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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1章誤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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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1章誤會

小王子的故事最終還是沒講完,不是福梓安被哄睡著了,而是尚凝講著講著忽然沒了聲。

她把自己給講困了。

福梓安無奈地嘆了口氣,閉上眼睛,耳畔響起的仍然是她那句“別勾引我”。

勾引?摸個小手就叫勾引嗎?還是她長得多漂亮,往那兒一站就是勾引了?

“喵~”

年年不知道為什麽嘛忽然醒來,跳到床上,撲到了福梓安身邊。小家夥雖然個頭小,可折磨起來人的力氣可不小。

踩在她胸脯上,呼吸都不順暢了。

年年一醒了就很難再睡著,賊頭賊腦地看著睡熟了的尚凝,後腿交替挪動,蓄勢待發。

從起跳再到被福梓安單手抓住,只有不到短短幾秒鐘。

“不許打擾她睡覺,你乖乖的。”福梓安小聲教訓它,又怕它趁自己睡著在尚凝頭上蹦迪,幹脆把它摟著,不讓它亂跑。

上班的日子雖然枯燥乏味,可總是少不了有人用八卦充實自己的生活。

福梓安剛落座,就立馬有人湊過來,“誒,小福,你猜咱們公司裏又爆啥驚天大瓜了?”

這人是後勤部出了名的探子,公司裏總共二十多層樓,幾層的馬桶漏水了他都能第一時間知道。

“不知道。”福梓安把椅子往前挪了挪,一點都不感興趣。

她現在的首要目標就是賺錢,壓根沒有聽八卦的心思。

“尚總,男的那個,聽說跟她妹妹……”男人忽然一個大喘氣,“的助理搞上了,人家肚子都大了。”

他這一大喘氣不要緊,差點把福梓安嚇得心肺驟停。

不過這話聽著有點耳熟?福梓安擰著眉想了兩秒,她以前確實聽過這件事,只不過因為主人公是尚易,她就沒聽下去了。

看來這個尚易最近狐貍尾巴藏不住了,做出這種被人嚼舌根子的事,還露餡了,他腦子是不是不大好使?

“那個助理好像還是總助理呢,你說他妹妹這回……會不會對他有意見啊?”

“能有什麽意見?”福梓安想說這不叫有意見,這是合理的厭惡。

尚易這家夥,雖然不知道在謀劃著什麽,但肯定不是什麽好事。

“你想啊,就在她眼皮子底下,把她助理給搞懷孕了,那不是在諷刺她呢嗎?”男人煞有介事地眨眨眼,拍了下她的肩膀,“我聽說女的那位尚總這麽多年了連個戀愛都沒談過,不會是性冷淡吧?”

尚凝和尚易不對付的事都鬧得公司裏人盡皆知了,他認為自己猜的有理有據。

隨便猜測人家私事,福梓安被惡心到了,再往後一個字都聽不下去,轉身就往辦公室外走。

不對,不能讓他瞎傳。

福梓安定住腳步,她覺得尚凝的一世英名不能因為這家夥的胡扯給毀了,又轉身沖回去。

“你放屁!”她這句火氣相當大,聲音也響,好在時間還早,辦公室裏只有幾個人,不然她又要被議論了,“你怎麽知道人家尚總就沒喜歡的人,你跟她住一塊兒嗎你?不知道就別瞎說!”

福梓安的去而又返和帶了怒氣的指責把小夥說懵了,好一會兒才反應過來,無奈地陪著笑,“沒……姐,不說了,你別生氣,我再也不說了行嗎……”

“以後別瞎傳尚總的事兒,小心惹禍上身。”福梓安提醒完之後覺得話沒說清楚,又補了句,“女的那位。”

最後,小福在八卦男的無數聲“知道了”中開始了一天的工作。

不過說起尚凝這麽些年一直單身的原因,福梓安仔細回想了下那天酒桌上的細節,她覺得尚凝說得對,放眼周圍,還沒幾個能配得上她的。

哦對,辛總監……

話說自己已經好些天沒看到她了,距她離職的日子也越來越近,可是她跟尚凝之間卻一點進展都沒有,是出什麽事了嗎?

