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3章 03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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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33：小血族與名偵探
中原中也靠著請假得來的休息日只有一天, 第二天繼續開始上班。
獨自在家的羽狩回顧自己的行程，明天要去拍《福地傳2》的定妝照，電影的班底總算是陸陸續續定下, 馬上就要開始拍攝了，總共拍攝日程是一百多天，但他的戲份沒有主角那麽多，一個多月就能拍完, 不影響夏季劇的拍攝。
拍完後還要後期、宣發, 這部戲特效打戲很多, 就算各方面都開綠燈，起碼也要到明年才能上映。
律師劇還在簽合同環節, 因為是主角戲份，自己全程參與整個夏季都會非常忙碌, 不過青藤律師事務所那裏明天就可以過去了。
羽狩翻了翻LME的官網，發現一點異樣, 打電話給費奧多爾。
“費佳先生身體好點了嗎？”他輕了語氣問。
“已經沒什麽大問題了。”屬於費佳先生柔柔弱弱的聲音傳過來, “電影劇本最終版29號大概就寄過來了, 你註意查收, 30號要開劇本圍讀會……”
雖然虛弱，他仍然在出色地工作。
4月29號……
羽狩出神一瞬, 收回思緒：“費佳先生之後還會負責我嗎？明明已經過了試用期, 但我看官網上的經紀人名字還是椹先生。”
“是資料沒更新, 我會和信息部說一聲的。”
“那就好，我差點以為費佳先生是通緝犯, 所以不適合出現在大家面前。”羽狩笑著說道。
費奧多爾：“還真是有趣的猜測。”
“是吧, 不過沒關系, 如果費佳先生是我的經紀人, 就算是通緝犯也無所謂。”羽狩帶著玩鬧的語氣說著，“我很期待費佳先生為我寫的劇本。”
費奧多爾同樣輕笑著：“那我爭取在你的夏季檔開播之前完成。”
結束通話之後，羽狩確認自己今天沒什麽事，但他看著窗外明媚的陽光，還是決定出去走走——就去律師事務所那邊看看吧，要是路程方便，明天開始直接步行去。
那是一座紅褐色的磚墻建築，看起來很有歷史氣息，是大多數血族會喜歡的風格。
羽狩對住處的要求倒是不高，有窗戶采光好就足夠了。
他在建築外看了一會兒青藤事務所的招牌，輕輕點頭，這個距離自己完全可以步行過來，還能和中也在附近的商店街吃飯。
他沒有選擇上樓，只推開一樓咖啡廳的門打算坐一會兒。
咖啡廳的空氣中彌漫著濃郁的咖啡香氣，是和家裏的膠囊咖啡機截然不同的現磨咖啡，他出於好奇地點了一杯，在靠窗的卡座裏坐下，以此觀察窗外形形色色的路人。
“你剛才看到的那個挽著妻子走過的男人，其實已經出軌了，學習他的話會演成渣男的。”
羽狩循聲望去，他聽到了有人走過來的動靜，卻因為這裏是咖啡廳，所以並沒有在意，沒想到這位客人會和自己搭話。
那是個穿著偵探裝的黑發少年，臉上帶著活潑的笑容，徑直在自己對面坐下。
是粉絲嗎？
羽狩不確定地想到。
“亂步大人才不是你的粉絲，你演的那個偵探劇我第一集 就看出來你是兇手了！那個偵探真是笨蛋！”
在最後一集播出後，網上有不少人馬後炮，可羽狩感覺眼前這個人不是在說謊。
“是我什麽地方露出破綻了嗎？偵探先生。”
“與其說是你有破綻，不如說是劇本和導演有破綻。這世界上沒有什麽能瞞過亂步大人的眼睛！”
