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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3章立大功(抓獲歸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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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3章立大功(抓獲歸案)

同一時間,郝春峰和另外一名民警也在這附近排查,那戶人家正好來了客人,不過客人有名有姓來歷清白,是主人家的親戚,下面柏水鎮的。

郝春峰打量一下那人相貌,的確和林妍給他看的那倆歹徒面貌不同。

他又例行公事問一句鄰居們有沒有家裏來親戚的。

大人們都說不知道,沒留意誰家來親戚,正熬夜看電視的小兒子忍不住插嘴,“我知道前頭那個崴腳老太家來了倆親戚。他們還問過我話呢。”

郝春峰心下一動,忙問那倆人什麽樣。

小兒子想了想,“有點兇。”

郝春峰立刻從公文包裏拿出兩張放大打印出來的照片,“小朋友,來看看。”

照片不是高清的,而且兩人經過這陣子逃匿也黑瘦了不少,可小兒子還是認出鮮明的特征,“這個人眉毛兩截的,很兇噠!”

郝春峰心頭熱血上湧,果然!他立刻問清楚地址,又叮囑主人家鎖好門窗註意安全,他則和同事迅速離開去往劉某表姨家附近。

他讓同事去找韓衛紅、陳隊長等人匯報,他在這裏盯著。

他把配槍掏出來檢查一下,便隱匿在劉某家大門外的暗影裏。

這種地方沒有路燈,就算滿天繁星也沒什麽亮光。

韓衛紅與其他同事也在附近挨家挨戶排查,收到同事的消息他們立刻集合前往劉某表姨家去。

而此時倆歹徒已經撥開鄰居家門閂,推門而入。

這種堂屋門風吹日曬雨淋,合頁不潤滑發出很大的吱呀聲,一下子把還沒睡著的鄰居老婆驚醒。

她踹踹男人,低聲問道:“你沒關門?”

男人睡眠好,躺下就著,嘟囔一聲,“關啦。”

女人細聽,又沒有動靜,仿佛是自己幻聽,可她還是覺得不對勁。

女人的直覺是很靈敏的,尤其她生了孩子以後身體特別怕冷,屋子裏但凡有點風她的頭、胳膊、腿的就能感覺到。

平時男人和孩子進來出去總是夾尾巴,沒有隨身帶門的習慣,她坐在炕上就能感覺這門有沒有關嚴,如果沒關嚴實那風就會透進來打在她身上,讓她覺得冷颼颼的。

這會兒她就覺得頭發冷颼颼的發麻,很顯然是堂屋門被打開了,有冷風進來從房間門又鉆進來。

她渾身一個激靈,頭皮都要炸了。

她大氣不敢喘,豎著耳朵聽下面的動靜。

而堂屋的劉某犯和張某犯倆也不敢大動作,因為屋子裏漆黑一片,他們看不清路得小心翼翼地摸索著走,還怕驚醒屋裏的人大喊大叫。

他們聽著炕上男人打呼嚕的聲音,就定了定心,摸索到男人睡覺那屋,摸到房門推了推。

房門也插了插銷。

這種門就是木板門,只有一個插銷,那就更好開了。

這下女人聽清了,外面就是有人!

她都聽見他們的呼吸聲了!

她當時就渾身發麻,感覺被毒蛇纏住一樣不敢動了。

隨即她想起看的一個電視,有人入室搶劫,把男人孩子殺掉,把女人奸殺,她渾身的血登時燒著一樣沸騰起來。

她一掀被子動作是前所未有的敏捷,赤著腳跳下地,抹黑就把門後頭的一個五鬥櫥咣當推倒擋在門前。

恰好此時張某犯把門栓子挑開正往裏推門的時刻,五鬥櫥一下子倒下抵在兩扇門前。

女人推倒櫃子以後就大喊:“老陳,有賊!”

她一邊喊手上也沒停,摸到門閂又火速給拴上,嘴裏還大喊:“有賊啊,有賊搶劫啊!”

