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7章 要告訴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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因為化妝室的這場風波,所以節目錄制的時間往後推遲了點。

等開始錄制節目的時候,言晏發現場上並沒有施靜靜跟莊嬌嬌的身影。

在各個環節當中,言晏和趙驊一直被分在了一組,這也是節目組對他們的照顧。

言晏發現趙驊應對起各種場面來,十分之熟練。

錄完節目之後,已經是深夜了。

趙驊拉著言晏去吃夜宵。

吃完夜宵,由羅鑫送言晏回盛源。

言晏回到盛源的時候,整幢別墅仍然燈光大亮著。

言晏走進屋子,姜管家馬上就上前來了。

“言少爺回來了。”

“姜管家,讓你等這麽晚,真不好意思,下次你不用等我了。”言晏對著管家道。

管家笑了笑,沒有答話。

言晏告訴管家自己要直接上樓睡覺,讓管家也去休息。

管家這才回自己房間去了。

言晏輕手輕腳走到主臥面前的時候,反而猶豫要不要進去了。

今天還是他第一次回來得這麽晚。

管家說滕子文已經回來了,那滕子文是不是正在裏面休息,自己進去會吵醒他吧?

想起之前看到這層樓有間客房也是收拾好每天都有人打掃的,言晏的腳步打了個轉。

正在這時,主臥的門打開了。

滕子文穿著純棉的家居服,衣服有些褶皺,好像是已經睡了一覺起來的。

“回來了。”滕子文道。

言晏完全沒想到滕子文會突然來給自己開門,楞了一下之後,身體硬生生地又把方向扭了回來,連忙答:“嗯。今天錄節目錄得晚了點。”

言晏走進房間。

滕子文回到床上。

言晏去洗澡,出來的時候,看到滕子文正對著一個筆記本,不知道在看什麽。

見言晏出來,滕子文關上電腦,躺回床上。

言晏也坐到了床上:“我關燈了。”

滕子文“嗯”了一聲。

言晏關上燈,躺下。

他剛一躺好,滕子文就翻了個身,剛勁有力的手圈住了言晏的腰。

言晏唿吸頓了一下,伸手到滕子文前襟。

他想滕子文等他到現在,應該是為了這件事情。

言晏的手剛剛觸碰到滕子文胸前的扣子,就被滕子文的大掌包住了。

滕子文原本放置在言晏腰間的手包裹住言晏的手:“睡覺。”

言晏的手往回縮了縮,沒能掙出來。

言晏沈默了一會,開口問:“不做麽?”

話音剛落,滕子文的眼睛兀然睜開,靜靜地凝視了言晏一會。

黑暗中,那股視線依然讓言晏渾身不自在起來。

言晏察覺自己好像問錯話了。

正在言晏擔心不已的時候,滕子文的眼睛又閉上了,重覆了那兩個字:“睡覺。”

言晏惴惴不安地閉上眼,過了好久才睡著。

而閉著眼睛的滕子文,則是惱火不已。

言晏回來之前,他睡得不甚安穩,所以言晏一回來的時候,他就醒來了。

言晏上樓的時候,滕子文已經坐起來了。

可是言晏走到主臥門口之後,好一會沒有動靜,滕子文就去開了門。

在言晏進入浴室洗澡的時候,滕子文更睡不著了,起來看了下公文。

滕子文等到言晏洗完澡,抱著少年,卻覺得安心多了,正要入睡,就聽見了少年的那句問話。

他也不是每夜都碰言晏,言晏卻問出這麽一句話。

敢情少年認為他的靠近,都是為了洩欲?

滕子文的睡意跑得更遠了。

原本他以為少年於自己沒有什麽不同,但到底還是不一樣。

於是,他之前自認為讓少年長痛不如短痛的傷害,就成了橫亙在兩人之間的一道溝壑。

滕子文想他是不是應該考慮下管家的意見。

新年也快近了,帶言晏出去玩一玩。

——

——

言晏並沒有把錄制《娛樂星出擊》內景那個晚上發生的事情告訴滕子文,但滕子文還是隔天早上就知道了。

趙驊剛剛結束了一首歌的錄制,叫嚷著自己沒狀態沒靈感。

楊凡頭疼地放了他幾天假。

這一天,言晏剛進公司,就看到趙驊手裏拿著兩份報紙神神秘秘地湊了上來。

言晏被趙驊拉到角落,正想問趙驊出什麽事了,趙驊手上的報紙就塞到言晏手裏了。

“你給我報紙幹嗎?”言晏問。

“自己看。”