那可是獲得了金櫻花賞最佳劇本的。
羽狩仔細地打量這個自稱亂步大人的普通人，依舊沒覺得他在說謊。
“你真厲害！”
“你把那五名要員變成吸血鬼，然後命令他們‘自殺’的事情，我也知道哦，兇手先生。”江戶川亂步得意地擡起下巴，睜開翠綠的雙眼。
“雖然沒有屍體，沒有血跡，但是看化沙後留下的衣服，亂步大人一眼就能看出答案。”
羽狩註視著他。
眼睛像是中也衣服上的翡翠袖口，唔，這次還是送別的吧。
他剛才不僅僅是在觀察人類，也是在考慮送什麽生日禮物給中也。
距離中也的生日4月29日也就不到一周時間了。
“真是的，你不是演過兇手嗎？一點意思都沒有。”沒能從他臉上看到什麽表情的江戶川亂步興致缺缺。
“可我不覺得這是什麽需要驚慌失措的事情。”羽狩端莊地抿了口咖啡，“他們想要我的血，想要力量和不老不死，我滿足他們。同時，覬覦純血之血是大忌，身為吸血鬼的他們應當獲得懲罰。”
身為純血之君，懲戒以下犯上的人不是理所當然嗎？
他的眼中滿是坦然。
“異能特務科可是被你嚇壞了，人類在警惕你。”
“啊……”羽狩這才露出一絲疑惑，“可我不是已經把他們變成吸血鬼了嗎？”
他可沒有違反自己與人類有關的和平原則。
“其實我覺得他們從找上你開始就已經是自殺行為了。”江戶川亂步接過老板送來的小蛋糕，在在危險的血族面前，極其放松地吃下一大口，“但你也知道他們背後有人慫恿吧？就是你那個新的經紀人。”
這回羽狩是真的驚訝了。
江戶川亂步滿意地擡起頭，舔走嘴角的奶油：“沒有亂步大人不知道的事情。”
“你的日程與你名義上的經紀人並不重合、LME之前在招募新的經紀人、粉絲探班的消息，還有橫濱擴散開來的吸血鬼傳聞……因為金澤千景的異樣康覆，他在龍頭戰爭的時候就通過調查金澤千景，知道了你的存在。”
“所以，你險些被拐賣到公海上的事情也是他指示的。”
羽狩眨眨眼，“龍頭戰爭，兩年前的事了，原來那麽早啊。”
江戶川亂步奇怪地看著他：“你知道？啊……覆數異能力太作弊了。”
“不是那個原因，雖然我可以讓我的耳目遍布全橫濱，但是費佳先生很謹慎。”而且還住在地下室，夜鶯根本無法靠近。
“要是知道這件事，異能特務科會嚇死吧。”想要監控的人，隨時都能反監控他們。
羽狩說道：“我只是覺得既然幕後的人一直在針對我，一定是關註我的存在，會忍不住就近註視我。思來想去，覺得費佳先生是最可能的人，因為他太優秀了，還是外國人。”
他當初就是險些被運送出境。
江戶川亂步盯著他，忽地大笑起來：“他居然是因為這種自戀的理由暴露啊哈哈哈……”
“其實費佳先生也知道的。”沒有確認過，可羽狩是這麽感覺的。
“他當然知道，但他一定沒想到是這種理由。”江戶川亂步說，“如果是要殺掉你，他才不會親自出馬。他是想要招攬你——名義上是這樣，讓你對人類失望，眾叛親離，放棄對人類的妄想和濾鏡，不得不恢覆記憶，加入他那一邊。”
準確來說，是讓人類自己站到玖蘭羽狩的對面去。
“原來是這樣啊……”羽狩恍然大悟，“直接和我說不就好了嗎？”
江戶川亂步：“他也想那麽做吧，所以才讓人把你偷出來，原本應該是等你蘇醒後直接洗腦的，沒想到中途出現意外。”
經受過痛苦，又對世界一無所知，那是最容易掌控的時候。
羽狩溫柔地笑起來：“那我可要好好感謝他，如果沒有這場意外，我也不會遇到中也。”
江戶川亂步感到疑惑：“你不打算做些什麽嗎？”