還沒等她想明白,說曹操曹操就到了。

辛言依舊扒在後勤部的門框上,墊著腳從一堆辦公桌之中精準找到了福梓安,把她叫了出來。

“給,生日禮物。”

福梓安看著辛言手裏拎著的那個精致的盒子,沒敢接,還有點疑惑,“可是我生日要下個星期才過啊?”

“下禮拜我就走了,沒辦法給你過生日,也沒時間給你送禮物,快拿著。”辛言強行把她的手掰開,把袋子塞在她手裏,“我知道,某人肯定會給你準備更好的東西,你別嫌棄我的就好。”

福梓安想了半天才弄懂她口中的“某人”是尚凝,不過她倆是怎麽知道自己生日的?

“我跟你們說過我生日是幾號了嗎?”

“沒有,但是員工信息裏寫得清清楚楚,你傻吧。”

“哦……”福梓安點點頭,但估計只有領導們有這個權限查看員工的個人信息,“那辛總監你什麽時候過生日啊,我也給你準備生日禮物。”

“早過了,你別操這個心了。”辛言看了眼手機,上面剛好提示她的簽證辦下來的消息,“而且之後我就去法國了,不出意外這幾年你們都見不到我。”

法國,浪漫之都,同時也是時尚都市的代表,那裏每年都會湧現許多優秀的年輕設計師。

辛言去那裏,以她在國內的知名度和實力,沒準真的會有新的機遇。

“那……你和尚總呢?你倆怎麽辦?”福梓安不知道她倆之間發生了什麽,還很疑惑她為什麽這麽久都沒動靜呢。

“她……”辛言有些呆滯地望向福梓安,她是真的看不出來嗎?“她有喜歡的人了,所以我決定不再跟她糾纏,放她走咯。”

“這對你不公平啊辛總監!你陪了她那麽多個八年,起碼要讓她知道……”

“福梓安。”辛言的語氣不知道為什麽忽然變得嚴肅起來,“知道了能改變什麽嗎?”

她不想讓自己記恨小福,可是她又不是聖人,小福的安慰在她聽來,更像是炫耀。

她好恨自己的膽小懦弱,也好恨尚凝的絕情。

“還是說,知道了,她就能放下自己喜歡的人,勉強答應我的請求?那我也太卑微了。”辛言嘆了口氣,強迫自己冷靜下來,“小福,世界上沒有那麽多公平的事,尤其是在愛情上,有了機會就要好好把握,別等失去了,才後悔莫及。”

“辛總監……對不起啊……”

“你道什麽歉,又不是你的錯。”雖然和你有那麽一點點關系吧,但主要原因不是你,辛言再一次試著和自己和解了。

她唯獨沒有恨福梓安的權利,因為她是無辜的,甚至到現在都不清楚尚凝喜歡的人是她。

算了……小傻子,她不能跟小傻子置氣。

辛言說她之後還有個會議,想著能路過後勤部就順便把禮物給了,後面沒什麽事,就讓福梓安先回去辦公了。

後勤部這些天任務多到做不完,就連幾個前輩都罕見地開始加班,福梓安就更不好意思在上班時間摸魚了。

一上午連口水都沒顧上喝,直到午休的時候,她才有了短暫的休息時間。

她這人有個毛病,別人送的禮物一定要在當天拆開,不然到時候忽然想起來有個禮物沒拆,心裏就不舒服。

趁著去食堂吃午飯的功夫,她拎上了那個小袋子,準備看看辛言送了她什麽。

今天餐廳裏的人很多,福梓安轉了好久才看到幾個認識的同事,好在他們旁邊還有位置,她端著餐盤坐了過去。

“小福,你手裏拿的什麽啊?”

