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8章 餓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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嘉山粽子、火山巖烤腸、關東煮、驢肉火燒、涼皮……看得袁純直流口水，還沒等她選好從哪個下手，就已經被王與仝拎到快餐廳了。
司機大叔很熟練地去付錢買號開發票。
人均消費58元的自助餐，袁純看著卻沒有任何胃口。非得在吃食上分出高低來，難道這就是總裁的堅持？
在這個世界上，高速服務區的快餐店，其存在的唯一理由，就是讓你在下了高速之後，重新喚醒對日常食物的熱愛。
王與仝見袁純時不時地，眼神就飄到了外面小攤販們在吆喝的地方，悄悄地在她耳邊說：“照顧一下張師傅，人家開車很辛苦，在服務區吃最好的，也是一種隱形福利。吃不重要，重要的是肯定。”
“哦，可是這真的很難吃……”袁純基本上接受了王與仝的解釋。
“我也是這麽覺得！”王與仝好脾氣地表示讚同，兩人就相視一笑，手挽手地去自助了。
一旁的張師傅，很自覺地與二人保持了距離，速戰速決，把自己的存在感降到了最低……
雖然服務區的自助餐菜品很糟糕，但是水果點心卻意外地好吃。
尤其是，一種黑色的棗子，類似於柿餅的做法，讓袁純吃得簡直停不下來。
於是王與仝就看著袁純像個小松鼠，不停地在啃棗子，然後吐核……
“那個，少吃點，牙齒都黑了……”王與仝突然出聲勸道。
“啊？真的嗎？”袁純連忙端起水杯喝了幾大口，小心地露出一點點牙齒，緊張地問他：“還黑嗎？”
坐在附近的一個小夥子，“嘿嘿嘿……”地笑了起來，見袁純對他望過去，不好意思地低頭假裝在刷手機……
“假的！”王與仝笑了笑，繼續慢條斯理地吃自己盤子裏的飯菜，咽下了一口才又說：“怕你一個勁地猛吃，會拉肚子，別忘了卷餅大蔥……”
袁純想起那幾天的悲慘經歷，果然拿向棗子的手，就有那麽一點點遲疑，然後就覺得這棗子好像也沒那麽香甜了。
不過，後來袁純還是後悔了，因為後來找了很久，她也沒有再找到這種黑色的棗子，綿軟甜糯，一直念念不忘。
也許，尋棗亦如人生，如遇到那突然而至的心動，千萬別辜負了。
袁純終於理解為什麽之前總也打不通絕絕紫的電話了，接下來的路程，不是在鉆隧道，就是在準備鉆隧道。
路旁，是連綿不絕、起起伏伏的小山包，漫山遍野的森森翠竹，即使在冬日裏，也依然保持著絕不禿頭的傲氣。
袁純不明白，為什麽鯨市郊區就有很好的溫泉度假村，卻非要大老遠的去香泉山，雖然被邀請公費旅游是很能滿足人的虛榮心。
本著不懂就問的好學精神，袁純在微信上問了王與仝這個問題，難道真的是因為大象不差錢嗎？
“那你為什麽不直接用嘴巴問，而要費事地打字發信息呢？”
王與仝冷不丁地開口說話，唬得袁純手機都掉下座位了。
王與仝撿起了手機，還給了袁純，又沒頭沒腦地說了一句：“都是因為，情非得已。”
袁純覺得自己的智商不夠用了，她所能想到的只是哈林的一首老歌……
可巧，可巧，剛剛手機是摔壞了腦袋了嗎，只聽到一個機器女聲在說：“下面為你播放哈林的《情非得已》！”
短暫的吉它前奏之後，熟悉的旋律響起“難以忘記初次見你，一雙迷人的眼睛……”
袁純想去阻止這靡靡之音荼毒王與仝總裁的莊嚴座駕，然而卻被他按住了……
