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 25 章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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後的人應聲而倒,濺出一地血花。而右邊一個中年人盤腿坐在榻榻米上,臉色慘白。

“所以說。”銀時聳肩,轉過身:“明明有吃有喝有住有睡,你一定要出來做什麽呢。”

慘白這臉的中年人緊鎖眉頭,哆嗦著嘴唇半晌說不出話。

“而且呢,我從來都不帶警衛員。”銀時笑道:“托你的福,我總算知道該剔掉誰了。而且,我想辰馬作為我的好友,一定不會拒絕提供證供的。”

“……沒死。”

“沒死,我們都很命大。”銀時一邊說一邊走向中年人,土方十四郎本想跟上,但看氣氛不對,也就站在原地。

“唯一命薄的人……”銀時閉了閉眼,隨後又伸手搭上中年人的肩膀:“老實說,明明你還挺無關的。”

對方猛地打掉銀時的手。銀時則毫不介意地笑笑:“所以我一開始並沒有讓你下地的打算。”

“……你在等?!”

“啊是的。”銀時痛快地承認,轉過身攤開手:“吉原私下販賣幼兒的幕後老板,組織人手打傷軍區哨兵,私闖辦公大樓,還妄圖暗殺少將,你想做什麽?危害我國家安全嗎?!”

他的聲音越說越大,最後變成了質問的語氣,在空曠的屋子裏回蕩。

“——明明和我一點關系也沒有!!”

“要不是你私下裏預謀奪位——”銀時猛地轉身,雙眼倒映赤紅之色:“當初他也就不會為求自保而放棄老師!!”

中年人臉色由白轉青,寂靜許久,最後反而開口出了笑聲:“居然是……哈!”

他猛地從懷裏掏出一把槍正對銀時扣動扳機,銀時不屑地偏頭側過,然而同時從銀時身後傳來巨大槍響聲。門立刻被撞開,為首的士兵面前,土方坐倒在地上,步槍脫出他的雙手,而另一邊的架子後倒著一個和銀時手下一樣衣服,肩上幫了綠布帶的男人,血液從他腦袋上汩汩淌下。

“但我不會讓他的後人留下的!”

又是一聲槍響,再回頭看時,那中年人已然倒下,太陽穴被貫穿出血流,瞪大著眼睛。

銀時瞇著眼睛看了看,面無表情回身把土方十四郎拉起,牽著土方的手走出房間:“拿布包著手,把那家夥完好無損搬出去,其它的不用管。”

又隨手指了兩個士兵:“你們跟著我。”

在喉道裏不停幹嘔的土方十四郎被送上回登勢屋的車後,銀時帶著兩名士兵另坐上一輛車。一路開向高杉家大宅。銀時坐在後座,給白朗寧填上子彈,掐了一會兒眉心,又對副駕駛座上的士兵問道:“那前面有沒有帽子。”

士兵翻了翻:“有,長官,有帽子。”

“居然真的有,那這輛車是……哦,已經留在裏面了。”銀時一邊嘀咕一邊接過帽子,將帽子在臉上一搭,頭靠在椅墊上一仰,便一直躺到車停在高杉家宅門口。

高杉家的大小人物都被士兵用槍指著腦袋坐在大堂地上。看上去好不滑稽,銀時厭棄地瞇著眼睛經過這裏,直接問看守的士兵:“那兩個家夥說了?”

“說了,長官。”士兵答:“女的先說,說是在一個舞廳地下室。”

“那男的呢。”

“說,說是在一所廢棄的家宅。”士兵回道,並說了地址。

銀時楞了楞,忽而無奈笑了:“大概是那所家宅吧。”

車停在一所西式鐵門的和風建築前,因為是午後的陽光,而顯得這老舊的建築柔和如畫。大門已經打開一道縫,鎖被強硬拆壞。銀時皺了皺眉,輕輕推開生銹鐵門,領著兩個士兵走進去。

大宅十分安靜。銀時輕輕走上臺階,階上已有雜亂腳印,卻無法加快他的速度。他身後跟著兩個士兵也不由得放輕腳步。而四周枯敗的藤葉花木,並無多少被人為破壞的跡象。

銀時的表情說不上是笑還是厭倦:“你們兩個到後面院子裏轉轉。”

兩個士兵就繞開主宅,從屋邊的左右偏道進行探查。

直到銀時走進玄關,除了仍然在繼續的腳印,別的也未有多少痕跡。而進客廳,薄薄一層灰的幾案邊橫著一具灰衣的屍體,尖刀握在手裏,桌腳邊的血還有大半沒變黑。再向裏去,是更多躺下的死人,一路斷斷續續的凝血滴到書房。

書房門拉開,桌案上就伏著一具,血液順著桌腳凝固成正流下的模樣。銀時的腳邊也坐躺著一個,靠著墻,血糊了整個左臉,刀落在手邊。向裏去的書架間,也倒著數人,冷風吹出涼薄的血腥味。破脆的書本摔落在地上,被踢歪的木架。灰塵被吹起,銀時下意識眨眼。