“朋友送的生日禮物。”本來就是,沒什麽好隱瞞的,只要她不說是辛言送的,就掀不起什麽風浪。

袋子上面寫著一串字母,她總覺得眼熟,拆開來一看是一瓶香水,總算是想起來了。

和尚凝用的香水是同一個牌子。

“誒,小福,可以啊,你朋友挺有品位的。”一名女同事探頭看到了她手上的東西,好像很羨慕,“我聽說公司裏好多女領導都用的這一款,尚總也是。”

她這麽一說,平時幾個對香水略有研究的人也湊過來,“誒,是啊,我記得辛總監用的也是這一款。”

救命,她們到底是哪兒打聽到的八卦啊,怎麽連人家用什麽香水都這麽清楚?

福梓安噴了一點在手腕上,周圍瞬間布滿了香氣,就連飯菜的味道都蓋過去了。

“唉,小福,你別說,要不是你說這是你朋友送的禮物,我們會以為你喜歡尚總呢,連香水都要跟人家用同一款。”

旁邊的人也點頭附和著。

本來就是同事之間開玩笑,可福梓安也沒當回事,光顧著擺弄辛言送她的香水了。

雖然他們說是同款,可聞著還是和尚尚身上的香味不一樣。

可能是尚尚身上有體香?

好吧,福梓安最終把這個歸為富婆的香氣。

福梓安禮貌地朝她們笑了下,小心翼翼地把香水收好,準備先吃飯。

“你們不知道,早上的時候,小福因為我說尚總性冷淡就跟我急了,還說我放屁呢……”八卦男不知道什麽時候也湊了過來,顯然聽到了她們的對話,小聲嘀咕著。

好巧不巧,這一句話又被福梓安聽到,瞬間就投去一個殺人般的眼神,“你說什麽?”

“哎呀,這不是事實麽,你早上因為我八卦尚總的事兒罵我,可不光我聽到了啊。”八卦男放下手裏的筷子,“反應這麽大……你要追尚總啊?”

周圍幾個人都會意地笑笑,看熱鬧不嫌事兒大。

沒想到福梓安忽然站起來,挪動椅子的動靜還不小,“我罵你就代表我喜歡尚總了嗎?”

換句話說,她和尚凝是好朋友,難道就不能替她說話了嗎?

況且本來就是這個八卦男說話過分,背地裏罵的還是領導,被聽到不是開除就是穿小鞋。

福梓安端起餐盤,手裏還拎著袋子,想繼續跟八卦男對峙。

然後罵完就跑,刺激死了。

她本以為對方好歹會說兩句話,讓八卦的雪球越滾越大,結果他只是張了張嘴,一個字都沒說出來。

是錯覺嗎?怎麽忽然感覺這個餐廳變得這麽安靜。

好,不說了是吧?那就別怪她不講情面自由發揮了。

對面的人正在瘋狂對她擠眼睛,有幾個人還假意咳嗽了幾聲,可這些都被福梓安忽略了,繼續自說自話,“不是,你們怎麽想的,尚總?我怎麽可能追她,我追個屁!”

福梓安的本意其實是告訴他們不要瞎猜瞎想,尚凝那樣的人是她不配喜歡的,可這句話從她嘴裏說出來,反倒有點她看不起尚凝的意思了。

“咳。”

背後傳來清嗓子的聲音,只是一個音節,但很熟悉,福梓安忽然感覺一股涼意從腳底板往上冒。

脖子像幾百年沒上油一樣,僵硬地轉過頭,看到的就是尚凝面無表情的樣子。

她剛剛都聽到了?從什麽時候開始聽的?