三個人情形詭異地聽著一個男人在深情歌唱，直到最後不斷重覆“愛上你是我情非得已……”
司機張師傅身體坐得更正、車開得更穩了，他自認為沒能第一時間打開音樂，是嚴重的失職，正在深刻地反省中。
明知道總裁此時春心蕩漾，自己這個金牌司機怎麽可以不提供助攻……
袁純在想，這算不算是社死現場？
剛剛她想問什麽來著……好了，那已經不重要了。反正，她的各種逗比+小市民形象，估計在前面的司機大叔心中是紮根了。
實際上，正相反，司機大叔迅速得出了一個結論，千萬不能得罪老板的小女友！
沒看到老板在她面前一點兒都不像平時了，可比平時有人味多了。
沒想到號稱「女人絕緣體」的老板喜歡的是這一款……可惜了，公司的那些超級白骨精們，之所以失敗是因為策略方向徹底錯了！
山裏的氣溫似乎要比城市裏和暖的多。
下午兩點，度假酒店大廳裏靜悄悄的，正是午後的閑暇時光。
大象的簽到指引很醒目，展架、箭頭、提示牌上都有一頭標志性的年會logo大象。
此時，偌大的背景板前，只坐一個了戴著胸牌的姑娘，正趴在簽到桌上刷著手機，時不時「咯咯咯」地傻笑……
司機張師傅意欲上前提醒，見王與仝搖了下頭，就按住了腳步。
袁純並沒有註意到這個瞬間完成的細節，走向前去，問那個正沈浸在手機裏的姑娘：“小姐姐，大象的年會是在這裏簽到嗎？”
“嗯嗯嗯，你在那個表格上找下自己的名字，簽個到，然後到前臺憑報身份證領房卡。”這姑娘一心兩用，倒也什麽都不耽誤。
簽到高峰期早就過了，行政部留下繼續負責給零散過來的同事、客人簽到的，是一個剛入職不久的新人。
換做是一個有資歷的，估就算不認識王與仝，估計也會心生警惕，哪裏還會這樣大大咧咧的。
不過，袁純倒是很滿意目前的狀態，長舒了一口氣，擔心場景並沒有出現，這個大象的工作人員好像還沒有意識到總裁來了，這真是再好不過了。
她安心地在一頁頁A4打印紙上尋找著自己的名字，終於在特邀嘉賓這一頁上找到了自己的名字，看到碩大的「特邀嘉賓」幾個字，心還是虛了一下。
飛龍走鳳地簽了自己的名字，袁純想了想，又開始翻找起來，並沒有找到王與仝和張師傅的名字，就擡眼疑惑地望了王與仝一眼，還沒有等來解釋，玩手機的姑娘扔過來三張精致的卡片，眼都沒擡：“簽好了吧，這個抽獎碼收好，晚宴上抽獎用的，祝你好運！”
說完甜甜地一笑，也不知道是給袁純等人的，還是又被手機裏的內容逗笑了。
袁純一行人正要離開，這姑娘好像才想起了什麽：“哎，你們如果有需要，可以和前臺協商一下，換個雙人間，不用謝啊！”
“呃……”袁純囧了，這姑娘也太開放了吧。
王與仝面上看不出什麽神情變化，但張師傅暗中點點頭，心說這姑娘的試用期穩了。
袁純奔向前臺的腳步明顯比平時要快，王與仝暗自好笑，從張師傅手中接過箱子，點了下頭，張師傅秒懂，閃退了……
袁純好容易從背包深處掏出了身份證，差一點以為自己忘帶了，遞給笑容可掬的前臺小姐姐後，轉過頭問王與仝：“你的呢？”
王與仝解開外套，在內側的口袋中掏出錢包——他今天穿了一件中長款的亦正亦休閑的大衣外套，這個動作竟然有幾分性感，袁純當即挪開了眼，不敢多看，鼻是鼻、眼是眼地一門心思地看著前臺小姐姐在忙碌……
“不好意思啊，袁純小姐，你原本被安排的一個單間，剛剛被調劑出去了，給你和另外一位女士拼房可以嗎？”
“啊？”袁純有點兒猶豫，和一個陌生人一起住啊……
“不對，不對，真對不起，這位女士是另外一個公司的。這樣吧，袁純小姐，我給你升級到商務房，你們是單位結算的，費用無需你擔心。”
