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24章 劫殺真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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郭一手被張闌鈺的眼神刺激到,當場就要發作,不過他想到什麽,克制住了出手的沖動。

他玩味的目光落在張闌鈺身上,從上到下,最後咧著嘴笑了。

那張蒼老的面容上,配著詭異的微笑,十足的驚悚。

郭一手恢覆了從容,慢悠悠地說道:“惹怒我,對你有什麽好處嗎?”

張闌鈺眉毛一挑:“你想說什麽?”

“我雖不知你從哪裏得知我的身份,但你應該知道,招惹一個傀偶術師會有什麽下場。”

張闌鈺饒有興趣的反問:“哦?什麽下場?”

“……”

郭一手冷笑:“你也就能在這個時候耍耍嘴皮子了。”

他撂下一句話,轉身就走。

張闌鈺躺在臥榻上,姿勢不變,沖著郭一手的背影說道:“做風箏的尾款不要了?”

郭一手腳步一頓,微微側過身,露出半張側臉,森冷的眼神瞥了張闌鈺一眼。

郭一手踏出張闌鈺的房間,差點兒被迎面跑來的蒼冥撞上。

蒼冥的動作是在突然之間變得靈巧異常,仿佛那是他身體的本能,避免兩人相撞的結果之後,蒼冥疑惑地看著面前的老人。

而郭一手,則在驚艷之餘若有所思地打量著蒼冥,他總覺得在哪裏見過這人,並非是上次與張闌鈺見面那次,而是更久遠之前。

記憶中並未搜索到相關的人,便暫時拋在了腦後,畢竟如此出眾之人,他若是見過,必然不會忘記。

大約是某時在哪裏見過與之身形相似的人?

“阿冥,進來。”張闌鈺不知何時從榻上起身,幽靈一樣站在那裏,戒備地看著門口的郭一手。

蒼冥繞過郭一手,進入房間裏面,歡快的聲音瞬間打破了空氣中的某種沈悶:“阿鈺!”

張闌鈺神色溫柔地拉住他的手:“找我什麽事?”

兩人完全忽略了郭一手,而對方則盯著兩人,在兩人身上來回轉了幾圈,最後露出一個意味深長的笑,繼而離去。

當天夜裏,張府便開始鬧鬼。

次日,張府有度誦幕袒蹋畢竟田家前車之鑒還在眼前。

張闌鈺心中清楚明白,知道那鬼是郭一手搞的鬼。

陳叔看著成竹在胸的張闌鈺,再次確認道:“真不用我出手?”

張闌鈺搖頭:“不用,我自有安排。”

他朝外面看看,今日陽光正好,起身往外走:“我去找阿冥在園子裏走走,這兩日他又沈迷到裁剪做衣繡花裏了,明明都跟他說不用急了。”

前兩天柳小姐傳來消息,說是太守家的千金有事回家幾日,賞花會也就推遲了。

陳叔看著洋溢著一臉滿足歡喜的公子出了門,摸摸下巴,陷入沈思。

也不知讓公子和教主如此親近到底是好是壞?

雖說張闌鈺說他都有安排,但陳叔一顆操勞的心還是放不下,夜裏換上了一身夜行衣,偷偷溜了出去。

郭一手到底是兇殘狠辣的江湖敗類,若是他狗急跳墻做出什麽極端之舉,怕是要傷到公子。

陳叔如同穿梭在黑夜中的燕子,自陰影之地掠過,旁人很難發現他的蹤跡。

郭一手用鬼嚇人並非是去嚇唬張闌鈺,因為他知道張闌鈺清楚自己的底細,所以這點兒手段嚇唬不住對方。

他的目的,是要把張家攪成一潭渾水,如此,他便能方便行事。

今日,郭一手的目標是張家族長。

到達族長那裏要經過張家鄴的院子,陳叔一路飛掠,突然聽到了張闌鈺的名字,他看著前方快要消失的白影,遲疑片刻決定留下偷偷聽聽張闌鈺的四叔和四嬸到底在說什麽。

陳叔趴在房頂,耳朵貼在瓦片上,裏面的爭吵越來越激烈。

張家鄴:“我不過挪用你幾分嫁妝,吼什麽吼?你人都嫁給我了,你的銀子本該就是屬於我的。”

四嬸:“你好不要臉!”

