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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十七章冬天吃火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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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十七章冬天吃火鍋

恢覆正常運行的某社交工具現在非常熱鬧,人們活躍在網上在討論著各種問題。而且大多都是和病毒期間的事情有關。新跳出的一條問題:“和喜歡的人的家長第一次見面吃飯該怎麽辦?吃的還是火鍋怎麽辦?”這條問題直接被很多人略過。

笑話,現在有這麽多有趣的問題,為什麽要去看以前就有的那種“套路題”。

等了許久連一個評論都沒收到的胡年年無奈地把手機放下,看著坐在她對面的家長。

“年年是不是不好意思啊?別把我當家長看,想吃什麽點什麽。”熊可維的媽媽樂呵呵的,端著一盤新鮮的毛肚把它們全都下到了紅湯的鍋底裏。湯底是真的紅艷艷,上面飄著一大層的紅辣椒,只有鍋的最中央有個單獨的小鍋,裏面是清淡的白湯。

“嗯嗯。”胡年年在桌底下掐了下熊可維,熊可維反手抓住她的手。

胡年年,“阿姨,要不我下點在清湯裏?”

“嗯?年年你吃不來辣嗎?”熊可維的媽媽把幹幹凈凈的盤子放回去,“幸好我們點的鴛鴦鍋。”

“啊?不是。”胡年年用勺子把裝在竹筒裏的蝦滑往鍋裏挖。她是以為熊可維的媽媽喜歡吃清淡的。感覺印象裏那些研究人員、科學家都很註意養生什麽的。看來是她想岔了。

“我……可能放清湯裏會更鮮。”

“巧了,我也是這麽想的。可維就說我這沒道理。我每次點火鍋都是點的鴛鴦鍋,她和她爸總笑我說我是養生的假把式。”說著,她把弄好的肥牛片也燙進了鍋裏。

熊可維就自始自終坐在自己的位置上沒動,偶爾悠哉悠哉地喝口茶。

熊可維的媽媽看著她這副樣子,見怪不怪。“而且這父女兩個,出門吃飯是真得懶。要不是今天吃飯還有個你,我這個當媽的就跟伺候她的丫鬟似的,把她愛吃的都燙下去。”

熊可維無奈地翹起嘴角,“媽,是你不讓我和我爸動手的。”她媽對下火鍋有個執念。她自己說自己享受這個燙食材的過程。都不讓別人插手,誰給她搶那活,她還要急。

現在……

熊可維掃了一眼胡年年,慵懶地直起身,拿著桌前的那盤牛肉卷就要往鍋裏下。

“行行,媽,我也來下。”

“別下了,你這就是糟蹋東西。”熊可維的媽媽笑罵,伸手把熊可維手裏那盤奪過來,“就你這個下法,牛肉卷都要被你煮成牛肉餅。”

“你爸也這個技術,我還敢讓你們兩個下?”

胡年年聽了笑了聲,眉眼彎彎的樣子,看著就令人舒心。

“阿姨,我來把這盤下了吧。也差不多了。”

“好好好,年年你就比她好多了。”

熊可維的媽媽對她的好感又往上升了。

胡年年沒接話,她感覺熊可維在她腿上掐了下。估計是報覆著剛才的事。

煙霧升騰中,熱意上了臉。胡年年心虛地看了眼熊可維的媽媽,見對方正在跟服務員要可樂。她才兇狠狠地瞪了熊可維一眼。

熊可維松了手,把手撐在臉側,看著鍋裏對胡年年說,“年年,現在鍋裏哪些可以吃了?”

熊可維的媽媽轉身就聽到這句,笑了,“年年別告訴她,讓她看著我們吃。”

“媽……”熊可維無奈地把手裏的筷子放下。

一邊的胡年年夾了片肉到她碗裏,“其實,阿姨,我們可以讓她試試熟沒熟。”

熊可維的媽媽笑出了聲,“說得對,總該有點用處的。”

被當做試菜人的熊可維看了眼碗裏,胡年年夾的那片肉看上去都有些燙過了,熟肯定是熟了。她就知道年年這人也只能嘴上說說了。

這樣的氛圍還不錯,不錯到後來熊可維的媽媽都想把胡年年認作幹女兒。還好研究所那邊打了個電話,熊可維的媽媽聽到有什麽事連忙結了帳過去。走之前還讓她們兩個慢慢吃。

火鍋這一次相聚後,胡年年連著一個月都沒碰上熊可維的媽媽。但是和熊可維的聯系沒有斷過,所以她們接下來每次上學放學都是一起。作為一個識趣的發小,季杉就很少和她們同路了。

因為當初病毒的原因,當年那場沒結束的高考擇日進行。而他們這屆的高考時間往後推,但為了讓後面的高考時間恢覆以往,這時間特沒有延後多少,遠沒有之前正常上學時的那樣充裕。所以胡年年兩人見面也基本是在各學各的,沒有出去玩過幾次。

反倒是季杉和狐思月經常約著出去,感情看著比她倆都好。

胡年年喝了口牛奶把杯子放回去,“她們感情什麽時候這麽好了?”

