說：“我愛你。”

他終於答對了一次。

第二天他們走在櫻花飄落的校園裏。

他們保持著一個手臂的距離，Aragorn 走在靠前的位置，他們奇異地有些害羞，就好像

大學裏的學生，連蹭到手臂都不對勁。

“今天就化驗那片粉紅毯子。”Aragorn 快要走過圖書館的時候說，他們就快走到那天

的講堂前，他喜歡講堂兩側那兩株櫻花樹。

Legolas 眼睛發亮，已經熟悉了 Aragorn 的工作模式後有點擔心：“他們怎麽肯讓你

做？”

Aragorn 站在百年多的講堂前，看著那株粉白色的樹，不知道 Neverland 的白樹會不會

開出這麽多花來。他回頭笑了笑：“Boromir 會撥款建基金會，我留在這邊做獨立研

究。”

Legolas 點了點頭：“他們會感謝你。”

Aragorn 搖搖頭：“也許會更恨我。”

Legolas 拍了拍他的肩膀：“他們會感謝你的，遲早。”

Aragorn 有些感動地笑，然後掩飾地低頭：“也許我會比之前更難，至少更窮。”

Legolas 笑得有點賊，他的頭差點撞到樹上：“你以為你上輩子很有錢嗎？”他們已經

不再忌諱從前的話題。

Aragorn 為了挽救尊嚴一本正經地挺直腰：“你說我是個國王。”

Legolas 笑得更厲害了：“我的國王，你的王國打仗打得連匹好馬都買不起。”

Aragorn 想推他，又想抱住他，Legolas 在他的手臂裏蹭了兩下，還是笑瞇瞇的：“我

找到工作啦，以後我來請你吃飯。”

Aragorn 楞了一下。

Legolas 笑著抱住他的肩膀：“昨天學校社團請我教射箭。”

失蹤了一整天的精靈原來是去找了他的樹枝，他比他想的更喜歡這個世界，更快地適

應。Aragorn 眼睛熱熱的：“你怎麽知道我會留下來？”

“我就是知道。”Legolas 得意極了。Aragorn 借機吻了他一下。

然後他們在粉白色的春風裏把頭靠了一靠。

Fin.

【尾聲】 舊相片

Legolas 看到那張照片的時候藍眼睛閃著特別驚奇的目光。

照片裏面黑發的小孩騎著小小的木馬，有點靦腆地看著鏡頭，小臉線條還不明晰，但

是一眼就看得出戀人的模樣。

“你的表情好像很好奇。”Aragorn 靠在沙發上，看著一本書。這張照片本來是夾在書

裏的，翻動的時候掉了出來。

“我從沒見過你小的時候。”Legolas 有點遺憾地看著照片裏的小娃娃，恨不得伸手捏

臉的樣子。Aragorn 不覺覺得好笑，他伸手摟過精靈讓 Legolas 把頭靠在他的肩膀上：“以

前也沒見過？”

Legolas 楞了一下，然後搖了搖頭：“之前我是在你長大後才認識你的。你已經又倔又

不愛說話了。”Aragorn 啞然失笑，他簡直想不到自己之前在這個已經足夠倔強和不愛說話

的精靈眼裏會是這種形象。他搖搖頭，看著對照片發呆的精靈：“你喜歡這張照片就送給

你吧。”精靈的眼睛一下子更亮了：“當然！你小時候很可愛。”他說得超級遺憾，不過

很快就笑起來，“現代科技真是好，能夠戰勝時光。”

精靈向來是帶來陽光的一把好手，Aragorn 把手臂緊了一緊，將臉埋在綠葉清香的金發

裏，低聲呢喃：“可惜幾千年前沒有相機。”我看不到你小的時候。他在腦海裏勾勒了一

下小白團子的精靈，心萌化了一灘，他懶洋洋地梳理著精靈的金發，看著精靈扁了扁嘴—

—然後 Legolas 有點不舍地從他懷裏鉆了出去：“我可以畫給你看！”

