把你扔進海裏餵魚。”樹枝顫動了下。很好，少女勾起抹邪笑。“1”“2”少女頓了頓，剛要開口。“哇，可惡的海賊！”老頭嚇得渾身發抖，終於重心不穩掉了下來。“真有老頭，水水好厲害。”路飛驚叫。“終於肯露面了嗎？”“你想幹什麽？”老頭後退中，只感覺陰氣嗖嗖地往上躥。“我很不高興，所以決定將你扒了皮放進蒸籠裏蒸個幾天幾夜，哎，那感覺，怎一個爽字了得。”少女咂咂嘴。她是惡魔嗎，這是當時在場眾人的共同心理。“哇，這麽毒！”路飛不怕死地怪叫。找死，水水一個鐵拳劈頭砸下“有意見？”“沒。”路飛輕揉著腦袋。集體吞口水聲，唯小人與女子難養也。“哇，救命……”老頭爬起來狂奔，嚇得不輕，太恐怖了，真的太恐怖了，世上竟有這麽恐怖的人。“啊……”顫叫持續，被抓住了，死定了“妖女，放開我……”少女，汗，你是被樹枝纏住的，好不好。“真是麻煩。”索隆提劍瀟灑一揮，老頭撅了過去。“好狠毒的綠藻頭。”水水浩嘆。“你……”索隆呲牙洌嘴“明明是你闖下的禍。”“有嗎？”少女拉過路飛做盾牌，免得一劍穿心。索隆陰著臉生悶氣。感覺氣氛有點不對，少女撓撓頭，索隆不是該繼續反駁或大吼著沖過來的嗎？今天吃錯藥了不成。不管他有沒有吃錯藥，臉色真的好恐怖，遠離為妙。水水，小心翼翼地走過去“喬巴，怎樣了。”“他，他停止了心跳。”喬巴急道“估計，估計……”“啊？怎麽辦？”娜美擔心地問。“啊……”集體尖叫。原來不知何時，水水倒提住了老頭，晃蕩著。“咳，咳……”老頭似是想傳達他的不甘，只是睜開眼罵了句妖女便再無知覺。少女見人又暈了才讓喬巴帶進屋子治療。“這裏風景不錯。”少女感嘆。“肉……”路飛殺風景地叫了聲。少女嘴角抽搐，仰起頭，只見一條碗粗大蟒盤繞在老樹頂，吐著芯子，蓄意待發。水水立即花容失色，她可以用法術變出成群的蛇和毛毛蟲來嚇人，卻不敢靠近它們半步，不是打不過而是天生討厭加害怕。“啊，蛇。”慘叫響遏行雲，水水緊抱住路飛“我最討厭這東西了。”路飛被突如其來的慘叫嚇傻了，以為發生了什麽事，再聽聞原因，情不自禁地揉進她柔軟的發絲，聲音寵溺，輕輕的，溫溫的“我會保護你。”不知為什麽，一向呆呆傻傻的他可以毫不費勁的消化她的言辭。我會保護你，這句話仿若魔咒直達心靈深處。這一刻，她深陷了，無法自拔，什麽都不願去想，只想就這麽抱著他，直到天荒地老，直到海枯石爛。路飛，我該拿你怎麽辦？水水和路飛回到老頭居所時，娜美正和他討價還價。“你們欺負我一個老頭。”老頭趴在床頭大哭大鬧。“水水，你們去哪了？”娜美問。“我們……”水水摹然想起在後山的一切，臉火燒般滾燙起來，太丟人了，幸好沒人發現，要是被人知道她一個堂堂正正的月亮公主竟然怕蛇，不笑掉牙才怪。“只是去附近轉了轉。”說也奇怪，自從水水回來後，老頭變得出奇安靜，那雙賊眼睛也乖乖的不敢亂瞅了。娜美極度無語，估計他魂都嚇沒了。既然不再追著她還錢了，她也落得個自在，本來打算第二天起程的，結果喬巴的查驗結果像平地一聲雷，炸得眾人心思全無。“真的快死了嗎？”眾人不敢相信地再次確認。“是的，最多兩天時間可活了。”“怎麽會這樣？”烏索普難過地看向木屋。“嘛，大家別難過了。”水水笑著安慰，她知道不會有事的，即使真的有事還有她在。本來好心的一言在烏索普聽來卻變了味道，回想起白天水水的所作所為，更是氣不打一處出“你當然這麽說，人都快死了，還不會有事嗎，你的心怎麽這麽狠，好好的一個人被你嚇成這樣。”寂靜，死一般的寂靜……“他根本不會有事。”水水沒想到烏索普言辭這麽刻薄，有點怒了。“你根本就不把別人的命放在眼裏，比妖怪還妖怪。”比妖怪還妖怪，這個纏繞她幾百年的惡名真教她心痛。香吉士見情況不妙，上去對著烏索普就是一腳“你胡說什麽呢，怎麽可以這樣跟同伴說話，水水說這些自有她的道理，白癡，白癡……”水水不怒，聲音平靜的叫人擔心“你說的沒錯，我自幼便是妖怪，一個沒有感情的妖怪，甚至不知道親情是什麽，友情是什麽，這樣的我不配當你們的同伴，所以，我們就在此分手吧。”水水轉身欲走“喬巴，這能救他的命。”接過瓷瓶，喬巴眼淚嘩啦啦地流出來“不要走。”此刻，烏索普才知道自己犯了個多麽不可饒恕的大錯，悔淚頓時溢了出來。驕傲的逸月面對同伴的苦苦挽留將怎樣抉擇？

