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0章流落青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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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0章流落青樓
轉眼間，秦墨羽已經在船艙中待了近半個月，這半個月來，星兒的活潑爽朗深深地感染了他，只是從他接替楚寒夜的身份開始，他就註定再也成不了這樣的人了啊！雖然他表面看起來依然是以前的溫潤如玉，可心中卻早已冷如寒冰，他正在變成一種連他自己也無法預料的人啊！秦墨羽深深地嘆了口氣，走出船艙，或許迎面而來的海風能夠稍微地緩解一下他的愁緒。
幾天後那救了他的三兄弟就不再拘著他了，或許是對軟骨散的放心，又或許是知道了他不識水性，不管怎麽樣，自由總是好的。
“出來散心？”，一個身著普通天青色長袍的男子從甲板的另一頭走了過來，看了秦墨羽一眼後就轉移了目光，靜靜地註視著大海。
這個男子就是三人中的老大，雖是老大，卻是三人中年齡最小的。老二據說已經去世，老三是個沒什麽頭腦的魁梧漢子，老四就是個陰沈的小人。論相貌，這個被稱為老大的男子不僅在三人中是拔尖的，比之百裏絕也不遑多讓，他的氣質更是出眾，即便是穿著普通的衣服也有著一種飄逸出塵的感覺。秦墨羽實在是搞不懂，為什麽這樣風神瀟灑的人物會和幾個烏合之眾攪和在一起，而且還幹起了買賣人口的勾當。秦墨羽用狐疑的眼神打量了男子好幾番。
“你似乎對我有些疑惑”，男子的目光依舊停留在海面上，神情一如既往地冰冷。“但是每個人都有每個人的身不由己，不足為外人道。”男子的眼神中突然出現了一絲落寞與歷盡風雨後的蒼涼。
男子這一生來見過的人不少，眼界自然不低，他看得出秦墨羽此人必定不凡，他做事一向留三分餘地，因此耐心地解釋了一番，“我想以你的才智定能猜到我們兄弟幾個會帶你去哪！我救你一命，此番也算是你報恩了，今後我們便兩不相欠。”
“報恩？”秦墨羽冷笑一聲，“莫非就只有這種方法了。”
“其他的辦法自然也是有的，但是未免夜長夢多，而且我已經答應了兩個兄弟，當然不能食言，只能先委屈你了，不過，你可不要想著逃走，沒有了武功的你，恐怕不是我們的對手。”說著，男子轉過身來，冷冷地掃了秦墨羽一眼，目光中有告誡卻沒有威脅。
秦墨羽知道男子所言非虛，他的武功雖然暫時恢覆不了，但眼力還是在的。男子氣息悠長，步伐輕盈如燕，恐怕要全盛時期的他方可伯仲一二，現在的他完全不是對手，他也只能先走一步看一步了。
“你大可不必擔心，以你的能力，要想逃出來絕非難事，我可以看得出來，你的武功正在慢慢地恢覆，放心，我不會再給你服軟骨散，只要你好好合作，我也不會難為你。”
他竟然知道，秦墨羽心下一驚，他的內力開始恢覆也是最近的事，男子竟然這麽快就知道了，因此秦墨羽對男子的戒備更深一層。是的，對於男子的話，秦墨羽不會完全相信，他對人一向是信三分，留七分，對男子是這樣，對星兒也是這樣，除了長歌那個例外......