“尚總好……”一桌人都覺得自己今天不走運,吃個飯都能碰見領導巡視。

“吃著呢?”尚凝一句關心的話,卻硬生生被他們聽出了不懷好意的感覺,嚇得連連點頭。

公司裏的美女不少,可要說白富美的話,還真得是這位尚總。可就是平時一副冷冰冰的樣子讓人心裏犯怵,不然玫瑰都不知道要收多少捧了。

還在場的幾個人低頭看了下盤子裏剩下的飯,覺得勉強可以用已經吃飽了這個借口開溜,一個個拿著盤子,跑的比什麽都快。

很快,諾大的一張餐桌旁,就只剩下兩個人。

福梓安這才有勇氣去看她:手裏也端著餐盤,應該是突發奇想來食堂吃飯的。

“坐吧,別站著了。”

難不成尚凝剛剛繃著臉就是為了讓他們讓座?福梓安不知道該從哪兒開始吐槽了。

福梓安輕輕把餐盤放下,手上拎著的袋子也擱在一邊,沒敢動筷子。

尚凝一定是聽到了那句算不上禮貌的吐槽,福梓安後知後覺自己說話太剛,也不知道怎麽了,就是想極力撇清自己和尚凝之間的關系。

尚尚那麽優秀,不能被她拖累了。

“尚尚,我剛才的話不是那個意思……”

“嗯,我知道,吃飯吧。”尚凝回答的很快,之後就低頭專心吃飯,一句話沒說。

這是福梓安第一次見尚凝到餐廳吃飯,也是第一次在公司和她面對面吃飯,總之就是莫名其妙的緊張。

奇怪,先前在家也沒這種感覺啊?

難不成……福梓安把這種不自然都歸結到自己說錯話上面。

雖然尚凝看上去一副無所謂的樣子,但她也拿不準她是不是真的如她所說的那樣“知道了”些什麽。

“你剛剛說我是個屁?”

福梓安好不容易敢往嘴裏塞一口菜,結果差點嗆死,眼淚都冒出來了,“不不不,不是啊尚總,我沒有那個意思,我其實是想說我不配追你。”

有一說一,她想撕爛自己的嘴。

哪知尚凝忽然笑了下,“沒事,我就是問問,我真的不生氣。”

可是以福梓安多年對這些領導的觀察,他們說“不生氣”的時候,大概率已經在腦子裏想著怎麽給她穿小鞋了。

“還有,沒什麽配不配的,你喜歡誰、想追誰,這些都是你的私事,任何人都無權幹涉。”

雖然現在好像不是說這個的時候,福梓安的表情更是像快要哭出來了一樣,“沒有啊……我現在沒有喜歡的人,真的。”

“真的沒有嗎?”

“嗯!真沒有。”福梓安用力點了下頭,卻看到尚凝本來上揚的嘴角垮了下去,不知道自己哪兒又踩雷了。

“我吃完了,就先上去了,你慢慢吃,別再嗆到。”

尚凝說完起身收拾東西離開了,動作相當迅速。可福梓安明明看到她只吃了兩口大米飯,這怎麽能叫吃完了呢?

從尚凝出現到再次離開不過十分鐘,之前看熱鬧八卦她的人還沒離開,見尚凝走了,又湊過來。

福梓安頓時覺得自己像是什麽珍惜動物一樣被圍觀了。

“小福……尚總跟你說了什麽啊,她不會生氣了吧?”

福梓安什麽話都沒說,只是呆呆地望著前面,忽然大呼一聲“我完蛋了”,那表情跟世界末日來了也差不多。

有什麽是比在上司背後談論她還被抓包了更社死的事情嗎?

有,就是福梓安這樣的,說了一句有歧義的話,還剛好被同住一個屋檐下的當事人給誤會了。

她現在無比讚同辛總監說過的話,尚凝一直以來都是一個原則性很強的人,她應該是不能容忍朋友在背後說她……不對,自己也不是說她壞話啊!

福梓安想不明白,也不知道該怎麽辦。

這種忐忑的心情一直持續到了晚上,她在酒吧打工的時候,因為想這件事想的出神,不小心打碎了一個杯子。

“哎呀,小福,怎麽了?”

