實現諾言，與佐助一戰。這次，是第四次了。背負叛忍罪名後，這是鼬第四次回到這裏。

踩在這片土地上，鼬的心已沒有什麽感覺。所有的情感早已麻木，冷若冰霜的他，給人一種冰冷的感覺。仿佛一靠近他，一不小心就會被他釋放出來的寒氣凍傷。身穿黑色服飾的他，神色冷峻，像是一座冰山。

“五代交代，請你們倆先回宇智波大宅歇息，她會立刻趕到。”卡卡西對著鼬說到。終於回到木葉了，心裏也踏實了許多。

“她想幹什麽？”佐助冷著一張臉。

“這我不知道。不過鼬的身份敏感，公然出現在火影那，只怕有心人會大做文章。”卡卡西看著佐助，不自覺回憶起之前佐助在第七班時的畫面。經歷了那麽多事，這孩子，長大了啊。不過冷傲倔強的個性，依然沒有任何改變。

“哼！”佐助冷哼一聲，盯著卡卡西。這麽久沒見，卡卡西這家夥，也沒什麽變化啊。

“佐助，跟著五代的指示吧。”鼬沈思了一會兒，輕聲說道。五代想得可真周到，只是那幾個老家夥可不是那麽容易對付的。

“嗯。”面對鼬，佐助的態度明顯不同。

“那我們走吧。”鼬漫不經心地看了卡卡西一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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刻有宇智波家族家征的墻壁，諾大的庭院。這裏的每一棟樁，每一塊瓦，都記錄著宇智波家族的所有深刻歷史。熟悉又陌生的景物，讓鼬陷入回憶的漩渦。駭人的畫面，血色的夜空，不堪的回憶碎片。

“這裏。。就是宇智波大宅？”鳴人和小櫻東張西望，觀察著四周的環境。雖然之前曾經有段日子一直和佐助一起，但是這可是他們第一次來到這裏。

滅族後，佐助就已經搬離這裏，獨自在外居住。不過，佐助常會回到這兒，清理打掃。

“嗯。”佐助輕聲回應，腦海中的過往回憶都再次浮現。之前誤會鼬時，每次回到這裏，都是帶著濃濃的恨意。現在，少了恨意，有的只是對鼬默默的付出感到心疼不值。

佐助默不作聲地觀察鼬的每一個表情，想從中揣想著鼬的想法，卻發現徒勞無功。

鼬深不見底的瞳孔，猶如一潭死水，沒有任何情緒波動。

不知怎的，突然回想起絲的話。

宇智波一族的血債，鼬哥哥一直無法釋懷。不要報仇了，你一心想要報仇的話，只會讓鼬哥哥更傷心痛苦。

黑色的瞳孔漸漸變成血紅色的寫輪眼，佐助緊握雙拳。

哥哥的內心一定比我痛苦，為什麽他還可以裝作莫不在乎？

佐助知道鼬並不是不在乎，他只是善於隱藏自己的情緒。身為忍者，無論什麽時候都必須保持冷靜，更不能流露出一絲情感。鼬壓抑著自己的情感，只讓佐助更加愧疚。這麽久以來，佐助不也是被鼬偽裝的外表所蒙騙，鼬內心的痛苦，也只有陪伴著他的絲知道。

註意到佐助的變化，鳴人和小櫻輕輕喚道：“佐助，怎麽了。。？”

卡卡西依舊保持沈默，只是鼬難以察覺的皺了皺眉頭。

“沒事。”佐助深呼吸，試圖平覆自己內心的掙紮。擡頭，恰巧對上鼬的目光，佐助露出歉意表情。

看著佐助，鼬坦然一笑。溫柔的微笑，卻流瀉出淡淡的傷感。

經歷了那麽多，發生了那些事，就算佐助能原諒鼬，鼬又怎能原諒自己？

鼬知道，那是一條不歸路。更知道，決心滅族後，自己是永遠都無法原諒自己的。

就在這時，不遠處的鳥群飛散。不一會兒，綱手和靜音出現在眾人面前。

“師傅！”小櫻恭敬地喚道。

綱手微微點點頭，目光始終註視著鼬和佐助，拿著木盒子的手不自覺加重力道。

“任務已經順利完成。”卡卡西看著綱手，等待著接下來的指示。

“綱手婆婆，你為什麽要見鼬和佐助？”鳴人好奇地問。

“辛苦你們了，卡卡西隊。鳴人和小櫻先回去吧，卡卡西留下。”綱手以命令的口吻說道。接下來要談的事屬於高度機密，清場是必須的。

“是！”小櫻趕緊回應。然後和靜音聯手一起拉走還想留下來的鳴人。

“可是。。”鳴人拼命反抗。

“沒有可是！”舉起拳頭，小櫻目露兇光。

“我。。啊！痛！”鳴人忍不住哀嚎。

就這樣，小櫻、鳴人和靜音先行離開。只剩下宇智波兄弟、綱手和卡卡西四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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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宇智波鼬。。。”綱手銳利的眼神掃過鼬。

