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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十四章神恩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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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神恩者本身就是修煉士,但是他們具備修煉士所沒有的特殊能力,那些特殊的能力被稱作神恩,就比如我天族如今的聖子,天一,便是一名極強的神恩者。”

那老獵戶敲了敲煙槍道:“聖子天一,性格溫良,堅守心中正義,剛正不阿,擁有通陰陽,聆聽神意的能力,這通陰陽聆神意自然便是神恩了。”

鐘意看向老獵戶總覺的這名天族人不簡單,他似乎知曉很多。

老獵戶則是笑了笑,看出了鐘意的想法,道:“不必懷疑,小姑娘,人老了知道的事情自然也就多了,也罷,今天已經說了很多,便就一直說下去吧,你有什麽想要問的盡管問好了。”

鐘意點點頭:“那就多謝老丈了,首先是關於天一,您能說說嗎?”

那獵戶點點頭,稍微想了想道:“天一乃是天族這一輩中最優秀的年輕人,身為聖子的他被天族人全員所知曉,這倒是和前聖女天璇不同,據說他是天族神恩者最後的末裔,天族自他之後將會再無神恩。”

“這是為何?”鐘意有些驚訝,這天族當中竟然有這般多的秘密。

那老獵戶搖搖頭道:“卻是不知,所以族老們很是惶恐,族長也沈不住氣了,他們變的草木皆兵,先是把領域升到了天空中限制了與外界的交流,便是前幾天,又忽然封閉了天族全領域。”

鐘意臉色變了變,天族果然是有大事要發生。

“天一承載了天族最後的希望,據說他若是能夠修煉到那傳說中的九重天境界之後,天族便會重新迎來光輝,或許是真的,或許是假的,總而言之,天一對天族來講十分的重要。”

鐘意又問道:“那我娘天璇呢,當初天族發生了什麽?”

老獵戶微微吸氣,道:“聖女天璇當初是在外界受困,求援族中,族裏才去救了她回來,不過族老們因為各種原因降罪於她,將她關押在了鬼牢當中。”

“鬼牢!老丈,您是說我娘被押進了大牢,您知道鬼牢在哪裏嗎!”

鐘意的目中忽然露出了急迫的神色。”

老獵戶擡眼看了看鐘意:“假如你知道了又如何。”

“我當然要去救我娘!”鐘意有些激動。

那老獵戶卻是搖了搖頭道:“老朽不知。”

鐘意臉上頓時寫滿了失望,這時候老獵戶又開聲道:“姑娘,我奉勸你一句,即便你知道了鬼牢在哪裏也不要靠近,那裏是神恩者都不願靠近的地方。”

鐘意則是神色中帶著些許的痛苦:“那我才更加的應該去才是啊。”

老獵人嘆息一聲。

如巨劍般的天居當中,天族族長的低沈聲音緩緩的回蕩開來:“懸空大陣是否已經徹查?”

天族的修煉士恭敬的稟報道:“回稟族長,已然徹查,懸空大陣唯有被魂妖盜走的懸眼這一紕漏,大陣其餘地方安好無損。”

“如此便好,傳令天一,讓其將加快祭煉回收的懸眼,早早將其放入大陣之中,以免夜長夢多。”

“遵族長令。”

天一收到了傳令,於是加快了對懸眼的祭煉,那懸眼被魂妖所盜,沾染了妖物氣息,想要覆用必須重新祭煉溫養。

當初那魂妖自爆後,懸眼便被天一收了起來,回到了天族之後他就一直催動靈火祭煉它,只是懸眼上的妖氣委實奇怪,似乎未死一般,始終抗衡著靈火的祭煉。

這就讓進度慢下來了許多,天一眉頭深深皺起,加大了靈火的催動。

另一邊,江毓存給鐘意帶來了一個好消息。

“娘子,是不是還在為鬼牢的事情而困擾啊。”江毓存神秘的笑笑,略帶些討好的味道。

鐘意一楞之下立刻反應了過來,驚喜的問道:“江毓存,你知道鬼牢的位置了。”

江毓存點點頭。

鐘意則是有些疑惑的問道:“你是怎麽知道鬼牢在哪裏的?”

江毓存微微一笑道:“自然是打出來的,在北邊碰上了一個天族的修煉士,境界不及我高,於是將他擒下來問出了鬼牢的位置。”

鐘意一聽就楞了:“也就是說我們的時間不多了,江毓存,快帶我去鬼牢!”

江毓存則是道:“放心好了娘子,那人被打昏過去,又被我貼了符咒,一時半會兒是沒有辦法通風報信的。我們吃完飯道個別,屆時在離開也不遲。”

鐘意想了想終究是點頭答應了下來,她又問江毓存有關天安然的修煉的事情,江毓存只是說和天安然和她最初的時候一模一樣,甚至還要差點。

鐘意立刻就明白了,嘆息一聲之後也不再提這事兒。

最終,鐘意江毓存與大娘和安然辭別,兩人朝著鬼牢的方向行進而去。

鬼牢距離東部丘陵倒是不算很遠,只是鬼牢建造在地下,想要進去救人確實是有些麻煩。

兩人到了鬼牢之外,看見了它的輪廓。

鬼牢露在地面上的部分僅僅只是一座環形的黑色祭壇,祭壇的中心有入口,祭壇四角和入口處都立著一道黑色的雕像,看起來如同守衛一般。

鐘意的眉頭微微蹙起,因為她總感覺那些雕像非同尋常,給她一種感覺,似乎一旦有侵入者,這些雕像就會立刻活過來。

另外就是她想到了老獵戶說過的話,鬼牢是神恩者都不願意靠近的地方,這裏一定有著某種不好的影響。

鐘意問江毓存有沒有能夠防護自身的符紙,江毓存給了她一些青色的解毒符紙,和一些黃色的固靈符紙也就沒有其他了。

“江毓存,說起來你修行的功法是不是全部要依托符紙?感覺你身上到處都塞著符紙的樣子,還五顏六色的。”

江毓存聽了卻是笑笑道:“怎麽可能,為夫本身就很厲害的,哪裏需要符紙,娘子要不要試試?”

鐘意白了他一眼,隨後將符紙貼在自己的身上,貓著腰就往祭壇的方向走去。

那黑色的祭壇鬼氣森森,倒是真應了鬼牢的名字。

鐘意和江毓存靠近,那鬼牢一角的雕像猛然睜開了眼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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