7、路飛的愛

“你這個怪物，走開。”看著母親冷淡帶著濃烈的恨意的臉，水逸月黯然淚下，為什麽所有人都這麽恨她，不就是眉心多了個水晶般的月牙，會點法力，可以殺人與無形嗎？她是人，也希望有個幸福溫暖的家啊。誰能告訴她，這到底是為什麽。那天晚上，下了一場有史以來最大的雪，她瘋狂地奔跑在雪地，腳凍得通紅。渾然不覺，她不怪他們，因為在這偌大的城鎮，她是特殊的存在。天生攜帶了詭異的法力，曾經來過好多和尚和道士試圖收服她。次數多了，她厭煩了，每次看到他們頭就疼的厲害。最後，她不再反抗，因為覺得沒意義了，她安靜地看著把自己圍起來的和尚，任他們宰割。但是，身體卻不聽使喚地反抗他們。她沒殺他們，因為她連只螞蟻都下不了手何況是這麽多條人命，即使他們很討厭。然而他們卻莫名其妙地吐血而亡，罪名自然而然地落到了她的頭上。她笑，反正早就臭名遠揚了，惡魔，怪物，狐妖種種罵名滾滾而來，耳熟能詳。已經三百多年了，怪物，似乎離去很遠，似乎又很近。當初，成為草帽的一員，她幾乎沒有想過要反對，一口答應了下來，可萬萬沒想到，成為月亮公主的日子以來，再一次聽到卻是出自信任的夥伴之口，即使不是出於本意。既然這樣，她還有留下的必要嗎？“這段時間也算是開心的旅程吧，友情真是個不錯的東西。”少女笑著擺擺手“再見了，喬巴，藥要省著點用，很珍貴的。”“啊……水水……”喬巴哭得鼻涕一把淚一把。“不要走。”路飛擋住了去路，眼中帶著懇求，他在害怕，這種感覺在被綁在死刑臺上時也不曾體會過，現在卻真切地懂得了恐懼的痛。少女凝視他“理由。”“我們是同伴。”“就因為把你們當作同伴才要離開。”“對不起，水水，我天生嘴惡，原諒我。”烏索普忙道歉，態度之懇切就差跪下來磕頭。如果因為他一時沖動而失去一個同伴，那他的罪孽是無法贖回的。“烏索普，我沒有怪你。”水水安慰的輕笑。“為什麽？”路飛直視她“你要什麽理由，我就給你什麽理由。”“路飛！”“你還要走嗎？”水水深深地吸了口氣，振作了點“我……”眾人頻住呼吸等待答案，僅幾分鐘仿佛幾個世紀般漫長。“我的演技怎樣？”眾人你看我，我看你，都為這個不著邊際的問題茫然。“我騙你們玩的，是不是很像，如果我當演員絕對可以拿奧斯卡金獎的。”少女很是得意，浸入了站在舞臺上領獎的幻想中。“啊？原來是跟我們開玩笑的。”喬巴歡呼，如釋負重。“開玩笑的啊，嚇死我了。”烏索普驚甫未定。“水水！！”娜美陰聲道，走過來劈頭一記“下不為例。”水水痛呼出聲“誰叫你們這麽笨？”“你還好意思說！”索隆呲牙咧嘴，真想好好教訓某人一頓。少女理屈地垂頭懺悔，意識到玩笑確實開大了。路飛至此還冷著張臉。“路飛。”少女向眾人投去求救的目光。眾人，東張張，西望望，就是不看她。今天的天氣不錯啊，晴空萬裏。你們，一群末有人性的東西。少女怯怯地跟了上去，她還是第一次看到路飛生氣，真是可怕，比起索隆猶過之無不及。路飛安靜地走著，水水安靜地跟著，誰也不說話。氣氛異常沈悶，水水還能清晰地聽見兩人踩在落葉上的“嚓嚓”聲。“水水。”路飛站住了。“啊？”少女跟著站住。“水水。”路飛緊緊擁住她“以後不要再嚇我了，我經受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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