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於張小晚的說法，關曉川不知如何回答。

但好像她說的也對。

事情發展到了現在，關曉川不可能對黃曉怡放手，也不可能對張小晚坐視不管，他這是兩手都要抓，兩手都要硬的打算。

只是現實終究不是夢幻，黃曉怡與張小晚也不是新時代的女性，都有各自的想法，關曉川不可能左右兩人的意志。

人類在現實中的痛苦，大部分都源於「求不得」，現實的枷鎖早就鎖死了人的不合常態的欲望，沒有幾個人有勇氣打破常態，我行我素。

將張小晚送到家裏後，關曉川想要返回時，被張小晚拉住了胳膊：“曉川，今天就別走了。”

關曉川一楞：“這次不趕我走了？”

張小晚眼中光波流轉，輕笑道：“哪有天天趕孩子爸爸走的道理？”

她對關曉川道：“你是不是擔心黃曉怡查崗？其實沒事的，我來給黃曉怡說！”

關曉川：“誒——”

他還來不及阻止，張小晚便已經掏出手機，撥通了黃曉怡的電話：“餵，是曉怡嗎？今天我準備留曉川在這裏過夜，你這正妻不會吃醋吧？”

黃曉怡的笑聲從電話裏傳出：“是嗎？行啊，暫借你一夜哈！你省著點用哈，讓他悠著點，別太傷身體，今天多吃幾份兒爆炒腰花，補一補！”

張小晚呸道：“你放心，肯定累不壞他。”

關曉川聽著很別扭，搶過電話，道：“我怎麽聽著這麽別扭？你們兩個這是把我當商品還是當玩意兒了？”

黃曉怡笑道：“你可別高看自己啊？還商品玩意兒？你現在就是一個人形大抱枕，說是安慰器也行，我和小晚寂寞的時候，才會需要你。平常時候，你能滾多遠，就滾多遠。”

關曉川：“這麽惡毒的話你也說得出口？等我明天回去，再找你算賬！”

黃曉怡哈哈大笑：“行啊，明天回家，我等著你算賬。”

自從生下孩子之後，黃曉怡本來十分端莊知性的性格發生了很大的改變，床笫之間也能飈出一些葷段子，再也不是不食人間煙火的樣子，豪放了許多。

不過她現在能說出這種話來，還是讓關曉川感到有點吃驚。

似乎女人一旦生了孩子，就會變得開放了許多，減少了很多不必要的矜持。

關曉川不知道這種變化是好是壞，但起碼現在對他來說不是壞事。

黃曉怡剛生產完，起碼得休息幾個月不能同房，關曉川憋的心猿意馬，不知如何發洩，如今能在張小晚這裏留宿，正是求之不得的事情。

當下就在張小晚這裏住下了，一番雲雨之後，張小晚身子貼在關曉川身上，輕聲道：“曉川，這樣就挺好！我是不能跟你結婚啦！一旦結婚，我爸媽還會再次找上門鬧事，誰也管不了他們。我們只要還是離婚狀態，他們兩人就不可能做的太過。”

她腦袋在關曉川胸口蹭了蹭，道：“有時候我感覺很慶幸，能夠遇到你，但又覺得很悲傷，也是因為遇到你。我已經沒有離開你的勇氣，但又缺乏獨立自主為小舟提供最好生活的能力。”

“所以，我們就這樣吧？好不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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