前臺小姐姐還真是，貼心啊，把袁純心底想問的給及時解惑了……
“不用了，她和我一起的，用我的就夠了。”王與仝遞過來身份證，與生俱來的氣勢，不容人質疑和拒絕。
前臺小姐姐立馬麻利的辦好入住手續，將身份證還給王與仝，連同袁純的一起。
“唉，唉，唉……”袁純用力地扯著王與仝的衣袖，又看看前臺小姐姐，竟是急得半天也沒說出來“我不要啊……”
王與仝拍拍她的手背，安撫道：“不要急，房間裏慢慢說！”
前臺小姐姐一臉了然的姨母笑，這下是跳進黃河也洗不清了，這到底是怎麽回事嘛！
袁純不知道自己是怎麽在眾目睽睽之下，跟著王與仝走到住處的，擡眼而望的遠山如黛沒能拯救得了她，一路上的亭臺樓閣沒能拯救得了她，王與仝的超豪華溫泉套房，更沒能拯救得了她……
進了房間後，只剩下兩個人，袁純氣呼呼地一把抓起王與仝的手就咬……
王與仝早有準備，在袁純下口之前，借那只手將袁純的臉給帶了過來，雖然小費了點力氣，但還是順利地吻上了袁純的唇……
灼熱的男子氣息中，是他依稀可辨地呢喃：“沒洗手，要咬，就咬這裏……”
袁純的腦子裏「騰」地一下炸開了，她仿佛能想象到自己腦袋的朵朵煙花，正在劈裏啪啦地綻放……
時間仿佛失去了意義，一室春意融融，只剩下了彼此的呼吸和心跳，證明著，這個世界是真實的……
“沒拉窗簾……”
“沒人會看見……”
“我去拉窗簾……”
“拉，拉窗簾幹嘛呀……”
“方便辦事！”
袁純被嚇到了，下意識地緊緊抱住他，拖延著，不讓他有所動作。
王與仝一楞，這樣的感覺也不錯，享受著袁純難得的主動，才投桃報李地在她耳邊承諾：“放心，我不會怎麽樣的，至少今天不會……”
只是，他的唇和氣息，有意無意地掠過了袁純的耳垂……袁純已經感覺不到自己的血液在流動了，觸電般地，只能保持靜止狀態……
這種全新的體驗，讓她害怕，害怕身體裏的沈睡了多年的欲望，就此覺醒……
突然，王與仝仿佛用盡了的全身的力氣，不遺餘力地緊緊箍住袁純的身體，如果不是冬衣太厚，袁純怕是要被他嵌入了骨頭了吧……
然後，就是慢慢地放松，以及他閉著眼的倦容……電光火石間，袁純終於明白了剛剛發生了什麽，可她不敢動，也不敢懂……
一會兒，也許是良久，王與仝問：“泳衣帶了嗎？”
“嗯？”袁純暈暈乎乎的，一時轉不過彎來。
王與仝拉著袁純走到房間深處，拉開一扇推拉門，是一個露天的中庭，中間赫然是一個溫泉池子，正裊裊地升騰著熱氣……
“我去洗手間換下衣服，你就在房間裏換，一會兒我們一起泡湯……”
一起泡湯，洗鴛鴦浴嘛……
袁純被自己如此不純潔的想法，給驚到了……
她當然不敢問，為什麽是王與仝去衛生間換衣服，而她是在危險的房間裏換衣服……
這個溫泉套房雖然陣容豪華，空間尺度驚人，但也只是一室一廳一衛一溫泉的格局而已。
衛生間傳來淋浴蓬頭「嘩嘩嘩」的流水聲，袁純一邊想入非非，一邊譴責自己怎麽可以這樣……
她越是想快點完成脫衣服、換泳衣的動作，就越覺得自己幹什麽都是笨手笨腳、慢騰騰的，而且那泳衣的特殊材質為什麽那麽地不好穿……
萬一這個時候王與仝剛好出來怎麽辦……諸多雜念紛至沓來，袁純的手腳就更加地不靈活了……
萬幸，這樣的狗血的情景並未上演。
是失望呢，還是遺憾呢……
反正王與仝泳穿著白色毛衣浴袍出來時，袁純正在拼命地拉她的小裙子……
王與仝啞然失笑，他也曾好奇袁純到底會買什麽樣的泳衣，他不想她因為過於難堪而拒絕，所以做了提示，但也沒想到她竟然保守至此——這是穿了一身潛水服嗎？
當然沒那麽誇張！專業潛水服那麽地貴！
