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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六十五章邀請沈嘉園參加國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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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氏看著沈嘉園那雙眸晶亮,躍躍欲試的模樣,笑著搖搖頭道:“你這個丫頭啊,讓你和你母親回府裏去吧,你非要留下來,卻不曾想,按的竟是這種心思,你一個大姑娘家家的,也不怕別人知道了笑話!”竟巴巴的留下來,等著鬧洞房呢!這那裏像是一個姑娘家能做出來的事情?卻偏偏的,李氏和王氏都不舍得說她一句。

沈嘉園頭也沒回的貓腰彎了一下,讓下巴抵著在了幹凈的窗臺上,回道:“這有什麽好笑話的,我看,那丫頭婆子的,不好多人都朝著大表哥的院子裏湧著過去呢麽?”

王氏聽得只笑:“你什麽身份,怎麽就能和她們一個樣了?”

沈嘉園嘟嘴揮了揮手:“舅母,您今兒個白日裏因為身份的事兒還沒受夠教訓啊,還在這兒說這話呢。什麽身份不身份的,都是女子,一個樣的啦。”

王氏被沈嘉園噎了一下,瞪著眼睛,卻是一句話也說不出來了。

一旁的李氏見狀,笑著拍了拍王氏的膝蓋,道:“嘉園這丫頭連丞相夫人都敢教訓的,你呀,就甭想在嘴上說的過她嘍。”

沈嘉園卻沒有註意兩人又說了什麽,因為,此刻,龐謹言的院子中,眾人已經開始鬧新娘了,沈嘉園聽著一陣的“鬧新娘”聲音響起來,撒丫子的便撩起裙子朝著外頭跑了出去。

在新房中隨著眾人起了一會兒哄,沈嘉園才意猶未盡的回到了主院。彼時,李氏已經熬不住睡下了,沈嘉園不想驚動了她,便悄悄的到了偏房歇了下去。

第二日,沈嘉園原本是想要在將軍府再留下來的,可不曾想,一大早的,伯府裏便來了人。

沈嘉園梳洗打扮了一番,打著哈欠走了出去:“是有什麽事情嗎?怎麽這般早的就過來叫我了?”

那傳話的小廝行了一禮,笑著回道:“玉柔公主駕到,正在伯府內等著您呢。”

沈嘉園的瞌睡立馬消失了一半,瞪了眼睛,她望向眼前的人,道:“玉柔公主過來伯府了?”

“是呢,要不然夫人也不會這般著急的讓我過來找您。”

沈嘉園擡腳就朝前走去:“那快走吧,別耽擱了。”她自從那天花會過後,都好多天沒和玉柔公主見面了,這會兒剛剛見識過了表哥的婚禮,回頭了,她正好使勁的打趣她兩句。

想著,沈嘉園面上便帶了一抹奸詐的笑容來。差人和李氏說了一聲,她便直接坐上了回伯府的馬車。

沈嘉園踏足進嬌蘭苑的時候,玉柔正閑閑的坐在白色拱形小橋上,悠然的捧了一本書在看著。

沈嘉園不覺捂嘴輕笑了一聲,打趣道:“公主這悠閑自得的模樣,倒像是這嬌蘭苑成了您的一樣。”

玉柔聽到熟悉的聲音在背後響起,眼睛一亮,扭頭,她扔下手中的書便朝著沈嘉園疾步走了過來:“你可算是回來了,本公主在這兒等的梅花都快要開了。”

“那不正好兒,你又可以欣賞紅梅傲然了。”她微微偏著腦袋,對著玉柔行了一禮,笑道:“怎麽突地又想起來找我玩了?”

玉柔瞪了她一眼,擡手在沈嘉園腦袋上輕敲一下,道:“你可別忘記了,你還是本公主的伴讀呢,你說說,這都多少天了,你也不說進宮陪我去,還得我巴巴的跑出來找你呢。”玉柔眼睛眨巴兩下,定定的望著了沈嘉園的臉,看了好一會兒,伸手又捏了兩下,驚訝道:“果真已經完好如初了的?”

見沈嘉園一副雲淡風輕的模樣,玉柔激動的道:“沈嘉園,你可真是不夠意思,我日日擔心著你的,你倒好,都恢覆如初了也不知曉進宮讓我看看去,還得我從旁人口中聽到這些個消息的。”

沈嘉園摸了摸頭,不好意思的笑了笑,道:“這不是近一段時間,事情太多了麽,我就沒來得及和你說呢。”她拉著公主坐到了梅林下的石凳上,笑著問道:“你來找我就是為了看看我好的怎麽樣了的?還是還有其他的事兒呢?”沈嘉園朝著玉柔微微眨了一下眼睛。

初升的太陽正發著柔和的光芒照耀著一切,樹葉上的露珠折射出一道道璀璨的光芒,被風輕輕一吹,從樹葉上滑落,正恰恰好的從沈嘉園面前落了下去。

玉柔公主擡頭看的時候,那一滴露珠正從沈嘉園的眼前經過,本就清明的眼睛更是多了幾分晶瑩剔透來,輕輕一閃,便是光芒璀璨萬丈,玉柔看著不覺有些呆然:“沈嘉園,你眼睛好亮!”