男人嚇得一下子把電燈拉開,就見女人死死地抵著被推倒的鬥櫥,跳大神一樣在那裏又叫又跳的,他還迷糊著,“老婆,你整哪一出?”

女人罵道:“死鬼,賊人都進屋了你還哪一出!”

男人一個激靈,趕緊跳下地幫著頂住櫥櫃聽外面的動靜。

堂屋裏靜悄悄的,什麽聲音都沒有。

他咽了口唾沫,“賊是不是走了?”

女人:“肯定是隔壁那倆來歷不明的親戚!”

劉某犯和張某犯兩人還在鄰居家堂屋門前悶著不做聲,他們需要錢,可表姨沒錢,頂多有個一二百塊,不好幹啥。

這邊搶不到,那就得去別地搶。

實在不行就去那個小賣部?

這邊搶過,隔壁他們也住不下去了,只能走。

他們火速翻墻回去隔壁,把表姨給他們準備的鋪蓋卷了一下背在身上,又趁著表姨睡著把她家裏的一點錢都拿上。

張某犯覺得今晚晦氣,很想給表姨一刀出出氣,卻被劉某犯攔住。

她也沒錢,殺她也沒用。

他倆就趁夜離開,打算先逃離此地再說,大不了去鄉下更容易得手。

他們打開院門,悄悄溜出去。

結果兩人剛走兩步,就被旁邊一道勁風猛得撲倒,兩人還想掙紮,就被人摁著腦袋往冷硬的地面上猛地一磕,隨即哢噠一聲,雙手被人朝後銬住,身上的剔骨刀之類的兇器也被翻走。

郝春峰等幾個民警一擁而上就把兩人制住押回公安局。

林妍幾個也一直沒睡呢,自從報警以後她就神經緊繃著,怎麽都睡不著。

韓衛紅、郝春峰等人連夜部署挨門挨戶排查那倆殺人狂徒,不知道結果如何,她等不到消息就睡不著。

韓慕陽和三寶就陪她一起等。

三寶扛不住,十一點一過眼皮打架就趴在炕上睡著了。

韓慕陽倒是扛得住,不過他看林妍在一邊強撐著,明明困得已經眼皮打架,剛合上又一個激靈醒過來。當她再一次悄悄用手指掐掌心的時候,韓慕陽忍不住了,他一下子握住她的手,拇指在她掌心輕輕地蹭過還能摸到那細碎的指甲印。

林妍有些不好意思,想把手抽回去,卻被他握得更緊。

韓慕陽握住她的手,不讓她躲開,然後霸道地與她十指交握,擡眼安靜地看她。

林妍被他看得臉頰開始泛紅,小聲道:“放開啦。”

韓慕陽:“不放。”

他固執地扣著她纖細的手指,把她往自己跟前拖了一下,“你睡會兒,回頭我給公安局打電話問問結果再告訴你。”