“因為我還需要費佳先生，我和他之間是有約定的。他是在認真幫助我成為超級巨星，我想他要做的事也需要這一環。區區幾個貪婪的人類還不足以讓我對他生氣。”
江戶川亂步定定地看了他一會兒，腦中聯系起自己得到的各種線索，開口道：“原來如此，亂步大人知道你想幹什麽了！”
“你是白切黑吧。”他噗嗤笑出聲來，“我也期待起來了。”
羽狩不理解他說的“白切黑”，但他回應了江戶川亂步的期待：“費佳先生的劇本在七月份之前能完成。”
“那在你成為超級巨星之前，先給亂步大人簽名吧！你可以努力讓簽名升值哦！”江戶川亂步把一本活頁本和一支筆放在他面前，“對了，與謝野小姐他們是你的粉絲，再來幾個To簽。”
“亂步大人可是只回覆特務科說那些人是自殺的。”
是個有意思的人。
羽狩沒有拒絕他的要求，只是向極其聰明的他請教了一個問題。
“生日禮物的話，送什麽比較好呢？”
“你的那個叫做中也男朋友？”
“沒錯。”真是聰明呀。
“明明是你的眼神太明顯了。”江戶川亂步認真給了建議，“他又不缺什麽，既然是戀人，送對你而言有特殊意義的東西給他就好。”
羽狩一邊簽名，一邊思索。
特殊意義的……
純血之血？可是中也從來都不要。
啊！對自己來說最特殊的應該是這具身體。
但就算是為了中也，他也不可能放棄身軀，這是底線。
而且中也也有他自己的身體，沒有損壞到必須附身的地步。
江戶川亂步離開後，羽狩仍在原地困惑地思考
還是請教下萬能的互聯網吧，人類的發明真厲害！
他打開搜索器，輸入：如何把自己的身體送給男朋友？
看著搜索結果，羽狩恍然。
原來這樣也算啊，也對，人類根本做不到像純血種一樣把靈魂附身到其他地方。
解決一件心事的他高興地走出咖啡廳，見門口停靠著一輛黑色的轎車，後車門打開。
身穿黑色大衣，纏著繃帶的黑發少年坐在後座，幽深的鳶色眼睛看過來：“森先生要見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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中原中也靠著請假得來的休息日只有一天, 第二天繼續開始上班。
獨自在家的羽狩回顧自己的行程，明天要去拍《福地傳2》的定妝照，電影的班底總算是陸陸續續定下, 馬上就要開始拍攝了，總共拍攝日程是一百多天，但他的戲份沒有主角那麽多，一個多月就能拍完, 不影響夏季劇的拍攝。
拍完後還要後期、宣發, 這部戲特效打戲很多, 就算各方面都開綠燈，起碼也要到明年才能上映。
律師劇還在簽合同環節, 因為是主角戲份，自己全程參與整個夏季都會非常忙碌, 不過青藤律師事務所那裏明天就可以過去了。
羽狩翻了翻LME的官網，發現一點異樣, 打電話給費奧多爾。
“費佳先生身體好點了嗎？”他輕了語氣問。
“已經沒什麽大問題了。”屬於費佳先生柔柔弱弱的聲音傳過來, “電影劇本最終版29號大概就寄過來了, 你註意查收, 30號要開劇本圍讀會……”
雖然虛弱，他仍然在出色地工作。
4月29號……
羽狩出神一瞬, 收回思緒：“費佳先生之後還會負責我嗎？明明已經過了試用期, 但我看官網上的經紀人名字還是椹先生。”
“是資料沒更新, 我會和信息部說一聲的。”
“那就好，我差點以為費佳先生是通緝犯, 所以不適合出現在大家面前。”羽狩笑著說道。
費奧多爾：“還真是有趣的猜測。”
“是吧, 不過沒關系, 如果費佳先生是我的經紀人, 就算是通緝犯也無所謂。”羽狩帶著玩鬧的語氣說著，“我很期待費佳先生為我寫的劇本。”
