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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十二章 兔子:別讓我和你生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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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熊姐,別讓我和你生氣。”胡年年說的很嚴肅,一張小臉繃得很緊。她確實有一點怕,但更不想退縮。昨天接到爸媽的電話,說初步檢查結果出來了,不算太壞。她老爸需要更多的靜養。

她爸媽所在的醫院還沒有波及,讓她更想守在這。

她現在站在這,是想為守護身後的世界盡一份力。

她怕,但更想守在這。

她相信所有的爆發點都會有這麽一群人在守著,不讓病毒瘋狂擴散危機安全的區域。

熊可維彎了眸子,眼底的情感很覆雜,“好,保護好自己。要不你幹脆跟在我身後?”

胡年年松了一口氣,“那應該不至於吧,我知道自己的體力,打鬥也跟不上,也不是留在這當後腿的。”她指了指麻榷,“我可以和她一起搜查幸存者的躲藏點的。光在空中也不能把所有的地方看清楚。”

“你想好了,小姑娘。這不是玩笑。”警官走了過來,心裏說實話是不想讓這些學生加入進來的。

“想好了。而且,叔,目前看來,感染者對獸形的人攻擊欲望要低一些。再說啦,我的獸形很小的,也不紮眼。”胡年年點頭,說完朝熊可維眨了眨眼。

熊可維嘆了口氣,也隨她去了。

看到胡年年他們的選擇,剛逃出來的一批學生也有不少人舉起了手打算加入這個臨時的救援隊伍。

“我是螞蟻屬性的,也適合勘探。”

“我,我,我是袋鼠屬性的,跳的高,可以打他們也可以踢。”

“我是黑熊屬性的,應該也可以打他們。”

有人提到自己的屬性是熊,讓胡年年不由自主地看了眼熊可維。

熊可維的一只手早脫了拳套,露出修長的骨節分明的手在手機屏幕上戳來戳去。感受到胡年年的視線,側頭問她,“怎麽了?”

“你是什麽熊啊?”胡年年想著待會遇到緊急情況,熊可維說不定都會變成獸形。在這個特殊時期,動物屬性已經不是那麽私密的問題了。那她應該可以問問。

熊可維聽到,用沒帶拳套的那只手撩撥了下胡年年耳邊的碎發,“想知道?”

胡年年連忙點頭,卻只見到熊可維輕笑了聲。

“那等我們進去一趟後,你安全回來,我再告訴你。小兔子。”最後三個字熊可維吐得很輕,沒有發出聲。

胡年年雖然沒有聽清,但感覺耳朵又熱又癢,“你最後說了什麽,我沒聽清。”

“沒聽清就對了。”熊可維伸出手揉了揉胡年年的頭,手順著柔順的發絲從她的馬尾滑下去,“註意安全。”

“昂。”胡年年看著熊可維,這一刻她的心格外地平靜,平靜地想在熊可維那張清爽的臉上啄一口。面上卻是別扭地重新紮了下自己的頭發。

熊可維看到淺笑,“我要是有馬尾就讓你摸回來,看你嫌棄的樣兒。”

“不是嫌棄。”胡年年看到熊可維又長了點的發,有一截發尾剛好搭在鮮明的鎖骨上。她踮起腳伸出手在熊可維頭上拍了拍,她能看到熊可維楞了下,“嗯,這樣就還回來了。”

“真行。”熊可維咬了下舌尖,忍住不去看胡年年,她怕現在會控制不住自己的眼神。

……………………

“既然我們大家都願意組成一個隊伍,那也該來個名字。”暫時組織隊伍的警官站在最前面,“我們的隊伍就叫守護者小隊吧,以後也會有更多的守護者的。”

“好,名字不重要,重要的是我們團結。”

“對的,那我們考慮一下救援方案吧。”

“還有人在等著我們。”

“我們趕緊動起來。”

因為時間緊迫,一切決策顯得特別高效。胡年年隨著一部分家長在學校外面的超市負責搬走一定的食物和水。熊可維跟著另一支小隊率先進入了校園,還剩一部分人處理校門外跑出來的感染者。

胡年年搬起一箱礦泉水,上面放了幾大袋面包,沒走幾步,面包就掉了一袋下來。

她想蹲下去去撿,一只手已經先她一步把面包撿了起來。她順著那只手看過去,是個不算陌生的人——許玥。

“你們還缺人嗎?我閑的沒事幹。”許玥提著那袋面包,似笑非笑地看著胡年年。

老實說,胡年年一直在想許玥的身份。或許有很多種方式解讀許玥的這次預言,但她沒有懷疑過這確實是個“預言”。許玥從轉學那天就好像扮演了一個古怪的角色,胡年年心想。

“缺人的,你可以幫我們一起搬點物資。”胡年年抱著東西不好用手指,只能用眼神示意許玥看其他在搬食物和水的人。

許玥點點頭,“你難道沒有什麽想問的?不想知道你們能堅持多久嗎?說不定你們現在做的這些努力都會打水漂。”