提起長歌，秦墨羽眼神不由得一黯，她，還好嗎？這次秦墨羽馬上就恢覆了過來，他十分清楚自己的處境，這個時候容不得他分神。“如果我不合作呢？”秦墨羽的嘴角勾起一絲若有若無的笑意。
“你是個聰明人，你會知道該怎麽做”，說完，男子便轉身離開。
”是嗎？”秦墨羽看著男子的背影，低聲道。對於這個男子，他忌憚卻不討厭，甚至還有些欣賞，不過不管怎麽樣，人不犯我我不犯人，男子若觸犯了他的底線，他必除之，秦墨羽的眼中閃過一絲寒芒，隨即也轉身回船艙。
華燈初上，豐都街上行人川流不息，叫賣聲絡繹不絕，好一個繁華的場景。突然，一輛馬車從街的一頭沖了過來，速度極快，險些撞到了行人，馬車到達街的中間後稍微停滯了一下，又拐向了一旁的一條小巷。
不多時，馬車停了下來，一個個子不高的男人從馬車上下來，敲響了馬車旁的門。
“咚咚咚......”，一陣急促的敲門聲過後，一個中年婦女打開了門，“誰啊！”中年婦女的語氣有些不善，在看到男人的那一剎那，她的眼睛又亮了起來，“喲，這不是老虎哥嗎？怎麽，又有新貨色了。”
“那是自然”，男人嘿嘿一笑，走到婦女面前，“這次的貨色可是難得一見啊！花媽媽，你可得開個好價錢，不能坑了兄弟我啊！”。
“媽媽我怎麽會坑你呢！這麽多年的老朋友不是，不過是不是好貨色可不能你一人說了算”，花媽媽陰陽怪氣地說著，眼睛還時不時地瞟了瞟馬車。
“瞧我這記性，花媽媽還沒看貨呢！活好不好當然要花媽媽看過才知道。”男人掀開了車簾，吼道：“你們幾個，給我下來。”
秦墨羽下了馬車，見得此情此景哪裏還不明白他要被賣到哪裏了，不由得苦笑一聲，想他到古代這麽久，還沒進過青樓，就要被賣到青樓裏了。
中年婦人，也就是青樓老鴇，目光在秦墨羽幾人身上掃視了幾圈，然後指著星兒說，這個丫頭怕是不值錢啊！”。
男人滯了一下，然後又笑著說：“這丫頭確實值不了多少錢，這樣吧！我就做個東，送給媽媽您哪！什麽粗活累活就讓她去做吧！”不過，男人頓了頓，又指著秦墨羽說：“這小子長得不賴，嬉皮能肉的，連我都喜歡，你......”。
“行了，媽媽我也不坑你，這小子確實挺不錯，就一千兩吧！其他人我可不會開這個價。至於另外幾個丫頭，總共一百兩，你覺得如何？”
男人本來已經心動了，卻還是裝作不滿意的樣子，“媽媽你可不能這樣，老虎我都送你一個丫頭了，你這不是坑我嗎？”
“坑不坑，老虎哥你自己知道，行了，看在我們是老朋友的份上，就再加三十兩，如果還是不行，你就另找別處吧！我醉生坊還不缺這幾個人。”老鴇換下了笑臉，擺出一副我無所謂隨便你的姿態。
“好，成交，媽媽夠爽快，老虎我自然也不會含糊，這幾個人就是你的了”，點完銀票，男人，也就是以前秦墨羽見過的老四，便同老大，老三一起駕車走了。
見男人走了，老鴇收起笑容，對著幾人道：“既然到了我這，可就要守我的規矩，不然，媽媽我可不會客氣”，老鴇笑起來頗有些毛骨悚然的味道，說著，老鴇拍拍手，幾個體格剽悍的護衛從門內走了出來，虎視眈眈地看著他們。
幾個女孩嚇得直發抖，秦墨羽自然是不怕的，但人在屋檐下，不得不低頭，況且他現在武功恢覆不到一成，不宜與老鴇硬碰，因此他低下頭，裝作害怕的樣子，眼中卻是掩飾不住的笑意。
老鴇對幾人的反應還算滿意，於是也沒再難為他們，而是道：“你們幾個，跟我進來。”
秦墨羽跟著老鴇走了進去，心中頗有些哭笑不得的感覺，要是讓軒轅王朝的人知道他們曾經的皇帝被賣進了青樓，不知是何感想。不過，這事情似乎是越來越有趣了，秦墨羽的嘴角微微地上揚.......
