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31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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黎昀跟信息素這種東西不親,也沒有辦法得到答案。

他答應葉舷之後上門去幫忙,畢竟不可能剛說好就直接過去,人家也是需要準備下的。

他心裏惦記著被渣攻調虎離山的項蘊舟,沒多跟葉舷說幾句,忙著給他發消息。

可是問了好幾句在什麽地方,他也沒回,打電話過去更是關機。有些擔心是不是被渣攻給拐走了。

他想了想決定先回宿舍去看看有沒有回去。可是到了宿舍之後才發現空無人。這樣失去音信的恐慌,更是讓人不由自主的泛起焦慮。

他剛回來沒多久,門就被敲響了,本來以為是項蘊舟回來了,可是一開門就是一股野草莓的味道。

要是往常他估計就跟著塊兒插科打諢,快快樂樂的出去玩兒了,可是現在他擔心項蘊舟的生命安全,整個人都有點無精打采。

許諾發現了他的異常,問了幾句話,就大概了解是發生了什麽事了。

這小孩微微抿了抿唇,努力忽略掉不開心,道:“那你可以不用等了,他不是被什麽人拽走,可能是因為家裏出了什麽事吧。”

項蘊舟容貌絕,到哪裏都是吸睛大殺器。

要不是因為她的氣質冷若霜雪,自帶生人勿近的氣場,估計早就有無數狂蜂浪蝶飛奔上去和他告白了,就算這個樣子,平日裏偷偷關註他的人也不少。

正巧有人在學校門口看見了他,本來只是想要偷偷關註下,可是沒想到他接了個電話之後忽然臉色大變,然後就跑得沒影了。

這事正巧讓許諾的同學知道八卦了幾句。許諾聽就知道現在黎昀肯定是一個人,於是急急忙忙跑回來,正好碰上。

黎昀聽他不是被渣攻拽走,松了口氣,可是聽到這個猜想,又不由自主的覺得有些擔心。

“也不知道他家裏究竟是出了什麽事,希望切都好。”

話雖然這麽說,他的表情也沒有什麽異常,可是明眼人都能看出來,他擔憂的簡直有點坐立難安。

因為他開始不斷的翻看手機,打開項蘊舟的聊天對話框,明明沒有任何紅色的點點出現,可他還是不厭其煩地點進去,仿佛用這樣的行為就能在下秒看到回覆樣。

和許諾說話的時候也不由自主的分神。總是不自覺的關註時間。

許諾不由自主垂頭耷腦,像只被欺負了的小狗樣。

“你對他的事還真是非同尋常的關心啊。”

黎昀本來還有點擔憂,聽見他說這話的喪氣,不由自主的被勾了過去。

“可是擔心朋友本來是很正常的事情啊。如果是你遇到了什麽事情,我肯定也會很擔心的。”

許諾搖了搖頭:“那不樣。”

如果好朋友遇到了問題,作為朋友肯定也會幫忙兩肋插刀。盡可能的提供幫助,可是想要做到感同身受,其實是一件很困難的事情。

因為每個人都會有這樣那樣的問題。再親近的朋友也總會有些事情不方便參與的。

可是黎昀對項蘊舟的關心,明顯已經超過了旁觀者的範疇。

他看得出來,那甚至是一種連他自己都沒有發覺出來的很私密的情感。

也許無關風月,但絕對是一種超越友誼的情感。

黎昀不太懂得究竟是哪裏不樣,還想開口說點兒什麽,可是許諾的手機忽然跳了條短信,然後他再也顧不得蔫頭耷腦了。

黎昀再怎麽神不守舍,也看出了他表情上的著急,而且這回他居然沒多在這裏呆。眼看就要跑出去。

黎昀拉了他把,他才回過神來,語無倫次的解釋:“高翔哥——就是你上次見過的那個地下樂隊的主唱。他們那裏出了點問題。不好意思,我可能需要先過去一趟。”

黎昀看了眼手機,仍舊沒有任何紅色的消息跳出來。

他道:“你先不要著急,這樣吧,我們一起,不管發生了什麽事情,兩個人總比個人能想到的辦法多。”

