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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一十章嘉園被監視,夢園倉皇出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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皇帝見她反應不大,遂開口道:“沈夢園說這東西是從你房中丫頭手裏拿到的,你怎麽說?”

沈嘉園眼睛眨了眨,擡頭,臉色淡淡:“回皇上話,臣女平日裏幾乎不在伯府呆著的。”潛臺詞就是,誰要是想要栽贓嫁禍或者在她房中放點什麽的,那還不是手到擒來的事情?所以,即便這東西真是沈夢園從她的嬌蘭苑中拿出來的,那也不能說明什麽。

皇帝一怔,倒是沒有想到沈嘉園會這麽回應。他伸手接過玉柔手中的紅鏢,揚手拋了拋,笑了起來:“這麽說來,朕還真該好好查查這紅鏢的來歷了?”

沈嘉園從善如流:“臣女一切謹遵皇上聖旨,後去之後定讓人好好查查,也順便的加強一下我嬌蘭苑的守衛。”

“加強守衛?”皇帝眼睛瞇了瞇,右手不斷摩挲著放在左手掌心的紅鏢,他道:“說起來,朕封你為平安縣主之後,似是也沒有對你太多賞賜的。既是如此,朕便著幾人去你那嬌蘭苑裏當守衛吧。”

著幾個人去嬌蘭苑守衛?沈嘉園嘴角輕抽了一下,這是不相信她了,所以想要讓人監視著她的吧?

不過,她也不怕什麽,因而,點了點頭,她道:“那就多謝皇上為臣女安全考慮了,臣女不勝感激,謝皇上萬歲。”她跪地,臉上微微帶笑的磕頭謝恩。

秦妃擱置在身側的手微微緊了一下,隨即,她擡手捏出了一方帕子捂嘴輕笑道:“皇上對平安縣主還真是好呢。只是不知,平安縣主是否會辜負了這份厚愛?”她話中帶了些微的不甘心。

原本她還以為這紅鏢都是伯府內的東西,可能是沈從所用的暗器的,不想,這東西竟不是屬於她們大魏的。那麽,那些救走玉柔公主的人到底是何方人馬?她怎麽可能會認識那樣的高手?沈嘉園在其中有起了什麽樣的角色?

想起暗衛給她匯報過來的消息,秦妃落在沈嘉園身上的目光不覺帶了幾分殺意。三番兩次的都是這丫頭壞了她的好事,她要不給她點苦頭嘗嘗,她沈嘉園還當真以為這皇宮裏,她一個小小的平安縣主都能橫著走了!

想著,她笑著走到了皇上的跟前:“皇上這兩日盡為國事操勞,已經有些累了。臣妾還在這個關頭給皇上惹麻煩,真是心中惶惶的緊。”她擡手,看著坐在禦案跟前的皇帝,露出了一抹顛倒眾生的笑容來,側身,她扭著腰肢穿到了禦案後頭,手擡起,她不輕不重的敲在了皇上的肩頭:“皇上不會責怪臣妾吧?”

皇帝顯然很享受這樣的服務,眼睛微微閉了一下,他伸手拽著秦妃入懷,笑道:“愛妃也是為了朕的江山考慮,朕又如何會責怪於你呢?”他擡手輕刮了秦妃鼻頭一下,笑瞇瞇的朝著禦書房內其他的人都揮了揮手,道:“這枚紅鏢就暫且的放在這兒了,你們先退下吧!”

沈嘉園和玉柔福了福身,緩緩退出了禦書房。

沈夢園和固安縣主有些不甘心的咬了唇,但隨即,固安縣主也拽著沈夢園走了出去:“放心,姨母本事大著呢。看她那樣子,顯然是把那枚紅鏢的事兒放在心頭了。你就暫且回去靜靜的等幾日,且讓那沈嘉園再張狂幾天!”

她望向另一條道路上,正並肩緩緩遠去的兩人,冷哼道:“玉柔公主也是個傻的,都這時候還不自保,還想著為沈嘉園說話呢。只怕,到時候怎麽死的都不知道呢!”固安縣主朝著一旁的青蔥樹木狠狠的淬了一口。

姨母和皇後不對頭,她看著玉柔也不對頭,這是不是就是所謂的“天敵”?

不想,她話音剛落,身後卻傳來了一道兒清冷的聲音,喜兒躬身行了一禮道:“見過固安縣主,容奴婢提醒您一句,這裏是皇宮,固安縣主若是不想為秦妃娘娘惹麻煩的話,還請您慎言!”她起身,直勾勾的望向了固安縣主道:“我們公主不管如何也是皇上皇後捧在手心裏的金枝玉葉,您這般口不遮攔的,可是想要奴婢稟告了秦妃娘娘,好教教您什麽叫做慎言謹行?”

她說完,也不管固安縣主和沈夢園呆滯的臉,微微再行一禮,她小跑著跟上了玉柔和沈嘉園。

“公主,奴婢看著那固安縣主真真是可惡極了,時時的盼著公主出事兒呢。”她用手中拿著的帕子為玉柔擦了擦手,才又收了起來,嘟著嘴道。

“她光明正大的把她的不喜都表現在了臉上,這樣的人倒是無所懼的。”玉柔輕說了一聲,伸手拉著了沈嘉園的手道:“倒是那個沈夢園,看著柔柔弱弱的,卻竟是有這份膽量來宮裏告禦狀來。她還真以為這皇宮是她想進就能進,想出便能出的了?”