胡年年的瞳孔有點泛黑,她盯著許玥,“知不知道都沒意義,我們會做並且在做這些事,總是會有我們想看到的結果的。”

“行吧。”許玥從架子上搬起一件牛奶,“那我就跟著你們看看。說不定還更有意思點。”

……………………

熊可維跟著隊伍一路小心前行。趙邊因為視力條件優越,就在前方上空刺探情況,隨時給地面上的他們傳遞消息。

這個時候,天色已經暗得不像白天,唯一算明亮的是時不時出現的閃電。烏雲早就在空中紮堆,昏暗中,時不時傳出感染者的獸吼,讓人頭皮發麻。

簡直像個末日,熊可維心想。

突然,上空的趙邊在空中轉了個圈。

隊伍一下警備起來,拿好手上的武器。帶隊的是一名資歷較深的警官,他連忙示意隊伍停止前進。

出發前約定好的信號傳遞,圈代表有感染者靠近,Z字形代表有幸存者,V字形代表兩者皆有。

一陣沈重的腳步在朝這靠近,所有人都噤聲,肌肉都緊繃起,呼吸都好像停住了。

熊可維以為出來的會是一個巨型的感染者,沒想到是一頭灰色的、眼睛泛紅的小象。

“我……”象錚,也就是之前的大象屬性學生才冒出一個字,就被熊可維盯了回去。

熊可維示意他看手機,現在通訊設備都還能使用。但所有人將屏幕的光亮都調得很暗。畢竟,沒人想因為光亮把感染者的註意力引到自己身上。

【熊可維】:你怎麽回事?

【象錚】:那是我表弟,今年才15歲,從小就聰明,今年跳級高考。

【隊長】:他已經感染病毒了。

【象錚】:還有治療的機會嗎?他爸媽就他這個孩子!

【會拳擊的男家長】:現在首要的是保住沒被感染的人的安全。

【象錚】:那感染者又不是沒救了!

【救妻子的體育老師】:它已經註意到我們了。

小象的象鼻試探著在熊可維身上轉了轉,那雙眼睛是充血式的紅,那種紅讓人懷疑它還看不看得見。

熊可維把手機放進自己的褲兜裏,還好今天穿的是工裝褲,褲子的口袋是又多又大。手機落進兜裏,基本沒有發出聲音。

但她看到小象那蒲扇似的耳朵扇了扇,下一秒,在她面前的象鼻突然發力,用力朝她打來。熊可維一拳防禦,一拳沖著象鼻的中間打過去。其他人看到變故也馬上過來幫忙。唯一值得慶幸的是,這是頭小象,象牙還沒有長得足夠成熟。

一群人配合著把它按翻在地。

“他們說的沒錯,感染者對聲音很敏感。”說話的人是那個一早向熊可維借拳套的男家長,“剛才我們幾個在它面前,它沒什麽反應,但一有聲音就發出攻擊了。”

“是我的問題,大象對聲音更敏感。”熊可維指了指自己的褲兜。

“現在它暈了,我們該怎麽辦?”有人問了。

怎麽處理是個麻煩,他們使用了藥物讓它暫時昏迷。但接下來怎麽辦呢?

專業的隔離車沒有帶過來。而且,這不只是病毒感染者,還是人。他們也不可能真得以防萬一把它斬殺了。

“現在怎麽辦呢?”那個體育老師放輕了聲音,雖然上空的趙邊給出的是暫時安全的信號,但為了避免麻煩,大家都壓低了嗓子。

“還是把它先綁起來,搬到旁邊的教室去。”熊可維指了指一個學生身上背著的登山繩,“就先用那個。”

“但我們不能次次都綁吧,到時候哪有那麽多精力。”體育老師皺眉,“而且,現在病毒感染者不是還沒發現治療的辦法嗎?”

“你是什麽意思?”象錚冒了出來,“你妻子要是也被感染了,你也會這樣想嗎?”

“我不是這意思,速戰速決,大家懂吧。”體育老師攤開手,表示自己真是為了團隊好。

“我們這是救援隊,不是獵殺隊。”熊可維沈聲說,在一堆成年男人面前她絲毫沒有弱了氣勢,“隊長,你說呢?”

被點到的隊長點頭,“不到萬不得已,我們也要保證感染者的生命安全。”

“你們就是婦人之仁。到處揣著聖母心,反倒顯得我不是個東西了。”體育老師氣憤地留了句話,“行,我去探下那教室的情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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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話要說:

大家是不是不喜歡這種題材唉。

嗯,那隨緣吧。大家還可以關註下八月預收那本,比心.JPG

胡年年:天熱了,想有個伴。

熊可維:談戀愛的那種嗎?

胡年年搖頭,拿出一個棒棒冰,狡黠一笑:是拼棒棒冰的伴。

熊可維:……境界低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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