費奧多爾同樣輕笑著：“那我爭取在你的夏季檔開播之前完成。”
結束通話之後，羽狩確認自己今天沒什麽事，但他看著窗外明媚的陽光，還是決定出去走走——就去律師事務所那邊看看吧，要是路程方便，明天開始直接步行去。
那是一座紅褐色的磚墻建築，看起來很有歷史氣息，是大多數血族會喜歡的風格。
羽狩對住處的要求倒是不高，有窗戶采光好就足夠了。
他在建築外看了一會兒青藤事務所的招牌，輕輕點頭，這個距離自己完全可以步行過來，還能和中也在附近的商店街吃飯。
他沒有選擇上樓，只推開一樓咖啡廳的門打算坐一會兒。
咖啡廳的空氣中彌漫著濃郁的咖啡香氣，是和家裏的膠囊咖啡機截然不同的現磨咖啡，他出於好奇地點了一杯，在靠窗的卡座裏坐下，以此觀察窗外形形色色的路人。
“你剛才看到的那個挽著妻子走過的男人，其實已經出軌了，學習他的話會演成渣男的。”
羽狩循聲望去，他聽到了有人走過來的動靜，卻因為這裏是咖啡廳，所以並沒有在意，沒想到這位客人會和自己搭話。
那是個穿著偵探裝的黑發少年，臉上帶著活潑的笑容，徑直在自己對面坐下。
是粉絲嗎？
羽狩不確定地想到。
“亂步大人才不是你的粉絲，你演的那個偵探劇我第一集 就看出來你是兇手了！那個偵探真是笨蛋！”
在最後一集播出後，網上有不少人馬後炮，可羽狩感覺眼前這個人不是在說謊。
“是我什麽地方露出破綻了嗎？偵探先生。”
“與其說是你有破綻，不如說是劇本和導演有破綻。這世界上沒有什麽能瞞過亂步大人的眼睛！”
那可是獲得了金櫻花賞最佳劇本的。
羽狩仔細地打量這個自稱亂步大人的普通人，依舊沒覺得他在說謊。
“你真厲害！”
“你把那五名要員變成吸血鬼，然後命令他們‘自殺’的事情，我也知道哦，兇手先生。”江戶川亂步得意地擡起下巴，睜開翠綠的雙眼。
“雖然沒有屍體，沒有血跡，但是看化沙後留下的衣服，亂步大人一眼就能看出答案。”
羽狩註視著他。
眼睛像是中也衣服上的翡翠袖口，唔，這次還是送別的吧。
他剛才不僅僅是在觀察人類，也是在考慮送什麽生日禮物給中也。
距離中也的生日4月29日也就不到一周時間了。
“真是的，你不是演過兇手嗎？一點意思都沒有。”沒能從他臉上看到什麽表情的江戶川亂步興致缺缺。
“可我不覺得這是什麽需要驚慌失措的事情。”羽狩端莊地抿了口咖啡，“他們想要我的血，想要力量和不老不死，我滿足他們。同時，覬覦純血之血是大忌，身為吸血鬼的他們應當獲得懲罰。”
身為純血之君，懲戒以下犯上的人不是理所當然嗎？
他的眼中滿是坦然。
“異能特務科可是被你嚇壞了，人類在警惕你。”
“啊……”羽狩這才露出一絲疑惑，“可我不是已經把他們變成吸血鬼了嗎？”
他可沒有違反自己與人類有關的和平原則。
“其實我覺得他們從找上你開始就已經是自殺行為了。”江戶川亂步接過老板送來的小蛋糕，在在危險的血族面前，極其放松地吃下一大口，“但你也知道他們背後有人慫恿吧？就是你那個新的經紀人。”
這回羽狩是真的驚訝了。
江戶川亂步滿意地擡起頭，舔走嘴角的奶油：“沒有亂步大人不知道的事情。”
“你的日程與你名義上的經紀人並不重合、LME之前在招募新的經紀人、粉絲探班的消息，還有橫濱擴散開來的吸血鬼傳聞……因為金澤千景的異樣康覆，他在龍頭戰爭的時候就通過調查金澤千景，知道了你的存在。”
“所以，你險些被拐賣到公海上的事情也是他指示的。”
羽狩眨眨眼，“龍頭戰爭，兩年前的事了，原來那麽早啊。”
