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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1章 泡個溫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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姜管家是看著滕子文長大的,但平日裏很少拿出長輩的架子,這次打電話叫了醫生過來之後,也忍不住教訓了滕子文一番。

滕子文沒事了,言晏的心裏也輕松了。

看到姜管家教訓滕子文,滕子文乖乖聆聽的模樣,言晏覺得十分新奇。

“少爺,你再怎麽樣,也不能不拿自己的身體當回事啊。”姜管家以一聲長嘆,結束了教訓,隨機又恢覆了恭恭敬敬的樣子,“老奴逾越了。”

滕子文對姜管家一直敬重在心,所以認錯態度良好。

況且今天這場胃痛,也的確是他自作自受。

他今天出去了一趟,晚上回來的時候對著空蕩蕩冷冰冰的餐桌,實在沒有食欲,就騙管家說自己吃過了。

姜管家請的醫生很快就來了。

經過一番檢查,告訴大家滕子文的身體並無大礙。

管家去送醫生,滕子文對著言晏道:“本來我就是不想吵醒姜叔才沒叫他,你倒好,直接把姜叔帶來了。”

話雖如此,但滕子文的語氣裏並沒有苛責。

言晏瞪了他一眼:“你沒說我怎麽知道。”

滕子文心想,也不知道是誰跑得那麽快。

姜管家很快回來,還帶著夜宵。

原來他打電話給醫生的時候,還順便打了電話給某酒店。

不過滕子文一貫沒在臥室裏吃東西的習慣,既然胃不疼了,也就從床上起來,換了身衣服,穿得厚實了點,跟言晏下樓。

別墅的一樓燈火通明,尤其是餐廳,明亮的環境讓做得很精致的夜宵顯得更加美味。

姜管家安排好一切,退出餐廳的時候還在想,原來多一個人,屋子頓時就不冷清了。

管家叫的夜宵有言晏的一份。

兩個人圍著餐桌慢慢吃著。

等吃完夜宵,新年的第一天也已經過去了。

滕子文擡起頭,看到言晏正望著自己,眼眸如星。

“有你在真好。”

滕子文似喟嘆般地道。

言晏低低地應了一聲“嗯”。

就讓他暫且遺忘自己的身份吧。

——

——

滕子文本來打算初二言晏回來的時候,直接帶著人飛外地玩。

不過言晏提前回來了,前天晚上又那麽一折騰,第二天兩個人起床的時候,已經日頭高照了。

滕子文比言晏還早醒了一點,下巴在懷裏的人頭頂上蹭了蹭。

言晏迷迷糊糊醒過來:“滕董。”

滕子文親昵的動作一僵。

言晏的眼神越來越清醒。

滕子文放開言晏,聲音有些冷:“該起來了。”