第一公子
豐都是前朝的都城，即便前朝滅亡已久，依舊繁盛如昔。而它的青樓酒坊，更是聞名整個大陸。醉生坊便是豐都最大的青樓，它不同於一般的青樓，因為醉生坊中既有美艷的花魁，亦有清俊的小倌。
與醉生坊外門庭若市的喧鬧相比，醉生坊的裏面就相對的冷清，但是卻別有一分雅致與清幽。
墨竹閣，曾經醉生坊第一公子的住處，又是燈火通明。
“既然來了這裏，你就應當知道自己以後該做什麽”，老鴇用含有警告意味的眼神看了秦墨羽一眼。
秦墨羽笑了笑，道:“我自然知道，不知媽媽想要我做些什麽？”。
“你知道就好，媽媽我啊！就怕某些人沒有自知之明，對付這種不聽話的人，媽媽我可有的是辦法。”說著，老鴇用意味深長的眼神看著秦墨羽。
“媽媽我也不是心狠之人，聽話的呢！媽媽我自然把他好生捧著，不聽話的媽媽也只能送他去亂葬崗了。”老鴇的眼神突然間變得陰毒起來。
這是典型的恩威並施嗎？秦墨羽心中冷笑，面上卻不顯，只裝作一副十分惶恐的樣子。
老鴇見此，知道自己的目的達到了，便又換上一副柔和的笑臉，“你可知這是何處？”
“小人不知”，秦墨羽搖了搖頭。
“這是我醉生坊第一公子的住處，如今媽媽我帶你來，便是想問問你，想不想做這第一公子”。對於秦墨羽的容貌，老鴇無疑是滿意的，否則就不會願意出一千兩買下他，但是對於其他方面，不論是來歷還是才藝，都讓她十分地不安，若不是由她親手養大的昔日的第一公子做出那樣的傻事，她也不至於如此急切地找替代者……
“小人當然願意，但小人雖然不聰明，也知當這第一公子恐怕不是那麽容易。”
見秦墨羽故作低微的姿態，老鴇自然也是滿意的，雖然第一公子之位空缺多時，她也不能因此就找個不受控制的人。
“那是自然，第一公子可不同於那些出賣身體的臟貨，昔日的第一公子更是琴棋書畫樣樣精通，你要想當這第一公子，恐怕得拿出點讓媽媽我滿意的東西來。，這第一公子可不是隨便哪個人就能當的。”老鴇對著秦墨羽露出一個笑容，秦墨羽卻有種寒氣入體的感覺。
這老鴇也不簡單啊！看來留在這醉生坊或許能有些意外的驚喜。秦墨羽回了老鴇一個笑容，道:“小人不才，但在家中也學過一段時間的琴，如果媽媽願意的話，小人就班門弄斧了。”
“噢！”老鴇眼睛一亮，對旁邊隨侍的的丫鬟道:“快將琴取來。”
秦墨羽試了試音，便開始彈奏起來，他彈奏的正是周傑倫的青花瓷。當初他一度迷戀周傑倫，因此才記下了青花瓷的曲譜，沒想到竟然在這裏派上了用場。而古琴則是秦墨羽的母親尚在時學的，那時的他因著母親喜歡古琴而努力學習，手指也不知磨破了多少次，也因此他有了不俗的琴技。秦墨羽的手指輕動，美妙的琴音從指尖傾瀉而出，如同高山流水灑落在巖石上，清脆悅耳，又如同九天仙樂，人間少有，頗有些繞梁三日，語音不絕的味道。
素胚勾勒出青花筆鋒濃轉淡
瓶身描繪牡丹一如你初妝
冉冉檀香透過窗心事我了然
宣紙上走筆至此擱一半
釉色渲染仕女圖韻味被私藏
而你嫣然一笑如含苞待放
你美一縷飄散
去到我去不了地方
#天青色等煙雨而我等你
炊煙裊裊升起隔江千萬裏
瓶底書刻隸仿前朝飄逸
就當我為遇見你伏筆
天青色等煙雨而我等你
月色被打撈起暈開了結局
如傳世青花瓷自顧自美麗
你眼帶笑意
色白花青錦鯉躍然於碗底
臨摹宋體落款時卻惦記著你
你隱藏窯燒裏千年秘密
極細膩猶如繡花針落地
簾外芭蕉惹驟雨門環惹銅綠
而我路過那江南小鎮惹了你
