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41章:潼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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從法醫學上來說,一個人浸泡在零度的水中,半個小時即可凍死,若是再有氣流加速熱對流就可以加快散熱速度,更易被凍死,只需要十幾二十分鐘就可以殺死一條人命。凍死這屍體成卷曲狀,也有在凍死之中脫去衣服,這是反常的脫乙酰想。因為地問持續存在時,血管和體溫調節中樞產生抑制,引起肌肉血管因麻痹而擴張,使人對寒冷刺激麻木,使人體產生熱感,從而造成了反脫衣現象。

劉振輝在看過各區那幾具凍死的屍體之後說那些人的確都是凍死的,而且是在極低的溫度之下凍死的,凍死他們只需要不到半個小時。但現在是夏天,B市應該並不存在溫度極低的情況,所以凍死他們需要制冷的環境,比如大量的冰塊或者制冷的冰櫃等設備。

這些凍死的案件都發生在近一兩周內,被凍死的人年齡基本在二十多歲,有男有女。之所以並案調查是因為死者的屍體被發現的時候基本上都被人扒光了衣服,只留下些許衣物護住三點,被棄屍在監控攝像不多的公路旁,一個最重要的特點就是他們的籍貫都來自H省的潼村。

第一名死者名叫朱文濤,今年二十五歲,學習成績不錯,考上了B市的大學後就留在本市工作,死前在一家外企做普通職員,具體死亡時間為十五天前的淩晨。根據死者的同事和朋友交代,死者當晚並無任何異常的舉動,下班後就直接回家,晚上的時候還曾看到死者活躍於工作群中聊天,他們壓根就沒有察覺到死者出事的事情,直到死者第二天沒來上班並且電話聯系不上的時候他們才意識到不對勁兒。

區公安局就此案做了走訪調查,根據小區的監控錄像顯示小區內只看到了死者回家的錄像而沒找到死者離開的蹤跡,這證明死者很可能是被人放在車裏面送走,兇手有輛車或者有租車的記錄。

第二名死者叫郭茹,是H省來B市務工的一個普通女子,今年二十三歲。郭茹高中畢業後因為成績不好就沒有讀大學,來B市做了房地產銷售。這名死者死於十天前的淩晨,事發當天死者曾帶好幾撥客戶看房,監控錄像最後拍到死者的情況是她帶著一對夫婦從要看的小區離開,之後死者跟買方夫婦分開,再也不見蹤影。

第三名死者則是叫何文,現年二十五歲,是一名IT程序員。死者死於五天前的淩晨,監控錄像最後拍到死者的場景是死者晚上十點加班完畢從公司離開,之後就不見蹤影。

這三名死者均被拋屍在相對人煙稀少的公路旁,被發現的時候屍體有一定的動物破壞痕跡。但根據區法醫以及市局法醫劉振輝的驗屍結果顯示,這三名死者身上均有重器擊打的痕跡,第一名死者身上甚至有過搏鬥掙紮的痕跡,因為判斷兇手疑為男性。

但由於兇手作案謹慎,並未在現場留下指紋等痕跡,監控錄像上也沒有拍到直接的證據,此案尚需細致的調查走訪。

蔣聞然接到了這個案件後第一句話說的就是:“查到兇手的動機對此案大有幫助。”

他說這話的時候市局正在就此案開會,特意將他請來做顧問,郭洪斌聽後並不奇怪,只是問:“蔣教授也覺得這是連環殺人案?”

“死者籍貫相同,死亡方式相同,死後呈現的樣子也相同。符合連環作案的標記特征,我個人認為這是連環殺人案。”他淡淡的說。

郭洪斌正色肅容:“那蔣教授認為此案的兇手還會繼續作案嗎?”

“這取決於兇手殺人的動機。”蔣聞然挺直背脊坐在椅子上,棱角分明的面容一派平靜:“死者籍貫相同,那麽殺人動機很可能是要滅口,要覆仇,或者為了求財等。在詳細查過這三名死者的具體案發情況後,我會去一趟潼村來做調查。”

郭洪斌聽後松了口氣,蔣聞然肯去那是最好不過的了,畢竟市局現在很多人手都在忙於康覆醫院善後的事情,有蔣聞然這種幹將肯來接手這種連環殺人案是一大助力。

於是郭洪斌有分配了一下大家的工作,雲雪毫無意外的是繼續去做蔣大教授的助手。

會後,蔣聞然主動走到她面前:“最近這些天怎麽樣?抱歉,最近一直在忙康覆醫院和學校那邊的事情,都沒什麽時間來找你。”

當然主要是他也想給她一個冷靜思考的空間。

“挺好的。”她淡淡的笑了笑,站起身說:“蔣教授我們現在去哪裏?”

蔣聞然微微皺眉,但還是先說:“先去走訪那三位死者的同事朋友。”

他們兩個人走在下樓的臺階,他溫和地問:“是不是你家裏的案子出了什麽事情?”

她咬唇,半響之後說:“我們還是不談這個了。”

他扭頭看了下她的神色,沒再繼續說什麽,雲雪原本以為他問了之後就不在詢問,但沒想到她把事情想得太簡單了。

他是沒有在大庭廣眾之下來詢問,但卻在他們到了地下停車場她要打開車門上車的時候靠近了她。

她側身本想打開車子副駕駛座的車門,但是她卻感覺到了一片陰影灑在她的頭頂。停車場燈光昏暗,環境空曠寂靜,蔣聞然的陰影帶給了她極強的心理壓力。

她回頭問:“蔣教授怎麽了?”

他微微俯身靠近她,柔聲問:“到底出了什麽事情?”

與他溫柔的聲音絲毫不符的是他此時的動作,他俯身貼近她,他的胸膛距離她的胸口只有幾厘米的距離,這是一個十分暧昧的姿勢。

他俯身靠近她,她為了躲避只能頭向後仰靠在車身上,整個人貼著車子勾勒出了一個弧度,他的俊臉清晰的放大在她的瞳孔之中,帶著屬於男性獨有的壓力。

她感覺自己心跳加速,仿佛屬於蔣聞然的荷爾蒙都圍繞著她,不由得咽了口口水:“蔣教授您能不能站直了說話。”

“不能。”他一臉溫和的說出十分惡劣的話,“除非你告訴我你到底發生了什麽事情?”

作者有話要說: 其實我也覺得男主是利用工作之便在騷擾女主。

坦白說寫這文之前我只設計好了案子,男女主的性格沒怎麽認真思索,這是我的失誤。

好久沒寫書了沒想到,下本註意。

( ╯□╰ )

另,我覺得本案是我這本書裏面設計的最拷問人性的一個案子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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