張家鄴似乎覺得和一個婦道人家爭吵不休丟面子,雖說他們房間裏此刻也沒外人,但張家鄴也受不了,只覺得眼前這潑婦聒噪、沒教養,愈發思念養在外面溫柔體貼的妾室。

張家鄴想的什麽雖沒說出來,但臉上的表情已經暴露了他的意圖,四嬸和這個男人過了這麽多年,哪裏能不了解對方的心思?

她看著張家鄴冷笑一聲:“你以為我不知道你在外面養的有人嗎?”

張家鄴心中一驚,但依舊強裝鎮定,張口反駁:“你在說什麽胡話?”

她只是看著自己的丈夫,冷笑不語。

張家鄴額上青筋凸現,忍了又忍,心中告訴自己,不能和這婆娘撕破臉。

他正要開口說度砘,卻見發妻轉身撂下一句:“我要帶著磐兒回娘家。”

張家鄴心中一跳,他那位岳父大人可是個厲害人物,若是讓妻子回去,對岳父說上幾句不好聽的,那他往江南那邊開拓發展的路怕是要被徹底封死。

張家鄴怵了,他原本就是個吃軟飯的軟骨頭,當初就是因為娶了這麽一個家中有財力、有勢力的妻子,才能混到如今這種地步,怎麽也不能讓拿到手的東西跑掉了。

他拉住妻子的手,開始甜言蜜語:“我心裏只有你一個,你是知道的,外面那個算什麽東西,哪裏能跟你比?我明兒個就讓人打發了她。”

張家鄴偷偷瞅著妻子的臉色,見對方不為所動,一咬牙:“等我把張闌鈺那小子手裏的金店拿回來,分三成……不,一半到你名下,你說好不好?”

她瞥了丈夫一眼,心中卻是再也熱不起來了,當年的海誓山盟,如今真是成了笑話。

在外養妾室不說,連孩子都有了,她早已找人查清楚了,作為她丈夫的這個男人是如何在那賤妾面前詆毀她,還說等她死了,就把對方娶進家門,她所有的財產,也都給那母女倆。

這麽多年,她算是看清楚了,也不想再自欺欺人,這個男人就是個沒骨頭的賤種,當初哪裏是喜歡她,分明是看上了她家中的財產和勢力。

也是她傻,是她識人不清,不過幾句溫言暖語,幾天微不足道的照顧,便被她當做/愛情,為此不顧爹娘反對,硬是嫁給了這個男人。

可是她豁出一切要嫁的人是怎麽對她的呢?

說什麽一生一世一雙人,自從他們成親後,這個只有花言巧語的男人在外面找過多少女人?

她一直在安慰自己,欺騙自己,想著哪個男人不偷腥呢?男人三妻四妾實屬正常。

可是忍到現在,得到的只有對方的厭棄。

甚至想她死。

她覺得自己就是個笑話,她是賤的把自己托付給這麽一個不是東西的東西。

她的軟弱,到此為止了。

她與張家鄴對視,斬釘截鐵地說道:“我要帶磐兒回娘家,你說什麽都沒有用了。”

她不再廢話,不顧深夜的時間,轉身去收拾衣服細軟。

明天天一亮她就走!

張家鄴看出她的堅決,心道決不能讓人回去。

一時間,惡向膽邊生,視線落在了她脆弱的脖頸上。

張家鄴一步步靠近毫無防備的妻子,突然出手,按住她的頭狠狠磕下去。

“哎喲--”

妻子的身體往前栽倒,一頭磕在衣櫃裏,幸虧她手中拿著衣服墊了一下,這才沒有落得個頭破血流的下場。

但還沒有完,張家鄴在妻子還沒緩過神來的時候,雙手死死掐住她的脖子,直把人掐的兩眼翻白。

她一只手努力扣抓張家鄴掐住他脖子的手,另一只手在四周胡亂摸索,終於摸到一塊硬硬的東西,那是她以前偶然收進來的一個瓷枕。

她抓住瓷枕,狠狠朝著張家鄴後腦砸下。

張家鄴一個踉蹌,腦子如同被重錘打碎,眼前一黑,歪倒在地,突如其來的劇痛讓他渾身不受控制地抽搐起來。

妻子把張家鄴推開,連忙從地上爬起來,看著對方頭破血流的模樣,心中又驚又怕,除此之外,還有巨大的憤怒。

“你竟然……”

她指向張家鄴,手指哆嗦的不成樣子:“你竟然要殺我?”