潑墨山水畫裏
你從墨色深處被隱去
伴隨著婉轉的琴音，秦墨羽的嘴唇微張，吐出一個個動人的音符，秦墨羽的嗓音本就帶著一種中性的美感，再加上他不俗的唱功，一曲青花瓷被他演繹得淋漓盡致，足以讓整個墨竹閣內的人沈浸其中，不能自拔。
待秦墨羽彈奏完許久後，老鴇才從沈醉中醒來，“好，啪啪啪……”，老鴇自發地鼓起掌來。
老鴇不是沒見過世面的人，便是名家的彈奏她也是聽過的，只是都不如她眼前這個人彈的動聽，而且這曲子也是絕妙啊！她相信光憑這琴技，他就能當得起第一公子的稱號，便是她親手培養起來的昔日第一公子，也不及他十分之一。
“從今往後，你便是我醉生坊的第一公子了，如果有什麽不懂的，你盡管來問媽媽我。”
“成乾”老鴇揮了揮手，一個約摸十四五歲的小廝走了過來，“從今天起，公子就交給你照顧了，若是有什麽閃失，我必拿你是問”
“是”，成乾點頭稱是。
秦墨羽十分清楚，這成乾怕是老鴇派來監視他的，不過，這又有何可怕。秦墨羽望著窗外的月亮，嘴角勾起一絲笑意，他，一定會當好這第一公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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幾天後那救了他的三兄弟就不再拘著他了，或許是對軟骨散的放心，又或許是知道了他不識水性，不管怎麽樣，自由總是好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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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似乎對我有些疑惑”，男子的目光依舊停留在海面上，神情一如既往地冰冷。“但是每個人都有每個人的身不由己，不足為外人道。”男子的眼神中突然出現了一絲落寞與歷盡風雨後的蒼涼。
男子這一生來見過的人不少，眼界自然不低，他看得出秦墨羽此人必定不凡，他做事一向留三分餘地，因此耐心地解釋了一番，“我想以你的才智定能猜到我們兄弟幾個會帶你去哪！我救你一命，此番也算是你報恩了，今後我們便兩不相欠。”
“報恩？”秦墨羽冷笑一聲，“莫非就只有這種方法了。”
“其他的辦法自然也是有的，但是未免夜長夢多，而且我已經答應了兩個兄弟，當然不能食言，只能先委屈你了，不過，你可不要想著逃走，沒有了武功的你，恐怕不是我們的對手。”說著，男子轉過身來，冷冷地掃了秦墨羽一眼，目光中有告誡卻沒有威脅。
秦墨羽知道男子所言非虛，他的武功雖然暫時恢覆不了，但眼力還是在的。男子氣息悠長，步伐輕盈如燕，恐怕要全盛時期的他方可伯仲一二，現在的他完全不是對手，他也只能先走一步看一步了。
“你大可不必擔心，以你的能力，要想逃出來絕非難事，我可以看得出來，你的武功正在慢慢地恢覆，放心，我不會再給你服軟骨散，只要你好好合作，我也不會難為你。”
他竟然知道，秦墨羽心下一驚，他的內力開始恢覆也是最近的事，男子竟然這麽快就知道了，因此秦墨羽對男子的戒備更深一層。是的，對於男子的話，秦墨羽不會完全相信，他對人一向是信三分，留七分，對男子是這樣，對星兒也是這樣，除了長歌那個例外......