言晏不記得剛剛自己半夢半醒間喊出的兩個字,見滕子文帶著點冷意的模樣,小心翼翼地退出了對方的懷裏,坐了起來。

早餐午餐合並在一起的餐桌上,姜管家看見兩人之間並沒有維持昨夜溫馨的氣氛,心裏嘆了口氣。

白高興一場。

吃過飯,戚宇的電話又打了進來。

大過年仍在勤勤懇懇為資本家服務的戚宇,之前已經給滕子文打過一個電話,被管家通知少爺跟言少還在睡覺,就識趣地掛了電話。

戚宇這個電話是來請示滕子文一些安排是否要按照原樣的。

滕子文揉了揉額頭,想起他本來是打算今天中午就出發帶言晏出去的,結果耽擱了。

“一切照舊,下午你來接我們吧。”滕子文道。

滕子文本來打算帶言晏去泡溫泉的。

言晏的身體沒有他表現得那麽好,還有他的腿疾。

醫生說過,言晏的上次摔傷留下了後遺癥,無法根治,不知道什麽時候就會覆發。

醫生還說過,天氣一冷,言晏的腿容易酸麻。

但言晏從來沒有跟滕子文說過自己的腿酸麻了。

滕子文本來認為是言晏氣運好,醫生說會留下的後遺癥沒有發作,但有一天,滕子文看到了言晏無意識地在揉腿,就知道言晏的腿傷後遺癥並不是沒有發作,而是言晏不想告訴他。

滕子文跟言晏的行李,姜管家早已經收拾好了,同時姜管家還收拾好了自己的行李。

這次的旅程,姜管家也要同行。

當姜管家通知言晏要出發的時候,言晏根本反應不過來要去哪。

怎麽滕子文不是取消了帶他外出旅游的計劃,而是把計劃退後了麽。

但男人沒有告訴他啊。

言晏跟著姜管家下了樓,才發現一切都準備就緒,只要他人來了,就隨時可以走了。

滕子文帶著言晏上了專機。

跟隨其後的是姜管家、戚宇還有一個他們到機場的時候就已經等著的,言晏不認識的男人。

言晏不由地多打量了兩眼。

滕子文見狀,介紹道:“這是肖平,身手不錯。”

言晏聽了介紹,猜想肖平應該是類似於保鏢的存在?

晚餐是在飛機上用的。

飛機飛了差不多兩個小時,就到達了某著名的溫泉療養聖地。

目的地接待的人早已在機場等著了。

一行人由房車送到了一個溫泉度假村。

該溫泉度假村據說招待過多名國家元首。

在各自的房間安頓好以後,言晏跟滕子文換上浴衣在服務生帶領下,來到溫泉小包房區域。

沒看到姜管家他們,言晏就問了一句。

滕子文說他們先去泡溫泉了。

這邊的溫泉小包房有各種主題風格,沿著七彎八拐的長廊錯落有致地分布著。

言晏跟在後頭走,差點沒被繞暈。

等終於進了屬於他們的包房,言晏松了一口氣。

服務生將他們帶到包房之後,就離開了。

言晏走進包房,不禁到處打量了一番。

他還是第一次來這種地方。

只見溫泉池由一圈不知道是人工還是天然的石塊環繞,有一側的兩塊大石頭十分寬廣平滑。這兩塊石頭都是傾斜著的,一端觸到池面。

房間的角落裏擺著兩個大花瓶,瓶子裏插著幾枝怒綻的紅梅,有隱隱的梅香不時縈繞鼻尖。

池子旁的空地上還擺放著一個樹根雕成的小幾,兩個坐墊,小幾上是一套茶具。言晏不知道那是用什麽料子做的。

小幾旁靠墻放著一個小櫃子。

言晏把小包房內的情景打量了個遍,一回過頭,就看到滕子文身上的衣服滑落到了地上。

滕子文背對著他,露出結實有力的後背,下面是精廋的腰,再下面……言晏的視線直接從滕子文修長的雙腿上移到了地上。

滕子文似無所覺,直接跨步下到了溫泉裏,然後轉頭來喊言晏。

言晏這才驚覺剛剛一直覺得哪裏怪怪的,到底是怪在哪裏。

言晏深唿吸了一下,學著滕子文的樣子,直接褪下了浴衣,然後用最快的速度竄進了池子裏。

期間,滕子文的視線沒有離開過言晏。

看見言晏把脖子都埋進水裏的模樣,滕子文笑了笑,悠閑地靠在了一旁的石頭上,閉上了眼。

言晏離開了滕子文的註視,這才自在了點。

溫泉的水溫十分適宜,暖暖地浸地人身心舒緩。

言晏泡著泡著,就覺得昏昏欲睡。

就在他快要滑下去的時候,滕子文拉住了他。

言晏甩了甩腦袋,疑惑地望滕子文。

滕子文嘆了口氣,讓言晏先到岸上坐一會。

言晏應了一聲,直接站了起來。

滕子文肯定言晏現在的腦子肯定還是暈乎著的,不然怎麽做得出這種事情。

滕子文方才強制壓下去的某些心思又蠢蠢欲動了。

言晏上了岸之後,才恍覺了什麽,急忙扯了一旁衣架上的浴巾裹住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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