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二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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雨肆意的拍擊著地面，發出滴答滴答的聲音。
沈傅衍的話很輕，輕到還沒傳進於辰星的耳裏，便被這一陣嘈雜給淹沒。
“你剛剛說話了？”
於辰星似有似無的聽見有人說話，一閃而過有些不大真切。
沈傅衍垂眸，望著於辰星被水汽微微浸濕的發絲。
許久，開腔道：“沒有。”
“那我應該聽錯了。”
於辰星不好意思的咧了下嘴。
“嗯。”
沈傅衍輕輕頷首。
兩人在尷尬至極的氛圍中，緩緩走出了校外。
他們站立在昏黃的路燈下，欣長的影子不斷拉長，街道上零零散散的車輛行駛在雨中，車輛的尾燈影影綽綽泛著朦朧的紅光。
“好像，就那一家還開著門。”
於辰星擡手指向不遠處的燒烤店。
“去嗎？”
下晚自習已經快十點了，校門外的店鋪都已經關門了。
只剩下“紅姐燒烤”的招牌在黑夜中散發著微弱的光。
“就那家吧。”
“嗯，好。”
於辰星推開那扇玻璃大門，一腳便踏了進去，
“這雨下的還挺大。”
於辰星低著頭，拍打著自己肩膀上不小心沾染上的雨滴。
“沈同學......”
於辰星剛回頭，目光正對上站在門口的沈傅衍。
襯衫已經全部打濕，成半透明樣，緊緊的帖服在身體上，勾勒出勻稱而不誇張的肌肉線條，白皙的皮膚若隱若現。
頭發已經完全淋濕，雨水從額頭流淌下來，劃過臉頰，沒入衣領之中，眉眼清冷，鼻梁高挺，紅潤的嘴唇旁飄蕩著朦朧的水霧。
宛如一張美人出浴的畫面，誘惑至極。
於辰星呆楞在原地，久久沒有說話。
時間仿佛在此刻靜止，安靜的有些瘆人只能聽見水順著衣角滴落在地上滴答滴答的聲音。
“怎麽了？”
沈傅衍收傘，走了進來。
“你身上怎麽濕成這樣。”
於辰星驚呼一聲，顰眉看向地上的一灘水漬，連忙從兜裏掏出紙巾，遞給他。
難怪為什麽這麽小的傘，他都沒有淋濕。
原來不是他身材好……而是……
沈傅衍將傘全部偏向了他。
愧疚和歉意淩駕於害怕之上，像漲潮的海水一樣鋪面而來。
“這麽冷的天，會不會感冒啊。”
於辰星擰著眉，手足無措的站在原地。
“沒事。”
沈傅衍輕搖著頭，伸手接過紙巾，皮膚冰冷的觸感順著指尖蔓延至全身。
“門口挺冷的，你先進去找個位置坐下來。”
沈傅衍彎腰將傘放到門背後，用紙巾擦拭著頭發。
於辰星遲遲沒有挪動步子，眸子一動不動的盯著沈傅衍，嘴唇微張，躊躇了一陣。
“你這衣服全部淋濕了，要不要把衣服脫了。”
沈傅衍聽到於辰星的話，半撩起眼。
淩厲的眼神，讓於辰星心頭一顫，腦海裏自動回放著前幾天在酒吧的那一幕。
一向臉皮厚的他，臉頰不由的渲染出紅色。
“別別別，你別這麽看著我。”
“我就怕你衣服太濕，容易感冒，沒有別的想法。”
看見於辰星急忙擺著手，漲紅的臉，竟然覺得有點可愛。
他嘴唇微勾，頷首：“嗯，我沒想多。”
“一會就幹了。”
沈傅衍垂眸看了眼自己的衣服。
“也沒有多餘的衣服更換。”
“一會就幹了，這是什麽狗屁話，等一會幹了，我看你也該進醫院了。”
於辰星捏住衣擺，順勢要將衣服脫下來。
“不就是衣服嘛，我有。”
“不用。”
沈傅衍掃了眼於辰星藍色的毛衣，伸手去阻攔，下意識緊握住他的手腕。
