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180章 過期的農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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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桃花氣個半死,秦美麗哪裏是拉架啊,明明就是拉偏架,控制住她的手,她還怎麽打陸雲和江汐瑤。

“秦美麗,你個賤人,你放開我!”

江桃花氣得大罵。

江建業皺了皺眉。

秦美麗一臉不解,“二姐,你怎麽罵人呢,我幫你,你不知道感恩也就罷了,還要罵我,真是沒良心。”

說完,借著退開的姿勢,朝江汐瑤使了個眼色,江汐瑤立刻會意,兩人一伸腿,將江桃花絆倒在地。

江桃花的臉差點和地面來個親密接觸。

所有人:“......”

江桃花趔趄的站起來,還要動作,江建黨大吼一聲,“夠了,還沒鬧夠嗎?這裏是醫院,你們是不是想把娘給氣死!”

江建黨不說還好,一說江桃花的脾氣就上來了,“大哥你什麽意思了,你是在怪我了,到底是誰的錯,我這是為你們鳴不平呢!”

江建黨臉色一冷,“我不需要!”

江建黨痛心疾首的看著江桃花,“本來就是江山黛的錯,誰都沒有資格指責瑤瑤,是我不會教育孩子,才把江山黛教育成那個樣子,這這裏我說明一下,前段時間我去京城,和江山黛斷了關系,以後,江山黛不再是我的孩子!”

聞言,屋內所有人看向了江建設。

“爹,你這話什麽意思?”

江山峰拉住江建黨的胳膊,不敢置信的看著江建設。

“就是你們想的那個意思,”江建黨甩開他的手,“這是她自己選的,是她要和我斷絕關系也不願意回來,既然這樣,我也沒什麽好說的。”

江桃花睜大眼,大吼一聲,“大哥,你是傻了嗎,小黛是你親閨女啊,你怎麽能這麽對她?”

江山河瞅了一眼二姑,頓感悲涼。

江山黛是她侄女,難道他妹妹瑤瑤就不是她侄女了嗎?

為什麽這個家對他們家永遠都是區別對待?

江建黨:“我給過她機會,是她自己不願意要。”

江桃花氣得不行,轉頭指著江汐瑤,“這下你滿意了!”

如果江建黨不在這,江汐瑤肯定會得意的說一句,當然滿意了。

可是此時,她選擇什麽都沒說。

“看看,看看她是個什麽樣兒的人,沒有一點親情,剛被穆朝則拋棄就找了你,你以為她讓你在這個重要時刻過來是因為你重要嗎,那是因為穆朝則不願意來,所以才拉著你過來,你就是個替代品!”

聞言,秦美麗笑了笑,“二姐,你的想象力也未免太豐富了,還是說你厲害到眼都瞎了?在你眼前的,可是穆朝則。”

江桃花當即楞在了原地。

她看向穆朝則,不,他不是穆朝則。

“秦美麗,我看你才是傻子吧,現在村裏誰不知道江建設和陸雲不孝,他要是穆朝則還會來這裏丟人嗎?”

江建黨沈聲:“江桃花,他就是穆朝則同志,你不要再胡說了,你要是再說不中聽的,就給我出去,這裏不歡迎你!”

江建黨說話沒有留情面,江桃花臉上不好看。

穆朝則沖江桃花笑了笑,“如果不是親耳聽見,我都不知道,外界對我的誤會這麽深,我對瑤瑤是真心的,我看中的是她這個人,而不是她的家人,不管叔叔嬸子做了什麽十惡不赦的事,我都不會因此牽連到瑤瑤身上。”

“還有,叔叔嬸子的為人我很清楚,都是有原則的人,而且,這件事我全都知道,秦倩倩和江山河的婚事是我反對的,至於為什麽,我想江爺爺江奶奶都很清楚,江爺爺,你說是不是?”

穆朝則直接將矛頭指向江忠國。

江忠國作為大家長,在這個時候不發一言,也是有意思,要是他爺爺,早就大耳刮子朝江桃花扇過去了。

江忠國渾濁的眸子微閃,“我們只是以為他們兩個是小打小鬧,其他的我們都不知道。”

穆朝則勾了勾唇,“是嗎?”

“江爺爺,既然你說你不知道,那我便信了,”穆朝則看向病床上的江氏,“就是不知道,你和江奶奶這是搞得哪一出啊?”

江忠國神色一慌,“我聽不懂你在說什麽?”

穆朝則直視著江忠國的眼,“聽不懂沒關系,我就問一句,江奶奶喝的是什麽農藥?”

江建設皺眉,“醫生不是說了,是殺蟲劑。”

穆朝則長長的哦了聲,“原來只是殺蟲劑啊,可是我記得,很多人家裏都有百草枯吧?不知道江爺爺,你們家有沒有?建黨叔,建業叔,你在江爺爺家裏見過嗎?”

穆朝則目不斜視,即使是問江建黨和江建業,眼睛也是看著江忠國的。

江忠國眼神飄忽不定,已然慌了。

江建業明白過來,沒接話。

江建黨:“...有。”

“嘖嘖嘖,那我就納悶了,江奶奶既然一心求死,為什麽放著家裏的百草枯不喝,反而喝一種沒多少殺傷力的,殺蟲劑呢?”

穆朝則目光瞄上病床的江氏,嗓音中帶著興味,“而且,我問醫生,醫生和我說,江奶奶年紀大了,幸虧喝的少,也幸虧,可能是,殺蟲劑時間長了,過期了,藥效沒那麽重了,不然,依照江奶奶的年紀和身體,根本不可能這麽快脫險。”

說到這,穆朝則重新看向江忠國,“我特別想問江爺爺一句,江奶奶是想死呢,還是不想死呢?”

話落,江建黨兄弟三個齊齊看向江忠國。

江忠國被看的頭皮發麻,“這我怎麽知道,我發現的時候她正在喝,我連忙奪過來了。”

言外之意就是他什麽都不知道。

可是江建黨兄弟三個多了解自己親爹啊,他的表情已經出賣了他。

“原來江爺爺不知道啊,”穆朝則用好笑的眼神看著江忠國,“既然江爺爺不知道,那麽江奶奶你呢,你是怎麽想的?”

躺在病床上的江氏眼皮子一顫,身子繃得緊緊的,可還是沒有睜開眼睛。

可她抖眼皮的動作還是沒瞞得過大家的眼睛。

“怎麽,江奶奶還想一直睡下去?”穆朝則嗓音帶著揶揄,“你再睡下去,你的醫藥費,我可不出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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