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 人間自有狗血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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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21年7月15日
最近太陽很大，老板娘叫我們重新找家供魚的合作商，我一個前臺也得到處打電話，老板娘真煩……
……
7月19日
蘋果打電話給我說最近城裏面出了很多怪異的事情，他們都說世界末日要到了，我心想世界末日也比不上老板娘叫我每天早上七點來打掃的嘴臉可怕……
7月20日
看到一個好奇怪的客人，老板娘非說我看錯了。
7月21日
……蘋果說的好像是真的
7月22日
……（這一段字跡淩亂）我看到老板娘身上掉皮了，好可怕！！！！！！
7月23
我想回家，我好想回家……可是沒人來救我，我真的好害怕……
……
姜摘看完了筆記本的所有內容。
筆記本時斷時續，前邊多是對老板娘的吐槽，後面意識到不對之後，內容變的寥寥無幾。
人在害怕之後，除非是想留下什麽，否則的確沒什麽心情寫日記了。
筆記本裏面有一段寫了老板娘掉皮，聯想到血魔身上的皮都沒有了，莫非農家樂的BOSS就是老板娘？
正在這時，小姜對姜摘提示：【對詭氣的分析完畢。】
姜摘挑眉：“結果呢？說好的10分鐘，這都半小時過去了。”
小姜：【因為大姜封印問題，小姜能力不足，暫未分析出完整的詭氣出現原因，只初步分析詭氣能與人腦部精神磁場產生融合，進而達到扭轉現實的目的。】
通過它的語句，可以看出理直氣壯的埋怨。
姜摘的註意力被這個結論轉移過去：“你說腦部精神磁場？難道是說一個人的念頭越強烈越會出現詭異現象？”
小姜：【大體上可以看做是這樣，區別在於，只提取恐怖情緒。】
姜摘若有所思。
第一世的時候，詭氣已經出現了很多年，但根據最開始的情報，有一點可以確定。
最先開始出現異常的詭異現象，大多是流傳很廣的民間怪誕傳說。
在姜摘住的附近地方，就有一個關於學校的驚悚小故事，女孩子在校內廁所偷偷生下孩子，怕被人知道，選擇掐死孩子，孩子的冤魂在學校久久不散。
這樣的事情還不止一例。
最開始大家都是傳的廁所有嬰兒的啼哭聲，問起到底是不是親眼見過，都說是自己朋友，或者自己孩子在學校就讀時說的，沒有親身經歷。
但詭氣出現後，嬰兒啼哭變為了現實，因為當時有人正好在直播——那畫面還被列為了當年十大恐怖鏡頭。
五十年後，這學校也成為詭城高級詭魔棲身地之一。
目前排在詭城的很多高級詭魔，都能找到都市傳說的影子。
照小姜這麽說，倒有點像是人們想什麽出現什麽，區別在於——只出可怕的東西。
普通人沾染詭氣，再死在詭魔身上，大多都會變成普通詭魔，個別或許會變成很強的存在，它們同樣都有各自的獨特性，聯想到這農家樂的血魔，這得有什麽念頭才能變成這麽惡心人的玩意兒……
自己沒有解封連累小姜也不能完全分析出詭氣的形成，姜摘還是準備先行休息。
從系統的世界回來到現在不過短短幾個小時，他卻已經很久沒有享受過這樣靜謐的氛圍了。
姜摘選擇蒙上頭休息。
第二天一早，有人邁步進入了農家樂。
原本熟睡的姜摘在那一刻倏地睜開了眼睛。
有人來了。
姜摘打了個哈欠起身，得虧詭氣的特殊性質，這農家樂在出事的前一天估計被子都被人精心打掃過，連點灰塵都沒有。
姜摘雖說不挑剔住宿環境，但有個幹凈的場所，他這一覺還是睡的心情舒暢。
農家樂的自來水都還能用，姜摘起身洗漱，而來人已經轉到了附近的宴會廳。
進來的男人面容冷峻，穿著一件黑色的休閑風衣。
站在宴會的大廳，聞著那令人作嘔的血腥味，他微微皺起了眉頭。
他進入農家樂到現在都沒有任何詭魔的異動，一般來說詭魔的地盤都是固定的，除非實在是實力強大，否則亂跑就容易跑到別的更強的詭魔地盤上。
詭魔之間也是見面就打，沒有和平可言。
看來是真的被消滅了。
可是附近也沒有別的獵詭者動靜。
他正這樣想著，忽然聽見一陣水流聲。