她無論如何也想不到,幾十年同床共枕的丈夫竟狠心至此要殺了自己!

“二十四年,我們二十四年的夫妻啊!”她聲音淒厲,“哪怕養條狗在身邊,都有了感情,你……你連畜生都不如!”

她如沒頭蒼蠅一樣在屋子裏亂轉,揪著自己的頭發,身上貴婦的端莊不再存在,如同一個真正的瘋婆子。

她擡起頭,對著張家鄴露出一張扭曲的臉:“我該想到的,你就是這麽一頭畜生不如的東西!我該知道的,早在知道你為了榮華富貴買通劫匪,殺害你自己的親大哥的時候,我就該清醒的,你就是一個沒有人性的人渣!畜生!”

躲在房頂偷聽的陳叔聽到這裏,倏然露出驚駭的表情。

闌鈺的爹娘都是張家鄴這個畜生不如的東西害死的?

陳叔恍惚了一下,他怎麽也想不到,竟有人冷血殘忍至此,竟連自己的血親都忍心加害。

他面對張闌鈺的時候,就不會感到心虛害怕嗎?

不,他不會,這種沒人性的東西,心中唯有自己。

陳叔的憤怒如狂風暴雨,只要一想到他的救命恩人被這麽一個小人加害,張闌鈺小小年紀便失去至親,甚至遭受虐待,他就恨不得把這人打入十八層地獄,刀山油鍋折磨,時時刻刻遭受酷刑,永生永世不能入輪回。

陳叔無法抑制的憤怒,內力逸散攪動周身的空氣,氣流吹起他的頭發,讓他如同魔神般恐怖。

這一刻,他甚至想血洗整個張家。

所有傷害過張闌鈺的人,他一個都不會放過。

就在這時,張府喧鬧了起來。

“鬼!有鬼!”

陳叔勉強壓下嗜血的欲/望,眼下要緊的,是保護好公子。

這天,張府著實混亂了一夜。

次日,張家族長迫不及待地請了道士前來作法驅鬼。

郭一手假扮的道士假模假樣掐訣亂跳一通,最後把浮塵一甩,指向張闌鈺的宅院方向。

“妖魔厲鬼就在那裏!”

作者有話要說:今天提前更,晚上就不更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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預收文《宿敵對我告白後》

文案:

畢業季,告白季,分手季。

在這個特殊的日子裏,曲意深帶著約架的心去見宿敵,卻猝不及防撞見宿敵傻子一樣對著樹練習告白,更操蛋的是,他聽見了自己的名字。

“曲意深,我喜歡你!做我男朋友吧!”

“……”

曲意深默默收回探出的腳,沈默站在陰影裏,看著宿敵嬌羞捂臉傻笑樣,眉毛狂跳。

然後,他轉身離開了。

這是他人生中第一次,也是唯一一次對宿敵的“約架”爽約。

被宿敵告白後,曲意深發現自己身上出現了奇怪的變化,他的腦子裏莫名多出了一些記憶。

原來,他是一本小說中的深情男配。

還是古早狗血外加萬人迷那種小說!

曲意深:“我會遇見生命中愛而不得白月光?為白月光破產斷腿獻出一切?”

曲意深:“我是傻子嗎?”

曲意深的視線從“命定白月光”挪到當年的宿敵身上,微笑。

“突然發現宿敵清純不做作可愛的想親呢。”

至於宿敵……

“渣男!當年你拋棄了我,我……”

狠話放不下去了,還臉紅,就……更可愛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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