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小晚走後，關曉川一夜未眠。

一夜間抽了七八包香煙，整個臥室裏煙霧繚繞，差點引發家庭感應滅火器，煙氣從窗戶飄出，如同農家廚房的窗戶一般，又好像屋內有什麽東西點燃了一樣。

保姆起床之後，嚇了一大跳，叫了幾聲，被關曉川制止：“沒事，別害怕，我就是抽了幾根煙。”

小保姆長大了嘴巴：“老板，你這可不是抽了幾根煙，您這是把香煙當柴火燒呢！”

吃過早飯，讓司機將小舟送到學校，關曉川從房間裏找出結婚證和自己的身份證等證件，驅車向民政局走去。

等到了那裏時，張小晚已經在那裏等著了，兩人對視了一眼，一起走到離婚辦理處。

張小晚拿出離婚協議書遞給關曉川：“這是我擬定的協議書，小舟歸我，另外之前徐麗婷住的那所房子歸我，其餘東西我全不要，你看可以嗎？如果可以的話，希望你能簽個字。”

關曉川搖了搖頭：“房子歸你，孩子共同所有吧，平常可以讓他兩地住，離婚的事情還是瞞著孩子吧。”

他對張小晚道：“孩子的學費生活費都歸我管。此外，我每年給孩子三十萬的贍養費，直到小舟大學畢業，找到工作為止。”

張小晚默然不語，也不同意，也不反對。

關曉川道：“那就這麽定了，走吧，把手續辦了！”

兩人坐下之後，一名女工作人員看向兩人：“兩位，夫妻間總有各種各樣的矛盾和問題，有時候不一定非得是離婚才能解決。我建議二位最好冷靜十天半個月，之後再做出冷靜的決定。”

張小晚搖頭道：“不用了，我已經冷靜半個月了，所有的退路都想了，卻沒有一條退路，除了分開之外，實在沒有太好的法子。”

她對工作人員說道：“快點辦了吧，我還有別的事情要做。”

女工作人員看向關曉川：“這位先生，您有什麽要說的嗎？”

關曉川搖頭道：“也沒什麽要說的了，該說的早就說了，不該說的也都說了，但於事無補，到了這個地步，誰都不想的。”

女工作人員努力調停了幾次，見沒有效果，最後只能作罷：“請問你們兩個是自願離婚的嗎？”

兩人點頭：“是的！”

“那好，請把你們的結婚證和身份證拿來。”

兩人將相關證件遞給工作人員之後，眼看著工作人員將結婚證換成離婚證，鋼印壓下時，同時生出一種說不出來的悸動。

萬千感情從關曉川心中一霎時湧出，旁邊的張小晚伸手接過離婚證，眼圈瞬間紅了，站起身來，低聲道：“我走了，你不要跟著我，讓我一個人離開！”

關曉川坐在圓凳上，扭頭看著張小晚踩著高跟鞋，「噠噠噠」的向外走去，她走出大門下臺階的時候，忽然一個趔趄，摔倒在地，掙紮了幾次，竟然未能站起，於是無助的坐在臺階上哭了起來。

關曉川急忙沖了出去，將她扶起：“小晚，現在我們怎麽搞成了現在這個樣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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