很微小，但在死一般寂靜的農家樂，這樣的響聲足夠清晰。
他瞬間轉頭看去。
對面住宿樓，面容俊秀，氣色略顯陰暗的青年拿了把牙刷刷著牙，站在三樓的陽臺上和他對上了眼。
獵詭者：“……”
身上的道具沒有任何響動，證明對方就是個普通人。
但男人看見姜摘，瞬間眼神覆雜。
而姜摘也有些驚訝。
記憶在一瞬間覆蘇，沒想到這還是個熟人。
人間自有真情在，人間的狗血永不散。
姜摘本身是替自己那便宜弟弟趙樂頂罪進來的，而面前的人，是姜摘回到親生家庭後見到的一個人。
趙樂的未婚夫，李裴。
第一世的時候姜摘進入詭城後可沒見到過什麽李裴少爺，因為他早就嗝屁了。
沒想到換了個地點，還見到一個有些膈應的人。
趙樂肇事逃逸的事情他心知肚明，當日趙家在找回姜摘跟他說頂罪的事情時，李裴就在旁邊。
他表情很淡漠，也沒為姜摘說過一句話。
對他這樣高傲的少爺來說，姜摘就是一個無關緊要的陌生人，替自己未婚夫頂罪便頂罪了。
李裴低頭看了看手中的信息。
他其實知道替趙樂頂罪的姜摘也在D口，但他沒想到會這麽快就遇見姜摘。
此刻見著姜摘，李裴也有一肚子疑問，他收起自己的覆雜思緒，轉而問道：“姜摘，你怎麽進入農家樂的？”
問是在問，他也沒有放松警惕，手臂上的武器在姜摘出現什麽異動時便會瞬間襲擊。
姜摘刷完牙，用宛若看智障一樣的眼神看向李裴：“走進來的，要不然你覺得我飛進來的？”
姜摘的首要敵人是趙家人，他不搞遷怒那一套，但他和李裴的立場是對立的，李裴要是作死，那也就是仇人了。
李裴有些不信：“你進來時沒看過官方資料？這裏可是有一種C級詭魔，難道你把它殺了？”
這話說出來李裴自己都不信。
姜摘身上一點身為獵詭者的氣息都沒有，他拿頭殺？
“什麽C級不C級的我怎麽知道，我困了自然要找個地方睡覺，我進來時沒看見過詭魔。”
姜摘可不會對李裴說真話。
李裴想到昨晚C級詭魔消失的時間，姜摘很有可能是在血魔死後進入的，他又問道：“那你有沒有看見過別人？”
“沒有。”
姜摘扔下這句話，洗了把臉，重新回了房間。
李裴還是覺得姜摘不對勁，在這樣一個危險重重的城市裏，姜摘大清早起來還有閑心慢悠悠的洗漱，這狀態怎麽看都不像是一個每天都面對致命危險的犯罪者。
他徑直沖著住宿樓過去，來到大廳時姜摘已經換了一套休閑的T恤下來——他從農家樂倉庫裏找到的，大約是之前的人留下的。
李裴看見姜摘的狀態，心中咯噔了一下。
幾天之前他第一次看見姜摘，青年過於瘦弱的狀態像是風都能吹走，在聽到自己要頂替弟弟進入詭城的那一刻，呈現出一種麻木的灰敗。
好像失去了對這個世界的希望。
可沒人會同情他，他被找回來的原因也只是為了替一個人頂罪。
李裴對他的最後印象，就是青年垂著頭，好半天從嗓子裏擠出的，一個破碎沙啞的“好。”
可短短幾天時間，面前的姜摘瘦弱歸瘦弱，氣色上卻顯出一種鮮活，好像有使不完的勁頭。
就是看見李裴之後，白眼翻的過於明顯。
脾性好像也改變了一些……
李裴本能的絕對哪裏不對，想到趙樂的事情，他沈默了一下，道：“我這裏有怎麽成為獵詭者的方法，你要是成為獵詭者，你在詭城有很大幾率能夠一直活下去。”
“李少爺的良心詐屍了？”
姜摘走過來時歪了下頭看著他：“這麽有心的話不如想辦法替我去掉罪名直接從詭城離開不是一了百了？我成為獵詭者之後萬一走了狗屎運越來越強有了話語權，第一件事指不定就是對付趙家呢？”
李裴眼神中透露出微諷之意：“姜摘，不要太天真了，你不知道趙家和李家的強大，要不是有人盯著趙樂……”
“哦？原來是有人盯著趙樂，所以後門沒法找，這才找到了我來頂罪。”
姜摘舌尖舔了舔牙齒：“所以說，有些禍事就是這麽開始的。”
如果趙家永遠不找回他，或許他也只是平平淡淡的過了一生，哪有機會被系統選中。
趙家惹了一個天大的禍。
李裴不信姜摘的大話，他只道：“如果成為獵詭者，你或許還有出去的一天，現在，你連撐過七天都難，姜摘，我知道你心裏不平衡，但螞蟻是撬不動大象的，我言盡於此。”
姜摘這一刻決定收回他不搞遷怒這一套的話。
身為人工智能的小姜也都沒法忍了：【給他來記閃電符，到時候就說詭魔幹的。】
