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 20 章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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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只是一秒,但張航也迅速的捕捉到了其中的重點,震驚的瞪大了眼,“臥槽……這是,這,那上面的才七八歲大吧……”

墨留白用透視照片工具看那摞黑白照片,“就是七八歲大。”

“真他媽……不是人。”張航憤憤的罵道,“變態!”

墨留白只用了一會兒就看完了老照片的另一面,他把工具和老照片給張航。然後對晏魈溫和的道:“晏哥,照片裏的……女孩們,就是城堡裏的娃娃。”

晏魈擡起眼有些恍惚的看著他,他只能看到墨留白的嘴巴一張一合,卻根本聽不清他在說什麽。

晏魈努力想要聽清墨留白說的話,但他耳朵裏好像住進了好幾只蟬,一直在尖聲鳴叫,讓他根本就聽不清外界的其他聲音。

墨留白也終於意識到不對勁,他上前把手放在晏魈的肩上,擰眉看著他:“晏哥,你怎麽了?”

晏魈一把拍掉他的手,他要聽清別人在說什麽,就開始用力的拍打自己的耳朵。但蟬鳴般的聲音卻越來越響。

“晏哥,你能聽到我說話嗎?”墨留白慌了神,連忙抓住晏魈的手,緊張的問。

“操,怎麽又耳鳴了。”張航趕緊過去,“這麽多年過去了,還沒治好嗎?”

“什麽耳鳴?”墨留白寒心銷志。

“具體的我也不清楚,反正就我們上學那會,晏魈他就會耳鳴。”張航擔心的說,“說是間歇性耳鳴。我還以為這麽長時間了,他應該早治好了。哎,你別讓他再弄他那耳朵。”

墨留白動作很輕的抓著晏魈的手腕,面色凝重,眉眼中盡是心疼。

過了一會,晏魈才漸漸的平覆了下來,也能聽到外面的聲音了。

“我沒事了。”

晏魈平淡的掙開了手,張航把剛才的話重覆了一遍,最後皺眉看著他,“不是,你耳鳴還沒好啊?”

“老毛病了,治不好。”晏魈不想再繼續這個話題,而是道,“我突然想起來一件事,胡志凱死的第二天早上,好像沒有出現死亡名單。”

“啊。”張航不是很了解這些事,“是嗎?每次死人都會出現死亡名單嗎?”

“理論上說,確實是這樣。除非那個人並沒有死。”墨留白說,“但我們卻都忘了這件事,這是很奇怪的。如果是第一次或者第二次進世界的人忘了也正常,不正常的是,像蘇儒天那種第四次來這種地方的人居然也忘了。”

“我們都忽視了胡志凱的死亡名單,而且今天的死亡名單上也沒有胡志凱的名字,好像有什麽東西在阻擋我們去註意這件事。”晏魈喃喃道,“但是……為什麽呢?”

還有屋子裏的娃娃……其實都是年幼的女孩,是一條條鮮活的生命。

張航本能的去抗拒這種話題,便選擇在其他地方找找線索。

沒有密道的歐式城堡是沒有靈魂的歐式城堡。張航這邊的墻壁上看看,又在那邊的墻壁上摸摸,最後什麽都沒發現不說,反而蹭了自己一手的灰。

這個城堡沒有靈魂,張航表示很失望。他又往辦公桌的裏面走了走,左腳忽的凹了下去。張航剛要低下頭看看發生了什麽,一陣巨大的推力迎面襲來,把他卷入無邊黑暗。

“臥槽──”

張航急促的喊道。

晏魈和墨留白循著聲音看去,只看到了一抹黑色殘影和一扇剛自動合上的墻面。

“張航他,”晏魈說,“踩到了什麽機關嗎?”

“然後被卷進了密室或者是隧道?”墨留白接上。

倆人到張航剛剛停留的位置,墨留白記得張航好像是是突然間被卷進去的,應該是腳下踩到了什麽東西,便低著頭細細尋找起來。

“咯噠──”

晏魈猶豫著低頭看向自己左腳陷下去的一小塊,下一秒,他和墨留白也被一面墻推進了黑暗。

張航剛剛強撐著發痛的身體從地上站了起來,可他還沒站穩,緊接著就看到了一團黑影朝他砸來。他還沒來得及躲,甚至都沒來得及驚呼,那黑影已經重重的砸在了他身上。

腦子一陣發蒙中,張航隱約間聽見了一道在他腦袋頂響起的聲音:“晏哥,你沒事吧?”

“……沒事,你摔倒了嗎?”