於辰星微怔，低頭看向那只白皙修長的手，睫毛因為緊張微微顫抖，他能感受到自己的體溫在迅速飆升，有一股火苗順著臉上竄道耳朵上，變的滾燙，原本就有些泛紅的臉頰，如今仿佛快要滴出血來。
該死，原來酒後亂性還帶後遺癥的。
沈傅衍指尖一顫，將手腕松開：“你就一件，自己穿。”
“誰說我就一件的。”
於辰星一把將自己外面的藍色毛衣脫下，露出裏面的黑色長袖。
“我怕冷，在裏面多穿了一件。”
沈傅衍緊抿著嘴唇沒有說話，垂眸看著那有些單薄的衣服。
“你看什麽啊，拿著。”
於辰星將自己的衣服塞進沈傅衍的手中，含糊不清的說著。
“聽樹子說你有潔癖，你可別嫌棄，將就一下。”
沈傅衍垂眸看著手上的衣服，濕冷的掌心能夠清晰的感受到那抹殘留的體。
無聲無息的將內心自己一直不敢觸及的陰冷的地方所包裹。
溫暖，柔情。
他遲疑了一會，將緊握衣服的手緊了緊。
“謝謝。”
“這有什麽好謝的。”
於辰星擺著手。
“該說謝謝的是我，如果不是你把傘都偏向了我，你也不至於淋濕。”
“沒事。”
沈傅衍低聲輕描淡寫道：“你沒你那麽嬌貴。”
“誰說的，我高三畢業還去工地擡過鋼筋，混過混凝土呢。”
於辰星一聽這話，激動的狡辯起來。
“嗯？”
沈傅衍微微挑眉。
“夢....我做夢的時候夢見過。”
於辰星慌亂的低下頭，聲如蚊蟲的補充著，隨後輕打自己嘴：“叫你嘴快。”
“你的夢還挺獨特。”
沈傅衍一哂，眼底泛起絲絲笑意。
“那當然，優秀的人夢到的事物都不簡單，比如我。”
於辰星擡起頭，拍著胸脯一臉臭屁的說。
“我也不簡單。”
沈傅衍黑眸微斂。
“你什麽時候能夢見我。”
沈傅衍的話還沒說完，一個中年婦女，拿著一個小本，笑容相迎的向他們走來。
“小帥哥，幾位啊。”
“你後面一句說的什麽，這個阿姨聲音太大了，我沒聽清。”
於辰星將耳朵往沈傅衍那邊湊了湊。
“夢見……夢見什麽？”
“兩位。”
沈傅衍沒有回答於辰星的話，微瞇著眼打量著四周。
店內布局很簡單就只擺放了幾張桌子和幾臺冰櫃，裏面擺放著各種各樣的烤串。不知是因為十點鐘太晚還是因為十點鐘太早的原因。
店內的人很少，加上他們兩人一共才四個人。
另外兩個是女生，看起來跟他們年紀相仿，穿著臨城一中的校服。
似乎跟他們一樣，也是下晚自習跑過來的。
“兩位隨便找個地方坐吧，桌子上有菜單，想吃什麽寫在這個小本上就行了。”
那個婦女熱情將手中的小本放進離她較近的於辰星懷裏。
於辰星見沈傅衍沒回答，撩眼看了他一眼，也懶得在追問了。
他將目光落到眼前這個婦女身上，四十歲出頭的樣子，紮著一個馬尾辮，皮膚粗糙，臉上布滿了皺紋，穿著一件花外套，下面是一條黑色棉褲，圍著一件印有寂靜logo的圍裙，上面沾滿了柚子。
打扮很土氣，很普通，扔在人群中一定是不最不顯眼的那一類，可眉眼卻出奇的秀麗，即使是歲月的摧殘，依舊保留了她一部分的美麗。
“好的，謝謝阿姨。”
於辰星點頭，餘光不經意掃向一邊的沈傅衍，似乎想起什麽。
“對了，阿姨，洗手間在那裏啊，我朋友淋濕了，要去換下衣服。”
“哎喲，小朋友怎麽淋濕成這樣，外面的雨怎麽下的這麽大了。”
阿姨仔細一看才發現沈傅衍身上全是雨水，擡起手指向一個拐角處。
“往裏面走走就到了，快去，快去，到時候著涼了就不好了。”
“嗯。”
沈傅衍擡腳往洗手間的方向走去。
於辰星隨便找了個位置坐下，托著下巴，哼著歌看著手上的菜單。
“碳烤金針菇好像還不錯，這生蠔好像也還行好久沒吃了，羊肉串到時候來幾串，腰子沒吃過，待會嘗嘗味......”
