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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七十四章三刀刻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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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七十四章三刀刻生

第一百七十四章三刀刻生

“你說我是誰,我是夏芷琪啊。”夏芷琪微微一笑,緩緩說道。

“哼!不見棺材不掉淚!”我冷哼一聲,右手金錢劍脫手而出,直接刺向“夏芷琪”,因為這根本不是她。

其實在“夏芷琪”剛坐到我身邊的時候,雖然她的長相和氣息一模一樣,但我總感覺有點不一樣,更何況要真是她的話,根本不會直接坐到我身邊。

所以我就順口提了下之前的湘西之行,故意說是她救了我,沒想到她果然上當,不過我現在還是很心急,因為不知道其他幾人的情況。

眼見金錢劍越來越近,“夏芷琪”不慌不忙,輕巧的一個扭身便躲過去,隨後語氣哀怨地說道:“你竟然對我出手,我是夏芷琪啊。”

聞言,我突然感覺胸口一悶,感覺很不舒服,就好像對面真的是夏芷琪,一時間也有點猶豫了。

“呵呵...”

就在我猶豫的一瞬間,“夏芷琪”突然詭異一笑,頓時讓我頭皮發麻,與此同時耳邊竟然傳來微弱的呼吸聲,一只蒼白的手臂扒著我的肩膀。

我瞬間反應,雙手拉著手臂猛地往前一摔,可是傳來的卻是一聲撕布般的聲音,我握著半截手臂,入手冰涼柔軟。

回頭一看,身後根本什麽都沒有,而此時“夏芷琪”卻是微笑著不斷向後退去,漸漸消失在周圍的黑暗中。

我也是連忙跟上去,可是無論怎麽走,似乎一直在原地打轉,周圍永遠都是黑暗,我不敢再走,擔心會離開他們過遠。

“神列前,百邪辟!”

我雙手合指,咬破指尖抹在金錢劍上,本以為能找到困我的東西,沒想到金錢劍竟然立在原地毫無反應,讓我不禁大驚。

而就在這時,四周的黑暗突然越來越濃,就像是幾堵墻緩緩向我壓過來,照著這趨勢,很快我就會完全處在黑暗中。

我腦海突然冒出一個場景,就是當初在飛騰城寨的時候,被“陰生子”困住的那一幕,和現在的情況何其相似。

不過可惜的是,“輪生印”已經不在我身上,不然的話可以試一下,不過現在我只能試著看,不然早晚會迷失在黑暗裏。

可往往是事與願違,無論我怎麽努力都無功,甚至是紙傘和令牌都不起作用。

“不可能啊,只要是人為的就一定會出現破綻!”我精神萎靡地坐在地上,只能不斷地咬舌頭來強迫自己清醒。

但是最終,黑暗還是把我淹沒,在接觸的一瞬間,我仿佛真的感覺到了,緊接著就是淡淡的腥氣從鼻孔鉆進來,然後渾身就不受控制。

周圍還是一片黑暗,我現在連咬舌頭讓自己清醒都不能控制,就像個木偶人一樣任人擺布。

“咚...咚...咚...咚...”清晰的心跳聲在腦海回蕩,漸漸的,雖然我還是什麽都看不到,身體也不受控制,但是能聽到一點聲音。

“真的是意外的驚喜,竟然是這小子,果然是長江後浪推前浪,秦書玉竟然就是被這小子搞得那麽狼狽。”一道欣喜的聲音傳來,讓我心裏一沈。

很有可能聲音的主人就是那個中年婦女,也就是“二皮匠”的傳人,她提到了秦書玉,那麽很明顯,她是“天府”的人。

“師父,這小子到底是什麽人?還有您提到秦師叔,又是怎麽回事?”又是一道聲音響起,應該是個年輕人。

“告訴你也無妨,這小子就是我們說的老李家的人,你說驚喜不驚喜,要我說的話,直接抓回去不就行了。”中年婦女不滿地說道。

“那師父,現在怎麽辦,不會就放了他吧。”年輕人繼續問道。

“放了?虧你想得出來,就這麽看天命吧,即便他死在這裏,也不耽誤我們的計劃,而且死了更好,就沒人跟我爭了。”中年婦女笑著說道,聲音卻是陰沈嚇人。

聽了這些我不知道該不該高興,至少能推斷出來,“天府”的人應該都知道我,不過好消息是似乎不想我死,也就是說不會像之前秦書玉那樣,老是想弄死我。

“咚...咚...咚...咚...”突然我感覺心跳聲越來越大,而且左胸一陣脹痛,似乎狂跳的心臟要破膛而出,而我嘴裏苦鹹苦鹹的。

“啊!”

猛然間,我實在是沒忍住,大吼了一聲,隨後心中狂喜,我身體竟然恢覆了,只不過就像是在水裏行走一樣很艱難,但至少是能控制了。

“嗯?這小子果然有點本事,這都能讓他恢覆過來,看來還真是我小巧了他。”中年婦女眉頭緊皺,接著說道:“小東,把刀拿來!”

“師父不可啊,為了他太不值得!”年輕人小東慌忙拉著中年婦女,同時死死地捂住身上的背包。

“你連師父的話都不聽了,讓你拿就趕緊拿出來!”中年婦女一聲冷呵,小東渾身一抖,無奈只好從背包裏拿出一把小刀。

小刀的形狀很像現代的手術刀,不過明顯能看出來是個老物件,中年婦女接過刀後,渾身的氣息猛地一變,如果說剛才看起來就是個普通的婦人,那現在就像一個冷血的機械。

中年婦女兩眼散發著淡淡的光,在黑暗中尤為顯眼,面無表情地向我走過來,蹲到我身邊左手按住我地左胸口,右手捏著小刀,緩緩放在我的頭頂。

“萬物靈之所,謂之皮囊!皮猶在,靈何出!”中年婦女緩緩念道,言罷我就感覺到頭頂一陣發疼,她竟然在刻著什麽東西。

“一刀斷往世!”中年婦女大喝一聲,接著在我頭頂橫向割了一刀,剛剛割破頭皮。

“二刀刻今生!”中年婦女又是橫向一刀。

“三刀永不回!”這次是豎向一刀,從剛才那兩刀中間割斷!

三刀過後,中年婦女深深舒了口氣,整個人的精氣神也變回來了,隨手把刀遞給小東,而我剛剛恢覆的知覺,竟然再次漸漸模糊起來。

“師父您不該啊,您都說了,他死不死都可,為什麽還這麽做!”小東聲音中竟然帶著哭腔,可見剛才中年婦女的所作所為,似乎後果很嚴重。

“傻孩子,師父自己心裏清楚,你放心,師父不會那麽容易就死的,再說了,有了這小子我就不用像以前那樣估計太多。”中年婦女笑著說道,聲音有氣無力。

剛才的那三刀,她表面上看起來很輕松,實則不然,至於後果只有她們師徒倆知道。

“咚...咚...咚...咚...”

在我即將再次迷失的時候,剛剛在刻畫三刀時,恢覆正常的心跳,再次狂躁起來,而且這一次我能明顯感覺到,左胸不再脹痛,反倒是頭頂的劇痛,讓我異常的清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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