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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1章選拔考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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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1章 選拔考試

霍辰在街角的路燈下回過頭,烏黑的眸子裏倏爾星光升騰,他伸手勾起徐稚的手牽住,風一樣向遠處跑去:“好,我陪你。”

春日夜晚漸次濃郁的花香漫過鼻腔,淡淡的香甜氣味最終席卷了整個肺泡。

賓館房間的門被拍上的一瞬,徐稚圈著霍辰的肩膀把人摁在門上,擡手在他一側的臉頰上撫了撫,又拉開距離,很鄭重地說:“我沒事了。”徐稚似是自嘲地輕笑了下:“徐遠破不破產跟我沒什麽關系,孫曉川就更是了,這麽多年我也對得起翟昕,他們我都不在乎了,以後我就只有你了,辰辰。”

沒有G市大名鼎鼎的徐遠徐大老板家流落在外地又被找回來的徐·富二代·稚了,也沒有某縣城翟昕改嫁時帶著的拖油瓶小子了,從此以後他就只是他了。

說完,他瞇起眼梢,沒跟霍辰開口的機會,狠狠勾住霍辰的脖子吻了上去。

突如其來的唇舌交纏讓霍辰的心頭重重地一跳,正敞開了感官想要沈溺其中,忽然唇上一痛被徐稚推開了,他呼出一口氣說:“說好熬夜刷題的你卻用美色勾/引我。”

“我錯了,”霍辰被剛才那一下下意猶未盡的吻撩得渾身灼熱,強忍著回吻過去的沖動,忽然想到什麽,眼神一閃艱澀地說:“我去沖個澡。”

徐稚松開他,朝逃避一般的背影吹了個口哨:“對不起霍大佬我想在成績上追上你所以得用點手段。”這還嫌不夠,他敲了敲洗手間的門:“別怪我誰叫你這麽饑/渴。”

實際只是懊惱在拳擊館流了一身臭汗就和男朋友親吻怕徐稚回過味來膈應的霍辰:“……”

刷刷刷。

房間裏靜的只剩下了筆尖在紙上滑動的聲音,霍辰出來的時候拿毛巾擦了一把頭發,怕打擾到徐稚學習,幹脆光著腳走到床邊,躡手躡腳地坐在床頭,隨手撈起一本書翻著。

很快,他就困的不行了。

深夜一點半。

徐稚終於停下了筆,他轉了轉發酸的手腕,又前後一下一下活動脖子:“霍辰?”

沒人應答。

“睡著了?”徐稚起身走到霍辰床邊,伸出兩指往他衣服裏摸:“醒醒,你男朋友太渣了一半的數學題都不會。”

霍辰大概是困極了,聽見聲音迷迷糊糊地翻了個身繼續睡覺,回應徐稚的只有均勻平穩的呼吸聲。

徐稚薅了薅他烏黑的頭發,嗅到一絲清新的洗發水味道的時候楞了楞:“臥了個槽,稚爺進門之後沒洗澡是不是。”

他勾住上衣下擺拽到筆尖聞了聞,神情登時石化,啊啊啊,這一身汗味,難聞死了。

怪不得霍辰一進門就沖進去洗澡,原來他不是……那什麽果然是自己想多了。

電光火石間,徐稚做出了和霍辰同樣的舉動,沖進浴室,甩掉衣服,嘩的一下把噴頭開到最大。

清晨六點半。

霍辰是身邊人的翻身驚醒的,他眼都沒睜就把人往懷裏撈,啞聲說:“你不會的題我都給你寫好解答步驟了。”

徐稚揉著眼睛一骨碌坐起來:“什麽?”

霍辰環住他的腰往懷裏摁:“再睡會兒,我說,你不會的題目我都給你寫好了步驟。”

徐稚抿了抿晨起略微有些發幹的唇,魔幻般地歪了重點:“你起夜了?是每晚都起嗎,一夜幾次?”

他那擔憂的聲調就差明晃晃問霍辰:你是不是腎不好,說出來吧,我應該不會嫌棄你的。

就沖你不嫌棄我一身汗臭味給親也不能嫌棄你呀。

“……不是,”霍辰一臉懵:“你睡覺前不是說一半題目不會嗎?我太困了醒不來,睡了一覺才緩過來然後立馬就下床給你解題,中間喝了瓶水,放了個水,有什麽問題嗎?”

