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65章 兄“媳”相認

關燈
張闌鈺先是一怔,既然反應過來,緩緩睜大了眼睛:“什、什麽?”

蒼冥又看了一眼信上的消息,眉頭緊皺。

張闌鈺知道事情不簡單,又有一點想不通:“可是,那裏不是有那什麽……陣法保護嗎?怎麽可能會被……”盜?

蒼冥握緊收起書信,搖搖頭:“保護的陣法只有教主那個房間才有。”

張闌鈺一想,臉色也更加凝重起來:“也就是說,他們的目標就是你兄長的冰棺?”

蒼冥緩緩點頭:“此事非同小可,那密道還連通著天聖教總壇內部,我必須立刻去處理。”

張闌鈺捏著小吃的手緊了緊:“你快去吧!我在這裏等你。”

蒼冥遲疑了一下:“你一切小心,陳叔馬上就到,之後你與陳叔一起行動。”

張闌鈺笑了笑,點頭:“放心吧!而且,拜劍山莊裏都知道我是你的人,也不會有人來找我的茬。”

蒼冥擔心的不是這個,而是來自那股盜走他兄長的神秘力量。

只是他不說也知道張闌鈺其實也清楚,只是不想他擔心而已。

但是,蒼冥更清楚,帶上張闌鈺,或許更危險,對方大概率是敵非友,若是調查過程中撞上,對方實力不低,或許會傷到阿鈺。

蒼冥很快離開,張闌鈺站在拜劍山莊門口徘許久,最後走了進去。

當天,蒼冥沒有回來。

次日清晨,陳叔回來了。

張闌鈺與陳叔匯合的時候,雖臉上帶著笑,但是卻也顯出了幾分心不在焉。

陳叔見他這樣子,又不見蒼冥,臉色一緊:“出什麽事了?”

張闌鈺說了昨天發生的事情,陳叔略一沈吟,安慰他道:“以教主的武功,應該出不了什麽危險,接下來你和我在一起。”

張闌鈺點頭,此時襄城來了很多江湖人,外面住的地方已經不好找了,便與拜劍山莊的人打了招呼,直接把陳叔他們接到了自己和蒼冥住的小院裏。

張闌鈺有點兒不放心蒼冥,陳叔收拾好了東西過來,說道:“公子,不如我陪你在城裏轉轉?”

張闌鈺正坐不住,立馬起身:“走吧!”

出去轉轉,說不定還能發現些什麽,畢竟現在城內都是來自各門各派的江湖人士,說不定還能從他們口中聽到什麽意料之外的可用消息。

一間精致的小別院內,冷濯吩咐手下:“盡量多制造點兒麻煩,攔住他,明白嗎?”

下屬敬畏地低下頭顱,應聲回了句“明白”,又遲疑地擡頭,小心翼翼地說道:“萬一被對方發現打起來了,屬下等人不小心傷到對方……”

話沒說完,但是意思已經明明白白地表達了出來。

下屬能看出他們宗主對那位白衣戴面具的神血樓大公子極為看重,害怕萬一傷到對方,惹怒了宗主,倒黴的還是他們。

誰知他看到自家宗主輕笑一聲:“你們若是能傷到他,那神蠱宗宗主的位子,現在坐在上面的就不是我了。”

下屬心中一凜,他們從未與神血樓的大公子打過交道,雖說江湖傳言對方極其厲害,但是這種傳言一般都有水分,因此他們是不怎麽把對方放在眼裏的。

可是,聽宗主這麽說,莫非對方真的很厲害?

下屬無意識問出了自己的疑惑:“宗主和那位大公子交過手?”

剛問出來,下屬的臉色就變了,緊張地低下頭,就怕下一瞬宗主大怒,給他一掌劈死他。

不過冷濯倒是沒生氣,意味深長地笑了笑:“交手?倒也算吧!”

死在他手中的,也算是交過手了吧?

