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九十一章:小鬼 2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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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司機生得高大威猛,在外淋了一場雨,回來的時候,下意識的脫掉了外套,王蒙蒙眼見,瞧見了司機腹部的腹肌,脫衣時,肌肉盡顯。

這司機一直都是沈默寡言的,平日裏王蒙蒙也不怎麽和他說話,只是今天情況確實有些特殊。她每日打扮得極美,那日還特意穿了一套玫色開叉直達大腿的長裙,襯得她皮膚白皙。

她坐在副駕駛上,挪動了一下,白皙的大腿從開叉處隱隱約約的暴露出來,充滿了神秘與誘惑滋味。她擡手去握住司機的手,媚眼如絲,紅唇輕啟問他冷不冷。

兩人的關系關淳一直沒有發現過。關淳去情人那裏或是出差的時候,王蒙蒙就讓司機進到她的房間裏面去,兩人顛倒時差不知天地為何物。

邪神是一直知道這件事的,但是他心思彎彎繞繞,知道關淳也一直在外偷腥,便一直沒挑明白了說。

王蒙蒙和司機的關系,一直發展了好幾年,直到關鴻彥七八歲的時候,誤入迷室被他吞噬了,王蒙蒙大受刺激。她是不愛關淳,但是關鴻彥是她唯一的孩子,母子情深,王蒙蒙被刺激得快發了瘋,跑出去找了半天,一身泥濘回來說要報警。

所以他才會對關淳說要對王蒙蒙下手。

關淳得手後,他知道王蒙蒙會因為怨氣不消化為鬼怪,便在這棟別墅外下了禁制,眼見著王蒙蒙會經常到這附近來排外。

王蒙蒙死的那日下了雨,被關淳推下來了懸崖做了一些掩飾,報案後竟半個月才找到王蒙蒙的屍體,當時也是被判定為失足落下了山崖,最後案件不了了之。

關淳是被司機給殺死的。這三四年的感情下來,司機心裏早就對王蒙蒙有了極深的感情。他知道王蒙蒙對關淳沒有感情,所以他也一直希望他和王蒙蒙的關系就一直這樣下去。

有時候他也會在想,王蒙蒙什麽時候跟關淳離婚,然後他會馬上娶她,給她光明正大的愛情,就算關鴻彥,他也會把他當做自己的孩子來對待。

但是他也知道這都是枉然的。他心裏面清楚王蒙蒙是個什麽樣的人,她對關淳沒有感情,但是她舍不得關淳的資本,她坐擁在關淳打下來的金錢裏紙醉金迷,她舍不得離開這樣的生活,而他只是她的司機,除了在床上的時候,那個女人對於他,從來都是正眼不瞧的。

王蒙蒙出事後,他自認為自己沒了她後也幹不下去這份活,主動和關淳提出了辭職。當時關淳一身要事,自然不會管他,讓秘書給他劃了這個月的工資後便不再管他。

之所以他會回來殺死關淳,那是因為王蒙蒙後來找到了他。

司機是個孤兒,自小沒有什麽親人朋友,王蒙蒙算是他生命中唯一親密的人。他對王蒙蒙有情,但是卻不敢對任何一個人說,他將這份愛意藏於心口,看著關淳與王蒙蒙在一起的畫面,胸口悶疼。

王蒙蒙能化為正常人後,清醒時找到了司機,將“真相”全部托盤而出。

她知道司機對自己的感情,她以前的確是不屑一顧的。她是明面上的關太太,以現在關淳的地位,走出去的時候,誰不是畢恭畢敬的喊聲“關夫人”?她貪戀關淳的資本,也享受司機的情義,不舍得棄掉其中一方。

她與司機的事過於隱秘,自以為誰都不知道,後來便越來越肆無忌憚。關淳不在家的時候,她為了追求刺激,哪裏都是他們兩個歡愛的痕跡。

她找到了司機,陪他醉夢歡愛一場,在雞鳴之時離去,就這樣過來,悔、恨、殺意在司機心中越集越大,他終於還是控制不住自己,潛入了關家,將關淳一刀終結了。

因為王蒙蒙,他了解關家裏面的所有內部結構,知道關淳的書房在哪裏,鑰匙存放在哪裏,他潛進去等著關淳的到來,最後用一把水果刀將關淳送走了。

那個時候邪神的確是是在修煉。他雖是布下了禁制,但是那禁制只對鬼怪起作用。司機潛入的時候,他只以為是偷些錢財什麽的,便也不去多管,誰知道這人心思不純,趁他不註意的時候,將關淳一刀給送走了。

關淳最後咽氣的時候的確是報了警,只是還沒來得及說話便斷了氣。當時司機在他的書房裏翻找著王蒙蒙的一些資料,罷了發現關淳撥打的報警電話,心慌之下按下了掛鍵,忙不疊的跑了出去。

將這些全部說完之後,那邪神面露痛色,詢問樓昀能不能放了他。

腳尖一碾,樓昀朝他涼涼一笑,聲音充滿了冰冷:“本座腳下百根屍骨,均為你所拜,若無你,他們本該闔家幸福,你覺得如此,本座怎該放了你?”

那邪神的表情凝固在臉上,不敢發一言。



樓昀回去的時候,寧微西已經趴在豆芽和奶酪的房間裏面的地毯上睡著了。他走過去喚醒少年,揉了揉少年的頭。

寧微西迷迷糊糊的睜開眼,卻還是困得不行,他往樓昀懷裏靠去,小小的打了一個呵欠:“嗯——阿傅,困……”

樓昀把他抱起來,往房間裏面走。將少年放到床上去,他也褪下了自己的衣物,躺到了少年的身邊。

他親了親少年的額頭,然後把他抱在懷裏,揉捏了一番,最後忍不住將少年的頭擡起來去吻他。

寧微西不知道睡了多久,可是他還是很困,最後完全清醒過來的時候,完全就是樓昀把他吻得連呼吸都困難,讓他一下子就清醒了過來。

寧微西有些想躲,可是還是掙脫不開男人強健的臂膀,最後無力的躺在他的懷裏,喘息著承受著男人的吻。

“嗯……”

樓昀微微離開了一點寧微西,調整了一下,將少年完完全全的壓在他的身下,擠壓著。

寧微西被他壓得有些喘不過氣來,他用手推了推男人,奈何他的力氣太小,啥都推不動。他只能無奈的瞪了一眼樓昀,道:“阿傅……你好重,我不要這樣。”

“不要哪有?”樓昀重重的吻了一下他的唇,然後頑劣地問著,“寶寶和阿傅說清楚,不要什麽?”

“嗯……”寧微西被他欺負得有些難受,但是這種感覺很熟悉,他忍不住輕哼出聲,卻又立馬止住了聲音,轉而道,“不要這樣。”

樓昀輕輕地折磨著他,不緊不慢地,將障礙物褪下去,又憐愛地親了親少年:“不要什麽?小西老是不和阿傅說清楚,阿傅怎麽知道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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