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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八十二章沈嘉園解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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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著劉菲離開,月桂使勁的在她身後吐了一下舌頭:“我呸,以為巴結上縣主就厲害了麽?我們家姑娘還和公主是朋友呢!”

說完,月桂便看著沈嘉園的臉色有些不好,她連忙的收起了臉上的神色,垂手立在了沈嘉園的身邊:“姑娘,你怎麽了?”不會是剛剛她又說錯什麽話,惹姑娘生氣了吧?

沈嘉園搖了搖頭:“沒事,就是陸姐姐這兩日一次也沒過來,心裏覺得有些不大對勁而已。”旁的人如何,她不知道。但陸英對她,絕對是關心的。她被關了三天,陸英卻一點信兒都沒有捎過來,這委實有些不太對勁!

正想著,棠梨院門口,玉柔公主和陸英便並肩走了過來。

“嘉園妹妹!”陸英看著沈嘉園站在門口,連忙擡腳走了過來。拉起沈嘉園的胳膊,她上下看了一圈,才笑著點了點頭:“還好,你沒什麽問題,要不然的話,我可真真的要愧疚死了!”

沈嘉園不覺有些疑惑:“你愧疚什麽?”

玉柔輕笑著對沈嘉園點了點頭,道:“站在院子門口算什麽,走,進去,我們好好的說話。”

沈嘉園笑了一下,道:“倒不是不歡迎公主和陸姐姐過來。只是我這兒到底是才經歷過鼠患的,您兩位都是身份尊貴之人,怕是有不幹凈的東西會沾到你們身上。”

陸英聽她這麽說,眼眶都紅了起來:“嘉園妹妹,你這幾日真真是受委屈了。”她看了一眼玉柔公主。

玉柔公主伸手拉了兩人,直接進屋:“什麽幹凈不幹凈的,左不過是某些小人的把戲而已。走,我們進去,才不信這屋子裏還真會再留著老鼠!”她氣憤憤的說了一句,隨即進屋坐到了凳子上。

伸手拉著沈嘉園的手看了兩眼,她道:“我這兩日一直在宮中,不曾得空回來。不曾想,剛回來,便聽到了你的事情,這便趕忙的找了陸英,一塊兒過來了。”

沈嘉園笑了笑:“如此,多謝公主關心了。”

她頓了一下,示意沈香上了點心,問道:“那公主在宮裏的事情可都解決了?”

玉柔沈默了一下。

陸英在旁道:“嘉園你快別提了。這一次也不知道皇上到底是怎麽回事,竟然讓公主賠償那固安縣主所有的脂粉首飾呢!還重重斥責了她,說她是長,是公主,該有公主的度量與氣魄的。”

沈嘉園了然的點了點頭:“這事兒那天公主回宮的時候我便預料到了,我說的是……”見玉柔的臉色有些不太好,沈嘉園擺了擺手,“算了,公主要是有什麽難言之隱的話,嘉園就不問了。”

玉柔搖了搖頭:“難言之隱倒沒有。只是母後的情況有些不太好而已。”

陸英並不知道皇後到底出了什麽事情,聽她這麽說,連忙也打住了即將要問出口的話,轉而看向了玉柔公主:“皇後娘娘出什麽事情了?”

玉柔看看陸英,又望了沈嘉園,沈吟了一會兒,小手在衣袖中輕輕攥了起來:“說起來也是母後大意了,招了旁人的道兒。這大熱的天的臉上竟是出了一片片的皮屑兒,怎麽弄都弄不掉的。”

同樣都是女子,自是知曉女子對容貌的重視程度,聽玉柔這麽說,沈嘉園擔憂的問道:“那宮中的太醫是怎麽說的?”

玉柔沈默了一下,周身似乎都有些哀傷:“母後到底是臉上的問題,也不敢光明正大的著太醫去看。私底下讓一個可信的太醫看了一眼,說是估摸著母後用了什麽不該用的東西,然後,又適逢秋天幹燥,所以臉上的肌膚便分外幹燥了一些而已。”

沈嘉園輕蹙了一下眉頭:“若真只是皮膚幹燥的話,平日裏有些能夠潤濕皮膚的脂粉稍稍遮擋住不就可以了?”