提起長歌，秦墨羽眼神不由得一黯，她，還好嗎？這次秦墨羽馬上就恢覆了過來，他十分清楚自己的處境，這個時候容不得他分神。“如果我不合作呢？”秦墨羽的嘴角勾起一絲若有若無的笑意。
“你是個聰明人，你會知道該怎麽做”，說完，男子便轉身離開。
”是嗎？”秦墨羽看著男子的背影，低聲道。對於這個男子，他忌憚卻不討厭，甚至還有些欣賞，不過不管怎麽樣，人不犯我我不犯人，男子若觸犯了他的底線，他必除之，秦墨羽的眼中閃過一絲寒芒，隨即也轉身回船艙。
華燈初上，豐都街上行人川流不息，叫賣聲絡繹不絕，好一個繁華的場景。突然，一輛馬車從街的一頭沖了過來，速度極快，險些撞到了行人，馬車到達街的中間後稍微停滯了一下，又拐向了一旁的一條小巷。
不多時，馬車停了下來，一個個子不高的男人從馬車上下來，敲響了馬車旁的門。
“咚咚咚......”，一陣急促的敲門聲過後，一個中年婦女打開了門，“誰啊！”中年婦女的語氣有些不善，在看到男人的那一剎那，她的眼睛又亮了起來，“喲，這不是老虎哥嗎？怎麽，又有新貨色了。”
“那是自然”，男人嘿嘿一笑，走到婦女面前，“這次的貨色可是難得一見啊！花媽媽，你可得開個好價錢，不能坑了兄弟我啊！”。
“媽媽我怎麽會坑你呢！這麽多年的老朋友不是，不過是不是好貨色可不能你一人說了算”，花媽媽陰陽怪氣地說著，眼睛還時不時地瞟了瞟馬車。
“瞧我這記性，花媽媽還沒看貨呢！活好不好當然要花媽媽看過才知道。”男人掀開了車簾，吼道：“你們幾個，給我下來。”
秦墨羽下了馬車，見得此情此景哪裏還不明白他要被賣到哪裏了，不由得苦笑一聲，想他到古代這麽久，還沒進過青樓，就要被賣到青樓裏了。
中年婦人，也就是青樓老鴇，目光在秦墨羽幾人身上掃視了幾圈，然後指著星兒說，這個丫頭怕是不值錢啊！”。
男人滯了一下，然後又笑著說：“這丫頭確實值不了多少錢，這樣吧！我就做個東，送給媽媽您哪！什麽粗活累活就讓她去做吧！”不過，男人頓了頓，又指著秦墨羽說：“這小子長得不賴，嬉皮能肉的，連我都喜歡，你......”。
“行了，媽媽我也不坑你，這小子確實挺不錯，就一千兩吧！其他人我可不會開這個價。至於另外幾個丫頭，總共一百兩，你覺得如何？”
男人本來已經心動了，卻還是裝作不滿意的樣子，“媽媽你可不能這樣，老虎我都送你一個丫頭了，你這不是坑我嗎？”
“坑不坑，老虎哥你自己知道，行了，看在我們是老朋友的份上，就再加三十兩，如果還是不行，你就另找別處吧！我醉生坊還不缺這幾個人。”老鴇換下了笑臉，擺出一副我無所謂隨便你的姿態。
“好，成交，媽媽夠爽快，老虎我自然也不會含糊，這幾個人就是你的了”，點完銀票，男人，也就是以前秦墨羽見過的老四，便同老大，老三一起駕車走了。
見男人走了，老鴇收起笑容，對著幾人道：“既然到了我這，可就要守我的規矩，不然，媽媽我可不會客氣”，老鴇笑起來頗有些毛骨悚然的味道，說著，老鴇拍拍手，幾個體格剽悍的護衛從門內走了出來，虎視眈眈地看著他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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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鴇對幾人的反應還算滿意，於是也沒再難為他們，而是道：“你們幾個，跟我進來。”
秦墨羽跟著老鴇走了進去，心中頗有些哭笑不得的感覺，要是讓軒轅王朝的人知道他們曾經的皇帝被賣進了青樓，不知是何感想。不過，這事情似乎是越來越有趣了，秦墨羽的嘴角微微地上揚.......
