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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4章 第一次表白(修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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霍辰匍匐在地板上,雙手撐住往前一躍,撲到手機上死死摁住,一手抓住徐稚的小腿,盯著那抹泛起的紅問:“疼嗎?”

徐稚看了半頁書,目光掃回手機屏幕上“艹我”那兩個yd的字時,驚的幾乎跳起來,急急去戳撤回,結果被猝不及防的手機砸的身軀一晃,啪的一聲,他的手機也摔到了地板上。

“我他媽。”

徐稚的手機從他頭頂上直直地掉下來,咚,重重地敲到了霍辰頭上。

“疼,疼……啊……啊……”霍辰趁機一手把手機往口袋裏扒拉,一手捂著頭頂,拖著長聲調叫起來。

“對不起……”徐稚被他的聲音鬧的心裏兵荒馬亂,伸手把霍辰拉起來,皺眉道:“你沒事吧?要不要去校醫室。”

“我頭暈,頭暈……”霍辰一手緊捂著褲袋裏的手機,一手撐著頭,歪歪斜斜地站著,看上去隨時要暈倒。

他低垂著眉眼,看上去楚楚可憐。

“我看看。”徐稚扶住霍辰,掂起腳伸手去撥霍辰的頭發:“有點紅,去醫院吧。”

萬一把霍辰給砸傻了賴上他一輩子怎麽辦。

“醫院是什麽地方?”霍辰目光呆滯地說。

徐稚:“……”

不會真傻了吧。

徐稚欲哭無淚。

“我回來了……”王春尚洗完澡回來,一推門,輕快的腳步倏然收在門口:“你,你們在幹什麽。”

門一開,一陣清涼的習習夜風被帶了進來,把兩位正在拉扯的男生洶湧的心潮給吹平靜了。

霍辰:成功渡劫,快別演了,收攤收攤。

他默默地縮縮手,想要退回自己的桌子邊。

徐稚:我他媽好像……被霍辰耍了。

他上下左右打量一遍霍辰,而後狠狠地把霍辰推開:“砸的好。”

都到這個時候了,他要是現在還猜不到“等個人”就是霍辰的話,那被砸傻的就是他了。

學霸,S大,知道他住校,被“艹我”兩個字嚇的滾到地上……這下全對上了。

之前撒潑打滾要求線下見面的那些話紛紛跳躍回他腦海中,單曲循環播放,魔音貫耳,發出這次不是稚爺死就是霍辰亡的號召。

氣。

氣死了。

他媽的氣死了。

可恨的是他還不能主動挑破,丟人,真他媽丟死人了。

看霍辰那樣子似乎一點兒都沒有要攤牌的意思,徐稚心裏炸了一會兒,對自己說,行,想玩是吧,那稚爺就陪你。

看誰玩的大。

走著瞧吧。

這一通鬧下來,直到寢室熄燈徐稚才爬到床上,大抵是昨晚睡的少,困極了,這晚到後來他倒睡踏實了。

翌日早上醒來的時候,徐稚不禁要誇自己一句適應能力可真是太強了。他看著對面床鋪,初秋明媚的陽光在霍辰烏黑濃密的頭發上畫出一個方框,側臥的少年鼻高唇薄,睡著的時候安靜的不像話。

艹。

稚爺你這是在看什麽。

徐稚一腳踢開夏涼被。

他發現自己的眼睛時常在不自覺地去看霍辰,意識到這一點時,他自己也嚇了一大跳。徐稚從床上跳下來,臉上自帶烏雲,把自己關到洗手間裏冷靜。對上鏡子裏自己的臉,徐稚伸手捏了一下,艹,要論臉,稚爺這張難道不比他霍辰的好看,眼瘸吧稚爺你。

“徐同學,你用完沒有,我……我內急。”敲門聲響起時,徐稚才刷完牙,帶著起床氣揣了一腳門:“別催,越催越尿不出來。”

外面的人訕訕地噤了聲。

“尿不出來那是腎虛。”霍辰聽見徐稚在裏面說話接了一句:“得補。”

“滾你。”新仇疊加舊恨,徐稚放下杯子就沖出來了,扭住霍辰險些把他直接揍成腎虛:“稚爺再賞你一頓拳腳?”