“那位爸爸怎麽還沒有出來啊。”
於辰星低聲嘀咕著。
沈傅衍沒有出來，他也不敢輕易下手，害怕自己喜歡吃的他不愛吃。
就在於辰星快把菜單翻個底朝天的時候，一抹陰影從頭頂籠罩下來。
於辰星擡眸，是剛剛坐在另一桌的兩個女生。
“你......好。”
為首的女生見於辰星擡頭，臉頓時紅了起來，拿著手機束手無措的挽著一旁的朋友。
於辰星雖然坐在較為角落的一張桌子上，燈有些昏暗，但依然遮擋不住那絕美的顏值，眉眼艷麗，皮膚白皙，像是從漫畫裏走出來的一樣。
近看比剛剛遠望還要好看一百倍！
女生心中的小煙花在此刻炸的劈裏啪啦的。
“你好。”
於辰星微楞了幾秒後，緩緩的點了頭。
“可......可以.....”
女生緊捏著衣擺，被於辰星盯著有些緊張，說話都磕磕盼盼起來。
於辰星疑惑看著她。
“想拼桌？”
“嗯對......不不不是。”
女生深吸了口氣，似乎鼓起了勇氣。
“可以給我你的微信嗎？”
“微信啊......”
於辰星面帶猶豫，遲遲不肯掏出手機。
他明白這個她的意思，但是.......他不太喜歡將自己的聯系方式留給不認識的。
可如果直截了當的拒絕別人女生，會不會不太好。
於辰星輕咳幾聲，正要開口的時候。
一聲冷淡之際的聲音幽幽從身後飄蕩過來，不帶有一絲情感。
“他沒有微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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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傅衍的話很輕，輕到還沒傳進於辰星的耳裏，便被這一陣嘈雜給淹沒。
“你剛剛說話了？”
於辰星似有似無的聽見有人說話，一閃而過有些不大真切。
沈傅衍垂眸，望著於辰星被水汽微微浸濕的發絲。
許久，開腔道：“沒有。”
“那我應該聽錯了。”
於辰星不好意思的咧了下嘴。
“嗯。”
沈傅衍輕輕頷首。
兩人在尷尬至極的氛圍中，緩緩走出了校外。
他們站立在昏黃的路燈下，欣長的影子不斷拉長，街道上零零散散的車輛行駛在雨中，車輛的尾燈影影綽綽泛著朦朧的紅光。
“好像，就那一家還開著門。”
於辰星擡手指向不遠處的燒烤店。
“去嗎？”
下晚自習已經快十點了，校門外的店鋪都已經關門了。
只剩下“紅姐燒烤”的招牌在黑夜中散發著微弱的光。
“就那家吧。”
“嗯，好。”
於辰星推開那扇玻璃大門，一腳便踏了進去，
“這雨下的還挺大。”
於辰星低著頭，拍打著自己肩膀上不小心沾染上的雨滴。
“沈同學......”