言晏打開報紙。

這兩份報紙都是娛樂報,其中一份還是圈子裏舉足輕重的報紙。

而今天,這兩份報紙的頭條都報道了同一個勁爆新聞。

被媒體譽為甜美小歌後的施靜靜,本性尖酸刻薄,常常耍大牌。

如果說這些只是顛覆了施靜靜一貫在公眾面前的現象,公關處理得當還能挽回,那接下來的一段新聞,則是將施靜靜的形象毀得一幹二凈,給她帶了致命性的打擊。

施靜靜除了愛耍大牌之外,還是多名圈內人士的入幕之賓。

那些人中不乏有妻有女的。

這條信息絕對是爆炸性的。

如果是小報報道,那還可以當做是小報刊小雜志無下限造謠搏出位,但恰恰相反,第一個報道這個爆炸性新聞的,是圈子裏地位不低的報刊。

由此基本可以肯定,這條新聞是真實的了。

“你什麽時候變得這麽八卦了?”言晏把報紙還給趙驊。

“如果只是這條新聞,當然不能引起我的八卦之心。”趙驊的臉皮明顯比言晏想象得還厚,絲毫不覺得自己一個大男人八卦是可恥的,“施靜靜這次明顯是得罪了人,被人整。值得我八卦的,正是這背後整施靜靜的人啊。”

之前林崇從楊凡那知道了化妝室的風波,想整施靜靜,討好一下趙驊。

趙驊還在因為秦凱和言晏的事情生他氣呢。

可是卻得知有人已經先下手了。

見言晏還是無動於衷,趙驊攬過他的肩膀:“沖冠一怒為藍顏。言晏你難道不知道這件事?看來滕子文也不是一無是處嘛!”

聽了趙驊的話,言晏是徹底震驚了。

趙驊話裏的意思是這一切都是滕子文為了他出氣做的。

“你別亂猜。”這是言晏的第一反應。

怎麽樣這種事情都太不可能。他自己的地位他知道。

“我可沒有亂猜,這是我從特殊渠道掌握的第一手消息。”趙驊道。

其實趙驊說這件事情是滕子文做的,言晏相信。

他知道滕子文的確有這個手段跟能力。

而趙驊說自己有特殊渠道掌握消息,言晏也信。

這麽長時間交往下來,他也知道了趙驊的家境不普通。

但趙驊說滕子文是為了他,言晏卻不敢信。

可是除此之外,又有什麽事情值得滕子文出手呢?

言晏保持著疑惑直到晚上回到盛源。

他回得比較早,還沒到晚餐時間。

滕子文正坐在客廳辦公。

言晏覺得奇怪。

這是他第一次見到滕子文在客廳辦公,平常的時候,滕子文辦公主要是在書房,偶爾會在臥室。

“滕董。”言晏走上前。

聽見言晏對自己的稱唿,滕子文眉頭微皺了下。

前些日子怎麽沒發現這個稱唿這麽礙耳。

滕子文讓言晏坐下。

言晏坐下後,發現茶幾上也放著好幾份報紙,內容跟今天他去公司的時候,趙驊給他看的那兩份報紙的內容大同小異。

滕子文停止辦公,視線從筆記本電腦上移開,察覺言晏的目光被茶幾上的報刊吸引了,開口道:“下次再發生這種事情,自己告訴我,嗯?”

雖是問話,卻帶著不容置喙的意味。

言晏聽到滕子文的話,楞楞地收回目光。

滕子文真的是為了他這麽做的。

為什麽?言晏想不明白。

言晏抿了抿唇:“也不是什麽大事。”

“怎麽不是大事?”

真是動人的情話。

言晏想笑,就真的笑了出來。

滕子文瞧見言晏虛虛彎著的嘴角,就知道言晏心裏不是真高興。

不過轉瞬,言晏就擡起了頭,臉上的笑容真摯多了:“你就知道說好聽的。”

言晏嘴上這樣說著,人卻靠到了滕子文的肩膀上:“今天排練有點累,借我靠一靠。”

言晏閉上了眼。

滕子文的心情卻沒能因為言晏溫順的樣子而愉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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