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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3章 “一年後離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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宋明明就笑瞇瞇地回了一句:“我把你當小姑子,原來你想要做我的女仆,原來你是這樣的人。”

林茉莉瞬間炸毛了:“滾,別癡心妄想了。”

“乖乖等著吧,小女仆。”宋明明大搖大擺地進去了,林茉莉完全氣炸了,但是她就覺得宋明明肯定不能讓她哥乖乖吃藥。

以前能讓她哥乖乖吃藥的人只有沈姨。

可是沈姨……

林茉莉一想到沈姨,直接落寞地蓋下眼簾,完全和剛剛那個張牙舞爪的模樣截然不同。

此刻的宋明明已經進入屋子了,就見著林楚宴身形單薄地坐在床上,眉目之間的疲憊清晰可見,也讓宋明明有些心疼。

屋子裏是一片狼藉,椅子摔在地上,很明顯是經歷了一場混亂。

宋明明並不急著讓林楚宴吃藥,而且拿起了魔方放在了林楚宴的面前,林楚宴的視線也被她給吸引。

宋明明語氣柔和地說:“我們比比誰能在一分鐘內拼好這個魔方吧,賭註是不用吃藥。”

宋明明已經不等林楚宴回應,已經開始計時了,一分鐘內過去了,那個被打亂的魔方根本擺不回原樣。

宋明明也不掙紮,把魔方遞給了林楚宴,說:“你來。”

林楚宴的眉心一揚,沒有猶豫,直接伸出手就接過了魔方。

一分鐘對於林楚宴來說反而太多,就見著那像是魔術師一樣的手快速地轉動著魔方,只是不到十幾秒的時間內讓宋明明很是頭疼的魔方就已經拼好了。

林楚宴把魔方扔到了宋明明的懷裏。

宋明明頓時露出了狡黠的笑,說:“你贏了。”

林楚宴擡起下顎,平靜但是驕傲,好像答案顯而易見。

“按照賭註,你要乖乖吃藥了。”宋明明把丙戊酸鹽、碳酸鋰的藥片擺在了林楚宴的面前,順便給林楚宴倒了熱水。

林楚宴清冷地說:“我贏了。”

“是啊,但是我沒說贏了不用吃藥,這個游戲規則是輸了才不用吃。”宋明明故意搞了文字游戲,迷惑林楚宴入坑。

林楚宴的眉頭蹙得很緊,明顯沒有要順從的意思。

“你不會要做個不誠信的人吧?既然是打賭,你就得認賭服輸不是嗎,虧你還是個商人呢,做這麽大的生意最基本的誠信都不講。”宋明明嘟囔了一聲,拿著藥遞過去的時候,林楚宴直接就別開臉,憎惡的很。

“拿走。”

宋明明自然是知道林楚宴的執拗。

她知道林楚宴不吃藥是不會好的,周而覆始只會更加嚴重。

“不拿,你必須吃藥。”

林楚宴一看都不看她,沒有退讓的意思。

“聽話,只是吃幾顆藥,沒事的。而且你是因為我發病的,我得對你負責到底。”宋明明勸說著,結果在她拿著藥的手心逼近的那一瞬間,瞬間就刺激了林楚宴。

“咣當——”水杯重重地砸在了宋明明的右側,宋明明就聽到水杯摔碎的尖銳聲音。

她的睫毛微眨,就見著林楚宴怒紅了眼,厭惡地吼著:“我說了不吃!”

在林楚宴情緒激動的片刻,宋明明直接就把藥片放入嘴裏,然後面無表情地直接就按住了林楚宴的手腕,就強吻上了林楚宴的薄唇——

林楚宴詫異地看著宋明明的舉動,他在伸出手要推開宋明明的時候,視線瞥見了宋明明手腕受傷的那一道傷口。

他一楞,腦子裏就出現那鮮血染紅皮膚的畫面。

而唇上的柔軟,在提醒現在進行多麽荒謬的事。

林楚宴卻再也沒有掙開的力氣了,就感覺跌入漩渦之中,動彈不得。

像是夏天的檸檬草清新的香氣,又像是秋天第一縷秋風襲面,又像是冬天喝的第一口熱茶,竟讓他產生了幾分沈迷。

在恍惚之間,已經有藥片慢慢地推入唇舌,等林楚宴反應過來的時候已經來不及了,藥片已經吃了下去。

宋明明現在吻林楚宴吻得臉頰紅撲撲的,她目的達到後,羞赧地就挪開了臉。再見著林楚宴那一張沈著的俊顏,宋明明不說慌張是假的。

她從來就沒這麽主動去吻過一個人,就是一念之差產生的反應。

宋明明努力把紊亂的呼吸和亂跳如鹿的心跳控制下來,裝作無所謂的樣子,咳嗽了一聲:“我說過我不是好人,你不乖乖喝藥,我肯定得想辦法把你灌下去,所以下一次你自己主動一點。”

林楚宴深邃的目光變得覆雜,他該是厭惡的,該是瘋狂,甚至憤怒的。

可是他現在卻很平靜。

尤其是他的時間停留在她的唇間,她的唇很紅很紅,屬於能滴血的紅。

像是帶荊棘的玫瑰,耀眼妖冶,那一份朱紅卻有著想象不到的柔軟。

柔軟?

意識到自己的想法偏離了軌道後,林楚宴把這瘋狂的想法給抑制下去,他的聲音冷冽到了極點,“你再這麽做,後果自負。”

宋明明發現他右眼下方的淚痣,都跟著有了疏離冷漠的意味。

看來她是真的踩到雷了。

以後期林楚宴黑化的性格來說,殺了她都是易如反掌。看來她還是穩紮穩打,別得寸進尺,免得竹籃打水一場空。

但是宋明明還是不放心地嘟囔了一聲:“你乖乖吃藥,我就不會這樣了,再說我們是夫妻,不過是個kiss也正常不過吧。”

在宋明明提到“夫妻”兩個字的時候,林楚宴那一張漂亮的臉頓時就有了波瀾。

他目光還是冷冷地看著他,但是耳朵已經開始熏紅了。

內心深處似乎有流水在溫柔地流淌著,連帶著他浮躁的內心開始安靜下來。

“我們算……夫妻?”

“怎麽就不算了,除了沒有感情基礎,我們可是領證過的合法夫妻!”宋明明大大咧咧地說著,“我們結婚了,我沒讓你做妻管嚴,但是好歹你也乖乖聽老婆的,才算是好男人吧。”

林楚宴的耳朵愈發赤紅,咬著牙說:“做夢。”

結果宋明明的身子頓了頓,微微前傾,林楚宴所有的意志力在頃刻間有些瓦解,再這麽掩飾冰冷,但是出汗的手心還是暴露出他的緊張。

正當林楚宴以為宋明明會有什麽過激的舉動時,結果宋明明圓溜溜的眼睛就帶著納悶。“難道說你打算換個老婆,聽聽?那我可不準。”

林楚宴病態蒼白的臉,乍地癟紅了。

尤其是聽著宋明明不願意的口吻,他感覺世界春暖花開,至少沒有像之前這麽煩躁了。

就在林楚宴也捉摸不透自己的情緒變化時,宋明明就思索著說:“再怎樣都得一年再離吧,放心我是個很好的前任,絕對不打擾你的新生活。”

現在她的小命還沒保住呢,至少得讓她在林楚宴這邊賺夠錢吧,再怎樣也得一年的時間,到了一年後她刷滿了生命血條了,那到時候就給林楚宴所要的自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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