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三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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傍晚,一個沒見過的管家摸樣的人過來了,見到在荷塘邊出神的西門踏月說“西門姑娘,老朽是鳳棲山莊的副管家敖赟。我家莊主說如姑娘想走,這莊內的東西姑娘看上的都可以帶走,莊主還吩咐,請姑娘去後院馬廝選一匹良駒來駕馬車,方便姑娘路上行走。姑娘您看是現在去呢還是明兒一早去?”話雖這樣說,卻是站到一邊,暗暗地使了個請的手勢。

“走吧,去馬廝”依然淡淡的說著,西門踏月心中卻是感嘆不已,上官紫嫣,就這樣想我離開啊,看來我還只真的不招人待見啊,呵呵!

去了馬廝,一匹匹駿馬站在那裏,唯有一匹那樣的與眾不同,通體棗紅色的毛發被刷得幹幹凈,站在那裏仿佛王者一班的傲氣,身周沒有一匹靠近的馬。好冷清,孤傲。跟她的心一樣啊。緩緩的走向它,它也毫不畏懼地看向自己。

“跟我走好嗎?我們一起去外面,再也不回來了好嗎?以後我養你,估計沒有這裏吃的好,但是如果你想走,我可以帶你去一片對你來說的天堂,放你走。在這裏心都老了啊”趴在它耳邊呢喃著,它也靜靜地聽著。然後它舔舔西門踏月放在它嘴邊的手,頭在她臉上蹭蹭,很是親昵。

這時那個與西門踏月同來的管家才從壓下眼中的驚慌走上來說,“西門小姐,好眼光,這是我家莊主近日得到的良駒,名喚“追雲”,只是性子烈尚無人馴服,沒想到與小姐有緣。小姐車在這邊,請跟我來。”說完又看看了看低著頭的馬兒。看完那輛還算不錯的馬車,我們回到小院。

一路無話。在敖赟心底的話西門踏月當然聽不見。

雪兒小姐,離開了就再也不要回來了。忘了我們也好。就永遠用著西門小姐的名字活下去吧。是老奴對不起您,對不起老莊主啊。可是我這輩子就那麽一個兒子,如果不聽上官紫嫣的吩咐做事,我那兒子可就保不住了啊。這莊內也不知道有多少人被上官紫嫣那個丫頭收買了。屬下就算想幫您,也是力不從心啊。留在這裏遲早不會有好下場的。還是早點離開,永遠都不要回來的好啊。

坐在偏廳內西門踏月說“把這個小丫頭給我行嗎?”她指著為她鋪床的小人兒。

“可以,只要姑娘喜歡,莫說她一個,十個也成。”說完尷尬的笑了笑。想得太認真,連小姐什麽時候停下來都不知道,差點撞上西門小姐。

“為我備一千兩銀票外加一百兩散碎銀錢吧,明兒一早送過來,我明日一早離開,可否”看著那張皮笑肉不笑的臉說到。

“行,姑娘說了算,我明一早從賬房拿了錢與您拿來,姑娘早點歇息,我明日一早再來。”看著他離開。

西門踏月轉身對上了那小丫頭,說“跟我走好嗎?如果你不願意,我再跟他說把你留下,未進過你同意就擅自做決定,不好意思了小姑娘。”她輕輕地微笑著。可饒是如此,卻依然嚇著她了。

她跪在地上戰戰兢兢的把臉貼在地上說:“小姐折殺奴婢了,小姐說什麽,就是什麽,奴婢願意跟小姐走,求小姐帶我走”,說著說著她哭了起來。

無奈之下西門踏月去扶她起來“起來說好嗎?以後別在我身邊自稱奴婢了,這世上我就只剩下你一個熟悉的人了,以後你就是我妹妹了好嗎?你叫什麽名字?”雖然西門踏月的語氣很輕,可是她還再哭泣,而且愈演愈烈。

半天才緩過氣說“奴婢叫小影,我是小姐的貼身丫鬟,從我進山莊起就跟在小姐身邊的。前段時間才跟小姐說過的啊,小姐又忘了嗎?”