林妍想想也行,她實在太困了,只是一直也沒聽見警報聲,不知道到底什麽情況呢。

她困得腦子混混沌沌的,感覺都不會思考了,對於韓慕陽一直握著她手那個事兒也沒多想,躺在枕頭上一秒鐘就睡著了。

韓慕陽看她睡著的樣子心就變得軟軟的,是他毫不設防的時刻,她柔嫩的臉頰,濃密彎翹的睫毛,還有額頭細軟的碎發都是那麽可愛。

她的眼睛、她身體的每一部分,哪怕是一根頭發絲都比她的嘴巴誠實。

以前總說他嘴硬,依他看她的嘴巴比鴨子硬多了。

她看他的每一個眼神,都帶著愛慕,只有她自己不承認。

已經呆過三個班級,她看任何一個男同學的眼神都不曾如看他這般,可她就是不承認愛慕他,這就讓韓慕陽很好笑。

偏生還不能光明正大地戳穿她,只怕她會立刻縮回去,以後都不敢再看他。

也行吧,反正他們一直在一起,她不承認也沒什麽關系。

她高考前不敢談戀愛,怕老師和家長說,怕同學們說閑話,也怕影響學習,他可以理解,願意配合。

雖然他覺得高中戀愛也不會影響學習,可既然她堅持,他自然配合。

他認為他和林妍之間的問題只有一個高考,只要高考結束就不會再存在什麽障礙,他就可以跟她表白,然後兩人光明正大在一起。

韓慕陽等到淩晨一點多,見那邊沒有電話過來,他便打過去問問。

聽說是韓慕陽的電話,韓衛紅親自接的,具體案情不和他說,但是犯人抓到是要告訴他的。

“怕你們睡著了,想著明天一早給你打電話,你這是一直沒睡?”

韓慕陽倒是不否認,“林妍擔心呢,一直不敢睡。”

韓衛紅:“沒事,已經抓到,你跟妍妍說多謝她。”

她不便多說,但是韓慕陽也能猜到:“你們連夜和市局省廳開電話會議,省廳會來人把他押解過去吧?”

韓衛紅笑道:“就你聰明,啥都知道。沒事了,快睡覺吧,等省廳來人以後我去看你們。”

韓慕陽嗯了一聲,掛斷電話。

他走回炕前,站在那裏打量熟睡的林妍,她是什麽時候見過那個斷眉?仔細回想一下,他們三個上學放學都一起,她幾乎沒有單獨出過門。

她什麽時候去過那個小賣部附近?

那個小賣部離他們家有點距離,且離著店也不近,也不在學校附近,她去幹什麽,什麽時候去過?

她當時看到那個斷眉沒留意,這是過了兩天突然意識到?

這不像她平日裏的做事風格。

可如果不是她看見,那怎麽解釋她突然知道縣城來了兩個殺人犯?

他又想到去年她救自己的情形,她突然冒出來,事後又無聲消失,說是想去碰運氣找工作卻又去了姥娘家,然後去縣城找工作去。

所以她那天是真的去找工作碰巧救了他,還是……

韓慕陽感覺心跳有些快,拒絕胡思亂想嚇唬自己,還是等她心情好不防備的時候再問問她?

他感覺得出她分明是有秘密瞞著他們的,可不管怎麽試探她都打馬虎眼,擺明就是不想說。

那麽她這個秘密是什麽程度的秘密?

韓慕陽俯身,湊近去看她,可惜燈光被他擋住,在她臉上投下大片陰影看不清什麽。而她睡著的時候恬淡安靜,也沒有什麽表情可以觀察。

可他還是看得有些移不開眼睛。

他莫名地有一種沖動,想……他舔了舔嘴唇,逼著自己後退,不管他想做什麽都會在她清醒的時候她願意的狀態下才行。

三位老人家今晚在西間歇著,韓慕陽也不過去,就在這邊和三寶一個被窩睡了。

林妍早上醒來的時候,堂屋已經亮起了電燈,燈光透過門上的玻璃斜射進來。她看到躺在對面的韓慕陽,他睡得很安靜,鼻息綿長舒緩,冷白的皮膚被暖黃的燈光鍍上一層暖色調,挺拔的鼻梁在臉頰投下大片陰影。他的臉部線條流暢漂亮,下頜骨線條分明卻不過分突出,下頜側面尖尖的,唇形優美,側面看過去更加乖巧美好。

看著他不但賞心悅目,而且特別有安全感,林妍就又睡著了,等再一次醒來已經天光大亮。

林妍一骨碌爬起來,擡頭看看墻上的石英鐘,居然八點多了。

她趕緊穿衣服,下地發現韓慕陽坐在堂屋飯桌前看書呢。

天冷,姥娘三位老人家在西間說話,也沒出門。

看她起來,韓慕陽幫她把飯菜從鍋裏端出來,問她:“沒睡好,頭疼嗎?”