“我也沒事。”

被當成人肉墊子的張航憤怒極了:“你們倆都壓著我能有個屁的事!我有事──”

晏魈和墨留白急忙站了起來。晏魈朝張航伸出了手,黑暗之中,他的聲音藏著笑意,“不好意思啊。”

張航哼了一聲,很給臺階的搭上了晏魈的手,站了起來。

兩束黃光忽然亮了起來,勉強照亮了個大概。這裏應該是條密道,一條黑不見底的道路在前方顯出了雛形。而那兩束亮光則高掛在兩側的墻壁之上,是兩個古舊的燈泡,昏黃的燈光在裏面散發著微弱的光芒。

下一秒,以那兩束燈光為始,兩面墻壁上接二連三的亮起了光。兩排柔和的黃光照亮了這條黑暗的密道,向前方無限延伸。

“這啥情況?”張航被這種只有在玄幻電視劇裏發生的情節怔住了。

“不知道,我們先往前走吧。”晏魈發現他們不能從進來的地方出去後,果斷的選擇了前進。

幾人往前走著,墨留白則舉著晏魈的透視照片道具,透過那個洞望去,他在兩側漆黑的墻壁上看到了一些其他東西。

鬼屋娃娃.6

墨留白捏著照片,看著墻壁上的內容。墻面是由小刀粗略的刻畫出的不同場景。

最開始是一個年輕男人坐在長椅上,他一旁坐著一個年輕女人。下一幕,還是這個男人坐在長椅上,不過他身旁的女人卻不是之前那個,而男人臉上也開始長出胡渣。

再靠後看,依舊是這個男人坐在長椅上,身邊的女人又換了一個。到最後,盡顯蒼老之態的男人獨自一人坐在了長椅上。

忽然出現了一個年幼的小女孩,做到了長椅的另一邊,男人看了小女孩一眼。

畫面一轉,是這個男人牽著小女孩的手到了一所房間。

男人又獨自一人坐在了長椅上,此時,另一個女孩在他面前經過。

男人領著第二個小女孩回到房屋裏。

男人坐在長椅上,一個小女孩歡快的在他眼前奔跑。

男人和這個小女孩一起小跑到他的屋子裏。

輕輕幾刀,勾勒出了房屋的內部。男人坐在沙發上,四周遍布的漂亮洋娃娃一覽無遺。

最後的場景,是男人的房屋的外景,建立於繁茂森林之中的一個小小木屋。下一幕,這個小木屋消失不見,墻壁上所刻下來的是一座美麗壯觀的城堡。

墨留白看完後繞過晏魈,直接把照片給了張航。

“看見什麽了?”晏魈也沒著急要回照片,而是直接問墨留白。

“沒什麽。”墨留白笑笑,“大概就是在講這個城堡的主人其實就是個接二連三被女人拋棄的悲劇。”

晏魈有些吃驚。

“咦,這城堡的主人是變態啊。”張航也看完了,他把照片移開,嫌棄的不得了,“征服不了女人,就開始把目光放到小孩身上。這是戀童癖啊!”

晏魈的手微微一頓,接過照片,直接放進兜裏。不動聲色的說:“咱們往前走走,看看能不能出去吧。”

萬幸這裏沒有什麽陷阱和岔路口,兩排燈光也為他們照亮了前行的路。三人在逼仄狹窄的密道裏前行了好長一段距離後,終於走到了盡頭。

盡頭是一面黑漆漆的墻壁,幾人左右摸索一通後也沒有找到什麽機關逃出去,甚至連道具照片都拿出來細看了一遍,也沒看到什麽發現。

“不是吧。”張航欲哭無淚,“這是死路啊,那我們怎麽出去?”

“不應該的。”墨留白凝神。按道理來說不應該會發生這種情況,即使這一個世界的難度再大,也不會出現死局啊。

“No──”張航仰天長叫。

“……誰在裏面?”

悶悶的聲音忽然在只有三個人的密道裏響起。

“臥槽,什麽東西在說話?”張航嚇了一跳。

“好像是……墻壁裏面?”晏魈走到墻前,伸手悄悄了墻面,“有人在裏面?”

那邊沈默了幾秒,“你是誰?怎麽在墻裏面。”

這聲音聽著有幾分耳熟,晏魈試探性的道:“……張旸?”

“哇──哥,這個鬼居然知道你的名字哎。”另一道很熟悉的聲音在墻那邊響了起來,語氣中還有幾分淡定的驚訝。

“滾蛋。”張旸罵道,也跟著用力的敲了敲墻面,“晏魈?你在裏面?”

“我們都在裏面,救命啊大哥!”張航急忙道,“除了晏魈還有我啊,哦還有墨留白,救我們出去吧!”

“……”張旸繼續問道,“你們是怎麽進墻裏面去的?我們怎麽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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