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168章 各執一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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當洛書看到自己的宿舍被阿喀琉斯之踵的人圍住時,並沒有急著跳出來做點什麽,而是點開個人戰術終端,讓落錘宿舍的眼線小弟回放剛才的影像資料。

事已至此,著急上火也改變不了眼下的不利局面,不如謀定而後動。

通過快速觀看錄像回放,洛書很快就搞清楚了事情的前因後果。

原來在十幾分鐘之前,當艾奧羅斯因無法開門而求援之後,芭比便帶著全部手下們趕了過來。

在某種程度上,她已經將目標鎖死在洛書身上了。

哪怕洛書不是她要找的那個現實扭曲者,鑒於洛書帶給她的危險感覺,她今晚都要徹查洛書身上的問題。

盡管如此,這裏終究是Area-14,而不是Area-13,阿喀琉斯之踵不可能像在自己的老巢裏頭那般肆無忌憚。

來到落錘駐地之後,芭比並沒有暴力破門,而是回頭喊道:“‘石油’!你上!”

只見一名黑人特遣隊員從人群中走了出來,站到宿舍門前,伸手緊貼在門板上。

緊接著,門板上開始蕩漾起一圈一圈的漣漪,就像有東西丟進水裏頭一樣。

就這樣過了幾分鐘,門板竟然慢慢地變黑,並且液化,就像一灘粘稠的石油一樣,稍微一碰就蕩漾起來。

這樣一來,“石油”就可以毫不費力地直接從變成石油的門板穿了過去。

等他穿門而過之後,那扇門又逐漸恢覆了原來的模樣,就像什麽事都沒發生過一樣。

阿喀琉斯之踵的機動特遣隊員們,果然一個個都是怪物!

不過“石油”的實力應該不是很強,估計頂多是2級現實扭曲者,僅僅是影響一扇門就用了好幾分鐘時間。

這樣一番折騰,洛書剛好在這個時間開車回到了駐地。

“石油”進屋轉了一圈之後,沒找著洛書的身影,便轉身打算開門出來。

這時候他發現宿舍門並非反鎖,而是徹底被鎖死了。

“石油”沒有再次動用能力,而是拉開窗簾,打開窗戶,對等在外面的芭比說道:“洛書不在屋裏!”

芭比聞言轉身沖著手下隊員吼道:“把洛書給我找出來!”

洛書到的時候剛好看到這一幕。

看來時間上不算太遲,還有補救的餘地。

於是洛書直接一個瞬移來到“石油”的身後,然後轉身溜進洗手間。

進了洗手間之後,他迅速脫掉身上的外套,提前終止不可觀測逆模因,這才穿著睡衣走出來。

一走出來,他便大聲地質問道:“你們這是幹什麽?大半夜的不睡覺,跑我宿舍來幹嘛?”

洛書突然出現,把所有人都嚇了一跳。

尤其是“石油”,更是滿臉詫異地指著他,“不可能!你是從哪裏冒出來的?我剛剛明明檢查過房間!”

這時候,蒹葭站出來幫洛書說話了,“會不會是你漏看了洗手間?我看到他從裏頭走出來的。”

結果“石油”立刻拉下臉來,“你這個黃臉的bitch!你這個傳播病毒的shit!關你嗶事?老子分明搜過洗手間了,他就是不在!”

聽到他口出惡言,洛書和蒹葭臉色同時變得難看起來。

自從去年疫情爆發以來,大部分西方國家為了掩蓋自己的防疫不力,紛紛轉移矛盾,挑起民眾對華裔的仇恨,尤以新大陸為最。

到了今年,事態進一步嚴重,連帶著其他亞裔也無辜受累。

如果是那些以川建國為首的白人極右翼民粹分子這麽做也就罷了,畢竟這些人一直以來都歧視有色人種。

洛書最無法理解的是這些黑人的心態!

明明歧視他們壓迫他們的是白人,為何卻要把仇恨轉嫁到亞裔頭上,頻頻對亞裔展開言語和肉體上的攻擊。

可憐人果然有可恨之處,有本事去跟欺負你的白人幹啊,拿亞裔撒氣算什麽本事?

這種人,活該被人瞧不起!

本來洛書對這個“石油”還沒有什麽惡感,但是現在他不打算客氣了。

“你是個什麽東西!誰讓你進我房間的?私闖民宅知道嗎?趕緊給我滾出去!”

“石油”頓時面露兇相,向洛書逼了過來,打算使用暴力。

他兩米多的大高個,又是個光頭,渾身都是結實的肌肉,就像一頭黑豹一樣,一看就不好惹。

洛書甚至從他的眼神中看到了濃濃的殺意。

想殺我?

那就來試試唄!

看看最後誰會死!

在新大陸,私闖民宅被打死是白死的,不存在防衛過當這種說法。

只要洛書不暴露自身能力,基金會也不能拿這種事情來說他有什麽不對。

洛書已經準備好了,讓“石油”為錯誤的選擇付出最慘痛的代價!

結果窗外傳來芭比的聲音,“‘石油’住手!別亂來!洛書,是我讓‘石油’進你房間的,有什麽意見沖我來!”

“石油”看起來挺怕芭比的,聞言只能停下腳步。

洛書對於這個結果不免有些失望。

他剛才已經準備退回洗手間,然後趁著別人看不到,直接給“石油”來個扭頸殺。

現在沒機會了。

不過這事沒完!

只要你還在Area-14待著,死罪可免,活罪難逃!

一肚子火的洛書冷冷地看著芭比,“你是阿喀琉斯之踵的指揮官沒錯,但你有什麽資格讓手下強闖我的房間?基金會什麽時候也開始不講規矩了?這是打算向混沌看齊了嗎?”

芭比自知理虧,沒有在這方面跟洛書糾纏,而是轉移話題。

“我覺得你的行為非常可疑!第一,你大半夜的為什麽不睡覺,還換上外套?第二,你的門鎖為什麽是壞的,打不開?第三,我相信‘石油’說的,剛才你不在房間!”

洛書這才意識到,芭比居然有其他的手段監視自己,不然怎麽會知道自己曾經穿上外套的事情。

但是不要緊,他做事向來有前瞻性,剛才在洗手間裏已經脫掉了外套。

於是他指著自己身上反問道:“你哪只眼睛看見我穿著外套的?”

芭比才不吃這一套,“你知道我們是幹什麽的,我就是有能力知道!別跟我狡辯!我需要你解釋!”

洛書知道,解釋就是掩飾,還不如一口咬死,“你就是汙蔑!我幹嘛要解釋?”

雙方各執一詞,互不相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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