林妍搖頭:“你怎麽不叫我啊,這第一節 課都遲到了。”

她不想吃飯急忙洗漱然後裝幾塊餅幹就想去學校。

韓慕陽拉住她,“我已經幫你請假,好好吃完飯再去也不遲。”

就算幾節課不去也無所謂,文科類她可以自學,數學他可以幫她補,而且比老師講得更適合她。

林妍其實也是下意識不想遲到曠課,這是從小讀書養成的習慣和自律,不敢遲到曠課。

她就坐下吃飯,問他公安局那邊有沒有消息,他什麽時候起來的,三寶早讀去了沒。

韓慕陽一一告訴她,最後他放下書盯著她的眼睛,輕聲道:“那倆人抓到了,正如你所言,就在小賣部附近。”

林妍歡喜道:“太好了!”

抓到這倆禍害,韓衛紅就沒事了!

她終於放心了。

韓慕陽:“林妍,你什麽時候看見斷眉的?”

林妍心裏一緊,立刻低頭吃飯,支支吾吾,“就有一天隨便溜達。”

韓慕陽:“哪一天?”

林妍想了想,不知道怎麽編,索性耍賴,“你怎麽這樣啊!我有時候寫稿子累了,也會出去跑跑步的,就碰巧跑過去罷了。這每天生活都一樣,也沒個特別的,還真是不好記。”

朝夕相處韓慕陽怎麽可能不了解她?就算他不了解女孩子,可把她當個研究項目這麽久也研究明白了。

她一旦露出這樣耍賴的表情韓慕陽就知道她撒謊。

她極少撒謊,如果理由充分且占領高地,她會有理有據說得頭頭是道,只有自己心虛且沒道理的時候,她就這樣耍賴,仗著他不會和她追問到底。

他笑了笑,“我就是問一問,回頭要是公安局再過來調查,也好說清楚。”

被他這樣一提醒林妍也意識到這個問題,她就去把陸東升禮品公司做的故宮掛歷拿過來數時間,一天天掰扯自己那天幹了什麽事兒。

韓慕陽提醒她:“是不是19號那天?”

那天下午學校停電,就放了半天假。林妍下午在家裏寫稿子來著,累了真出去溜達一會兒。韓慕陽和三寶去了店裏,沒在家和她一起。

林妍一副剛想起來的樣子,拍拍自己腦門,“嗨,我這豬腦子,每天上課沒什麽變化都沒有記憶點,總覺得一天天過得真快,都不記得做了什麽。對,就是那天!”

韓慕陽微微挑眉,“才這麽幾天你就記不住,看來你需要每天記個日記什麽的。”

記日記的話應該會留下蛛絲馬跡。

林妍切了一聲,“正經人誰寫那玩意兒。”

她可是有秘密的好吧,萬一不小心留下點什麽就不美了。

事實證明只要是記日記的,就沒有不被人偷看的,前世鐘瑞就偷看過韓慕陽的日記。

韓慕陽看她不受忽悠,笑起來,“我有記事本,每天的行程安排都有記錄,這樣就不會忘記特別的日子。”

林妍:“給我瞅瞅。”

韓慕陽就從羽絨服兜裏摸出一個巴掌大的本子,他自己粘了硬殼封面可以保護裏面內頁不被揉搓折壞,裏面就是普通的小本子,還插著一支小的圓珠筆,很方便使用。

林妍翻開封面,看他裏面記錄的事項,有和陸東升溝通的信息,有需要給客戶打電話的事情,還有店裏的、加盟店的以及張文博的事兒,甚至還有家裏點燈啟輝器沒了,一號電池還有兩節這種他都有記錄。學習的事情也有記錄,什麽計算機書、經濟相關書籍、股市方面書籍、財經節目播放時間等,都有記錄。

她一直覺得工作狂、學霸什麽的,高智商低情商,沈浸在自己的世界裏有時候生活都不能自理,卻沒想到韓慕陽居然把生活的小事兒都安排得井井有條。

這就是時間規劃大師吧?

她往後翻了翻,1月13他標了重點,她想了想,“這天是什麽重要日子?”