詭魔：您禮貌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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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7月19日
蘋果打電話給我說最近城裏面出了很多怪異的事情，他們都說世界末日要到了，我心想世界末日也比不上老板娘叫我每天早上七點來打掃的嘴臉可怕……
7月20日
看到一個好奇怪的客人，老板娘非說我看錯了。
7月21日
……蘋果說的好像是真的
7月22日
……（這一段字跡淩亂）我看到老板娘身上掉皮了，好可怕！！！！！！
7月23
我想回家，我好想回家……可是沒人來救我，我真的好害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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姜摘看完了筆記本的所有內容。
筆記本時斷時續，前邊多是對老板娘的吐槽，後面意識到不對之後，內容變的寥寥無幾。
人在害怕之後，除非是想留下什麽，否則的確沒什麽心情寫日記了。
筆記本裏面有一段寫了老板娘掉皮，聯想到血魔身上的皮都沒有了，莫非農家樂的BOSS就是老板娘？
正在這時，小姜對姜摘提示：【對詭氣的分析完畢。】
姜摘挑眉：“結果呢？說好的10分鐘，這都半小時過去了。”
小姜：【因為大姜封印問題，小姜能力不足，暫未分析出完整的詭氣出現原因，只初步分析詭氣能與人腦部精神磁場產生融合，進而達到扭轉現實的目的。】
通過它的語句，可以看出理直氣壯的埋怨。
姜摘的註意力被這個結論轉移過去：“你說腦部精神磁場？難道是說一個人的念頭越強烈越會出現詭異現象？”
小姜：【大體上可以看做是這樣，區別在於，只提取恐怖情緒。】
姜摘若有所思。
第一世的時候，詭氣已經出現了很多年，但根據最開始的情報，有一點可以確定。
最先開始出現異常的詭異現象，大多是流傳很廣的民間怪誕傳說。
在姜摘住的附近地方，就有一個關於學校的驚悚小故事，女孩子在校內廁所偷偷生下孩子，怕被人知道，選擇掐死孩子，孩子的冤魂在學校久久不散。
這樣的事情還不止一例。
最開始大家都是傳的廁所有嬰兒的啼哭聲，問起到底是不是親眼見過，都說是自己朋友，或者自己孩子在學校就讀時說的，沒有親身經歷。
但詭氣出現後，嬰兒啼哭變為了現實，因為當時有人正好在直播——那畫面還被列為了當年十大恐怖鏡頭。
五十年後，這學校也成為詭城高級詭魔棲身地之一。
目前排在詭城的很多高級詭魔，都能找到都市傳說的影子。
照小姜這麽說，倒有點像是人們想什麽出現什麽，區別在於——只出可怕的東西。
普通人沾染詭氣，再死在詭魔身上，大多都會變成普通詭魔，個別或許會變成很強的存在，它們同樣都有各自的獨特性，聯想到這農家樂的血魔，這得有什麽念頭才能變成這麽惡心人的玩意兒……
自己沒有解封連累小姜也不能完全分析出詭氣的形成，姜摘還是準備先行休息。
從系統的世界回來到現在不過短短幾個小時，他卻已經很久沒有享受過這樣靜謐的氛圍了。
姜摘選擇蒙上頭休息。
第二天一早，有人邁步進入了農家樂。
原本熟睡的姜摘在那一刻倏地睜開了眼睛。
有人來了。
姜摘打了個哈欠起身，得虧詭氣的特殊性質，這農家樂在出事的前一天估計被子都被人精心打掃過，連點灰塵都沒有。
姜摘雖說不挑剔住宿環境，但有個幹凈的場所，他這一覺還是睡的心情舒暢。
農家樂的自來水都還能用，姜摘起身洗漱，而來人已經轉到了附近的宴會廳。
進來的男人面容冷峻，穿著一件黑色的休閑風衣。
站在宴會的大廳，聞著那令人作嘔的血腥味，他微微皺起了眉頭。
他進入農家樂到現在都沒有任何詭魔的異動，一般來說詭魔的地盤都是固定的，除非實在是實力強大，否則亂跑就容易跑到別的更強的詭魔地盤上。
詭魔之間也是見面就打，沒有和平可言。
看來是真的被消滅了。
可是附近也沒有別的獵詭者動靜。
他正這樣想著，忽然聽見一陣水流聲。
很微小，但在死一般寂靜的農家樂，這樣的響聲足夠清晰。
他瞬間轉頭看去。