Aragorn 笑了笑，給他抽了一張描圖的白紙，他把 Aragorn 用來批改論文的紅筆拿過

來，在紙上畫了兩筆，然後扭頭有點不好意思：“我好像也不知道自己小時候的樣子。”

“哈？！”Aragorn 簡直想扶額，不過小孩子的確對自己的樣子沒什麽概念，更何況過

了三千多年。他攏攏自己的玻璃心，然後看著繼續畫筆的 Legolas：“那你在畫啥？”

Legolas 回頭，露出一個大大的笑臉：“我可以讓你看看我父親！”

啥？！

Aragorn 屏息凝神地看著 Legolas 下筆如飛，然後一副有如簡筆畫的圖像就生成了——

並非他之前想象中的白發長須，而是——長發，想來應該是如同 Legolas 一樣的金發，雖

然 Legolas 只簡單地畫了兩條直線，但是 Aragorn 猜他是想表達那是瀑布一樣漂亮的直發。

臉龐雖然畫得有點扭曲，但是該是一張俊美的臉，尖下巴，很高大，Legolas 似乎不擅長比

例，似乎都超過了九頭身的高大。但比起這一切，最讓 Aragorn 驚訝的是他頭頂的木冠，

雖然他從小就和古董拍賣會打交道，但他從未見過那樣的王冠——木質，上面似乎有鮮花

綠葉和漿果。

“我父親的名字如果翻譯成你們的語言，就是春天的樹。”Legolas 笑著，似乎很滿意

自己畫得這麽棒。

好吧，春天的樹。

Aragorn 不確信自己看過這個如果有一天真的面對 Legolas 的父親是否能把他認出來。

不過如果他戴著這麽一副木冠的話——

Aragorn 看著眼巴巴等著他誇獎評價說點什麽的精靈小心翼翼地問了一句：“呃??他

頭上這些果子??可以吃嗎？”

大概是他呆滯的樣子引起了精靈的同情心，精靈立刻充滿憐愛地點了點頭，有點驕傲

地說：“當然！”他親了親戀人的嘴唇，“果子都可以吃！”

Aragorn 看著面前的紅色嘴唇，他立刻忘記了春天的樹和上面的果子。

這個時候誰還要吃果子。

舊照片在沙發的震動下，一點一點落在了地上，和 Legolas 的畫掉在了一起。

沙發沒有停止震動，照片裏的小臉依然靦腆而畫上的臉孔依然有點扭曲。

*******************我是兒童不宜的分割線*************

春天的樹上的果子，都可以吃哦。

春天的樹上的綠葉也都可以吃哦！

瑟爹：你試試。

Can you feel the love tonight

那是伊力薩王登基前的一夜。

南方森林的夜晚非常溫暖。

暗影從南方的樹林邊慢慢地退出，從枝葉頂部瀉入粲然星光。

黑影漸漸走進樹叢，南方的植物低矮柔軟地拂過他的手臂。他直走到星光下面的矮樹

下，把手放在背對著他的肩膀之上。

對方顯然被他嚇了一跳，用扭曲的姿勢轉過頭。

“Legolas！”他的手放在那挺成一字的僵硬肩膀上，然後從精靈手中取過浸濕的紗

布。

精靈的肩上有一道血肉模糊的裂口。

在那枚戒指跌進火海前，他倒在 Orcs 中的時候，他在兵戎交錯中看到精靈沖向他，滿

臉不顧一切的焦灼。

他從未見過任何精靈露出這樣緊張、驚慌的表情，天父的首生子勇敢而無畏，而他的

摯友是其中最勇敢而無畏的那個。

傷口應該是在那一瞬的混亂中造成的——經過一個黃昏，仍能看出凝結變深的血痂與

新湧出的鮮血，深紅與鮮紅的觸目驚心，從右肩斜側著劃向腰部。

所以他並不是在這裏看星星。

Aragorn 的呼吸帶著怒氣。

他從遠處看到金發的精靈在矮木叢裏，星光正照在他的那一處，那金發散發著白亮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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