韓慕陽看了她一眼,“你不知道?”

林妍:“還不到期末考試呢。”

今年有個閏月,所以過年晚,期末考試得2月份。

韓慕陽:“你生日。”

林妍:“啊?我生日沒啥好記的,現在咱們吃喝不愁,每天都吃得健康又幸福,我也沒什麽特別要求。”

她和單老板、曹秀山還有聯系呢,上個月曹秀山還給她打電話,說他們開了一家分店,他是加盟店長,他親自研究新式蛋糕,以後她去省城可以請她天天吃蛋糕。

她怕韓慕陽亂花錢,“不要再買那麽多衣服了呀。”

韓慕陽笑起來,“現在我沒錢了,你讓我買我就只能賒賬。”

林妍有點納悶,“你沒錢了?”

她現在知道韓慕陽在陸東升的公司和禮品店裏都有股份,陸東升對他大方得很,給得不少,加上這邊店裏也有盈利,他都是可以拿錢花的,怎麽會沒錢?

韓慕陽:“之前你不是讓我研究一下股票嗎?我研究了差不多一年,最近讓小舅舅收攏一部分資金買了幾支股票。”

林妍:“你不是說炒股是合法賭博,是資本收割金錢的合法流氓手段,不想炒股嗎?”

去年林妍隨口那麽一說讓韓慕陽看看股票到時候他們也買一支賺點錢。

她對韓慕陽蜜汁自信,畢竟前世是商界大佬,買啥啥漲,做啥啥賺,妥妥的財神爺親兒子,她就尋思他運氣那麽好隨便買一支也行啊。

只是開戶得三萬塊,他們沒那麽多閑錢,只能跟著小舅舅搭順風車。韓慕陽當時說研究一下,後來他真的讓陸東升幫他買了書研究股票。

他研究股票可不是林妍想當然的那樣研究幾天k線圖之類的,人家是從國際、國內經濟形勢入手,從股市的誕生與發展深入,先把華爾街等股市的相關知識研究一番,然後研究香港、內地的。

最後他得出一個結論,中國股市相當稚嫩,抗風險能力不夠,而且很容易被資本操控收割散戶和小機構。

如果有不合法私募基金或者資本組織,只要籌集到足夠資金,運作精準就能操控股市收割資金,對那些人來說股市就像高風險的提款機一樣,只要操作得當就可以源源不斷地提取金錢。

畢竟有龐大的中國股市作為底盤支撐。

按照他的估計,2000萬左右就可以。

他對股市不太看好,又覺得這是合法賭博、資本合法耍流氓的手段,對老百姓很殘忍,甚至覺得股市不產生新的經濟價值,純粹就是寄生,會破壞一個國家的實業生產,導致資金畸形流動,會弱化一個國家的工業、制藥業等基礎發展資金。

總之他寫了一篇很長很長的股市分析報告,最後決定不玩。

當時林妍被他那篇報告震驚得說不出話,實在是太專業而且太具有前瞻性,不得不讓她佩服得五體投地。

他現在怎麽又轉變態度了?

韓慕陽拿出另外一本本子給她看,“我把這些年的經濟以及股市情況都分析了一下,股市可能要回暖,選對股票就能穩賺。”

林妍揶揄他,“所以你想進去割一波韭菜?”

韓慕陽:“我現在想通了,這就是個合法大賭場,進去玩的就默認輸贏自負。一般人拿點閑錢進去玩,貪婪成性賭癮大的,要拿全部身家進去玩本身就欠毒打,不玩股票也會玩別的賭博項目,結局就只有一個——那就是傾家蕩產,所以我進去玩,賺他們的錢也不算欺負傻子。”

林妍:“…………”

對於普通人來說,炒股就是看運氣,大部分人都是傻子,當周圍人都在說股票的時候就是普通人要賠進去的時候。

血淚教訓。

做人不能貪心,不能賭性太大,要及時止損。

她笑道:“可以的,投進去就當這部分錢沒了。”

韓慕陽驚訝地看著她,“你這是瞧不起我嗎?”