袁純只是選了一套黑色的短袖裙擺式的分體泳衣，哪裏保守了，還露著肚臍眼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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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與仝見袁純時不時地，眼神就飄到了外面小攤販們在吆喝的地方，悄悄地在她耳邊說：“照顧一下張師傅，人家開車很辛苦，在服務區吃最好的，也是一種隱形福利。吃不重要，重要的是肯定。”
“哦，可是這真的很難吃……”袁純基本上接受了王與仝的解釋。
“我也是這麽覺得！”王與仝好脾氣地表示讚同，兩人就相視一笑，手挽手地去自助了。
一旁的張師傅，很自覺地與二人保持了距離，速戰速決，把自己的存在感降到了最低……
雖然服務區的自助餐菜品很糟糕，但是水果點心卻意外地好吃。
尤其是，一種黑色的棗子，類似於柿餅的做法，讓袁純吃得簡直停不下來。
於是王與仝就看著袁純像個小松鼠，不停地在啃棗子，然後吐核……
“那個，少吃點，牙齒都黑了……”王與仝突然出聲勸道。
“啊？真的嗎？”袁純連忙端起水杯喝了幾大口，小心地露出一點點牙齒，緊張地問他：“還黑嗎？”
坐在附近的一個小夥子，“嘿嘿嘿……”地笑了起來，見袁純對他望過去，不好意思地低頭假裝在刷手機……
“假的！”王與仝笑了笑，繼續慢條斯理地吃自己盤子裏的飯菜，咽下了一口才又說：“怕你一個勁地猛吃，會拉肚子，別忘了卷餅大蔥……”
袁純想起那幾天的悲慘經歷，果然拿向棗子的手，就有那麽一點點遲疑，然後就覺得這棗子好像也沒那麽香甜了。
不過，後來袁純還是後悔了，因為後來找了很久，她也沒有再找到這種黑色的棗子，綿軟甜糯，一直念念不忘。
也許，尋棗亦如人生，如遇到那突然而至的心動，千萬別辜負了。
袁純終於理解為什麽之前總也打不通絕絕紫的電話了，接下來的路程，不是在鉆隧道，就是在準備鉆隧道。
路旁，是連綿不絕、起起伏伏的小山包，漫山遍野的森森翠竹，即使在冬日裏，也依然保持著絕不禿頭的傲氣。
袁純不明白，為什麽鯨市郊區就有很好的溫泉度假村，卻非要大老遠的去香泉山，雖然被邀請公費旅游是很能滿足人的虛榮心。
本著不懂就問的好學精神，袁純在微信上問了王與仝這個問題，難道真的是因為大象不差錢嗎？
“那你為什麽不直接用嘴巴問，而要費事地打字發信息呢？”
王與仝冷不丁地開口說話，唬得袁純手機都掉下座位了。
王與仝撿起了手機，還給了袁純，又沒頭沒腦地說了一句：“都是因為，情非得已。”
袁純覺得自己的智商不夠用了，她所能想到的只是哈林的一首老歌……
可巧，可巧，剛剛手機是摔壞了腦袋了嗎，只聽到一個機器女聲在說：“下面為你播放哈林的《情非得已》！”
短暫的吉它前奏之後，熟悉的旋律響起“難以忘記初次見你，一雙迷人的眼睛……”
袁純想去阻止這靡靡之音荼毒王與仝總裁的莊嚴座駕，然而卻被他按住了……
三個人情形詭異地聽著一個男人在深情歌唱，直到最後不斷重覆“愛上你是我情非得已……”
司機張師傅身體坐得更正、車開得更穩了，他自認為沒能第一時間打開音樂，是嚴重的失職，正在深刻地反省中。
明知道總裁此時春心蕩漾，自己這個金牌司機怎麽可以不提供助攻……
袁純在想，這算不算是社死現場？