許諾慌不擇路的點點頭。兩個人就起來到了上次的那個地下游戲城。

高翔的胳膊被銳器劃破了,正在往外流著血。獻血當中的信息素味道就濃郁了很多,是一種黃連的苦味。他今天穿著件白色的短袖。這麽來全都被染紅了,整個人看起來十分可怖。

許諾看到這個樣子就忍不住紅了眼,高翔是他的救命恩人。更是友誼深厚的朋友。他瞬間抄起放在旁邊的拖把,沖著那個行兇的人打過去。

他平常看起來總是一副地主家的傻兒子模樣,加上喜歡非主流,頭發上還長著呆毛,看起來總是一副不谙世事的弟弟樣子。

怎麽也沒有想到他打起人來下手居然這麽狠。

而且有點眼力的人都能看出來,他這副架勢明顯是練過的樣子。

旁邊有兩個出警的警察,連忙把他攔了下來。

雖說知道眼前的事情,也不怪別人朋友激動,可是身為這個神聖的職業,自然要以身作則。

他們把許諾訓斥了遍。警告他不能這麽激動。

他動作太快。黎昀開始還沒反應過來。他被警察攔下來的時候他才慢了步上前。

看他這氣呼呼的樣子就知道讓他說點什麽不太現實。

黎昀強行克服社恐,顫抖的上前道歉:“很抱歉給你們添麻煩了,他也是因為朋友受傷太著急了。而且我們朋友胳膊上還流著血呢。不管怎麽樣還是希望你們能調查前因後果。也好還我們朋友個公道。”

這是必須的。

那個持刀傷人的人被抓走了,高翔手上受著傷,就先被送進醫院裏去包紮,等會兒還要去警察局做筆錄。

許諾的粉毛全都耷拉下來,眼眶紅紅的。醫院的事情就全都由黎昀跑下來。

好不容易折騰完了,做完了筆錄,他們才坐到一塊兒去解釋前因後果。

原來那個傷人的人有個女朋友,是他們地下樂隊的粉絲。

正好趕上他們兩個吵架,他女朋友口不擇言,說了句“你真是哪哪都比不上人家主唱。”

結果這男的就懷恨在心。居然揣了把刀,來到現場報覆。

許諾聽又開始氣血上湧:“我剛剛下手就應該再狠點兒的。這都什麽人啊?這要是出了點兒什麽事兒,我非讓他付出代價不可。”

高翔脾氣不錯,被人傷了,居然也沒有露出任何怨忿的模樣。

還有心情笑呵呵:“這種事情杜絕不了的,如果今天那個粉絲說的是鼓手,那只怕咱們樂隊鼓手也得受這個無妄之災。怪只怪本人太帥,太吸引仇恨。”

許諾瞪他眼:“是啊,太帥,下回再把你帥死。”

然而他眼睛紅腫的像兔子,這眼瞪過去沒有半點殺傷力,反而讓場面變得十分滑稽。

黎昀和高翔對視眼,控制不住的哈哈大笑。

許諾還在生悶氣,聽見他倆這爽朗的笑聲,丈二和尚摸不著頭腦。

只是敏銳的感覺,他們兩個可能是在笑自己。

可是:“你們在笑什麽?”

高翔已經笑出鵝叫,扶著肚子半天說不出話來,只能拍拍他的肩膀。

許諾抽抽眉頭回頭又看黎昀,黎昀他下巴笑脫臼了。

整個人扶著臉又想笑又覺得痛。表情猙獰,卻又帶三分笑意。看著十分詭異。

許諾忍無可忍:“所以你們到底在笑什麽?”

許諾沒有得到答案,可是高翔這個傷員傷到的地方是右胳膊。雖然醫生告訴他,不太可能會影響彈吉他,可是為了小心起見,還是盡量不要動重力氣。

於是許諾再怎麽生氣,也不可能看他把胳膊廢掉,別別扭扭的跟過去照顧他了。

黎昀自己個人回寢室,總感覺自己好像把什麽事情忘記了。

他開門,就發現裏面模模糊糊映出一個人的輪廓。

他先是嚇了跳,緊接著把自己忘掉的事情想了起來,遲疑著道:“怎麽回來了不開燈?”

然後試圖去摸索墻上的開關。

然後仿佛歷史重演樣,那個人一步一步的走了過來,關上了門,這次伸出的手卻抓住了他的手。

項蘊舟像之前發情期和築巢期到來時一樣,把頭埋進了他的肩膀,是一個十分脆弱的動作。

黎昀就什麽都不敢動了。

他敏銳的感覺到。項蘊舟的情緒不太對。

像是遇到了什麽難以解決的問題,在試圖尋求幫助一樣。可是他什麽也沒有說,只是借助這樣的動作,希望給自己點力量。

黎昀僵硬了會兒,慢慢伸手過去揉了揉他的頭,他沒問發生了什麽,也沒有問需不需要他的幫忙。

千言萬語,最後都化成句:“想不想要吃點東西?”

對於黎昀而言,難過的時候吃點自己喜歡的東西,心情就會點一點平靜下來,雖然不可能立竿見影的快樂起來,但是人總是要努力的讓自己冷靜,才能想到辦法去解決問題。

他雖然不知道這個證對自己有用的辦法,對項蘊舟而言是不是同樣有用,可是。

“如果能對你有點點的幫助,那就再好不過了。”

作者有話要說:  許諾:老子超兇!

實際上

眼睛紅的像只張牙舞爪的兔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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