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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百四十九章勸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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聽了男子的話,鐘意有些沒有反應過來,她沒想到鐘玉龍竟然有這麽大的膽子,當朝君主還在位,他就敢這樣明目張膽的刺殺朝廷命官。

從前在帝國的勢力雖大,但上頭還有君主,又怎麽敢這樣胡來?這不是明擺著的和君主作對嗎?

挑戰皇權的家族,都是沒有好下場的,鐘與龍這是想謀反嗎?

上上下下幾十口的性命,鐘與龍卻能眼睛也不眨地將他們全部殺掉,是趙寬背叛了他,可趙家其他的人何其無辜?他怎麽下得去手?

聽到這裏,鐘意心裏有些憤怒,但是鐘與龍畢竟是這個身體原主人的父親,就算鐘意可以無所謂,可是她現在占了鐘綺音的身體,她可能對這件事置之不理。

這是鐘與龍這樣心狠手辣的人,鐘意是真的不想管他,這種人,就算哪天被殺掉,鐘意也不會不看一眼,不看僧面看佛面,他畢竟是鐘綺音的父親。

“姑娘,姑娘,你怎麽了?”說話的男子看見鐘意聽完之後一言不發,不知道她是怎麽了。

聽到男子的話,鐘意回過神來,搖了搖頭,說道:“沒事沒事,二位大哥慢慢喝,我要上去休息了。”

鐘意說完話就上了樓,關上房門後,鐘意躺在床上,仔細的想著男子所說的話,若真的是這樣,那鐘與龍肯定會遭到君主猛烈的報覆。

此次鐘家或許是要面臨一個大的劫難了,可是憑借鐘意現在的實力,她要怎麽幫鐘家渡過難關呢?

鐘意翻來覆去的想,一直都在思考這件事,一整晚都沒合眼。

第二天終意確定她要回帝都,回到鐘家,這件事她不能袖手旁觀,她不能眼睜睜的看著鐘家就這樣倒了。

鐘意是個雷厲風行的人,既然確定了回鐘家,那她就不再考慮其他的事,第二天一早,吃過早飯後,鐘意就讓小二將她的馬牽來,一路狂奔直往帝都奔去。

不到半天的功夫,鐘意就回到了帝都,看到記憶中熟悉的大門,鐘意感覺恍若隔世,以為自己以後都不會再和從前有任何聯系,但沒想到兜兜轉轉,她還是回到了鐘家。

鐘意翻身下馬,走到鐘府大門前,門口的兩個士兵看著一個衣著奇怪的陌生女子走進,便將手裏的長槍擋住了女子的去路,問道:“你知道這是什麽地方嗎?就敢往裏闖,怕是不想活命了吧?快走。”

聽到士兵的話,鐘意氣得眼冒火花,但是她只是看著說話士兵的眼睛:“狗仗人勢的東西,也不看看我是誰,真是什麽人都敢攔。”

鐘意越想越生氣,自己本來就不想來就鐘家,現在竟然還被攔在了大門外,他以為鐘意願意來嗎?鐘意對於鐘府那是一時一刻也不想多待。

聽了鐘意的話,士兵仔細看了看鐘意,發現自己並不認識,正想開口怒罵,旁邊的士兵似乎是認出了鐘意,便阻止他,對鐘意問道:“您可是五小姐?”

“知道還不趕緊讓開。”鐘意氣沖沖的說道。

對於鐘意說話不禮貌的士兵,聽到另一人的話,心裏害怕的說話都有些結巴了:“五……五小姐?”

這個士兵有些不敢相信,自己好不容易才被調來了鐘府,但沒想到,才來第一天就得罪了府裏的五小姐。

這士兵是今天新來的,原來並沒有在鐘府當過差,鐘家是北帝國第一大家族,所有人都希望能在鐘府某個差事,那可是有天大的好處啊。

能當上鐘府的人都感覺高人一等,這士兵今天是第一次來到鐘府,感覺自己和別人是不一樣的,難免有些飄飄然,所以對鐘意才會口無遮攔。

他心裏暗暗的懊惱著,今天第一天當值就得罪了五小姐,那看來他以後日子可就不好過了,還不知道能不能繼續在鐘府裏當值,他好不容易進來,不知道求了多少人,送了多少禮,他可不想就這樣把自己的飯碗給丟了。

於是腆著臉,一臉討好的對鐘意說道:“原來是五小姐回來了,小的有眼不識泰山沖撞了五小姐,還望五小姐原諒。”

鐘意看著這士兵快速變臉,忍不住諷刺道:“你怕不是練過川劇變臉吧。”