徐稚的臉色多彩極了,他揉著自個的腦袋心說:麻蛋,終究是你們稚爺思維太跳脫了。

“沒問題。”他緩了口氣,笑吟吟地說:“謝謝男朋友。”

“你的數學解題思路還沒有完全打開,”霍辰猝然換了個話題:“以後做每道題之前先畫個思維導圖,慢慢把所有知識點聯結的關竅打通,那樣做解析幾何極限什麽的大題就完全不費勁了。”

徐稚很快捕捉到他知識網裏沒有的一個新鮮詞——“思維導圖”,他摸過手機來想去搜,就聽霍辰說:“網上搜出來的太碎片了,我找人借一本S大編寫的思維導圖教材給你看看。”

“你要是領悟到了真的會成為解題神器。”他說。

徐稚掙紮著從床上爬起來,徹底恢覆清醒:“說的跟真的一樣。如果真有‘解題神器’的話早風靡全國學生了,S大估計要壓清北一頭,沒那回事,還得靠個人天賦。”

比如得有霍辰這樣的腦殼。

“你很聰明的稚兒,”霍辰和他對視片刻,臉上慢慢浮起笑意,他擡起兩根手指一撚,比了個不到半公分的距離:“也就比我差了那麽一點點。”

這話真太欠揍了,徐稚懟了他一巴掌:“別自大了,滾起來買早餐去。”

昨晚消耗太大,他覺得再不吃東西要低血糖了。

“喳!”

霍辰套上衣褲,抓起手機屁顛屁顛地出門下樓覓食去了。

五一前,臨近放假那天,四中校內的數學競賽生選拔拉開了帷幕。

進考場之前,霍辰把徐稚堵在角落裏使勁拉著他的手不放,嘴裏絮叨個不停:“霍學神給你摸摸,考場上一定能戰無不克攻無不勝。”

天氣晴朗,微風和煦,徐稚臉上的笑輕松而淡然:“稚爺一共收集了1999道競賽真題,啃完200多頁16開大本思維導圖,這就要去召喚神龍,怎麽,你想搶功啊霍大佬?”

說著他狠狠地掐住了霍辰的手腕,禁錮住,用另一只手做了個殺雞抹脖子的比劃:“再不放開信不信我切了你這只手。”

霍辰揉了一把他頭頂的發旋,嘻嘻笑著跑走:“好運,男朋友。”

從他們身旁路過的同學聽到“男朋友”三個字,像被雷劈了一般定住腳步,屏住呼吸看清楚是霍辰之後,面上露出“是他啊那不稀奇畢竟學神怎麽隨心所欲都會被接納”的神情,擡腳進了教室。

考場上靜的落針可聞,徐稚黑白分明的眼底膠著在試卷上,全神貫註地做著卷子,許久連頭都沒擡一下。

監考老師的視線一遍又一遍地掃過全場,每次到徐稚這兒就只能看到濃長烏黑的眼睫輕輕顫動,像腦電波快速處理數據的應和一般,真好,那老師想,花兒一般的容顏,蓬勃的精力,濃厚的熱愛,少年時代是真好啊。

叮叮叮。

聽到鈴聲,徐稚條件反射一般停下筆,把試卷鋪好,閉上眼睛呼出一口氣,緊繃的心情被徹底放松下來。

“稚兒,”紀大鳴出來考場就在那邊當眾哀嚎,扒著徐稚的肩頭不放:“我看到你最後一道題寫的滿滿的,能不能告訴我你寫的是批判出卷老師的小作文,啊。”

“不能,”徐稚伸出手指敲了敲他搭在肩上的手,語重心長地道:“那道題不是很簡單嘛,先做個輔助線求出右邊EF的長度,然後在腦子裏翻轉一下移過去畫第二道輔助線……大鳴啊,要努力了。”

他說話的時候唇角揚起,眸中閃爍著意氣風發的光芒,就是那種讓老師看了欣慰驚喜,讓同學看了想脫下鞋砸過去的學(zhuang)霸(B)的神韻,如果仔細看,幾乎和霍辰每次從考場出來的時候如出一轍,半分不差。

“你贏了,”紀大鳴恨恨地說,像一只鬥敗了的公雞,蔫頭耷腦的:“稚兒啊,你也努力,下次這話狠狠地砸到霍辰身上,明白嗎?”

徐稚擔憂地看了一眼他的大腦門,心想,你頭發天生不足後天還不知道保養,註定要禿啊,霸王都束手無策了你造嗎,他輕輕地嘆了口氣:“大鳴啊,你可真是個操心的命。”

霍辰一手拎著書包,校服胡亂搭在勁瘦的腰上,漫不經心地倚在教學樓的出口處,接收過路的同學一個接著一個的註目禮,終於不耐煩了,朝樓上大聲喊:“紀大鳴你還不給我放開徐稚滾下來,讓老子等多久,餓死了。”

聲音雄渾清脆,瞬間直直穿透整整三層教學樓。

“哪個狗逼在吠?讓我康康。”馮瀟跟在紀大鳴後面剛受完來自徐稚的一萬點的暴擊,又被這波明狗糧撒得頭腦嗡鳴,遂隔著三層樓的高度怒懟:“徐同學今晚跟我們出去吃飯唱KTV,霍辰你麻溜點兒的滾。”

說完,他伸手拉住了徐稚:“徐校草賞個臉,今天我生日,請大家吃飯,吃貴的。”

作者有話要說:??摸魚更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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