第一公子
豐都是前朝的都城，即便前朝滅亡已久，依舊繁盛如昔。而它的青樓酒坊，更是聞名整個大陸。醉生坊便是豐都最大的青樓，它不同於一般的青樓，因為醉生坊中既有美艷的花魁，亦有清俊的小倌。
與醉生坊外門庭若市的喧鬧相比，醉生坊的裏面就相對的冷清，但是卻別有一分雅致與清幽。
墨竹閣，曾經醉生坊第一公子的住處，又是燈火通明。
“既然來了這裏，你就應當知道自己以後該做什麽”，老鴇用含有警告意味的眼神看了秦墨羽一眼。
秦墨羽笑了笑，道:“我自然知道，不知媽媽想要我做些什麽？”。
“你知道就好，媽媽我啊！就怕某些人沒有自知之明，對付這種不聽話的人，媽媽我可有的是辦法。”說著，老鴇用意味深長的眼神看著秦墨羽。
“媽媽我也不是心狠之人，聽話的呢！媽媽我自然把他好生捧著，不聽話的媽媽也只能送他去亂葬崗了。”老鴇的眼神突然間變得陰毒起來。
這是典型的恩威並施嗎？秦墨羽心中冷笑，面上卻不顯，只裝作一副十分惶恐的樣子。
老鴇見此，知道自己的目的達到了，便又換上一副柔和的笑臉，“你可知這是何處？”
“小人不知”，秦墨羽搖了搖頭。
“這是我醉生坊第一公子的住處，如今媽媽我帶你來，便是想問問你，想不想做這第一公子”。對於秦墨羽的容貌，老鴇無疑是滿意的，否則就不會願意出一千兩買下他，但是對於其他方面，不論是來歷還是才藝，都讓她十分地不安，若不是由她親手養大的昔日的第一公子做出那樣的傻事，她也不至於如此急切地找替代者……
“小人當然願意，但小人雖然不聰明，也知當這第一公子恐怕不是那麽容易。”
見秦墨羽故作低微的姿態，老鴇自然也是滿意的，雖然第一公子之位空缺多時，她也不能因此就找個不受控制的人。
“那是自然，第一公子可不同於那些出賣身體的臟貨，昔日的第一公子更是琴棋書畫樣樣精通，你要想當這第一公子，恐怕得拿出點讓媽媽我滿意的東西來。，這第一公子可不是隨便哪個人就能當的。”老鴇對著秦墨羽露出一個笑容，秦墨羽卻有種寒氣入體的感覺。
這老鴇也不簡單啊！看來留在這醉生坊或許能有些意外的驚喜。秦墨羽回了老鴇一個笑容，道:“小人不才，但在家中也學過一段時間的琴，如果媽媽願意的話，小人就班門弄斧了。”
“噢！”老鴇眼睛一亮，對旁邊隨侍的的丫鬟道:“快將琴取來。”
秦墨羽試了試音，便開始彈奏起來，他彈奏的正是周傑倫的青花瓷。當初他一度迷戀周傑倫，因此才記下了青花瓷的曲譜，沒想到竟然在這裏派上了用場。而古琴則是秦墨羽的母親尚在時學的，那時的他因著母親喜歡古琴而努力學習，手指也不知磨破了多少次，也因此他有了不俗的琴技。秦墨羽的手指輕動，美妙的琴音從指尖傾瀉而出，如同高山流水灑落在巖石上，清脆悅耳，又如同九天仙樂，人間少有，頗有些繞梁三日，語音不絕的味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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伴隨著婉轉的琴音，秦墨羽的嘴唇微張，吐出一個個動人的音符，秦墨羽的嗓音本就帶著一種中性的美感，再加上他不俗的唱功，一曲青花瓷被他演繹得淋漓盡致，足以讓整個墨竹閣內的人沈浸其中，不能自拔。
待秦墨羽彈奏完許久後，老鴇才從沈醉中醒來，“好，啪啪啪……”，老鴇自發地鼓起掌來。
老鴇不是沒見過世面的人，便是名家的彈奏她也是聽過的，只是都不如她眼前這個人彈的動聽，而且這曲子也是絕妙啊！她相信光憑這琴技，他就能當得起第一公子的稱號，便是她親手培養起來的昔日第一公子，也不及他十分之一。
“從今往後，你便是我醉生坊的第一公子了，如果有什麽不懂的，你盡管來問媽媽我。”
“成乾”老鴇揮了揮手，一個約摸十四五歲的小廝走了過來，“從今天起，公子就交給你照顧了，若是有什麽閃失，我必拿你是問”
“是”，成乾點頭稱是。
秦墨羽十分清楚，這成乾怕是老鴇派來監視他的，不過，這又有何可怕。秦墨羽望著窗外的月亮，嘴角勾起一絲笑意，他，一定會當好這第一公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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