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39章 因為卡文了所以要寫番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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雲雀恭彌回到家的時候已經是晚上九點鐘。

當他推開門的一瞬間,印入眼簾的是五顏六色的紙條。從玄關到走廊盡頭,墻上都貼滿了紙條,數不勝數,而且上面還寫著一堆的意大利文。

自動忽略這些亂七八糟的東西,雲雀徑直穿過走廊,途中路過的廚房、客廳墻上也是滿滿的紙條。

他停在自己的房間門口,伸手拉開紙門。房間內只有一小片的橙色燈光,某人正坐在床上低頭與書本對站中。也許是因為太過用功的原因,對方並沒有註意到他。

房間有些悶熱。

扯開衣服的紐扣,雲雀恭彌從衣櫃裏拿過睡衣就往浴室的方向走去。

這是雲雀恭彌和天上院言葉相識的第四個年頭。

要說為什麽天上院言葉會和雲雀恭彌同居,那是因為言葉的家被人買了。於是兩人就順理成章地同居了。當然,雲雀可不會感激那個買主。

四年說長也長,說短也短,兩人終究也在一起了。

第一次見到天上院言葉是四年前,但具體的哪一天他已經不記得了,或者說他根本就沒必要去記這種東西。她和普通的女學生一樣,沒什麽特點,所以他也沒特意去關註她。

……那麽是從什麽時候開始的?

擰開水龍頭,水順溜直下,源源不斷。他擡起頭,看向鏡子裏的自己,有些茫然。良久,他才勾起嘴角,狠狠地嘲笑自己一番。

既然都在一起了還有什麽好去在意這種事?

如果用兩個字形容天上院言葉,那就是“天真”。無論過了多久,她仍然以為未來是可以改變的——她曾經一度的想改變未來,因為她說過她不想和他在一起。但事實證明,她的願望並沒有實現。

推開浴室的門,某人依舊在低頭看書。

雲雀發現床頭櫃上疊滿了書,全是意大利文。於是,他走過去。

“誒?”終於註意到他的某人從書中擡頭,“恭彌你回來了?”

隨便抽出一本書在她旁邊坐下,頭靠在枕頭上。調整了個舒服的姿勢,他開始翻閱。

“書哪來的?”

“那邊五本的基礎訓練是圖書館借的;還有三本的語法是渣蘭和小葵送的……哦,最底下的全單詞是柳生學長和部長送的。”

天上院言葉有個不好的缺點就是不愛花錢,名副其實的小器鬼。亦或者說這是天上院家人遺傳下來的。雲雀突然想起有一天天上院弦葉怒氣沖沖地跑到並盛中學找澤田綱吉算賬——就因為他不小心砸壞了一個不值錢的玻璃杯而引發的一件悲劇。不過最後是弦葉以失敗告終。

不過,學習意大利語並不是一件很難的事,至少對雲雀恭彌來說。如果用功一點學習一兩個星期,隨便說就能順口的說出標準的意大利語。但對天上院言葉來說,說不定是一個艱難的任務。

據他所知,她的學習成績一直保持著中上水平。盡管如此,對意大利語一竅不通的她學習起來還真的很困難。

像是回憶起什麽事,雲雀的臉色變了變。他放下書,開始閉目養神。耳邊偶爾傳來言葉自言自語的聲音。

“箬是當初讓傑拉洛教我該多好啊……”

睫毛一顫,他當作什麽也沒聽見。

雲雀恭彌討厭的人有很多,其中之一就是遠在意大利棺材島的傑拉洛。

俗話說的好,“一日為師,終生為父”。從小就失去父母的天上院言葉在傑拉洛那裏尋找父愛,他沒意見;傑拉洛把她當女兒看待,他也沒意見。但是從天上院言葉口裏說出什麽“當初要是嫁給傑拉洛該多好啊”稱讚傑拉洛諸如此類的話,然後又是看見兩人之間親昵的動作,他雲雀恭彌不能繼續沈默了。

每次遇上這種事,天上院言葉就會很悲劇地被他咬殺,第二天就下不了床。

“恭彌,‘buongiorno’和‘buonasera’有什麽區別嗎?”

“……前一個是‘早上好’,後一個是‘晚上好’。”

“哦……”

如果沒有認識向日葵這個女人之前,雲雀恭彌是不會討厭任何一個女人的,除了梅川酷梓。

討厭她的理由有兩個,一個她是白蘭身邊的人,另一個她是天上院言葉最好的朋友。天上院言葉很粘她,不知道是不是之前去過十年後的原因,每當遇上危險時,天上院言葉總是把向日葵護在身後,猶如護小雞的母雞。

他絕對不能承認他會吃一個女人的醋。

說實話,他還真討厭不了向日葵。每次在校園裏巡視時碰上她,她總會停下腳步喊他一聲“雲雀君”,隨後附送一枚如春風般的微笑。

果然是“物以類聚,人以群分”,真不愧是澤田綱吉的女人。

“呃……恭彌,‘buongiorno’和‘buonasera’有什麽區別嗎?我又忘記了。”

