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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九十八章與公主並肩而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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玉柔搖了搖頭:“誰知曉呢?大部分人都說是逍遙王英雄難過美人關,要去江南陪伴佳人的,所以為了小家,便不顧大家了。父皇每每提起他來,也是諸多的惋惜。只可惜現如今……”玉柔搖了搖頭,不再繼續說下去。

沈嘉園卻是繃不住的問道:“那他們如今不是回來了盛京了麽?怎麽還這麽沒有存在感呢?”

玉柔瞪大了眼睛,良久,才反應過來什麽似的,恍然大悟道:“哦,對了,我想起來了,逍遙王本姓便是姓南宮的,南宮美霖是南宮遙的老來女,據說他就這麽一個寶貝女兒呢!”玉柔神秘的湊到沈嘉園跟前,輕輕用胳膊肘撞了她一下,“不過,南宮美霖那人向來不願與人多說話的,怎麽你聽你提起她來倒是熟稔的緊。”

沈嘉園眨巴一下眼睛,笑瞇瞇的:“你還沒有回答我的問題呢。為了公平起見,還是等你回答了我的問題後我再為你解惑唄。”她吐了吐舌頭。

她也覺得和南宮美霖能夠說的上話挺意外的好吧?

玉柔瞪了她一眼,聳了聳肩膀,道:“那裏還會有什麽原因啊?逍遙王本就是異姓王爺,他家中也無人在朝,外家也無有人的,自然也就不會有什麽根基了呀。再說了,這現如今是我父皇執掌朝政的,一朝天子一朝臣,雖然那逍遙王與父皇年紀相差不多,但卻幾乎都被人忘卻在腦後了。”

沈嘉園點了點頭:“怪不得這麽多的官家小姐,竟是沒有人聽說過逍遙王這個名頭呢。”她說著又笑了起來,道:“便是今兒個南宮美霖那麽說,大家夥都不相信,還以為她是瘋了呢!”

沈嘉園說了一句,又道:“不過,也無怪乎咱們都不會想到南宮美霖的身份,她說話的時候從來都是父親,母親的叫喚著,誰能想到,她竟然是先皇時期,被封王爺的女兒呢!”

玉柔輕嘆了一聲,擡眼望向了窗外:“是啊,久不與人聯系,可不就都她們忘記了!”玉柔輕擺了擺手,“不說了,聽你話中的意思,那個南宮美霖的琴技是非常高超的了?要不然,把她叫過來,也讓本公主聽聽?”

沈嘉園擡頭望了一下已經暗沈下去的天色,笑了一下,道:“那公主今兒個要是不去還固安縣主胭脂水粉的話,我倒是無所謂的。”她攤了攤手,目光灼灼的望著了玉柔公主。

玉柔輕攥了一下拳頭,帶著幾分惱意的瞪了沈嘉園一眼:“我怎麽感覺你只等著看本公主的笑話呢?”

沈嘉園搖了搖頭:“嘉園那裏敢看公主的笑話?不過是覺得早晚都得走那一步的,早去了早安生,也省的那事兒像是一根刺似的,一直紮在心上,時不時的就得痛。”

玉柔緩緩起了身,“你說的對,反正總歸是躲不過的。”她伸手拉了沈嘉園的手,兩人並肩走了出去。

固安縣主正在梳妝臺前缷著妝容,聽到外頭玉柔公主來了,不覺挑了挑眉梢:“這大半夜的,玉柔公主倒是真會挑時間!”話是這麽說著,卻也下了吩咐,“請進來吧,估摸著是來還我胭脂水粉來了。”

果不其然,玉柔身後跟著的人手中提了好幾盒的胭脂水粉。

固安縣主的眼睛一亮,從梳妝臺前起身,她朝著玉柔走了過去:“上次你那冒冒失失的婢女撞翻的可是本縣主特意從黔香閣定制的香料,價格珍貴的很,公主要還也該是有些誠意的吧?可也是定制的香料?”

沈嘉園此刻從玉柔公主的身後饒了出來,把手中的盒子放在固安縣主的梳妝臺上,她笑著道:“黔香閣的定制香料雖然珍貴,可也比不上十裏飄的果香珍貴稀缺,一瓶百兩。縣主看看,你對這些可還滿意?”

固安縣主微微有些詫異的望了沈嘉園一眼:“這麽晚了,你還沒有回你們的棠梨院,看起來,你和玉柔公主的關系還真是不一般呢。”

她隨手拿起了一瓶香料來,見是十裏飄的招牌香料盒子,她眼中的光芒更是璀璨了幾分,隨即放下那一小瓶的香料,去看其他的,見統一的都是十裏飄珍貴稀缺的東西,她這才眉開眼笑了起來:“看起來皇上的聖旨就是管用,雖然拖延了我幾天,不過,看在公主這麽誠心誠意的份上,我就大人大量的不計較了。”

沈嘉園笑了笑,與玉柔公主一前一後的出了固安縣主的門,剛出去,便聽到固安縣主的婢女在一旁道:“公主這一次倒真是下了血本的,這麽些東西,奴婢草草估摸著,也得有五六千兩的銀子呢!”