剛洗完臉,徐稚身上帶著好聞的薄荷氣味,微涼的指尖牢牢摁住他的脈搏,真實而有力,霍辰假裝掙了掙,反手扣住徐稚的手腕:“要遲到了。”

王春尚趁機進了洗手間,探出頭來說:“第二次鬥毆,我待會兒記下來。”

艹。

徐稚松開手揣了他一腳,有點惱羞成怒:“拿開你的爪子。”

霍辰這才意猶未盡地放開他:“你胳膊有點細啊。”

說完撒腿就跑。

徐稚:“……”

媽蛋,誰胳膊細,來比比。

王春尚洗漱完畢,優雅地梳了個發型:“徐同學,辰哥好像沒洗漱。”

愛他媽怎麽著怎麽著。

徐稚已經氣的不想說話了。

霍辰從教室的桌鬥裏找出沖牙器去樓梯盡頭洗漱,嘴裏噙著水,他不時地伸出手腕來看一下,好家夥,有點發青。霍辰拿出手機拍了張照片,發給徐稚:你好暴力。

此刻徐稚正坐在教室裏翻開了英語單詞,在背。他的手機震了下,摸出來一看是霍辰的消息,他又扔了進去。

無聊。

他在捉摸著,什麽時候玩個大的,讓霍辰也吃憋一回,至少要扳回來。

生氣了。

霍辰等不到回覆,有點擔憂自己是不是玩大了。

他收拾幹凈自己,若無其事地回到教室,全班同學都在埋頭苦讀,沒有人搭理他,連徐稚都沒分一個眼神給他。

霍辰松了口氣,拿出書本,下決心接下來夾起尾巴做個人。

畢竟兩周之後要迎來高二學年的第一次月考,他可以不在乎,但徐稚不能不重視。

霍辰算了算,徐稚的化學已經有足夠大的進步,這次提升20分不是問題,數學他沒什麽把握,大概10分是行的,其次就是英語了,徐稚最近學的最勤的就是英語,結合上次的成績,他覺得徐稚語感不差,應該也能提個20分,其他的科目,以他的觀察,徐稚應該能提升50分左右。

上回在周飛辦公室簽的保證書很快可以勾銷了,霍辰盤算著。

徐稚覺得霍辰這幾天好像又變的沈穩了,至少中規中矩的,不再從早浪到晚了,該聽的課也都聽了,該刷的卷子也都刷著,廢話沒那麽多,回到宿舍也不作妖了。

更是決口不提那晚上的事。

這讓相處變的簡單起來,同時也枯燥的心癢。徐稚有時候甚至都恍惚,或許是他太敏感了,說不定那晚霍辰正巧也在勾搭別的什麽人呢。

直覺又告訴他,不可能。

就是霍辰那個逼。

艹了,不能想這件事,想一回他心裏炸一回。

稚爺,穩住!

徐稚單手握拳抵住下巴,想著怎麽一步一步引蛇出洞,最後再連洞給他一塊兒拆了,哼哼。

終於熬到周末,徐稚一早起來就往外跑,魏威和沈前兩個傻X跟他說八點半高鐵到站,為了接到人,他至少要提前一個小時過去。

“出去啊徐稚?”徐遠翹著二郎腿在沙發上看報紙,看見兒子,推了一下老花鏡問。

徐稚學著他的語氣:“去應個酬。”

徐遠伸出手指撚了撚:“身上帶零錢了嗎?”說著拿出錢包。

徐稚:“轉微信吧。”

現在誰還用現金。

徐遠馬上用手機給他轉了一筆錢。

徐稚坐在出租車上,腦中霍辰的臉一閃而過,他狡黠一笑給“等個人”發消息:你想過嗎?如果不上大學的話,有沒有第二條路。

等個人:想過。賣煎餅果子。

霍辰這幾天一個掛著“等個人”的馬甲,他拿不準徐稚猜到些什麽沒有,既忐忑又期待,不時又想著那倆yd到不行的字,沒頭沒尾的,是發錯了吧。

或者又會是發給誰的呢。

之前的同學還是?霍辰的內心被ghs的陰暗念頭撩撥的妒火燎原,淡定不成了,強制喜歡行不行。

徐稚:我認真的,請教。

稚爺入戲很快哦。

等個人:講真,沒有,看上去很難吧。

徐稚:我打算去賣煎餅果子。

等個人:理由?

霍辰端著手機的心在看到消息時忽然一驚,不知徐稚受了什麽刺激,他眼睛深深地鎖在屏幕上面,又拉回去看了一遍,生怕遺漏一個字。

徐稚:學習太差,上大學無望,不如早點謀個生路,攢錢娶媳婦兒。

等個人:你家破產了?這麽現實。

破產了好啊,大不了他養,霍辰興奮地搓搓手,期待著。

徐稚:呵呵。

他看著車窗外堵的水洩不通的高架橋,眼中的“等個人”變成“霍辰”二字,徐稚咬著後槽牙開始引話題:開學大四?有女朋友嗎。

等個人:沒。你有?

徐稚:屁,我才高二。

等個人:我大概,可能有喜歡的人,男孩子。

徐稚:……。相當震驚,學霸你果然不是一般人。

呸,惡心死自己算了。

等個人:喜歡一個人還要分性別嗎。

作者有話要說:  更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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