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十二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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沒吃多少西門踏月便借口不舒服回房了,不久之後影兒及寒遐了回來了,只不過影兒臉色很不好,一進屋他們就倒在了地上,西門踏月也艱難的扶著東西走出來看看他們,可卻沒有力氣扶他們起來,或呼救,因為她也痛苦的倒在地上,蜷縮在地上,頭上的冷汗一滴接一滴的狂流著,連眼睛都是血紅色的,全身顫抖著,可是卻沒有半點聲音,不是不想叫,而是痛的連喘氣的力氣都沒有了,只能就那麽躺著,他們也比西門踏月好不到哪裏去,他們三個就這樣痛苦的喘息著,不多時就有一女子從觀景房走了過來,站在他們三人身邊,看著他們一言不發,終於一個時辰後她嘆息著在寒遐身邊蹲下,想去試試寒遐的呼吸,可是她想不到的一幕出現了,就在她把手伸到寒遐鼻下時,卻僵直了脊背,一動也不敢動,因為有東西在她的手背上懶洋洋的躺著,一條玫紅色的的小蛇,全身不足三寸,咬著自己的尾巴,一動不動的樣子,不細心看你會以為那是一根紅繩,可是有腦子的人都知道不是,那是惡魔——“魅”,別看他小小的,一雙小眼睛滴流滴流的轉著,看著你的時候任何人都會覺得很可愛,可是這是建立在你不知道他是什麽的時候。

“魅”從蛇卵裏孵化出來就只有兩寸八分長,一生都不會有什麽變化,而且他只能圈養,沒有野生的,因為他吃的是□,他一生的食物都必須含有□,在野外很難存活,所以只有一些特別的人會養一些。

被“魅”咬到的人,只會有服用□的效果,可是魅會鉆入他們體內,直到他們死亡才會回主人身邊,而被魅入體的人會立刻陷入瘋狂,而且會瘋的很特別,如果是女子被咬,那還好點,只會比雞更放浪一些,全身不著寸縷的魅惑著身邊所有的男人,只要你想就可以上,直到最後被人蹂躪至死。

如果是男子被咬,那可就不妙了,因為他也會□高漲,只不過不是對女人,而是對“無夜館”裏的男子感興趣,很奇怪的是他們在被咬過後,都會自己走到“無夜館”然後才會變成“渣受”,任君采擷,更悲催的是在他們生命的盡頭,他們會清醒一盞茶的時間,期間除了不能說話以外基本一切正常,只不過那時候就算他再厲害,也不可能洩露一絲他被咬前的事情,因為菊花裏還有能另他們瘋狂地東西,身邊也有著數不清的排隊者。唯一的好消息就是他們會在極致的痛苦之後,死前感受到無限的快感。“無夜館”是鳳騰帝國最大、分店最多的小倌館,幾乎每個大一些的鎮上都有,那裏的小倌有自願的,但是大部分都是被迫的,是個男人,誰會想讓自己被萬人壓,所以只要遇到被魅咬到的人,而老鴇有同意的話(無數年來,還沒有不同意的人,即使有,也會立刻有新的同意的老鴇上任),就會歇業一日,讓他們好好的發洩。其他帝國也有類似的地方,遇到這種情況,解決的方法倒是出奇的一致。

更悲催的是,只要是因為被魅弄出的人命,在屍體上會出現特殊的痕跡,一經驗證,任何官府都不會再追究,自動銷案噤聲。

那女子顯然不是合格的細作,因為她怕了,她一動不敢動的看著西門踏月和寒遐起身,安頓好影兒,替她解毒之後,西門踏月和寒遐才又來到大廳,她依然是之前半蹲的姿勢,不過卻是在勉強維持著身形,西門踏月和寒遐對視一眼,西門踏月便走到主位上坐了下來,寒遐走到她身邊,蹲□,在她略微顫抖的時候,摸著“魅”,緩緩的道“魅兒,等我把她帶到那邊去之後再睡好不好,”小蛇一動也不動,他可憐巴巴的望著西門踏月,西門踏月低頭淺笑道“魅兒乖,一會給你好吃的哦,水晶鴛鴦餃好不好,”聞言小蛇立馬擡頭放下銜在嘴裏的尾巴望向西門踏月,那眼神,誒,妖孽啊,自從那個寒遐那次把艾窩窩都搶走後,塞到懷裏,結果有一塊不小心沾上魅的食物們就把它拿去餵了魅,從那以後這小家夥也變饞貓了。乖乖的點點頭,然後用尾巴掃了一下寒遐的手,寒遐才帶著他們兩個走到一旁的椅子上坐下,然後那小蛇就一直看著那女子,似乎他認為早點解決她,自己就可以有很多好吃的了。

