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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5章分班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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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5章 分班考

“嗯。”徐稚滿不在乎地看了一眼下班點大路上擁擠的人流,說:“在這兒等著,我去買輛單車載你回去。”

完全沒把事情放心上。

馬路對面有個自行車專賣店,徐稚進去挑了一輛,推過來停在霍辰跟前,長腿一跨:“上來吧辰辰,我帶你回去。”

霍辰被他那聲調調起伏的“辰辰”叫的指尖一麻,眸光直勾勾地打在徐稚臉上:“別這樣叫。”

幾乎要把他的心占滿了。

徐稚偏過頭來推他上來:“以後換你載我。”

稚爺不是很愛幹體力活。

“好。”霍辰抱著他的腰跨上去:“走吧,男朋友。”

進校門的時候,徐稚說:“我聽老王說下學期是不是有個數學競賽國家隊的選拔?”

“嗯。”霍辰不知道徐稚突然問這個做什麽,雙臂不自知地抱緊了徐稚的腰。

“你能進得去吧。”徐稚的語氣很肯定:“上點心。”

說這個的時候,他有一層考慮,生怕高考前再來出個原承煜來搞他們,雖然幾率不大,但萬一呢,能先上岸就先上岸,夜長夢就多了。

霍辰:“……”

我不。

為什麽突然說這個,他心裏一沈。

徐稚:“我不確定我能努力到哪一步,辰哥,你先定下來,我能追上你咱們大學就去一個學校,追不上就隔壁大學。”

“清華的隔壁是北大。”霍辰說。

“草,別打擊我。”徐稚又開始暴躁:“五公裏以內的都叫隔壁大學。”

霍辰想了想說:“你想提前把大學定下來?”

徐稚:“嗯。”

霍辰:“咱們一起。”

徐稚一嗤:“那是不是答應S大化學系最省事。”

霍辰:“也沒那麽急。”他不是對S大有什麽看法,只是,男朋友還能再努力一把。

他們到了周飛辦公室的時候,郭亞可在,校領導也在,無一不是面色嚴肅地看著他們。

霍辰挨個問了好,筆直地逆光站在那裏,眉目清俊的好似一幀電影海報。

“據原同學和旁觀同學的敘述,沒你什麽事。”周飛看口對霍辰說:“胳膊要不要緊?”

霍辰:“沒事了。”

就還疼點。

周飛不再看他:“徐稚,你和原同學到底是怎麽回事?”

還沒等徐稚開口,一旁王姓副校長說:“你轉學過來的吧?別把外校那套打架鬥毆的風氣帶到四中,對同學說動手就動手,第二次了吧,再有一次就開除學籍。”

事不過三。

原承煜自己敘述的時候只說了徐稚打他鼻子的事,沒說後面摁著他的頭浸水這茬,也不知道是故意隱瞞還是神經錯亂根本不記得了。學校還不知道有這麽個事,王姓校長對徐稚的態度算客氣的了。

畢竟原承煜只是留了點鼻血,而純粹是要幫同學上個岸的霍辰卻肩胛脫臼,韌帶拉傷,都進醫院了。

還差點把過去救他的老師拖下水,波及面有點廣。

徐稚臉色淡淡的,他沒為自己辯解,只說了句:“知道了。”

王姓副校長不太滿意地“哼”了聲,黑著臉對徐稚說:“寫個檢討,元旦回來貼公告欄裏。”

“嗯。”徐稚還是不鹹不淡的一聲。

周飛頭疼地說:“行了,你們先回去吧。”

據原承煜的母親說,他上學期就因為考前心理壓力過大而去掛過精神科方面的號,但沒接受持續的治療,這學期已經好的差不多了,不知道為什麽又加重了,特別提到上次兒子在學校和徐稚發生矛盾的事,言辭之中有些不滿,可能要追究責任。

霍辰:“王校長,我覺得徐稚不該寫檢查。”

王姓副校長:“這已經是最輕的了。”

要不因為郭亞可描述的“原同學當時神志不清,徐同學可能只是想把他從霍辰手上掰開不小心撞到了鼻子上。”這種有分量的話,他早把徐稚開除了。

徐稚拉了一下霍辰:“走吧。”

寫檢討不算什麽。

霍辰倔強地站著:“報告王校長,上次化學競賽住酒店那天晚上,原同學偷徐同學的身份證和準考證。”

一瞬很靜。

周飛神色明顯一變:“這事你們回來怎麽沒說。”

霍辰:“後面找回來了,徐同學說都是本校同學,算了。”

王副校長開始數落:“這麽大的事你們敢瞞著學校,有證據嗎?”

霍辰:“有,我拷了酒店的一段視頻監控。”

雖然模糊很短,但憑著校服和發型還是能認出來的。他本來從沒想過把這段視頻拿出來的,但,這不是沒辦法了嗎。

徐稚一驚,他都不知道還有這麽一回事。

霍大佬好心機。

……

元旦他們都沒回家,霍辰帶他去了市郊的爺爺奶奶家裏,老頭老太一看見大孫子來了,高興得扶著沙發轉圈圈,對柳靜在電話裏說的話全都懟回去:“什麽玩意兒的同性戀,辰辰這個年紀不和男生打球鬧騰難道和女生去買裙子穿?”