“是嗎,不好意思我忘記了你,前幾天你穿的不是這身衣服吧。我前幾天估計就記住你穿的什麽衣服了,沒註意你的臉。回去好好休息一晚,明天我們一起走吧,記得以後叫我姐姐好嗎?”說著,西門踏月送她到了門邊,“好好休息去吧,不然明天會沒精神的。”淡淡的笑著關上了門,她沒有錯過她眼中那深深的憐惜與痛心。是個好姑娘啊,帶著也沒關系吧,反正她在這裏也不會比在我身邊好過。誒,記不住臉啊,所以前幾天光記得有個穿綠衣的小姑娘照顧自己,沒想到就是她。

小影站在門前,看著那扇緊閉的木門。小姐變了,也不知道這樣下去好不好。或許忘記了更好吧。小姐跟莊主的孩子沒了,大小姐也死了,這打擊小姐怎麽受得了。看著小姐的樣子,每天雖然不會像以前一樣開開心心的笑,但也不會很傷心。就這樣下去似乎也不錯。想了這麽許多,終於嘆了一口氣,離開小姐的門前。明兒要早起幫小姐打點行裝。離開這裏或許是對的,至少小姐不會某天突然觸景傷情想起過去的事。

西門踏月躺在床上,輾轉反撤的睡不著,是因為即將離開了嗎?還是因為外面的自由,前世她一直固步自封,很渴望能夠無牽無掛的到處走走,可是心裏的人啊,為了他她一直活在那個圈裏兜兜轉轉,不斷的重覆著過去的日子,結果呢?這一世本來以為可以安穩的在莊內過一生,結果卻不得不離開。希望明天會是一個好天氣吧。終於半夜瞌睡蟲來了,安然入眠。

等第一縷陽光升起的時候西門踏月就醒了,自己起來打點行裝,看著滿櫃子黃色的衣服,嘆了口氣,只帶了幾件角落裏的藍色和淺紫色的衣服,頭飾也就帶了一只青玉質的梅花簪,看著那滿滿一匣子的晃瞎眼的珠寶,嘆了口氣,讓一個現代的人,每天把自己的頭弄得跟花瓶似的,有困難,很大的困難,所以只拿了一只很喜歡的簡單的發簪。說實話來這麽久還是不會梳這裏的發飾,還真是笨啊。

剛收拾好就聽見門外小影的聲音“小姐起了嗎,奴婢服侍您梳洗吧”。打開門看見那張明明看起來很單純,眼神卻很哀傷的可人兒。

“進來吧,是不是出了山莊你才會叫我姐姐啊!”西門踏月笑著對她說道。

“小姐,奴婢不敢,奴婢服侍你梳洗吧。”她帶著一絲寵溺的說道,一邊將西門踏月按在梳妝臺邊。看見她拿著那些覆雜的頭飾西門踏月就惶恐不安。

“可以不帶這些嗎?很沈的,壓在頭上很累的,就一個,就用這一個好不好。”西門踏月用著可憐的眼神看著她,說的那個委婉哀求啊。沒辦法,為了自己的脖子,自己的腦袋,拼了。

看見西門踏月那泫然欲泣的樣子小影哀嘆一聲說;“好吧,就這一只。”聲音裏滿是憐惜,連那眼神都有著濃濃的傷懷。好像回到了從前,那個會對我撒嬌的可愛的小姐仿佛回來了。但看著她那未達眼底的感情,小影就知道自己錯了。她是她——西門踏月吧,不是原來的小姐。無論為什麽小姐要這樣,既然她想或這是上天的安排,那麽就這樣吧。我依然會跟在她身邊對她好就夠了。

簡簡單單的梳了個發飾,一只玉簪在頭上固定著兩鬢的發絲,其他的頭發自然的散開。看著那一頭垂到臀後的頭發西門踏月就感嘆啊,這裏連個洗發水都沒有,怎麽發質這麽好呢。想我在那裏天天想著頭發好結果搞了一頭草。

梳洗完畢小影看見那包裹,欲言又止的樣子,西門踏月說“帶幾件換洗的就好,其他的再說吧,我不想帶著太多這裏的東西,讓我覺得一直活在這裏,出去了就不要在與這裏有一絲聯系才好吧。”眼中的關心又多了幾分,輕輕的點點頭走了出去。西門踏月靜靜的喝著早茶。

說實話,西門踏月是不喜歡衣櫃裏的那些衣服,大多是黃色的,什麽鵝黃,金黃,淡黃,橘黃等等,唯有那麽幾件是其他顏色的。她穿的是一件水藍色的,西門踏月覺得既然要自由了,那麽就穿一件像水般的衣服好。如果可以像水流那樣自由自在到處游歷就更好了。所以選了這唯一的一件水藍色的衣服。

作者有話要說:不好意思各位,我比較懶,所以文章都是提前貼好的在存稿箱裏。額,我還有一個毛病,就是不看已經發過的文章,不怎麽看評論。但是如果有時間,我會盡可能看看再回覆。所以還是再此求評論,要不你們寫寫劇情猜測也好。九十度鞠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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