他投入股市是想賺錢的,怎麽還能當錢沒了?難道他是去玩一把過癮就拉倒?那樣的話他去澳門□□不是更爽?

林妍:“……那個,我不是覺得股市有風險嘛,輸贏看運氣。要是虧了別氣餒,別難受,就當拿錢玩了,要賺了也見好就收。”

韓慕陽看著她直笑,“林妍,答應我一個事兒行嗎?”

林妍:“嗯?”

韓慕陽:“你可千萬別炒股。”

林妍:“我說得不對嗎?”

韓慕陽:“對。進股市要充分準備,勤加學習,多了解經濟動向,了解各大公司的情況,學會分析國際股市動蕩規律。當你掌握了一定的規律,你就要自信,你覺得熊市要來臨就別進,你覺得會賺就要自信,頂得住震蕩洗牌,探得到莊家底線,穩穩地紮在裏面,不賺夠目標數額絕不出來。”

林妍瞪大了眼睛,不敢置信地看著他,你是人嗎?你是個妖孽嗎?

韓慕陽:“我關註了八支股,有三支做長線,其他的適合短線。長線的已經入手,養了一陣子,估計等來年出貨,短線的根據時間段調整。”

林妍兩眼冒星星,“來年要是賺了,我們是不是就能去城裏買房啦?”

韓慕陽笑得很溫柔,“對,給你買房,以後賺錢就給你買,想在哪裏買就在哪裏買。”

林妍定定地看著他,飯都忘記吃,他為什麽要對她這麽好,她有些心虛。

韓慕陽摸了摸她的頭,“高興傻了?快吃飯。”

林妍:……這身份問題還是得糾正過來的,不能讓他把她當小孩子整天摸來摸去的。

過了一周就是元旦,縣局領導帶著一千塊的獎金和省廳發的獎狀,由韓衛紅和郝春峰陪同親自到家裏來慰問感謝。

韓慕陽和林妍幫助公安局破案,不但破了牲口盜竊案,還抓到這麽兩個歹徒,市局和縣局都要給予表彰。只是為了保護倆人的**以及安全,並不會公開洩露他們的消息,獎勵也不會大張旗鼓的進行。

幾位領導親切而熱情地和三位老人家握手,合影,還誇他們教育得好孩子,又把見義勇為獎狀和獎金頒發給兩人。

林妍和韓慕陽不肯要錢,說把這錢捐給公安局的撫恤基金。

公安局有一筆資金專門用來表彰那些在執法中受傷以及犧牲的同志,安頓他們的家屬,在政府撫恤金的基礎上,局裏再給一定的補貼。

韓慕陽和林妍之前聽韓衛紅說過,所以就把這錢捐出去。

公安局領導又驚訝又感動,這可是他們表彰學生的,人家不要反而要捐給他們。最後他們也只好把這筆錢捐給了烈士家屬,算是倆人的一點心意。

他們這種立功表彰等高考的時候是有加分的,韓慕陽協助破獲牲口盜竊團夥至少加五分,而林妍幫助捉拿倆殺人犯能加十分。

韓衛紅對韓慕陽和林妍非常滿意,又驕傲又自豪,忍不住就想給他們灌輸考公安大學的想法。

可惜倆人都有自己的打算,根本不聽她的,她也只能深感遺憾。

郝春峰對兩人感激得不行,又佩服得很,因為相信這倆人他可是立了大功,年底論功行賞的時候肯定會升職,以後再也不用端茶倒水,可以負責案子了!

他通過這一次牲口盜竊案充分地鍛煉和展示了自己的能力,在部署抓倆歹徒的過程中也表現可圈可點,深受領導好評。

臨走的時候他拍拍韓慕陽的肩膀,“小韓,以後你就是我親弟,妍妍就是我親……”

韓慕陽打斷他,“一個親的就行了。”

郝春峰哈哈笑起來,“對對,我糊塗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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