熊可維轉著筆,頭也不擡,低著聲音,“患難見真情吧。”

“我們也患難了呀?”胡年年看著面前的一堆試卷,覺得頭都要大了。

“把'了'去掉,現在還在共患難。”熊可維用筆點了點面前的題,“我們想去的那一所學校,不努力是不行的。”

“嗷。”胡年年趴在桌子上,“太難了,我們高考的時候招生什麽的會不會改動一下啊。畢竟發生了那麽多事……”

“無論怎麽改動,都得看實力的。”熊可維學著胡年年的樣子趴在桌上,和她面對面,“之前都熬過來了,加油,年年。熊姐我給你筆芯。”

胡年年笑出了酒窩,期待地看了眼熊可維的手。

一秒過去了,熊可維的手沒動。

三秒過去了,熊可維動了動手指把一根嶄新的墨藍色、0.35的筆芯推了過來。

“……”胡年年,“筆芯?”

熊可維全沒沒有故意戲弄她的樣子,“是啊,筆芯,名副其實。”

胡年年有點郁悶地拿起自己的筆,把裏面的筆芯抽出來,正好沒多少墨了。她幹脆就拿新得的根給換上。

“熊姐,現在聽說諧音梗是要扣錢的。”

“沒有哦。”熊可維坐起來拿起筆,“是你理解錯了。唉,我只不過是剛好發現你筆芯沒墨了。”

合著是她自作多情了?

胡年年輕哼哼,才不信。

拿起筆,奮筆疾書,勢必要把今天這根新筆芯的墨用完才停筆。

……………………

周末的街道還是沒有太多的人,溫度低下來,很多人就更願意待在家裏不出門。像季杉和狐思月這樣跑出來專門買冰棍的是真得找不到另一雙了。

季杉哈了口熱氣,“所以你是一覺醒來就發現自己躺在家裏?”

“對啊,身上的傷也沒了。我當初還以為自己活不了了。沒想到真是福大命大。”狐思月露出尖尖的犬牙在冒著寒氣的冰棍上磨了磨。

“福大命大?你都沒見到那個假扮你的人。”季杉嗤笑,她也是最近確認下狐思月的情況,沒有見到哪個假冒的出現,才找了個時候和狐思月聊這個事。沒想到這個人之前居然發傻讓自己受了那麽重的傷。

狐思月哢嘣一下咬掉了一口冰棍,嚼了嚼,“誰說的,我知道是誰。”

“誰?”

“你沒發現少了一個人嗎?”

少了一個人?

季杉回憶之前的事,想起一個叫許玥的人來。如果不是狐思月提醒,她都把這個人忘得一幹二凈了。

比較奇怪的是,她現在也只能想起這個名字和相關的事。努力想也想不起這個叫許玥的長什麽樣子。

“你還記得她長什麽樣嗎?”

狐思月搖頭,頭上的小辮子也跟著晃了晃。

“不記得,所以這才奇怪呀。我的記性很好的,也就才過了幾個月,我不可能連她的臉都想不起的。”

季杉漫不經心地應了聲,一口咬下冰棍,覺得牙都快崩了。這只狐貍的牙口是怎麽做到那麽好的!

狐思月看見季杉皺眉,自己卻是一點也不擔心。

有什麽好怕的,反正沒有中間這一茬,她就嗝屁了。現在撿回一條命,過的每一天都是賺到。就是眼前這個山雞還分不清楚狀況。

“為我擔心啊?是不是喜歡我啊?”

季杉聽到這種流裏流氣的問題,覺得自己的耳朵都受到了汙染,“你別那麽自作多情,OK?我管你這些事,是怕那個人對我們有威脅。不單單是為了你。”

“哦哦哦,我自作多情。”狐思月甩開步子,超過被冰棍凍的變臉色的季杉。

季杉,“你走那麽快幹啥?”

“兜風啊?像你走那麽慢,出來逛街跟個蝸牛似的,有什麽意思。”狐思月昂著頭,吃完最後一口冰棍,把剩下的棍扔進路旁的垃圾桶。

她就該把後面那只山雞給一起扔進去。

“是啊,走著沒意思。”季杉追上來,直接把快凍成冰的手塞到狐思月的脖子那。

狐思月立刻炸毛,“你有病啊!你個山雞!”

“那病得肯定沒你重。”季杉知道自己打不過她,把人給弄惱了,撒丫子就跑。

不是說走著沒意思嗎?這下都跑,那還不有意思。就是只沒腦子的傻狐貍。

狐思月紅著臉,“你給我等著,我抓住你,你別想好看!”

“謝謝,我也覺得我現在挺好看的。”季杉邊跑邊說出這句話,感慨自己肺活量還得練練。

一旁零星的路人:看看這些孩子,現在還是那麽有活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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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話要說:

不知道有沒有小可愛還在看,我想開隔壁那個聊齋的新坑,大家意下如何?

最近作業很多,有不少論文要肝,俺可能要盡快讓這本跑到結尾了。肯定是有遺憾的,早知道該囤個全文的稿再發的,不該辜負大家的期待。

貓貓鞠躬.JPG

以後俺大醜貓要學聰明點。頂鍋跑.JPG

又跑回來。

大家晚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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