剛剛她想問什麽來著……好了，那已經不重要了。反正，她的各種逗比+小市民形象，估計在前面的司機大叔心中是紮根了。
實際上，正相反，司機大叔迅速得出了一個結論，千萬不能得罪老板的小女友！
沒看到老板在她面前一點兒都不像平時了，可比平時有人味多了。
沒想到號稱「女人絕緣體」的老板喜歡的是這一款……可惜了，公司的那些超級白骨精們，之所以失敗是因為策略方向徹底錯了！
山裏的氣溫似乎要比城市裏和暖的多。
下午兩點，度假酒店大廳裏靜悄悄的，正是午後的閑暇時光。
大象的簽到指引很醒目，展架、箭頭、提示牌上都有一頭標志性的年會logo大象。
此時，偌大的背景板前，只坐一個了戴著胸牌的姑娘，正趴在簽到桌上刷著手機，時不時「咯咯咯」地傻笑……
司機張師傅意欲上前提醒，見王與仝搖了下頭，就按住了腳步。
袁純並沒有註意到這個瞬間完成的細節，走向前去，問那個正沈浸在手機裏的姑娘：“小姐姐，大象的年會是在這裏簽到嗎？”
“嗯嗯嗯，你在那個表格上找下自己的名字，簽個到，然後到前臺憑報身份證領房卡。”這姑娘一心兩用，倒也什麽都不耽誤。
簽到高峰期早就過了，行政部留下繼續負責給零散過來的同事、客人簽到的，是一個剛入職不久的新人。
換做是一個有資歷的，估就算不認識王與仝，估計也會心生警惕，哪裏還會這樣大大咧咧的。
不過，袁純倒是很滿意目前的狀態，長舒了一口氣，擔心場景並沒有出現，這個大象的工作人員好像還沒有意識到總裁來了，這真是再好不過了。
她安心地在一頁頁A4打印紙上尋找著自己的名字，終於在特邀嘉賓這一頁上找到了自己的名字，看到碩大的「特邀嘉賓」幾個字，心還是虛了一下。
飛龍走鳳地簽了自己的名字，袁純想了想，又開始翻找起來，並沒有找到王與仝和張師傅的名字，就擡眼疑惑地望了王與仝一眼，還沒有等來解釋，玩手機的姑娘扔過來三張精致的卡片，眼都沒擡：“簽好了吧，這個抽獎碼收好，晚宴上抽獎用的，祝你好運！”
說完甜甜地一笑，也不知道是給袁純等人的，還是又被手機裏的內容逗笑了。
袁純一行人正要離開，這姑娘好像才想起了什麽：“哎，你們如果有需要，可以和前臺協商一下，換個雙人間，不用謝啊！”
“呃……”袁純囧了，這姑娘也太開放了吧。
王與仝面上看不出什麽神情變化，但張師傅暗中點點頭，心說這姑娘的試用期穩了。
袁純奔向前臺的腳步明顯比平時要快，王與仝暗自好笑，從張師傅手中接過箱子，點了下頭，張師傅秒懂，閃退了……
袁純好容易從背包深處掏出了身份證，差一點以為自己忘帶了，遞給笑容可掬的前臺小姐姐後，轉過頭問王與仝：“你的呢？”
王與仝解開外套，在內側的口袋中掏出錢包——他今天穿了一件中長款的亦正亦休閑的大衣外套，這個動作竟然有幾分性感，袁純當即挪開了眼，不敢多看，鼻是鼻、眼是眼地一門心思地看著前臺小姐姐在忙碌……
“不好意思啊，袁純小姐，你原本被安排的一個單間，剛剛被調劑出去了，給你和另外一位女士拼房可以嗎？”
“啊？”袁純有點兒猶豫，和一個陌生人一起住啊……
“不對，不對，真對不起，這位女士是另外一個公司的。這樣吧，袁純小姐，我給你升級到商務房，你們是單位結算的，費用無需你擔心。”
前臺小姐姐還真是，貼心啊，把袁純心底想問的給及時解惑了……
“不用了，她和我一起的，用我的就夠了。”王與仝遞過來身份證，與生俱來的氣勢，不容人質疑和拒絕。
前臺小姐姐立馬麻利的辦好入住手續，將身份證還給王與仝，連同袁純的一起。
“唉，唉，唉……”袁純用力地扯著王與仝的衣袖，又看看前臺小姐姐，竟是急得半天也沒說出來“我不要啊……”