“綱手，有何指教？”鼬慣有的冷漠表情。在旁的佐助緊盯著綱手，一言不發。

“聽說你死而覆生，看來是真的，山口家的醫術果然名不虛傳。在此，也恭喜你們倆兄弟言歸於好。”綱手高深莫測地笑言道。前幾天收到了偵察隊的回報，證明救活鼬的人就是山口的唯一後人。綱手曾經見過楓炎一面，不過那也是很久以前的事了。不僅如此，木葉的情報網也收集到了鼬和絲離開火影的情報，只是詳細情況還不大了解。

卡卡西沈默地站在一旁，聆聽他們的對話。綱手示意他留下，便是讓他了解這次的談話內容。

“謝謝關心。您特地大老遠地把我們倆找回來，該不會只為了說這些吧。”

“那我就直說了。”綱手拋出手中的木盒子，鼬順手接住。被封印的木盒子，貼著封印符。

“打開來看看吧，你會很有興趣的。這可是三代遺下的重要東西啊！”

聞言，卡卡西和佐助露出驚訝的表情，鼬依舊面無表情。

三代遺下的，該不會是。。。？！

“解。”單手結印，鼬一派輕松地解除木盒封印。接著拿出了裏面的唯一信封，又把木盒子拋還給綱手。再次解除信封的封印，鼬拿出裏面的信件，慎重地看了一遍。

“這是我無意間發現的，已證實是三代親筆所寫。鼬，三代留下的信。說明了你和他之間的協議、宇智波一族滅族的秘密、還有保護佐助的約定。”綱手嚴肅地說。

卡卡西困惑不已。那封信到底寫了什麽？

“那又怎樣？”鼬冰冷的語調，沒有任何起伏。發現這事的綱手，打著什麽主意，鼬和綱手心知肚明。既然宇智波一族的仇家是木葉高層和團藏，綱手也正好借此機會鏟除團藏的勢力。

“你應該知道這些事了吧。”見鼬沒多大反應，綱手看向佐助。雖然不得已，但請你們原諒。為了保護木葉，我必須這樣做。

“嗯。”佐助輕聲回應。

“佐助，你之前不是嚷著想報仇嗎？也曾經把鼬殺死的你，難道不想要那些讓你們痛苦的人付出代價嗎？”綱手狠下心，不停說話刺激和煽動佐助。

綱手的話，刺痛佐助的心。

“綱手，我知道妳在想什麽。但是這些跟我已經沒有關系了。”鼬看著佐助陷入掙紮，內心開始動搖。鼬只感到無奈，卻不知怎麽阻止。自己有資格阻止佐助報仇嗎？一直刺激佐助，讓他變強然後報仇的人，正是自己。

“鼬？！”

“三代已經死了，之前的協議也都煙消雲散。我是叛忍，這罪名又如何？對我而言，一切都不再重要。”鼬淡淡地說。是啊，所有的一切都不重要了。在他決心被佐助殺死的那刻起，都不重要了。

“團藏要的是你們兩兄弟的命，之前他能拿佐助的命威脅你。現在也不知道會做出什麽事情。你應該很清楚吧，團藏只會不斷地派根之暗部追殺你們。”綱手話鋒一轉，突然柔聲道：“再說，你雖然已經重獲生命，但是實力還沒有恢覆吧。”

“團藏已經威脅不到我了。佐助已經有能力保護自己。”鼬看了一眼身旁的佐助，欣慰地說。以佐助現在的實力，自保應該沒問題的。

“那你呢？你的命就不重要嗎？！”

“哼！我的命又如何？”鼬勾起一抹冷笑。“早在我接到滅族任務，決心弒族的那夜，我的心早就已經死了。我早已置生死於度外，死有何懼？”已經死過一次的人，還會在乎死多一次嗎？族人們的性命，就算我死一千次、一萬次都無法償還。

哥哥。。。看著鼬，佐助恢覆冷靜。綱手所說的話，也不再影響他。鼬為了我付出了那麽多，我絕不能讓他再受到傷害。

“鼬？！”綱手和卡卡西怔住了，一時反應不過來。

卡卡西雖然不完全明白所有的前因後果，但是聽了他們的對話，再稍微推斷。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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