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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6章會結婚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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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6章會結婚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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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6

滕子文了解了詳細狀況之後,問賀文彰要監控錄像。

賀文彰臉色也不大好看,告訴滕子文,事情發生的那段時間的監控被弄壞了。

滕子文聽了,嘴唇抿了抿,心裏盤算著哪幾個人有可能抓走言晏。

“找人。”滕子文沈著聲音宣布。

聽到滕子文的命令,戚宇跟賀文彰立刻忙碌了起來。

正當滕子文這邊就快要發動齊賢一起找人的時候,戚宇拿著一支通話中的手機回來了。

戚宇把手機遞給滕子文,小聲道:“是二爺的電話。”

滕子文接過電話。

滕世傑在電話裏頭說他請言晏去吃個飯,回頭就把人送回來。

當然,如果滕子文要親自去接,也是可以的。

滕子文掛了電話之後,直接把手機扔到了墻上。

而言晏那邊,隨著車子緩緩停下,言晏發現他被送到了一幢別墅面前。

走進別墅之後,言晏很語塞地發現,當時副駕駛座上的男人說是有人請他來用晚餐,就真的是請他來用晚餐。

言晏在餐桌旁邊坐下,羅鑫也跟著坐了下來。

滕世傑打量著言晏。

本以為滕子文現在是將這個小明星捧在心尖上的,所以他派了身手最好的人去請人。結果沒想到這麽容易就把人弄來了。

滕世傑有一種殺雞用了宰牛刀的郁悶感。

滕世傑清了清嗓子,對著言晏介紹道:“言晏是吧。我是子文的二伯。今天請你來呢,是聽說子文現在跟你在一起。”

言晏一邊想著滕子文這個突然冒出來的二伯為什麽會找上自己,一邊道:“滕先生,您好。您要見我,只要讓子文轉告一聲就是,我肯定會來拜訪您。”

滕世傑聽了言晏的話,覺得這個小明星還挺識趣的,知道不要跟著滕子文叫自己“二伯”。

言晏在滕世傑眼裏就是一個戲子。要是跟一個戲子沾親帶故,滕世傑會覺得拉低了自己的身份。

羅鑫聽見滕世傑的自我介紹,松了口氣。

知道了對方的來頭,事情就好估量多了。

對上言晏歉疚的目光,羅鑫給了個沒事的眼神。

滕世傑發現言晏跟羅鑫的眼神交流,有些不高興了。他用力地咳嗽了兩聲,見言晏看過來了,開口道:“本來你是子文的枕邊人,我也不該多管閑事。但子文都這個年紀了,還沒有成家立業,你身為枕邊人也不多勸著點,我這個老頭子只能親自出馬了。”

言晏聽了覺得好笑。

這個不知道打哪冒出來的滕世傑竟然讓他勸滕子文結婚?怎麽可能!

滕世傑用語重心長的語氣說道:“子文到現在,連個孩子都沒有。滕氏這麽大的家業,以後要給誰!”

言晏不應話,等著聽滕世傑的目的。

滕世傑見言晏不言不語,心裏暗罵了一聲木頭疙瘩,拐彎抹角地講了一番義正言辭的話語後,終於露出了目的。

羅鑫聽了滕世傑說的話,非常無語。

這個老頭子到底是憑什麽以為,言晏會聽他話去叫滕子文跟他口中介紹的那個女人結婚的。

滕世傑見言晏依然保持沈默,自以為了解地開口:“你放心,施小姐是大家出來的,知道分寸,只要你別妄想越過她去,她是不會過多幹涉子文和你之間的關系的。”

言晏聽滕世傑說話越來越離譜,忍不住開口道:“滕先生,子文要怎麽做,不是我能控制的。我做不了主。”

滕世傑聞言,不屑地看了言晏一眼:“我也不覺得你做得了主。”

言晏再次語塞。心想,你既然知道我做不了主,還跟我說這些作甚。

正在滕世傑想要再說些什麽的時候,一個保鏢匆匆忙忙地跑了進來,對著滕世傑匯報:“子文少爺來了。”

滕世傑聞言,陰陽怪調地道:“來得還真快。”他對於這個連男人都玩上了的侄子實在是看不上。可偏偏滕家這麽大的產業,現在就握在這個他看不上的侄子手裏。

滕世傑看了言晏一眼,想著滕子文對這個小明星或許還是挺看重的?他大概還能利用下這種關系。

滕世傑點頭道:“知道了。你請他進來吧。”