鄰桌的常客看到她這個樣子,有些擔心地想上來幫忙,被她禮貌拒絕了,“沒事,你別紮到手。”

她的提醒很及時,因為下一秒,就感覺指尖劃過一絲涼意,接著開始發熱,血滲了出來,染紅了她手上抓著的玻璃片的一角。

她忍著痛把碎玻璃都掃到垃圾桶裏,急忙往樓下的吧臺跑,結果不小心撞到了一個剛進門的客人,那個男人明顯比她壯得多,晃了兩下站穩。

小福被撞到了墻上,悶哼一聲,回過神來趕忙道歉。

“沒長眼睛?”

“對不起對不起,我真的沒看到……”

“靠,真晦氣!”男人罵罵咧咧地上去了,福梓安不好意思地看向老板,好在對方只是笑笑,示意她沒事。

福梓安給手上的傷口消了毒,包紮好後又繼續工作,今天是酒吧的店慶,來的人很多,她也被要求加班,以至於十二點都過了還沒下班。

“您好,您點的金湯力。”

“誒,等會兒。”剛剛被福梓安撞到的那個男人剛落座沒多久,不可能喝多,可就是跟個醉酒後的賴皮一樣扯著她的胳膊,不讓她走,“你是服務生?我還以為你是喝酒的呢,剛剛撞我那一下不能就這麽算了。”

男人見福梓安無動於衷,壓低了聲音靠近她耳邊,“怎麽樣,跟我去開房?”

“這位先生,我們這裏是正規酒吧,能麻煩您放開嗎?”

福梓安被他冒犯的有點生氣,試著抽了幾下手,沒抽動,有些無助地看向隔壁桌的客人,那人也會意,上來幫忙解圍。

“幹什麽!我說我要幹什麽了嗎?”男人大聲嚷嚷著,周圍的客人全部被吸引了註意力,“還是說你想勾引我,被我點破了,急了?”

福梓安不明白他怎麽這麽能胡扯,自己明明只是上了個酒,怎麽就被纏上了呢?

以往遇到的客人都太有禮貌,讓她產生了一種社會和諧美好的錯覺。

這個男人她之前也從未見過,大概是從哪兒聽說了店慶的消息特意來的。

他的朋友們也不是省油的燈,跟那名客人拉拉扯扯,甚至還出口成臟,福梓安被圍在人堆裏,不知道如何是好。

忽然,她感覺後背上文胸的卡扣被誰勾了一下,鉤子開了,還能聽到有人不懷好意的笑聲。

她急的要哭出來,死死護住自己身上的隱私部位。

還好這時候,老板從監控看到了上面發生的事情,及時趕來,帶著幾個店員將福梓安救了出來。

“老板……他們……”福梓安又氣又委屈,沒說兩句話就哭了出來,她沒想到自己在打工的時候會遇到騷擾,情節還這麽惡劣。

“報警!”老板十分果斷地吩咐著,他經營酒吧這麽多年,最討厭的就是有人借口醉酒鬧事,更何況還沒醉,明擺著就是想耍流氓。

“別別別,有話好說,有話好說……”見到眼前這個花臂老板這麽剛,男人也沒想到他會這麽正直,趕緊上手去搶他的手機,可是被老板狠狠瞪了回去。

老板一米九的大個子,還一身肌肉,秋天了還穿著運動背心,身段很唬人,男人瞬間被嚇得不敢動彈。

“小福,沒受傷吧?要不我給尚總打個電話,讓她來處理這事兒?”

“別……我沒事,別麻煩她了。”福梓安看了下時間,已經要一點了,尚凝應該早就睡覺了,她不想影響她休息。

片警的出警速度很快,沒十分鐘就到了酒吧,把鬧事的一夥人全部帶走,當然,作為受害者的福梓安和另一名客人也被帶走問話。

福梓安有些抱歉地看著客人,對方也只是笑著說沒事,都是應該的。

他們被統一關在一個小屋子裏,挨個出去做筆錄,中途一名警官指名福梓安出去,結果卻是直接把她帶出去了。

結果小福就在大廳看到了尚凝黑成鍋底的臉。

“尚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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