固安縣主卻是笑著拿起描眉筆在眉毛上描了一下,道:“她倒是識趣,給我拿了最好的來,要是不好了,我還不樂意呢,總要去皇上跟前再說說的。”她得瑟的沖著鏡子裏的人做了一個笑臉,道:“怎麽樣,我花這個妝,再用上她送過來的胭脂水粉,會不會更顯高貴一些?”

“那是自然的。”雀兒連忙應聲道:“縣主原本就是天生麗質的,這麽一來就更是絕色傾城了!”

固安縣主高興的瞇著眼睛笑了起來。

玉柔此刻卻已經拉著沈嘉園急急的進了房門,把門合上,她拉著沈嘉園坐到床榻邊上,問:“剛剛她們說的話是真的麽?那些東西價值五千兩的?”

沈嘉園誠實的搖了搖頭:“我也不太清楚,不過我讓明絮拿出來的都是頂好的東西的。”

玉柔眼睛瞪大了起來,擡手在沈嘉園額頭上摸了一下,她道:“我的天吶,五千兩的銀子,你怎麽那麽大手筆啊?”

沈嘉園吐了吐舌頭:“我這不也是怕固安縣主再刁難什麽嗎?索性把市面上最好的香料脂粉扔她面前,讓她一句話也說不出來!”

玉柔擡手狠狠戳了她腦門一下:“是,現如今她倒是一句話沒說,可那麽多的銀子,我覺得都給了她,太不值當了!”

她說了一句,見沈嘉園笑著不吭聲的模樣,嘆了一口氣道:“算了,這麽說起來,倒是顯得本公主小家子氣了!”她伸手從脖子上把一直佩戴著的項鏈拿了出來。溫潤的潔白的玉,泛著淡淡的光澤,看起來就是極好的羊脂玉。

玉柔把羊脂玉從脖子上摘了下來:“我雖說是公主,可也沒有那麽多的銀子給你,這是我四歲開始啟蒙那年的生辰,父皇送給我的禮物,便給了你吧,應當還是值個五千兩銀子的。”

沈嘉園連忙推辭:“這麽珍貴的東西,公主你還是收起來吧。我不能要!”沈嘉園慌忙的從床榻邊站了起來,“我是真心拿公主當朋友,才要幫公主一點忙的。你這樣,可就顯得見外了!”

話都說到這個份上了,再加上公主其實也是有幾分不舍的,因而便猶豫了一下:“可你幫我的這個忙也太大了一些。我不給你點東西也覺得心裏不安的很呢!”

沈嘉園笑著擺了擺手:“不用,真不用。”她眨巴了一下眼睛,見玉柔依舊一副不安的模樣,道:“您是公主,我沈嘉園日後說不定還得指望著公主您呢。”

玉柔偏頭想了一下,隨即把手中的羊脂玉收了起來:“你說的倒也是這個理,以後,但凡是有用的上本公主的地方,本公主定然也會竭盡全力的去幫助你的。”她輕握著了沈嘉園的手,“之前只覺得你才識出眾,才有了結交之心的,卻不想,你給我的驚喜倒是一樁接著一樁呢!”

沈嘉園笑瞇瞇的:“那是啊,想要和公主成為朋友,總得有點資格配站在公主的身邊吧。”

兩人又說了一會兒話,玉柔公主便想起了昨兒個沈嘉園回府的事情,“昨天你那樣回去,你母親沒有說你什麽吧?”

沈嘉園聞言,臉上的笑容淡了一些。斜著身子躺在公主的床榻上,她眼中帶了一層落寞:“怎麽會沒說,有我那個好三姐在旁邊添油加醋的,我母親都親手打了我好幾雞毛撣子呢!”

“啊?”公主斜斜的靠在床頭上,眸子微微瞪了瞪,“這錯不是在沈夢園身上麽,怎麽你母親反倒是打了你呢?”

沈嘉園搖了搖頭:“我母親那人生怕旁人說她苛待庶女的,平日裏便對她們極好,沈夢園又是個嘴甜的,哄得祖母開心不已,自然的,這罰就落到我身上了。”

公主聽著滿臉的心疼與後悔,“我那會兒就該讓人無論如何也追趕上你,給你送走那套衣衫的。”

“嗯?”沈嘉園支著腦袋望著了公主。

喜兒從外頭走了進來,手上拿著一碟子的點心,笑道:“原是奴婢腿腳慢了一些,等著買好了衣衫去找姑娘的時候,姑娘已經走的不見蹤影了,奴婢想著,許是姑娘的問題應該沒有什麽大礙的,這才又回來了。”她走到兩人跟前,笑道:“知曉公主和姑娘都喜歡吃這些小點心,奴婢便借了書院的後廚一用,這會兒點心剛剛出鍋,正好吃著呢,姑娘嘗一嘗?”

見玉柔公主伸手捏了一塊輕咬了一口,喜兒才端著點心到了沈嘉園跟前。

沈嘉園從床榻上起身,坐直了身子,笑著吃了一塊,點頭讚賞:“這手藝快要趕上專業點心師傅的手藝了。”

喜兒抿唇笑了一些:“姑娘喜歡就好。”

因著喜兒進來,兩人的談話被打斷了。又因著夜色已晚,兩人在用過點心之後,便又閑聊了一會兒,並肩躺著在了一塊兒,歇息了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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