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71章 帶你實踐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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於是裴征也就沒問什麽了,  翟深以為這事兒就這麽過去了。

只是當天晚上,翟深抱著枕頭到裴征房間的時候,發現門鎖了。

門,  鎖了???

他翟深,這張臉帥得看過的人能過目不忘,  身材堪比模特,  竟然會被自己男朋友拒絕入房門。

□□都不需要嗎?

翟深敲門,“裴征,你幹嘛呢?”

門內無人說話,也沒有動靜。

翟深抱著枕頭,倚在門框上,又敲了敲門,“小裴哥,需要□□服務嗎?”

依然無人應答,  完了完了,到嘴的男朋友今晚可能抱不到了。

“真的不需要嗎?任摸任親還能暖床講鬼故事的男朋友,真的不需要點一個嗎?”

翟深為了今夜能抱到美人,  繼續在裴征的房門外口嗨。

他一個人說得起勁,  裴征打開了房門,  翟深定睛看去,  裴征此時頭上蓋了個毛巾,  身上穿著柔軟的睡衣,隱約有水霧氣,  一看就是剛剛洗澡的模樣。

翟深從裴征的手臂下鉆進房間,然後耍賴一般得直接躺在床上,大有一副不管你怎麽做,我都不可能走的架勢。

誰知道裴征並沒有攆他走,  仿佛剛剛鎖門只是一個例外。

翟深不明所以看著裴征,裴征插了吹風機的插頭開始吹頭發,十來分鐘後,他頭發幹爽,看向翟深,“我關燈了?”

這麽從容自然就接受了命運的安排?翟深楞了一下,然後飛快點頭。

大燈關閉,只留一個小夜燈開著,散發著微弱的光,翟深躺在床上,還是覺得裴征剛剛鎖門有點不對勁。

“剛剛門怎麽鎖了?”翟深問。

裴征在看手機,翟深湊過去看了眼,是時政新聞,他不感興趣,又把頭靠了回去。

“房間浴室的門鎖壞了。”裴征說。

翟深想起來了,前兩天他自己房間的花灑壞了,就在這邊來洗澡,洗完後也沒註意進去時隨手鎖了門,順手一拉門,門鎖就被他生生掰斷了。

後來就忘了修門鎖的事兒了。

可是…

翟深看向裴征,“這房子裏又沒別人!”

所以鎖什麽門?

裴征說:“有你啊!”

“你防你男朋友?”翟深不可置信。

裴征偏頭看著他,不說話。

翟深對上他的視線,莫名覺得,自己對自己的定位,和裴征對自己的印象,可能不太一樣。

“我會偷看你洗澡?!”翟深問。

裴征:“你不會嗎?”

“我會對你的身體感興趣?!”

“你不會嗎?”

“我在你眼裏就這麽色?”

“你不是嗎?”

一連幾個問題後,翟深啞然了。

他…還真會。

但是,他饞他男朋友身子有什麽問題?

房間靜默了幾秒後,翟深翻了個身,“不說了,心裏冰涼涼,睡覺。”

翟深是真困了,說睡覺不是為了真睡覺,但是沒兩分鐘,還就睡著了。

裴征收起手機的時候,翟深已經睡熟了,感覺他躺進了被子,一個翻身直接圈住裴征。

裴征僵硬了幾秒後,認命地嘆息了一聲。

這個夜裏,翟深自己也不知道是什麽時候和裴征抱在一起的,但他知道,他做了一夜的春/夢,淩晨四五點醒來的時候,他感覺身邊的位置空了,聽見浴室的水聲後,也沒太在意,繼續睡了。

裴征沖了個澡出來再躺進被窩,還沒躺平,又被翟深抱住了。

翟深再睜眼,也不過六點鐘,生物鐘形成後,想睡個懶覺都難。

他發現裴征還在睡覺,也不知道是他抱得太緊的原因,還是裴征本身的睡相就很好,反正他躺得直直的,肉眼可見的板正。

翟深收回手腳,感覺自己好像,又有點不對勁。

想起昨晚做的那個夢,翟深臉上燒得很,他慶幸自己先醒了,不然要是裴征先醒,然後感覺到自己頂著他,那真是…

沒法解釋了。

昨晚他還信誓旦旦在說自己不饞裴征身子來著。

翟深剛準備起床,裴征就醒了,他活動了一下腿,翟深感覺到他的動作後,嚴重懷疑自己給他壓得腿麻了。

“醒多久了?”裴征瞇著眼問他。

哪怕不是第一次了,翟深還是因為裴征醒來時的嗓音和姿態而小小心動一下。

“剛…咳咳,剛醒。”翟深回答。

“你昨晚做了什麽夢?”裴征問他。

翟深:……

裴征:“嗯?”

翟深深吸一口氣,他能怎麽說,說特麽的昨晚自己跟裴征睡一張床,然後就把前一陣子的小電影又在夢裏重溫了一遍嗎?

這能說嗎?說了自己成什麽了?

“我做夢了嗎?”翟深拍了拍自己頭頂,“記不得了。”

裴征沒說話,翟深有點心虛地坐起身,準備穿鞋逃離現場,他剛準備掀開被子,又突然察覺到了什麽,停下了動作。

裴征好以整暇看著他,似乎早就窺破了他的尷尬。

翟深:…

他這睡褲就算再松松垮垮,也遮不住這明顯的昂首挺胸吧!