“是嗎?”沈嘉園原本是想要打趣玉柔的,不成想,她卻是開口說了讚賞她的一句話,下意識的反問了一句,她想要說出口的話便就此噎了回去。

玉柔公主使勁的點了點頭,伸手,輕握著了沈嘉園的手,道:“原本我還擔心,你會耽誤了國宴的,現在這正好,你比先前還要漂亮上幾分,參加國宴,肯定會讓旁人都驚艷不已的,正好的,也堵著了先前那些說你醜陋的人的嘴。”

沈嘉園沒有註意玉柔後頭都說了些什麽,她的心神都被“國宴”兩個字震懾住了,瞪大了眼睛,她望向玉柔,等著她嘴巴閉上了,她才伸手指了鼻頭,問道:“你意思是要我也參加國宴?”

“對啊。”玉柔理所當然的回道:“你是我的伴讀,還是父皇賜封的平安縣主,原本就是有資格參加國宴的呀。”

“可是我從來都沒有參加過國宴啊。”她要是丟人了怎麽辦?沈嘉園心裏有些忐忑不安的,使勁揮了揮手,她道:“不行,還是算了吧。”

玉柔瞪了她一眼:“我所認識的沈嘉園可從來都不會說算了兩字的。”她雙手插了一下腰,佯裝了怒意道:“不行,你都好多天不進宮陪我了,若是連國宴都不陪我參加的話,那還有什麽意思?”

玉柔公主話音剛剛落下,沈柔和,沈柔倩姐妹恰巧兒踏足走進了嬌蘭苑,聽著她的話,兩人不覺都瞪了一下眼睛。

“國宴?”沈嘉園竟然被邀請參加國宴?這可是無上的榮耀啊。要知道,國宴一般都是品階夠高的人才能夠參加的,沒想到,日漸衰敗的伯府之中,竟然也會有人參加國宴。

沈柔倩的表情還稍微自在一些,因為她是府中的庶長女,一般的宮宴她都沒有資格去參加的,更加別奢望能夠參加國宴了。但沈柔和卻是府中的嫡女,往常參加的宮宴也不在少數,可卻也不曾被邀參加過國宴。

現如今看著這個明明什麽都比不上她,卻只是仗著一張看得過去的臉蛋,和一副裝腔作勢的賣弄學問,便入了玉柔公主眼睛的沈嘉園,她心中的嫉妒之火霎那間便熊熊燃燒了起來。

“喲,嘉園妹妹這現如今真是不同於往日了哈,竟然還能夠參加國宴了。”沈柔和陰陽怪氣的說了兩句,捏著帕子,滿臉不是滋味的朝著兩人走了過去,“見過公主,見過平安縣主。”

她後一句話說的咬牙切齒的。可惡!本來是一個低賤的不能再低賤的賤人,現如今卻還得讓她給她行禮,真是太不甘心了。

玉柔公主對沈柔和姐妹向來也不太喜歡,見兩人行了禮站在了一旁,她瞥了一眼,便道:“原以為你們和固安縣主的關系那般要好,定然是不會再和嘉園再走到一塊兒的,怎麽,今兒個倒是過來嘉園這院子裏來了?”

沈柔和聽玉柔提起固安縣主來,心裏像是吞了一只蒼蠅似的,惡心死了,面上卻依舊只能帶笑著回道:“咱們和嘉園到底也是流著一樣的血的,又怎麽可能因為固安縣主的關系而疏遠了呢?”

聽她說話還有幾分知趣,玉柔笑看了沈嘉園一眼,隨即伸手指了指一旁空著的石凳,道:“既是如此,便坐下吧,本公主也不能擋了你們訴說姐妹情誼不是?”

“玉柔公主您可真愛說笑。”沈柔和說了一句,伸手拉了一旁低垂著腦袋不發一言的沈柔倩一把,兩人並肩坐到了玉柔公主和沈嘉園的對面。

訕訕然的沖兩人笑了笑,沈柔和問道:“剛剛聽著公主似乎提到了國宴,是要開什麽國宴呢?”

玉柔擡手輕扶了扶微松的鬢發,笑著道:“定北侯不是剛剛打了勝仗回朝了嗎?這次,他卻是把匈奴單於都帶過來了,父皇大喜,決定接受匈奴的投降呢,這不,所有說的上名號的大人,將軍們,父皇都讓人下了邀請函的。”

沈柔和臉上的笑容越發僵硬了起來,“是嗎?”聽玉柔公主這話中的意思,是在說她父親如今連入宮參宴的資格都沒有了嗎?

她是知道家中因著碩王府的事情,連帶著似是受了一點影響的,但卻沒想到,如今父親的受重視程度,還不若一個沈嘉園了。

這會兒沈柔和心中可以說是千滋百味的,便是那唇齒間似乎都帶了一抹苦澀。

玉柔公主卻仿若不曾察覺到她的不對勁一般,只是托腮又望向了沈嘉園道:“這次出席宴會,定北侯府中的主子們都要過去的,定北侯會過去,陸衡會過去,陸演也會過去的哦。”玉柔擠眉弄眼的望向了沈嘉園。

沈嘉園臉微紅了一下,隨即手臂擡起,掩了側臉,在沈柔和姐妹看不到的地方,用唇語和玉柔公主道:“當著他們的面,別提陸演和我的事情。”

玉柔恍然驚醒,臉色有些訕然的沖著沈嘉園露出抱歉的一笑,隨即趕忙不動聲色的轉移話題道:“嘉園,你猜,為何父皇會這般重視定北侯府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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