冷濯離開了暫時租住的小院子,之後一個虎頭虎腦的男孩子探出頭來,晃著腦袋左右看看:“然大哥,宗主什麽時候讓我報仇?”

廖然瞥了他一眼,對於宗主莫名其妙救下一個孩子的事情一直摸不著頭腦,說道:“宗主自有打算,你等著便是。”

虎子不甘心地縮回了腦袋,重新回到了房間裏。

張闌鈺和陳叔在外面轉了大半天,過了晌午才回到了拜劍山莊,回來之時一無所獲,不由得有些失落。

陳叔也沒多說,輕輕拍了拍張闌鈺的肩膀。

張闌鈺回到房間,剛打開門便看到正堂坐了一個人。

一身黑色錦衣的少年斜依在椅子裏,托著下巴看向門口的方向,他進來之時,正好與對方對上視線。

張闌鈺腳步一頓,先是被驚了一下,繼而發覺眼前這張臉有點兒熟悉。

張闌鈺的目光落在對方瓷白的臉的,眼尾那一抹殷紅的小小的朱砂痣格外亮眼,他看著對方略略勾了勾唇,那小小的紅痣便也跟著動了一下,清冷的少年頓時顯露出一分妖異的魅惑。

張闌鈺想起來了,這不是阿冥畫像上的那人嗎?也就是說……此人是阿冥的兄長?

只是,兄長的冰棺不是被盜了嗎?怎麽會在這裏?

張闌鈺猛地呼吸一窒,重點不是這個!阿冥的兄長不是已經死了嗎?

“你是誰?”張闌鈺厲聲喝道,同時腳下做出後撤的動作。

眼前這人絕對不可能是阿冥的兄長,看來是有人易容成了兄長的模樣,只是不知對方如此做法有何目的?

再想想冰棺被盜,此人就立刻出現,莫非……對方的目的是自己?

張闌鈺想了想又否定,他與江湖人從未有過牽扯,那麽就是……對方想用自己牽制威脅阿冥?

決不能讓自己落在對方手中!

張闌鈺立刻關上了門,朝著隔壁陳叔的房間跑去。

陳叔早聽到了動靜,出來看見張闌鈺倉皇跑過來,不由得急步迎上去:“公子,出了什麽事?”

張闌鈺心臟砰砰直跳,過於緊張,大口喘息著,一時有些發不出聲音,反手指了指身後。

陳叔擡眼看過去,沒看見什麽異常的地方。

張闌鈺終於緩過來的一口氣,語速極快地說道:“我看見了阿冥的兄長!”

陳叔楞住了,沒理解張闌鈺這話是什麽意思。

不過,他馬上就明白了。

只見張闌鈺的房門打開,從裏面出來了一位身材纖瘦的少年。

少年身著黑色衣袍,更顯得膚色嫩白,側過頭,似笑非笑地看向了他們。

陳叔立馬把張闌鈺拉到了身後,對著少年呵道:“你是何人?”

距離如此之近,他剛才就沒覺察到隔壁有人,看來眼前這少年的武功不弱。

張闌鈺站在陳叔背後,輕聲說道:“他的臉,和阿冥的兄長一模一樣。”

陳叔反應了一下,才想起來,“阿冥的兄長”,就是教主藏在地宮下面的那具屍體。

陳叔臉上的表情立刻變得覆雜起來。

少年輕聲開口,目光看向的,是陳叔背後的張闌鈺:“我叫冷濯,‘濯清蓮而不妖’的濯,是衍兒的兄長。”

張闌鈺眉頭一皺:“我管你是誰。”

說完,他又意識到什麽,臉色冷了冷:“什麽衍兒,我家阿冥可不叫這個名字。”

冷濯倒是沒生氣,依舊是一副溫和的模樣:“是我忘了,衍兒如今換了名字。”

他看著張闌鈺的冷臉,輕笑一聲:“那便叫冥兒吧!”