霍老頭很嚴厲地給霍亦談打電話,數落個沒完:“你媳婦兒有病就治病,別一天天禍害我孫子,你說說,辰辰哪次跟你們來是笑的?混蛋玩意兒,孩子放假他不玩幹嘛,玩才是正經,跟男生玩那更正經了。”

霍亦談被自個爹在電話裏一連串的混蛋罵懵了,再看看一上午摔碎一堆玻璃杯子的柳靜,試圖和稀泥:“要不是你上次去學校把辰辰叫出來,他那次考試不就第一了嘛。”

看來徐稚也沒影響霍辰的學習。

“一次小考第一算什麽?”柳靜又摔了給東西在地板上,聲音刺的耳鳴:“要不是徐稚,他信息賽早拿第一了,現在已經收到北大提前錄取的通知了。”

霍亦談:“哎,這不是還有下半年嘛,高二下半學期的數學和物理競賽才是重頭戲。”

“不說學習,這個性取向怎麽辦?”柳靜嘶吼:“霍亦談,你們家是不是有男的好這個。”

她在網上看的說這是遺傳,天生的。

霍亦談好脾氣地笑笑,不和她一般見識:“霍家到辰辰這兒五代單傳,單傳兒子也單傳怕老婆。沒有的事。”

“再說了,老爺子都不怕我不怕你怕什麽。”霍亦談說:“你就這麽急著辰辰給咱們找個兒媳婦,到時候你去帶孫子,24小時無休,受得了?”

柳靜深深地皺著眉頭:“老霍你們單位是不是招進來好幾個剛畢業的小姑娘,你最近老不在家。”

霍亦談:“……”好好的說兒子呢怎麽扯到他身上了。

日子沒法過了。

……

徐稚跟著霍辰在郊區瘋玩一天,第二天就開啟了刷題模式,遠郊的空氣清新,夜裏困了打開窗戶把頭往外面一伸,吸一口清冽的冷口,比抽煙還提神。

霍辰給他帶了一本歷年競賽真題集,沒做夠10道他就蔫了。但很不服。

“競賽題就這樣。”霍辰說:“多刷刷就有手感了。”

還是老話,要熟練工。

窗外又飄起了小雪花,漫天飛舞的像一群精靈,遠郊別墅的二層裏燈光融融,兩個身影並排靠在一塊兒,筆下傳出沙沙沙的寫字聲,一個臉上帶著“這題出的弱雞”的不屑,一個偶爾發發呆,流露出一絲挫敗又必須幹掉的不服,逗得落在玻璃上的雪花都笑了。

“看個G開頭的V結尾的刺激下吧。”徐稚學累了,一頭倒在霍辰身上哼唧,搞事情。

霍辰擰了一把他的腰:“沒存,想看現拍。”

“靠,你還真看過啊,我都說的這麽隱晦了,秒懂啊。”徐稚嘖嘖兩聲。

霍辰沒臉沒皮地嬉笑:“成為你男朋友之後才補的課。”

徐稚看了下他的胳膊和手,是那種很不屑的睥睨:“擼都擼不動。”

霍辰飛快地把目光移到他紅潤的唇上,笑得不怎麽正經:“你想要別的也不是不行。”

午夜檔玩法多樣的超越想象。但,遺憾的是要再等個一兩年。

徐稚在一瞬間臉皮漲紅,從耳朵到脖頸都感覺有熱流竄過,他推開霍辰:“滾,老色胚。”

比他大快一歲的老色胚。

瀉藥,不玩,想都不能想。

……

果然,元旦之後原家的父母就找到了學校,說原承煜的病情加重了,主治醫生推測在學校被人欺淩是誘因,建議和學校好好溝通。

但學校手裏有了原承煜偷拿徐稚身份證和準考證的視頻,底氣足了,直接把徐稚的事攬過去,冷處理了。

開學沒幾天,期末考試前的一周,就聽說原承煜辦了三個月的休學,暫時不再來學校了。

徐稚也沒有寫檢查,他深深地松下口氣,靜下心來梳理一遍知識點,一心備考。

一月中旬,高二第一學期期末考來了,四中學生習慣叫這場考試分班考。

周一清晨,氣溫低的出奇,徐稚坐在教室裏上完早自習,準備去考場的時候第一次沒出息地緊張起來,他把手往霍辰口袋裏塞:“冷。”

霍辰隔著布料捏他的手,笑的賊賤:“你嚇的發抖了啊稚兒。”

草。

“霍辰你真狗逼。”徐稚氣的不暖手了,拎起筆袋就走。

霍辰從後面追上來,往他手裏塞了個紙條:“答案。”

作者有話要說:??辰哥:這個真沒看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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