江戶川亂步奇怪地看著他：“你知道？啊……覆數異能力太作弊了。”
“不是那個原因，雖然我可以讓我的耳目遍布全橫濱，但是費佳先生很謹慎。”而且還住在地下室，夜鶯根本無法靠近。
“要是知道這件事，異能特務科會嚇死吧。”想要監控的人，隨時都能反監控他們。
羽狩說道：“我只是覺得既然幕後的人一直在針對我，一定是關註我的存在，會忍不住就近註視我。思來想去，覺得費佳先生是最可能的人，因為他太優秀了，還是外國人。”
他當初就是險些被運送出境。
江戶川亂步盯著他，忽地大笑起來：“他居然是因為這種自戀的理由暴露啊哈哈哈……”
“其實費佳先生也知道的。”沒有確認過，可羽狩是這麽感覺的。
“他當然知道，但他一定沒想到是這種理由。”江戶川亂步說，“如果是要殺掉你，他才不會親自出馬。他是想要招攬你——名義上是這樣，讓你對人類失望，眾叛親離，放棄對人類的妄想和濾鏡，不得不恢覆記憶，加入他那一邊。”
準確來說，是讓人類自己站到玖蘭羽狩的對面去。
“原來是這樣啊……”羽狩恍然大悟，“直接和我說不就好了嗎？”
江戶川亂步：“他也想那麽做吧，所以才讓人把你偷出來，原本應該是等你蘇醒後直接洗腦的，沒想到中途出現意外。”
經受過痛苦，又對世界一無所知，那是最容易掌控的時候。
羽狩溫柔地笑起來：“那我可要好好感謝他，如果沒有這場意外，我也不會遇到中也。”
江戶川亂步感到疑惑：“你不打算做些什麽嗎？”
“因為我還需要費佳先生，我和他之間是有約定的。他是在認真幫助我成為超級巨星，我想他要做的事也需要這一環。區區幾個貪婪的人類還不足以讓我對他生氣。”
江戶川亂步定定地看了他一會兒，腦中聯系起自己得到的各種線索，開口道：“原來如此，亂步大人知道你想幹什麽了！”
“你是白切黑吧。”他噗嗤笑出聲來，“我也期待起來了。”
羽狩不理解他說的“白切黑”，但他回應了江戶川亂步的期待：“費佳先生的劇本在七月份之前能完成。”
“那在你成為超級巨星之前，先給亂步大人簽名吧！你可以努力讓簽名升值哦！”江戶川亂步把一本活頁本和一支筆放在他面前，“對了，與謝野小姐他們是你的粉絲，再來幾個To簽。”
“亂步大人可是只回覆特務科說那些人是自殺的。”
是個有意思的人。
羽狩沒有拒絕他的要求，只是向極其聰明的他請教了一個問題。
“生日禮物的話，送什麽比較好呢？”
“你的那個叫做中也男朋友？”
“沒錯。”真是聰明呀。
“明明是你的眼神太明顯了。”江戶川亂步認真給了建議，“他又不缺什麽，既然是戀人，送對你而言有特殊意義的東西給他就好。”
羽狩一邊簽名，一邊思索。
特殊意義的……
純血之血？可是中也從來都不要。
啊！對自己來說最特殊的應該是這具身體。
但就算是為了中也，他也不可能放棄身軀，這是底線。
而且中也也有他自己的身體，沒有損壞到必須附身的地步。
江戶川亂步離開後，羽狩仍在原地困惑地思考
還是請教下萬能的互聯網吧，人類的發明真厲害！
他打開搜索器，輸入：如何把自己的身體送給男朋友？
看著搜索結果，羽狩恍然。
原來這樣也算啊，也對，人類根本做不到像純血種一樣把靈魂附身到其他地方。
解決一件心事的他高興地走出咖啡廳，見門口停靠著一輛黑色的轎車，後車門打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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