對面住宿樓，面容俊秀，氣色略顯陰暗的青年拿了把牙刷刷著牙，站在三樓的陽臺上和他對上了眼。
獵詭者：“……”
身上的道具沒有任何響動，證明對方就是個普通人。
但男人看見姜摘，瞬間眼神覆雜。
而姜摘也有些驚訝。
記憶在一瞬間覆蘇，沒想到這還是個熟人。
人間自有真情在，人間的狗血永不散。
姜摘本身是替自己那便宜弟弟趙樂頂罪進來的，而面前的人，是姜摘回到親生家庭後見到的一個人。
趙樂的未婚夫，李裴。
第一世的時候姜摘進入詭城後可沒見到過什麽李裴少爺，因為他早就嗝屁了。
沒想到換了個地點，還見到一個有些膈應的人。
趙樂肇事逃逸的事情他心知肚明，當日趙家在找回姜摘跟他說頂罪的事情時，李裴就在旁邊。
他表情很淡漠，也沒為姜摘說過一句話。
對他這樣高傲的少爺來說，姜摘就是一個無關緊要的陌生人，替自己未婚夫頂罪便頂罪了。
李裴低頭看了看手中的信息。
他其實知道替趙樂頂罪的姜摘也在D口，但他沒想到會這麽快就遇見姜摘。
此刻見著姜摘，李裴也有一肚子疑問，他收起自己的覆雜思緒，轉而問道：“姜摘，你怎麽進入農家樂的？”
問是在問，他也沒有放松警惕，手臂上的武器在姜摘出現什麽異動時便會瞬間襲擊。
姜摘刷完牙，用宛若看智障一樣的眼神看向李裴：“走進來的，要不然你覺得我飛進來的？”
姜摘的首要敵人是趙家人，他不搞遷怒那一套，但他和李裴的立場是對立的，李裴要是作死，那也就是仇人了。
李裴有些不信：“你進來時沒看過官方資料？這裏可是有一種C級詭魔，難道你把它殺了？”
這話說出來李裴自己都不信。
姜摘身上一點身為獵詭者的氣息都沒有，他拿頭殺？
“什麽C級不C級的我怎麽知道，我困了自然要找個地方睡覺，我進來時沒看見過詭魔。”
姜摘可不會對李裴說真話。
李裴想到昨晚C級詭魔消失的時間，姜摘很有可能是在血魔死後進入的，他又問道：“那你有沒有看見過別人？”
“沒有。”
姜摘扔下這句話，洗了把臉，重新回了房間。
李裴還是覺得姜摘不對勁，在這樣一個危險重重的城市裏，姜摘大清早起來還有閑心慢悠悠的洗漱，這狀態怎麽看都不像是一個每天都面對致命危險的犯罪者。
他徑直沖著住宿樓過去，來到大廳時姜摘已經換了一套休閑的T恤下來——他從農家樂倉庫裏找到的，大約是之前的人留下的。
李裴看見姜摘的狀態，心中咯噔了一下。
幾天之前他第一次看見姜摘，青年過於瘦弱的狀態像是風都能吹走，在聽到自己要頂替弟弟進入詭城的那一刻，呈現出一種麻木的灰敗。
好像失去了對這個世界的希望。
可沒人會同情他，他被找回來的原因也只是為了替一個人頂罪。
李裴對他的最後印象，就是青年垂著頭，好半天從嗓子裏擠出的，一個破碎沙啞的“好。”
可短短幾天時間，面前的姜摘瘦弱歸瘦弱，氣色上卻顯出一種鮮活，好像有使不完的勁頭。
就是看見李裴之後，白眼翻的過於明顯。
脾性好像也改變了一些……
李裴本能的絕對哪裏不對，想到趙樂的事情，他沈默了一下，道：“我這裏有怎麽成為獵詭者的方法，你要是成為獵詭者，你在詭城有很大幾率能夠一直活下去。”
“李少爺的良心詐屍了？”
姜摘走過來時歪了下頭看著他：“這麽有心的話不如想辦法替我去掉罪名直接從詭城離開不是一了百了？我成為獵詭者之後萬一走了狗屎運越來越強有了話語權，第一件事指不定就是對付趙家呢？”
李裴眼神中透露出微諷之意：“姜摘，不要太天真了，你不知道趙家和李家的強大，要不是有人盯著趙樂……”
“哦？原來是有人盯著趙樂，所以後門沒法找，這才找到了我來頂罪。”
姜摘舌尖舔了舔牙齒：“所以說，有些禍事就是這麽開始的。”
如果趙家永遠不找回他，或許他也只是平平淡淡的過了一生，哪有機會被系統選中。
趙家惹了一個天大的禍。
李裴不信姜摘的大話，他只道：“如果成為獵詭者，你或許還有出去的一天，現在，你連撐過七天都難，姜摘，我知道你心裏不平衡，但螞蟻是撬不動大象的，我言盡於此。”
姜摘這一刻決定收回他不搞遷怒這一套的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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