“你是誰,誰派你來的?”聞著普洱淡淡的茶香,西門踏月淡淡的說。

可是她好像還沒有覺悟,猶豫著要不要說。真是可笑啊,不知道誰這麽逗,找來的打手明顯是新手,連一點死的覺悟都沒有。竟然還猶豫。

“魅,要不你控制一下量,小小的咬她一下好不好,可別鉆進她體內好不好,一會給你好吃的哈!,”

說完看向那女子,還好,雖然額角冷汗很多,但是還沒有跪地求饒。倒是能挺得住啊。只是跟錯了主子。

而後轉向寒遐,無視寒遐明顯控告我偏心的眼神,對寒遐說:“寒遐,你會不會做燈籠?”

“不會太難的,簡單的四角燈還是會做的。怎麽了?”雖然有疑惑,但是他還是認真的說道。

“聽說過人皮燈籠嗎?那燈籠的光可跟一般的不一樣,很亮。”

“哦,有多亮?”

“看看就知道了。”

“怎麽做。有什麽特殊的做法吧!”

“呵呵,聰明,”壓下一口茶,放下茶杯轉過頭看著已經關上房門後又坐下的寒遐,西門踏月開口道:“很簡單,那皮一定要是女子的,一定要是20歲以下的女子才可以,否則就會影響透明度,而且也一定要是活剝下來的,死人的皮可就沒用了。”不理會那顫抖的更加厲害的人兒,西門踏月依舊淡淡的說道,只是臉上卻有著因為興奮激動而產生的光澤。

“哦,有趣。不如我們現在就做一個晚上看看效果吧。”說著寒遐拔出一柄短小的袖箭走向那女子,眼中有著嗜血的光芒,看得人如墜深淵般的寒冷。

“太血腥了,我們換個方法來吧。”見到寒遐拿著袖箭,西門踏月淡淡的說道,只是聲音裏有著慢慢的厭惡。是的,西門踏月討厭太過血腥的場景。

“哦,什麽方法。”寒遐滿是戲謔的聲音在那女子耳邊響起,但也足夠西門踏月聽得見。

“你在他頭上劃開一個十字,可別傷到肉,劃開皮就可以,然後用這些蜜敷在傷口上,慢慢的就會有螞蟻來為我們幹活,我們只要看著就好,怎麽樣。”西門踏月邊說邊拿出一罐芳香四溢的蜜汁遞給寒遐。

“還是姐姐聰明。”說著結果蜜汁,走向那女子。

說來她也算有骨氣,頭頂被敷上蜜汁仍是不說。

西門踏月可等不及就對寒遐說:“寒遐,看來不行啊。”

“那姐姐還有什麽好辦法,不妨說出來,我們一樣一樣的試。”

“呵呵,好啊,反正我們有的是時間。你去找一條公狗過來,你說把她和灌過□的狗放在一起會怎麽樣呢?呵呵,”

“額,哈哈,姐姐果然厲害。好,我去,有好戲當然要好好欣賞。”

“還有啊,多叫幾個人來,這麽好的戲只有我們看,豈不浪費。”

聽到這裏那女子蒼白的臉色就更加不好看了,終於到了崩潰的邊緣。

“好,哈哈,等我一會,好戲就要開始嘍。”看見寒遐作勢欲走,那女子終於是坐不住了。

“不要啊,求求你,求求你們,你們要知道什麽,我都說,我說,求求你們了,放過我吧。”

無視她梨花帶雨的蒼白的臉色,西門踏月慢慢的喝了口茶,又覺得茶涼了不合口,寒遐立馬遞上一個空杯子,將嘴裏的水吐出來後,西門踏月開口說:“願意開口了,早說何必弄得這麽麻煩呢”心裏卻在想,果然只要是人就會有弱點。不怕死,不懼酷刑,可終究她還是個女子,就算死也不願被人看見自己與獸媾和,說到底人要臉樹要皮啊。

聞言,寒遐一臉苦相的嘀咕道:“還以為有好戲看呢,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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