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章不是誰的附屬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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孟晴很不喜歡這樣的眼神，可為了不博母親的面子，她強忍著心中的怒火，面無表情的看著他，直到他不好意思將視線移向別處。
“你女兒長得真是乖巧。”
“哪裏，哪裏，你兒子比她優秀多了。”
寒暄完後，又聽著她們互相讚美對方的話，孟晴真想不管不顧，掉頭就走。
她何時需要母親這般獻媚般去討好別人，她又不是嫁不出去。
上了菜，孟晴不管他們問什麽，她只是“嗯”簡單一個字或是點頭搖頭，其他時間就是埋頭吃飯。
這菜味道不錯。這是孟晴唯一想要說的。
一場他們精心預約好的相親局，在孟晴的無聲抗議中不歡而散。
臨走時，中年婦女一臉不屑地掃了她一眼，就連她兒子也是如出一轍，好像她身上有什麽感染細菌似的。
母親尷尬地站一旁，嘴裏一直說著抱歉，說女兒配不上她兒子等等之類的話。
孟晴實在是看不下去，走到母親身邊，用力拉了拉母親的臂膀，讓她的身體不再那麽卑微。她的聲音裏透著一股暗藏的力量，“媽，我不需要你這麽低聲下氣。我又不是誰的附屬品，難道你就這麽不看好我，怕我沒本事養活自己？”
她的聲音堅定，像是對他們說，對母親說，更是對自己說。
“呵……”那中年婦女冷笑一聲，擡起左手在頭上撓了撓，故意將那碩大的鉆石戒指晃了晃，“我說春蓮啊，你女兒雖然長得還算過得去，但這脾氣嘛……還真的要收斂收斂。女人嘛，遲早是要嫁人的，脾氣這麽沖，你說哪個男人受得了？”
“你……”孟晴正想反諷，剛說了一個字，就被母親打斷。
她眉頭一皺，就見母親已經開口，“我自己的女兒，我心裏有數。既然這倆孩子沒有緣分，那也就不強求了。”
說著，母親就攥住她的手，朝外面走。
母親的力氣好大，掐得她肉疼。直到離開酒店，母親才放開了她的手。
兩人一前一後，默默地往前走，誰也不說話。
剛剛就像是一場鬧劇，來時專車接送，散場灰溜溜。
今天的氣溫真是低，在公交站臺等了半天，走了一趟又一趟的公交車，就是去往她家方向的公交車還沒來。
孟晴搓了搓手，依然感覺寒冷。她擡頭看了一眼前方，寒風就像刀子一樣，吹到她眼睛裏，痛得她熱淚盈眶。
她拿手去擦，眼淚卻是掉得更厲害，隱隱還有種刺痛感。
“怎麽了？”
聽到母親聲音，生怕她多想，孟晴連忙解釋，“沒……沒事，被風給刮的。”
“是不是在怪媽媽擅自主張，不該帶你來這裏自取其辱？”
母親看著遠方，像是在觀望有沒公交車過來。她的聲音很輕，又像是積攢了一團火，拼命在隱忍著。
孟晴看著母親的側臉，想著剛剛那個女人的話。
她們應該也是關系很好的朋友吧！原本是一場久違的溫馨畫面，可結果卻因為她的態度惹毛了對方。
“以前的她不是這樣的。”母親突然嘴角露出一絲淺淺地笑，“或許幸福的女人才有資格肆無忌憚去炫耀吧！”
孟晴一怔，心底微微有些悲涼。
一擡頭，冷風又像刀子般紮進她的眼裏，痛得眼淚直流。
“你的眼睛怎麽這麽紅，還一直出眼淚？”母親終於發現她的不尋常，伸手放在她額頭上，“也沒發燒啊，這是怎麽回事？”
孟晴也不知道是什麽原因。以前再冷的天，她也都不會出現這種現象。聽到有人叫“車總算來了。”她也趕緊擡頭。正是她們要坐的這一輛。
“等等。”母親突然按住她的手，又細細看了打量了她的眼睛，“現在時間還早，我們先去醫院一趟，看看你的眼睛到底怎麽回事。”
孟晴覺得母親有些小題大作，見車子停穩，連忙扯了扯母親的手，“不礙事的，車子來了，咱們趕緊上去。”
“什麽不礙事。眼睛是一輩子的事，要是發炎感染了，沒雙好眼睛，誰還要你？”