窗邊一個穿著和服的人,背對著銀時,脖子扭曲地歪向一邊,頭發被腥銹的血塊凝結成紅黑色。紫藍色花紋的和服被淩亂扯開,露出大片年輕人細密光滑的後背皮膚。跪坐的光裸兩腿間流下已成黑色的血痕,兩腳被砍下,數道刀痕切出鮮紅的組織肌理,其中是森森白骨。

銀時滯住腳步,張了張口,卻什麽都說不出來。他還涸著血斑的手剛伸出,就在半空停下了。一陣風又吹起,將窗紙撲打出沈悶的響聲。除此之外,這陳舊的大宅裏依然是寂靜的。

“晉……”

銀時慢慢地跪坐下來,原本覆雜的神色僵住,而眼裏什麽也沒有。

“你看錯了。”

突然一把鋒利的刀鋒橫在銀時的頸邊,壓出銀時頸上皮膚一道細紋。低而詭麗的聲音響起,一陣腥味靠近銀時,他身後套著灰衣的少年俯下身,在銀時耳邊泛著冷冷笑意地說:“你居然會看錯啊。”

“……”銀時轉過臉,面對少年的臉孔,從少年碧綠的右眼裏看到面色泛白的自己。而少年的左眼已經結了深黑的血痂,蜿蜒下的血色將左半張臉抹成厲鬼,和右半鮮妍的容貌對比成極殘酷的顏色。

銀時盯著高杉晉助,眼睛一眨不眨,即使晉助抽出尖刀,將他的脖子劃出一條血痕。他只是伸出手,似乎嘗試碰觸高杉晉助的左眼,但手腕被晉助在半空截住。

“你欠我的。”晉助瞇起右眼,輕輕說。

銀時並未回答,而是回身,另一只手環上晉助的脖頸,頭靠上他的肩膀。晉助放開制主他的手,銀時就直接抱住他的脖子不撒手。藍黑的軍帽蹭掉下來,還沾染著血漬的銀發軟軟地卷曲著,折射出白亮的光點。

晉助摸了摸銀時亂卷的頭發,垂下眼。

13

從高杉家現任掌管者高杉晉助爆出被人輪奸致殘的傳言開始,冰化之後萬物便滋生出大大小小各種的蜚言流語。上任的高杉家主的自殺而死屍身被上交之後,通過他死前的一系列行為,也就坐實了他的罪名。上諫文書後,銀時便徹底包攬了控制高杉家的權利。

“怎麽這家族裏的人少了這麽多。”整理名冊時銀時說道:“還能撐得起產業嗎,從下面調幾個人上來補上吧。”

他的手下應命,遵循銀時的指令辦事去了。

而高杉晉助則是在一個夜晚被悄悄送回了吉原,銀時牽著他的手下車。土方十四郎站在登勢婆婆身後身後的窗邊,只看到雖然晉助右半邊臉上纏上了繃帶,可行動上並沒有什麽不便。套著青藍色的棉衣,唇邊仍是一貫冷淡的弧度。

“抱歉,婆婆。”銀時說道。

登勢只是深深抽了一口煙鬥,又看了看銀時,只是嘆了一口氣,卻說不出話。但最後還是將他們領去晉助以前的房間,那裏還未有多大變化,依然是涼薄的。

墻架還掛著兩幅扇子。

高杉晉助關上門,銀時回頭似乎想說什麽,只是還未開口就被晉助抓住肩膀推倒在地。緊合的窗戶透不出風聲,灰暗的房間裏只有一層微弱的光,勾勒出晉助眼中一輪碧色。

銀時與他對視片刻,便閉上眼睛。

晉助俯下身,湊到銀時白皙的頸邊,在他仍有細淺疤痕的皮膚上緩緩咬舐。銀時沒有反抗,任由晉助解開他的軍衣,扯開他的襯衫,白皙的胸前淡紅色的乳粒在低溫的刺激下微微挺立。晉助伸出手指,指上用力地掐上銀時的乳頭。

銀時顫抖了一下,眉峰蹙起,但依然沒有動。晉助附在他耳邊說:“睜開眼睛。”

銀時也就睜開眼,紅霧似的眼瞳裏一片茫然。而晉助只是冷笑一聲,指甲劃過銀時的腹側,刺激腰上的敏感帶讓銀時本能眨了眨眼。隨後他下身的皮帶被抽開,軍褲也被褪下。柔韌的腰折起,修長的雙腿被晉助分開。

銀時依然沒有拒絕,只是手指攥緊,眼睛又有一次要閉上的傾向,而被晉助制止。他腿間的性器也只是縮在毛發間,搭在睪丸上,沒有絲毫精神。

晉助並不關心這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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