張闌鈺的臉色更難看了。

冷濯笑意更深,在張闌鈺說話之前突然開口:“你與冥兒已經成親?那是不是也該叫我一聲兄長?”

張闌鈺的回答是一聲冷哼。

冷濯意味深長地瞥著他:“冥兒昨夜裏是不是沒有回來?”

他看著張闌鈺的臉色瞬間變得有些白,於是更壓低了聲音,帶出了幾分陰沈危險的味道:“冥兒他啊,永遠都不會回來了。”

張闌鈺唇上的血色瞬間沒了:“你說什麽?”

冷濯帶著愉悅看向張闌鈺,重覆道:“我說,他不會回來了。”

“不可能!”張闌鈺想到什麽,死死盯著冷濯,“是你?你對阿冥做了什麽?”

冷濯看著張闌鈺,但笑不語,卻讓張闌鈺更緊張了。

他擔心阿冥出事了。

陳叔在此時突然出聲,沈穩的聲音穩住了張闌鈺慌亂的內心:“公子放心,教主的武功少有敵手,此人定然是虛張聲勢。”

張闌鈺勉強壓下心底的不安,冷眼看向冷濯,說道:“阿冥的兄長早已經死去,你不可能是他,說!你到底是誰?”

陳叔已經擺出架勢,看樣子,勢必要把對方拿下。

冷濯不慌不忙,姿態悠閑,擡手勾了一下自己的長發。

“我當年的確死了。”他頓了頓,竟是笑了一下,神情溫柔,“死在了冥兒的手中,可惜,我實在是想念冥兒,於是便從地獄裏爬了回來。”

張闌鈺的臉色臭的不行,聽著對方一口一個“冥兒”,讓他想拍死這個人。

“閉嘴!”張闌鈺氣得臉上的血色都回來了,“我家夫人的名字豈是你能亂叫的?”

陳叔在此時猝然出手:“公子不必與他廢話,待抓住了人,不怕他不說實話!”

兩人瞬間纏鬥在一起。

張闌鈺看著對方游刃有餘的姿態,焦急開口:“陳叔小心!”

陳叔與冷濯剛交上手,心中便是一驚,他沒想到這少年看起來稚嫩,功力竟是如此深厚。

冷濯與陳叔對了幾手,也驚訝此人武功之高,疑惑張闌鈺不過是一個普通富家公子,哪裏來的這般高手保護他?

剛過幾招,冷濯袖中飛出一條銀線,直直沖向陳叔。

陳叔以為是暗器,連忙避過。

卻不想,那銀線中途拐了一個彎,讓他猝不及防險些失手。

銀線與陳叔擦身而過,落在地上在被人看清模樣。

陳叔驚駭地發現,那竟是一條通體銀白的小蛇。

“銀蛇蠱!”

陳叔自然知曉這種蠱的可怕,而且看眼前這蠱的樣子,分明是銀蛇蠱中的王!

趁著銀蛇蠱攔住陳叔,冷濯飄然瞬移到張闌鈺身邊,一把抓住了他。

陳叔只來得及喊了一聲:“公子!”銀蛇蠱的攻擊已經到了眼前。

冷濯抓住張闌鈺就要離開,卻在這時,院子裏走進來一人。

蒼冥手裏拎著東西,看起來似乎是糕點小吃一類的,他看著院中的一片狼藉,再看看突然變得巨大的銀蛇,以及被人強行摟住腰的自家夫君。

眼神一冷:“你們在幹什麽?”

作者有話要說:感謝在2021-03-21  21:49:04~2021-03-23  07:44:16期間為我投出霸王票或灌溉營養液的小天使哦~

感謝投出地雷的小天使:123  1個;

感謝灌溉營養液的小天使:24字箴言、小飛俠味奶昔  1瓶;非常感謝大家對我的支持,我會繼續努力的!

本站無廣告,永久域名(fanyan.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