母親二話不說，攔了一輛的士，直接將她推上了車。
到了醫院，醫生說孟晴的眼睛感染了，左眼還有點散光，雙眼都有角膜炎，需要靜養，電子設備什麽的都先暫時不要用，最後還給她開了一些消炎藥和眼藥水。
母親有些狐疑地看了一眼孟晴，又問醫生，“這角膜炎，一般情況是因為什麽引起的？”
“有很多因素都會導致角膜感染。比如久坐電腦旁，或是手不離手機，又不註意衛生等等，都會引發角膜炎。”醫生還比較年輕，他像是一眼就洞穿了孟晴的心思，回頭看了一眼她，斟酌語氣說道，“要註意眼睛也是需要休息的，不要讓它過度疲勞。”
孟晴等這醫生說完這意味深長的話，立馬就感覺一道銳利的目光掃到她的身上。不用猜，她就知道是母親。
“不要小看這角膜炎，如果不及時處理，輕則視力模糊，重則可能導致失明。”
……
回到家裏，孟晴終於被氣勢洶洶的母親劈頭蓋臉大罵了一頓。
“你真是長本事了啊！電腦沒收了，你還不收心，又整天用手機了，是不是？”
“我沒有。”孟晴聲音弱。
怪不得這段時間眼睛總是痛，估計是用得時間太長，自己也沒註意，總是用手去揉眼睛。
“把你的手機給我！”母親伸手，要她把手機上交。
“那你把電腦還我，我就不看手機了。”雖然理虧，但她才不會就此乖乖上交。
“我數三聲，你是給還是不給。”母親的眼裏似乎要噴出火來。
孟晴死死攥住手機，就是不作聲。
“三”
“二”
“一”
話一落音，母親就傾身過來，按住她的手。
孟晴哪裏是母親的對手，很快她的手就被母親大力掰開，手機一下子給搶了過去。
“孟晴，你真的要氣死我，你才甘心，是不是？”母親恨恨地看著她，大聲罵道，“我生你養你，一早我也說過，沒指望你有多大能耐可以大富大貴。寫小說是件很費腦又傷身體的事，你為什麽要執迷不悟走這條路？現在倒好，竟然天天還背著我用手機寫，是不是？我真沒想到你瘋狂到這種程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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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女兒長得真是乖巧。”
“哪裏，哪裏，你兒子比她優秀多了。”
寒暄完後，又聽著她們互相讚美對方的話，孟晴真想不管不顧，掉頭就走。
她何時需要母親這般獻媚般去討好別人，她又不是嫁不出去。
上了菜，孟晴不管他們問什麽，她只是“嗯”簡單一個字或是點頭搖頭，其他時間就是埋頭吃飯。
這菜味道不錯。這是孟晴唯一想要說的。
一場他們精心預約好的相親局，在孟晴的無聲抗議中不歡而散。
臨走時，中年婦女一臉不屑地掃了她一眼，就連她兒子也是如出一轍，好像她身上有什麽感染細菌似的。
母親尷尬地站一旁，嘴裏一直說著抱歉，說女兒配不上她兒子等等之類的話。
孟晴實在是看不下去，走到母親身邊，用力拉了拉母親的臂膀，讓她的身體不再那麽卑微。她的聲音裏透著一股暗藏的力量，“媽，我不需要你這麽低聲下氣。我又不是誰的附屬品，難道你就這麽不看好我，怕我沒本事養活自己？”
她的聲音堅定，像是對他們說，對母親說，更是對自己說。
“呵……”那中年婦女冷笑一聲，擡起左手在頭上撓了撓，故意將那碩大的鉆石戒指晃了晃，“我說春蓮啊，你女兒雖然長得還算過得去，但這脾氣嘛……還真的要收斂收斂。女人嘛，遲早是要嫁人的，脾氣這麽沖，你說哪個男人受得了？”
“你……”孟晴正想反諷，剛說了一個字，就被母親打斷。
她眉頭一皺，就見母親已經開口，“我自己的女兒，我心裏有數。既然這倆孩子沒有緣分，那也就不強求了。”
說著，母親就攥住她的手，朝外面走。
母親的力氣好大，掐得她肉疼。直到離開酒店，母親才放開了她的手。