言晏跟羅鑫俱是真正地放下心來。

滕世傑的話音剛落,滕子文已經走了進來。

滕子文錚亮的皮鞋落在光可鑒人的大理石地面上,嗒嗒作響。

“子文,你來了。快坐下一起吃飯。”滕世傑堆出一臉和藹。

滕子文卻不買賬,看了眼言晏,見人毫發無損,對著滕世傑的態度就有點冷漠了:“二伯,不知道我的人哪裏得罪了您,值得您興師動眾地把人請過來。”

“你這是什麽話!我不過是讓他跟我吃一頓飯,怎麽到了你的嘴裏就說得那麽難聽。”滕世傑不高興。

滕子文哪裏管他的情緒如何:“我的人,我自認為還養得起,就不勞二伯費心了。”

滕子文轉頭對著言晏道:“我們回去。”

言晏立刻站了起來。羅鑫也不落後。兩個人都走到了滕子文身邊。

滕子文對著滕世傑道:“二伯,我的人我就先帶回去了。二伯一把年紀,就不用送了。”

說完,滕子文帶著言晏跟羅鑫直接走人。

門口的保鏢見滕世傑沒有指示,也不敢攔人。

滕世傑一口氣差點沒喘不上來。見三個人就這麽走了出去,伸手拍著桌子,桌子一陣晃蕩,碗碟都撞在了一起,嘩嘩作響。

滕子文帶人走到外面,羅鑫這才發現,外面停著三四輛車子,其中一輛的牌照號還十分特殊。

秉持著好奇害死貓的原則,羅鑫收回了目光,目不斜視地上了戚宇給他安排的車子上。

滕子文握上言晏的手,帶著言晏坐上自己的車子。

一坐上車,言晏就抱住了滕子文,整個人埋進滕子文懷裏。

滕子文歉意開口:“抱歉,言晏,這次是我的疏忽。”

言晏搖頭不語,在滕子文懷裏的身體都有些發顫。

現在進入了安全的環境,言晏才不住地後怕。

“他們有槍。”言晏顫著聲音開口道。

滕子文聽了,手上驀然一緊,把言晏勒在自己懷裏。

“沒事了。”滕子文安撫言晏。

言晏貼著胸膛,感受上面傳遞過來的溫暖。

他有那麽一瞬,還以為自己會見不到滕子文了。

幸好,幸好不是什麽居心叵測的人。

言晏的手扯著滕子文的衣領,他現在迫切需要做點什麽,來確認滕子文的存在。

滕子文的吻從言晏額頭一直落到唇上,帶著滿滿的安撫意味。

司機馬上把車內的擋板升了起來。

別墅裏的滕世傑突然打了個噴嚏。

他還不知道,他自作聰明的行為將會給他帶去多大的麻煩。

——

——

滕子文跟言晏雙雙躺倒在臥室的大床上。

他們剛剛才一起洗了一個熱水澡。

言晏窩在滕子文身邊,滕子文伸手勾著他的手指,問滕世傑找他做什麽。

言晏瞄了眼滕子文,笑著道:“他讓我幫你拉皮條。”

“哦?”滕子文覺得滕世傑真是老糊塗了,他都不知道滕世傑竟然還喜歡上了做皮條客。

言晏反過來有手指劃滕子文的掌心:“他呀,說讓我勸你跟個什麽施小姐結婚。還說,不孝有三無後為大。我既然是你的枕邊人,就要多為你考量考量。”

滕子文勾了勾嘴角,笑道:“你是怎麽說的?”

言晏回答:“我什麽都沒說。”

“真的?”滕子文問著。

感受到滕子文的手又在自己腰間作怪,言晏急忙求饒:“別,我老實交代。我說啊。”言晏又偷偷看了一眼滕子文,握住他的一根手指,“我是子文什麽人,哪裏能做得了主。”

言晏故意用了十分哀怨的音調。滕子文低低地笑了起來。

言晏小心地看他,用手肘輕輕撞了他的胸膛一下:“有那麽好笑麽?”

滕子文笑著搖頭:“一點都不好笑。”配上他的笑容怎麽看都沒有說服力。

沒從滕子文口中聽到想聽的話,言晏低了低頭,遮掩眼裏的失望,用故作不在意的口吻道:“你會結婚麽?”

滕子文的下巴頂著言晏的腦袋上蹭了蹭:“怎麽,不想我結婚?”

“不想!”言晏在心底大聲地應著,手上卻推了滕子文一把,道:“我怎麽能做得了滕董的主。”

滕子文抱著言晏的手臂紋絲不動:“你沒努力做,又怎麽知道做不到?”直接把人壓在了身下。

言晏推拒了兩把,沒能推開,想著待會要再洗一次澡了,展開身體默默承受。

直到最後,言晏還是沒從滕子文口裏聽到肯定的不會結婚的答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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