於辰星剛回頭，目光正對上站在門口的沈傅衍。
襯衫已經全部打濕，成半透明樣，緊緊的帖服在身體上，勾勒出勻稱而不誇張的肌肉線條，白皙的皮膚若隱若現。
頭發已經完全淋濕，雨水從額頭流淌下來，劃過臉頰，沒入衣領之中，眉眼清冷，鼻梁高挺，紅潤的嘴唇旁飄蕩著朦朧的水霧。
宛如一張美人出浴的畫面，誘惑至極。
於辰星呆楞在原地，久久沒有說話。
時間仿佛在此刻靜止，安靜的有些瘆人只能聽見水順著衣角滴落在地上滴答滴答的聲音。
“怎麽了？”
沈傅衍收傘，走了進來。
“你身上怎麽濕成這樣。”
於辰星驚呼一聲，顰眉看向地上的一灘水漬，連忙從兜裏掏出紙巾，遞給他。
難怪為什麽這麽小的傘，他都沒有淋濕。
原來不是他身材好……而是……
沈傅衍將傘全部偏向了他。
愧疚和歉意淩駕於害怕之上，像漲潮的海水一樣鋪面而來。
“這麽冷的天，會不會感冒啊。”
於辰星擰著眉，手足無措的站在原地。
“沒事。”
沈傅衍輕搖著頭，伸手接過紙巾，皮膚冰冷的觸感順著指尖蔓延至全身。
“門口挺冷的，你先進去找個位置坐下來。”
沈傅衍彎腰將傘放到門背後，用紙巾擦拭著頭發。
於辰星遲遲沒有挪動步子，眸子一動不動的盯著沈傅衍，嘴唇微張，躊躇了一陣。
“你這衣服全部淋濕了，要不要把衣服脫了。”
沈傅衍聽到於辰星的話，半撩起眼。
淩厲的眼神，讓於辰星心頭一顫，腦海裏自動回放著前幾天在酒吧的那一幕。
一向臉皮厚的他，臉頰不由的渲染出紅色。
“別別別，你別這麽看著我。”
“我就怕你衣服太濕，容易感冒，沒有別的想法。”
看見於辰星急忙擺著手，漲紅的臉，竟然覺得有點可愛。
他嘴唇微勾，頷首：“嗯，我沒想多。”
“一會就幹了。”
沈傅衍垂眸看了眼自己的衣服。
“也沒有多餘的衣服更換。”
“一會就幹了，這是什麽狗屁話，等一會幹了，我看你也該進醫院了。”
於辰星捏住衣擺，順勢要將衣服脫下來。
“不就是衣服嘛，我有。”
“不用。”
沈傅衍掃了眼於辰星藍色的毛衣，伸手去阻攔，下意識緊握住他的手腕。
於辰星微怔，低頭看向那只白皙修長的手，睫毛因為緊張微微顫抖，他能感受到自己的體溫在迅速飆升，有一股火苗順著臉上竄道耳朵上，變的滾燙，原本就有些泛紅的臉頰，如今仿佛快要滴出血來。
該死，原來酒後亂性還帶後遺癥的。
沈傅衍指尖一顫，將手腕松開：“你就一件，自己穿。”
“誰說我就一件的。”
於辰星一把將自己外面的藍色毛衣脫下，露出裏面的黑色長袖。
“我怕冷，在裏面多穿了一件。”
沈傅衍緊抿著嘴唇沒有說話，垂眸看著那有些單薄的衣服。
“你看什麽啊，拿著。”
於辰星將自己的衣服塞進沈傅衍的手中，含糊不清的說著。
“聽樹子說你有潔癖，你可別嫌棄，將就一下。”
沈傅衍垂眸看著手上的衣服，濕冷的掌心能夠清晰的感受到那抹殘留的體。
無聲無息的將內心自己一直不敢觸及的陰冷的地方所包裹。
溫暖，柔情。
他遲疑了一會，將緊握衣服的手緊了緊。
“謝謝。”
“這有什麽好謝的。”
於辰星擺著手。
“該說謝謝的是我，如果不是你把傘都偏向了我，你也不至於淋濕。”
“沒事。”
沈傅衍低聲輕描淡寫道：“你沒你那麽嬌貴。”
“誰說的，我高三畢業還去工地擡過鋼筋，混過混凝土呢。”
於辰星一聽這話，激動的狡辯起來。
“嗯？”
沈傅衍微微挑眉。
“夢....我做夢的時候夢見過。”
於辰星慌亂的低下頭，聲如蚊蟲的補充著，隨後輕打自己嘴：“叫你嘴快。”
“你的夢還挺獨特。”
沈傅衍一哂，眼底泛起絲絲笑意。
“那當然，優秀的人夢到的事物都不簡單，比如我。”