玉柔嘴唇微微一勾,隨即朝著喜兒招了招手,示意她傾身過來,道:“你想法的去讓皇祖母知曉,沈夢園又入宮來了,讓她再出手教訓她一頓。”

沈嘉園聽著玉柔的吩咐,笑著搖了搖頭:“公主這小性子使出來,便是嘉園都甘拜下風呢!”她擡手用帕子輕捂著唇笑了一下。

“誰讓她惹著本公主不高興了?”玉柔朝著喜兒揮了揮手,“快去快回,別讓人看出什麽端倪了。”她說著,拉著沈嘉園便走到了一旁的石凳上,托腮,故意裝作悠悠然的看起了風景。

固安縣主最看不得她悠閑自得了,定然會前來嘲諷的。她就由著她點,讓沈夢園和固安縣主好好的再受個教訓。左右,現如今秦妃在禦書房纏著父皇,是過來解救不了兩人的。

果不其然,固安縣主不一會兒便帶著沈夢園走了過來,擡腳踢踢一旁草地中的泥土,她揚手揮了揮,看著玉柔怒著臉回轉眸光看向她,她笑瞇瞇的:“玉柔公主好大的氣量,現如今你們都快成掉進江中的泥菩薩了,還有這份閑情逸致在這觀賞風景呢?”

她說完,又豎著指頭在臉前晃了晃,一副恍然大悟的表情,“哦,我想起來了,你們兩個都是才女,怎麽可能是在欣賞風景呢,是在吟詩作對的才對。”她“呵呵”兩聲,坐到了一邊離玉柔不遠的石凳上,笑道:“不過你們也得好好的欣賞一番了,要不然,日後怕是沒這機會坐到一塊兒享受這怯意的悠閑了哦。”固安縣主一臉的得瑟,仿佛已經看到沈嘉園被關於天牢中的模樣似的,她笑得春風燦爛。

玉柔偏頭,托腮笑望著了她:“是嗎?固安縣主就這麽肯定沒法享受愜意悠閑的會是我們?”她擡手朝著遠處指了指,道:“皇祖母的鑾駕正朝著這邊過來呢,沈夢園,你確定你要留在這兒?”

固安縣主和沈夢園聞言,齊齊的朝著玉柔手指著的方向望了過去,果然見一副鑾駕正朝這邊走了過來。

沈夢園心中發虛,臉色突地煞白起來,身子微微哆嗦一下,她咬了一下唇,對固安縣主道:“若不然我們先離開宮裏吧?秦妃娘娘有事肯定會傳喚我們的。”

固安縣主狠狠的瞪了她一眼:“看你那出息的樣兒!太後又不會吃人!”

“她是不會吃人,可是她會打人啊。”想起她被打的像是豬頭的模樣,沈夢園就止不住的遍體生寒,眼見著太後鑾駕真的離這邊越來越近,沈夢園嚇得都快要哭出來了。

固安縣主撇了撇嘴,順手把她手中拿著的剛剛從地上拔起的小草朝著沈嘉園扔了過去:“可惡!”她伸手拉了沈夢園,“走,我們先回去!”她們能屈能伸,不會給玉柔和沈嘉園看戲的機會的。

兩人快步急急的朝著宮門口走去。

沈嘉園則是黑著臉把固安摔著在身上的還帶著泥土的草兒捏了起來,夾著扔到了一邊,道:“固安縣主這脾氣還真是大的很呢。”看到太後來了,還使勁的甩她一根草。

玉柔彎身替她輕輕拍了拍身上的泥土,道:“她就是那麽一個囂張的脾性,不過往日裏有秦妃約束著,她還稍微收斂一點。現如今,秦妃不在身邊,她又認定了咱們會出事兒,可不就更囂張狂妄了。”

說話間太後的鑾駕已經到了跟前。

玉柔和沈嘉園早已經起身,齊齊的朝著太後見了一禮。

擡著太後的太監駐足,彎身,把鑾駕平平穩穩的放了下去。

太後微微起身,看了兩人一眼:“怎麽聽喜兒說,平安縣主遇到麻煩了?”

“嘉園謝過太後,現如今,麻煩已經走了。”她笑著朝遠方望了一眼。

看著那兩道身影幾乎消失不見,太後瞇著眼睛辨認了一番,道:“那位就是沈夢園?”見沈嘉園點頭應是,她道:“看起來倒是比先前的時候規矩點了。”

“有皇祖母出面震著,她豈止是規矩點啊,簡直是規矩太多了。”玉柔笑著走到了太後的鑾駕旁,手扶著她走了下來,道:“本不想因為這點小事就驚動您的,可玉柔看著這邊風景獨好的,想著您定然也喜歡,便讓喜兒走了一趟。”

太後滄桑的臉色微微露出一絲笑意來,擡眼朝著周圍望了一眼,她點了點頭:“現如今已經進入初夏了,這小荷才露尖尖角的,確實是哀家最喜歡的風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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