兩人一前一後，默默地往前走，誰也不說話。
剛剛就像是一場鬧劇，來時專車接送，散場灰溜溜。
今天的氣溫真是低，在公交站臺等了半天，走了一趟又一趟的公交車，就是去往她家方向的公交車還沒來。
孟晴搓了搓手，依然感覺寒冷。她擡頭看了一眼前方，寒風就像刀子一樣，吹到她眼睛裏，痛得她熱淚盈眶。
她拿手去擦，眼淚卻是掉得更厲害，隱隱還有種刺痛感。
“怎麽了？”
聽到母親聲音，生怕她多想，孟晴連忙解釋，“沒……沒事，被風給刮的。”
“是不是在怪媽媽擅自主張，不該帶你來這裏自取其辱？”
母親看著遠方，像是在觀望有沒公交車過來。她的聲音很輕，又像是積攢了一團火，拼命在隱忍著。
孟晴看著母親的側臉，想著剛剛那個女人的話。
她們應該也是關系很好的朋友吧！原本是一場久違的溫馨畫面，可結果卻因為她的態度惹毛了對方。
“以前的她不是這樣的。”母親突然嘴角露出一絲淺淺地笑，“或許幸福的女人才有資格肆無忌憚去炫耀吧！”
孟晴一怔，心底微微有些悲涼。
一擡頭，冷風又像刀子般紮進她的眼裏，痛得眼淚直流。
“你的眼睛怎麽這麽紅，還一直出眼淚？”母親終於發現她的不尋常，伸手放在她額頭上，“也沒發燒啊，這是怎麽回事？”
孟晴也不知道是什麽原因。以前再冷的天，她也都不會出現這種現象。聽到有人叫“車總算來了。”她也趕緊擡頭。正是她們要坐的這一輛。
“等等。”母親突然按住她的手，又細細看了打量了她的眼睛，“現在時間還早，我們先去醫院一趟，看看你的眼睛到底怎麽回事。”
孟晴覺得母親有些小題大作，見車子停穩，連忙扯了扯母親的手，“不礙事的，車子來了，咱們趕緊上去。”
“什麽不礙事。眼睛是一輩子的事，要是發炎感染了，沒雙好眼睛，誰還要你？”
母親二話不說，攔了一輛的士，直接將她推上了車。
到了醫院，醫生說孟晴的眼睛感染了，左眼還有點散光，雙眼都有角膜炎，需要靜養，電子設備什麽的都先暫時不要用，最後還給她開了一些消炎藥和眼藥水。
母親有些狐疑地看了一眼孟晴，又問醫生，“這角膜炎，一般情況是因為什麽引起的？”
“有很多因素都會導致角膜感染。比如久坐電腦旁，或是手不離手機，又不註意衛生等等，都會引發角膜炎。”醫生還比較年輕，他像是一眼就洞穿了孟晴的心思，回頭看了一眼她，斟酌語氣說道，“要註意眼睛也是需要休息的，不要讓它過度疲勞。”
孟晴等這醫生說完這意味深長的話，立馬就感覺一道銳利的目光掃到她的身上。不用猜，她就知道是母親。
“不要小看這角膜炎，如果不及時處理，輕則視力模糊，重則可能導致失明。”
……
回到家裏，孟晴終於被氣勢洶洶的母親劈頭蓋臉大罵了一頓。
“你真是長本事了啊！電腦沒收了，你還不收心，又整天用手機了，是不是？”
“我沒有。”孟晴聲音弱。
怪不得這段時間眼睛總是痛，估計是用得時間太長，自己也沒註意，總是用手去揉眼睛。
“把你的手機給我！”母親伸手，要她把手機上交。
“那你把電腦還我，我就不看手機了。”雖然理虧，但她才不會就此乖乖上交。
“我數三聲，你是給還是不給。”母親的眼裏似乎要噴出火來。
孟晴死死攥住手機，就是不作聲。
“三”
“二”
“一”
話一落音，母親就傾身過來，按住她的手。
孟晴哪裏是母親的對手，很快她的手就被母親大力掰開，手機一下子給搶了過去。
“孟晴，你真的要氣死我，你才甘心，是不是？”母親恨恨地看著她，大聲罵道，“我生你養你，一早我也說過，沒指望你有多大能耐可以大富大貴。寫小說是件很費腦又傷身體的事，你為什麽要執迷不悟走這條路？現在倒好，竟然天天還背著我用手機寫，是不是？我真沒想到你瘋狂到這種程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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