於辰星擡起頭，拍著胸脯一臉臭屁的說。
“我也不簡單。”
沈傅衍黑眸微斂。
“你什麽時候能夢見我。”
沈傅衍的話還沒說完，一個中年婦女，拿著一個小本，笑容相迎的向他們走來。
“小帥哥，幾位啊。”
“你後面一句說的什麽，這個阿姨聲音太大了，我沒聽清。”
於辰星將耳朵往沈傅衍那邊湊了湊。
“夢見……夢見什麽？”
“兩位。”
沈傅衍沒有回答於辰星的話，微瞇著眼打量著四周。
店內布局很簡單就只擺放了幾張桌子和幾臺冰櫃，裏面擺放著各種各樣的烤串。不知是因為十點鐘太晚還是因為十點鐘太早的原因。
店內的人很少，加上他們兩人一共才四個人。
另外兩個是女生，看起來跟他們年紀相仿，穿著臨城一中的校服。
似乎跟他們一樣，也是下晚自習跑過來的。
“兩位隨便找個地方坐吧，桌子上有菜單，想吃什麽寫在這個小本上就行了。”
那個婦女熱情將手中的小本放進離她較近的於辰星懷裏。
於辰星見沈傅衍沒回答，撩眼看了他一眼，也懶得在追問了。
他將目光落到眼前這個婦女身上，四十歲出頭的樣子，紮著一個馬尾辮，皮膚粗糙，臉上布滿了皺紋，穿著一件花外套，下面是一條黑色棉褲，圍著一件印有寂靜logo的圍裙，上面沾滿了柚子。
打扮很土氣，很普通，扔在人群中一定是不最不顯眼的那一類，可眉眼卻出奇的秀麗，即使是歲月的摧殘，依舊保留了她一部分的美麗。
“好的，謝謝阿姨。”
於辰星點頭，餘光不經意掃向一邊的沈傅衍，似乎想起什麽。
“對了，阿姨，洗手間在那裏啊，我朋友淋濕了，要去換下衣服。”
“哎喲，小朋友怎麽淋濕成這樣，外面的雨怎麽下的這麽大了。”
阿姨仔細一看才發現沈傅衍身上全是雨水，擡起手指向一個拐角處。
“往裏面走走就到了，快去，快去，到時候著涼了就不好了。”
“嗯。”
沈傅衍擡腳往洗手間的方向走去。
於辰星隨便找了個位置坐下，托著下巴，哼著歌看著手上的菜單。
“碳烤金針菇好像還不錯，這生蠔好像也還行好久沒吃了，羊肉串到時候來幾串，腰子沒吃過，待會嘗嘗味......”
“那位爸爸怎麽還沒有出來啊。”
於辰星低聲嘀咕著。
沈傅衍沒有出來，他也不敢輕易下手，害怕自己喜歡吃的他不愛吃。
就在於辰星快把菜單翻個底朝天的時候，一抹陰影從頭頂籠罩下來。
於辰星擡眸，是剛剛坐在另一桌的兩個女生。
“你......好。”
為首的女生見於辰星擡頭，臉頓時紅了起來，拿著手機束手無措的挽著一旁的朋友。
於辰星雖然坐在較為角落的一張桌子上，燈有些昏暗，但依然遮擋不住那絕美的顏值，眉眼艷麗，皮膚白皙，像是從漫畫裏走出來的一樣。
近看比剛剛遠望還要好看一百倍！
女生心中的小煙花在此刻炸的劈裏啪啦的。
“你好。”
於辰星微楞了幾秒後，緩緩的點了頭。
“可......可以.....”
女生緊捏著衣擺，被於辰星盯著有些緊張，說話都磕磕盼盼起來。
於辰星疑惑看著她。
“想拼桌？”
“嗯對......不不不是。”
女生深吸了口氣，似乎鼓起了勇氣。
“可以給我你的微信嗎？”
“微信啊......”
於辰星面帶猶豫，遲遲不肯掏出手機。
他明白這個她的意思，但是.......他不太喜歡將自己的聯系方式留給不認識的。
可如果直截了當的拒絕別人女生，會不會不太好。
於辰星輕咳幾聲，正要開口的時候。
一聲冷淡之際的聲音幽幽從身後飄蕩過來，不帶有一絲情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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