王與仝拍拍她的手背，安撫道：“不要急，房間裏慢慢說！”
前臺小姐姐一臉了然的姨母笑，這下是跳進黃河也洗不清了，這到底是怎麽回事嘛！
袁純不知道自己是怎麽在眾目睽睽之下，跟著王與仝走到住處的，擡眼而望的遠山如黛沒能拯救得了她，一路上的亭臺樓閣沒能拯救得了她，王與仝的超豪華溫泉套房，更沒能拯救得了她……
進了房間後，只剩下兩個人，袁純氣呼呼地一把抓起王與仝的手就咬……
王與仝早有準備，在袁純下口之前，借那只手將袁純的臉給帶了過來，雖然小費了點力氣，但還是順利地吻上了袁純的唇……
灼熱的男子氣息中，是他依稀可辨地呢喃：“沒洗手，要咬，就咬這裏……”
袁純的腦子裏「騰」地一下炸開了，她仿佛能想象到自己腦袋的朵朵煙花，正在劈裏啪啦地綻放……
時間仿佛失去了意義，一室春意融融，只剩下了彼此的呼吸和心跳，證明著，這個世界是真實的……
“沒拉窗簾……”
“沒人會看見……”
“我去拉窗簾……”
“拉，拉窗簾幹嘛呀……”
“方便辦事！”
袁純被嚇到了，下意識地緊緊抱住他，拖延著，不讓他有所動作。
王與仝一楞，這樣的感覺也不錯，享受著袁純難得的主動，才投桃報李地在她耳邊承諾：“放心，我不會怎麽樣的，至少今天不會……”
只是，他的唇和氣息，有意無意地掠過了袁純的耳垂……袁純已經感覺不到自己的血液在流動了，觸電般地，只能保持靜止狀態……
這種全新的體驗，讓她害怕，害怕身體裏的沈睡了多年的欲望，就此覺醒……
突然，王與仝仿佛用盡了的全身的力氣，不遺餘力地緊緊箍住袁純的身體，如果不是冬衣太厚，袁純怕是要被他嵌入了骨頭了吧……
然後，就是慢慢地放松，以及他閉著眼的倦容……電光火石間，袁純終於明白了剛剛發生了什麽，可她不敢動，也不敢懂……
一會兒，也許是良久，王與仝問：“泳衣帶了嗎？”
“嗯？”袁純暈暈乎乎的，一時轉不過彎來。
王與仝拉著袁純走到房間深處，拉開一扇推拉門，是一個露天的中庭，中間赫然是一個溫泉池子，正裊裊地升騰著熱氣……
“我去洗手間換下衣服，你就在房間裏換，一會兒我們一起泡湯……”
一起泡湯，洗鴛鴦浴嘛……
袁純被自己如此不純潔的想法，給驚到了……
她當然不敢問，為什麽是王與仝去衛生間換衣服，而她是在危險的房間裏換衣服……
這個溫泉套房雖然陣容豪華，空間尺度驚人，但也只是一室一廳一衛一溫泉的格局而已。
衛生間傳來淋浴蓬頭「嘩嘩嘩」的流水聲，袁純一邊想入非非，一邊譴責自己怎麽可以這樣……
她越是想快點完成脫衣服、換泳衣的動作，就越覺得自己幹什麽都是笨手笨腳、慢騰騰的，而且那泳衣的特殊材質為什麽那麽地不好穿……
萬一這個時候王與仝剛好出來怎麽辦……諸多雜念紛至沓來，袁純的手腳就更加地不靈活了……
萬幸，這樣的狗血的情景並未上演。
是失望呢，還是遺憾呢……
反正王與仝泳穿著白色毛衣浴袍出來時，袁純正在拼命地拉她的小裙子……
王與仝啞然失笑，他也曾好奇袁純到底會買什麽樣的泳衣，他不想她因為過於難堪而拒絕，所以做了提示，但也沒想到她竟然保守至此——這是穿了一身潛水服嗎？
當然沒那麽誇張！專業潛水服那麽地貴！
袁純只是選了一套黑色的短袖裙擺式的分體泳衣，哪裏保守了，還露著肚臍眼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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