“你不起床嗎?”翟深問他。

裴征靠坐在床上,沒有起床的意思。

“起床,晨跑。”翟深說,“別墮落啊,小裴哥。”

裴征突然揚了揚唇角,把翟深看得毛骨悚然,自己說了什麽不該說的?

“你也起床吧,一起去晨跑。”裴征說。

翟深:“好,好啊!”

裴征挑眉:“怎麽不動?”

翟深:“你先下床,我…臥槽,裴征,你特麽還能是個人?”

翟深看著裴征越來越深的笑意,這會兒終於反應過來了,都是男人,剛剛自己睡醒前又是一直抱著他的,自己這點反應,他還能不知道?

估計早就察覺了,然後看自己熱鬧。

翟深挺不爽,一翻身坐在裴征身上,隔著被子把裴征壓在身下,“我就說你丫的不起床,在這跟我裝什麽糊塗!”

“你都頂著我一晚上了,我問你兩句還能不行了?”裴征被翟深壓著還淡定得很。

翟深:……

老臉又丟一地了,上回的還沒撿起來呢!

翟深:“我真,咳,一晚上?”

裴征笑道:“還行,也沒那麽久。”

翟深無語了,這安慰了還不如不安慰呢!

“實話說,你昨晚夢到什麽了?”裴征問。

翟深現在也不知道拼一拼還能不能把臉皮湊起來,他不說話。

“青春發育期,正常,你害羞什麽?”裴征見狀說。

翟深閉嘴也不行了,丟人這種事,習慣也就好了。

“沒害羞啊,就是夢見這樣那樣,對你圖謀不軌唄!”

“對我圖謀不軌?”裴征有點懷疑,“夢裏親我?”

他話裏話外的意思太明顯,就是不相信翟深還能有進一步的思想,畢竟,翟深真挺單純的。

翟深聽出了他的話外之音,“看不起誰呢,我好歹也是進修過的。”

裴征想起昨晚親吻時他明顯見長的吻技,臉上的笑容收斂,“你找誰進修的?”

翟深要是識趣一點,就最好別去什麽不該去的地方。

翟深不太樂意說。

裴征回憶了一下最近,他和翟深放學都是一起回家,沒在一起相處的時間也保持聯系,基本上不會存在他有跑出去鬼混的行為,心裏放心了一些。

“看小電影了?”裴征問。

翟深一下子就被人戳破了自己的“大門鑰匙”,有點不可置信,“你真是學霸,不是路邊擺攤算卦的?”

裴征好笑。

翟深從裴征身上翻了下去,也靠在床頭,拉過被子蓋在自己身上,“我還比你大半歲,你別搞得比我還懂的樣子成不,你翟哥不要臉的?”

裴征的笑更加明顯,“所以你夢到對我做了什麽?”

翟深又揚了揚脖子,後腦勺靠在床頭裝聾。

裴征的手在被子裏動了下,附上翟深的腿。

“這樣?”裴征問。

翟深倒吸一口涼氣,他的好兄弟還沒冷靜下來呢!

“裴征,你...”

裴征說:“別說話,只看小電影不好,我帶你實踐一次。”

...

十來分鐘後,翟深臉發燙地起床往洗手間去了,裴征低頭看了眼自己的手,笑了聲,不緊不慢地起床去洗漱。

進洗手間的時候,看翟深十分專註地蹲在那搓睡褲,腦子裏不知道在想什麽。

裴征換了個地方刷牙,翟深聽見裴征撒著拖鞋的腳步聲走遠,這才擡頭看了眼裴征的背影,長長松了一口氣。

想到剛剛在床上時自己的小小失態,翟深的臉更燙了,論壇裏的話不可盡信,誰跟他說用手沒感覺的?

三天假期很短,翟深和裴征過著最簡單最尋常的同居生活,除了那個清晨的意外插曲,兩人的生活和平時沒有太大的區別,只是親吻的時候更加肆無忌憚,翟深走神時看裴征的眼神能更再露骨一些,再無其他。

但是翟深太喜歡這樣的生活了,有裴征在身邊的時候,他學習都不會覺得那麽累,當疲憊的時候,擡頭看一眼不遠處在與書本為伍的裴征,高三奮戰的日子,其實也沒有那麽難熬。

或許當初說要陪裴征去首都的時候,只是一時興起,靠著一腔熱情開始了學習。

但從明白自己的心意以後,翟深更加明確地想要實現這個目標,他想要陪著裴征走得更遠一些,他的確可以靠著家境得到一個不錯的未來,可那條路上並沒有裴征。

哪怕,他真的能靠著家庭的原因走上裴征的那條路,但愛情這種事情,本來就是一種虛無縹緲的東西,並不是兩個人住在一起就是真的在一起,還有更多的,是他和裴征有共通的地方。

有可以回憶的過去,有共同期盼的未來。

學習中的裴征似乎感應到了什麽,擡頭看向翟深的方向,果然與對方四目相對。

“想到什麽了?”裴征問他。

翟深笑了笑,玩笑般地說:“想到你如果是個老師,大概能把許多迷途的學生拉回正軌,可惜了。”

“不可惜,我能力很小,拉不了迷途的別人,只能拉著一個對我有圖謀不軌之心的你。”裴征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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