“……前一個是‘早上好’,後一個是‘晚上好’。”雲雀恭彌不厭其煩地重覆了第二遍,旁邊的人含糊不清地應了一聲後又陷入了沈靜。

天上院言葉這人有一個特點:該聰明的時候不該聰明,不該聰明的時候偏偏又很聰明。這個問題一直困惑他很久,包括周圍的人也很郁悶。例如現在她問的同一個問題可以問上十遍……

“啊,恭彌,那個……”

“前一個是‘早上好’,後一個是‘晚上好’……”雲雀恭彌睜開眼睛看向她,“這已經是第三遍了。”

某人嘟起嘴巴,嚷道:“那你說怎麽辦啊?再過兩天Reborn就要來考我了……學長他們畢業後還有事要做,聽正一說渣蘭要回意大利,小葵又要教boss意大利語,你又沒時間……能幫我的人都有事,一個人看書又不會……為什麽了平可以這麽快就學會我就不行?”

——那是因為他是用身體記的。

天上院言葉天不怕地不怕,就怕痛。倒不能說她是貪生怕死之徒,只要是身上哪裏受傷了,她就會痛得哇哇大叫。這點,雲雀恭彌可是親身體驗過的。他還記得第一次(嗶——)的時候她差點把他身上的肉給咬下來,弄得他不得安寧。

他拿過她手上的書。

“……‘晚上好’。”

某人一楞,蹙起了眉頭,“呃……‘Buon pomeriggio’?”

“‘早上好’。”

“‘buonasera’?”

“‘你好’。”

“‘buongiorno’?”

合上書,雲雀恭彌不見得的嘆了一口氣。所以說,真的是該聰明的時候不該聰明。明明小嬰兒天天把“Ciao“掛在嘴邊……難道她就一點也沒查覺到嗎?看來還真得施行特殊辦法了。

把書扔在一旁,拉過某人,無視她疑惑的眼神,翻身,壓住。

她變得很瘦。黑色的浴衣穿在她身上顯得格外寬大。其實他知道的,造成這樣的人除了梅川酷梓外沒有第二人選。無非就是在健身房裏鍛煉一個多月,身材變得苗條而已。可他不喜歡這樣,太瘦了會過於纖弱,抱起來一點肉都沒有。

“恭彌,我突然想上廁所……”

挑眉,不語。

同一種說法她可以用上幾十遍,他也見怪不怪了。俯身,他吻住她的唇瓣。然後,他嗅到了她頭發上傳來淡淡的棉花糖味道。

第一次聞到她頭發的味道是那年的情人節,她摔在他身上,他就聞到了那股淡淡的櫻花味。在沒有被夏馬爾的蚊子叮之前,他還滿喜歡這種味道的,只可惜……

離開她的唇,他直視她的眼睛,說:“‘buongiorno’是‘早上好’,‘buonasera’是晚上好,‘ciao’是‘你好’……知道了嗎。”

她迷迷糊糊地點頭。

解開她腰間的衣帶,浴衣敞開,雪白的肌膚露在空氣中。他開始吻上她身體的每一寸肌膚,她的身體變得滾燙。

“啊啊啊!不要——”

她伸手想去制止他,不料,他單手扣住她的手腕,高高舉過頭頂。接著,是一陣清脆的“哢擦”聲,她的手腕被一副手銬銬住,整個過程是一氣呵成。她不敢動,因為尖尖的刺在頂著她的手腕,如果她稍微移動,手腕會被劃破的。

不聽話的孩子是要給予懲罰的。

唇順著脖頸往上,移至耳垂,他輕輕地撕咬著她的耳朵。

“那麽告訴我,‘早上好’怎麽說。”

“buon……呀!恭彌你的手……”

“說。”

“嗚……buongiorno……”

很滿意這個答案,他在她的耳垂上落下一個吻,手上的動作卻沒有停下來。

“繼續,‘晚上好’。”

她咬住手指,小聲地抽泣著。他拿開她的手指,“我沒聽見。”

“buon、buonasera……唔……”

“‘buongiorno’和‘buonasera’有什麽區別?”

“前一個是早上好……呀啊!”她驚呼一聲,“嗚嗚……後一個是晚上好……”

很好。

他停下手上的動作,俯視她,手銬也被徹下來。她迷離的眸子漸漸恢覆過來,半響,她眨眨眼,迷茫了好半天才反應過來自己說了什麽。臉頓時漲得通紅。

“我,那個,呃……”

“感覺不錯吧?這就是所謂的身體記憶法。”他一手支起身子,“那麽我們繼續。”

“……不、不用了……呀!——”

於是第二天下午天上院言葉領著五張一百分的卷子回來。雲雀恭彌望著上面清秀的字跡,嘴角扯出了一抹笑,心情忽然大好。

看來,這種教育方式還是挺有效果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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