士兵不知道鐘意說的川劇變臉是什麽東西,但聯想到他對鐘意的前後不同的態度,再看鐘意嘲諷的表情,士兵也大概猜出了鐘意話裏的意思。

但是為了保住自己的飯碗,這士兵假裝沒聽懂鐘意的意思。

“早就聽說五小姐氣質超群、國色天香,今日一見發現傳聞不準確,五小姐比傳聞的更好看,一看五小姐就是註定不平凡的人。”士兵拍馬屁的說道。

對於這種狐假虎威、狗仗人勢的小人,鐘意懶得搭理。

士兵見鐘意不搭理他,就一邊說一邊自扇耳光:“是小的有眼無珠,五小姐大人不計小人過,饒了小的吧。”說著就給鐘意跪下了。

鐘意沒想到他會來這一招,後退一步,懶得理他,轉過頭踏進了鐘府。

鐘意進入鐘府之後,並沒有急著去找鐘與龍關於江毓存身份的事。

她現在還不知道是怎樣的一個局勢,所以必須得先觀察現在事情發展到了什麽地步,再決定下一步該怎樣動作。

鐘意回到鐘家之後,倒是把鐘府的人都嚇了一跳,這五小姐很早之前就消失不見了,沒想到現在竟然又出現在了鐘府。

下人們看見鐘意回來,紛紛對她議論紛紛,但因為鐘意畢竟是主子,所以他們也只敢小聲的議論。

鐘意並沒有理會他們的議論,徑直往自己的院子走去。

回到院子之中,上面轉來的兩個小丫頭,看著她忍不住紅了眼眶,自從鐘意逃婚之後,就再也沒有見過二人,二人一直守著鐘意的院子,等待著鐘意的歸來。

沒想到真的被她們盼來了這一天,鐘意看著她們也很高興,這兩個小丫頭雖說是她的丫鬟,但對她卻像親人一樣。

二人哭著跑回來,拉著鐘意東看西看,鐘意看著她們,眼睛也有些發酸,這是真心對她好的人。只是當初自己逃婚,沒有辦法帶著她們二人,所以心裏對她們有點愧疚。

“小姐,您終於回來了。”小丫頭對鐘意說道。

“是啊,我回來了。”鐘意開心的說到。

兩個小丫頭止不住眼裏的淚水,又哭又笑的,鐘意說到:“我回來是好事,怎麽還哭了呢?不要哭了。”

“是,小姐說的是,這是天大的好事,我們可不要再哭了。”小丫頭抹去臉上的淚水,對鐘意說道。

鐘意回來的消息,不一會兒就傳遍了整個鐘府,鐘綰漣聽到消息,也來到了鐘意的院子。

“聽說你回來了,開始我還不信,沒想到是真的。”鐘綰漣進屋之後就對鐘意這麽說道。

“我這不是都已經住在這裏了嗎?還能有假不成。”鐘意笑著對鐘綰漣說的。

鐘與龍書房。

鐘與龍生氣的將桌子上的茶杯、水壺通通掃到了地上,底下跪著的一群人大氣也不敢出,低著頭不敢直視鐘與龍。

“江毓存怎麽會在刺殺趙寬的時候留下蛛絲馬跡的?真是膽大包天!竟然這樣的事情都能做出來!當初答應的好好的,能做的不露一絲馬腳,可現在呢?”鐘與龍生氣的說道。

底下的人沒有一個人敢接鐘與龍的話,只是把頭埋得更低了。

“李廷忠,去把江毓存給我找來!我倒要問問他,這是什麽意思?”鐘與龍越想越生氣,本來這件事她就是想借江毓存的手除掉趙寬的,可沒想到趙寬是除了,但自己卻惹得一身騷。

他開始懷疑江毓存的目的,江毓存或許不僅僅只是幫助他得到更至高無上的權力,他或許還有什麽更大的陰謀。

想到這裏,鐘與龍背後出了一層冷汗,他開始後悔自己的沖動,竟然對江毓存沒有防備。

可現在事情已經發生了,他也沒有辦法了,只能盡快找到江毓存,質問他這麽做的目的。

聽到鐘與龍的問話,李廷忠擡起頭來回答道:“回大人,派去驛站的人來說,江公子不在驛站,他的人也不知道他去了何處。”

“哼,這可惡的江毓存,害了我一把就想跑了,可沒這麽容易!讓葉然派人去找,不管他在何處,都要給我找到他!”鐘與龍吩咐道。

“是,屬下這就去。”李廷忠退出了書房。

李廷忠退出書法房後,其他的幕僚心裏戰戰兢兢的,李廷忠在的時候還好,若是李廷忠不在,那他們就要承受鐘與龍的怒火。

“還杵在這裏做什麽?還不趕緊去給我想法子解決這件事!”鐘與龍怒吼道。

“是,屬下告退。”幕僚們個個如蒙大赦,紛紛快速的退出了書房。

書房裏只剩下鐘與龍一個人,他還在思考著現在該如何解決這件事,現在,禁衛軍查出的證據直指鐘與龍,現在所有人都知道,這件事就是鐘與龍做的,他因為趙寬的背叛,而將趙寬殺人滅口。

只不過不是實質性的證據,那鐘與龍倒是還能為自己洗脫嫌疑,可現在,禁衛軍查出的證據就是趙寬被刺殺時心口所中的箭,那支箭上刻有鐘家特殊的圖案。

現在這樣的證據擺在眼前,鐘與龍百口莫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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