玉柔聽的眉眼一亮:“我倒是沒有想起這個法子來的。本公主這就趕緊的讓人傳話回宮裏。”她說著便匆匆的走了出去。

陸英笑道:“還是嘉園妹妹的本事大,一句話的事兒,就解決了煩擾在公主心頭的問題。”

沈嘉園伸手拿了一個瓜子,磕了吃下,笑道:“陸姐姐你就別打趣我了,公主也只是關心則亂,一時沒有想起來這個問題而已。”她頓了一下,見陸英目光灼灼的望著她,不覺擡手輕摸了一下臉頰:“我臉上可是有什麽問題麽?陸姐姐這般看著我?”

陸英搖了搖頭,伸手拉著了沈嘉園的手,細細的看著了她左手的中指,問道:“就是這指頭被老鼠咬了?”

沈嘉園點了點頭,見陸英滿臉的擔憂,還有憤怒,她不覺笑著道:“現如今這指頭都已經完好無缺了,而且,三日已過,我也並沒有什麽問題,想來我定然是沒事的了。”

陸英臉上浮現一抹釋然來:“沒事就好,沒事就好。要真是出事了,我怕是會後悔死的!”陸英雙手緊緊的握著了沈嘉園的手,“劉菲手中有幾只養的特別肥碩的鼠,我之前就是知道的,但我卻沒有把這事兒告訴了你,真真是對不起你了。”

沈嘉園反手握著了陸英,輕笑著道:“我還以為陸姐姐是做了什麽對不起我的大事情了呢。原來是因為這些個事情啊。”她拍了拍她的手背,松開,把眼前沈香剛剛放下的茶盞朝著她推了推,“陸姐姐無需為這件事情自責的,這件事情,便是嘉園提前知道了,也不會想到,她一個堂堂的丞相之女,竟然會因為一點點的子虛烏有的事情,就用這般上不得臺面的手段的。”她擡手端起桌子上的茶盞輕抿了一口,冷笑道:“用老鼠來嚇唬我,她還真是想的出來!”

陸英也捧著茶盞喝了一口,道:“誰說不是呢?以往只曉得她刁蠻張狂一些,卻不曾想,原來私底下也是這般嗜血殘忍的!也幸得這老鼠都沒有什麽毛病,不然的話,若是真患了病,才真真是要了人命的事兒呢!”

沈嘉園低眸,輕輕摩挲了茶盞的沿,道:“誰說不是呢?我那會兒剛剛得知是被老鼠給咬了,心裏邊是極其惶恐不安的。幸好,幸好……”沈嘉園擡眼望了陸英一眼,問道:“你不會就是因為心裏邊愧疚,所以,這三天來都沒敢來看望過我吧?”

陸英不好意思的摸了摸腦袋:“我不好意思倒是真的,但也不至於愧疚的不敢來看你。”她望了沈嘉園一眼,輕咬了唇,沈默著斟酌了一番,她道:“你還記得三日前,咱們在望月亭上說話聊天的吧?”

沈嘉園不解的點了點頭:“記得呀,怎麽了?”

陸英面上隱隱浮現了一層羞赧:“那日哥哥不是來找我麽,結果被一些不明狀況的學子看到了,說我品行不正,在女子住所裏私會男子,還把這事兒傳到了我父親耳中,我便被我父親勒令回去了。好說歹說的,總算是把事情都說清楚了。”

沈嘉園聽得啼笑皆非的,“你哥哥來找你的事情也會被旁的人給誤會了?”她眼睛微微瞇了一下,很快便想通了其中的關竅,“怕是那日裏還出現了一個袁佩餘,所以才引起了旁人的註目吧。”

陸英把手中的茶盞放了下去,道:“我倒是沒想這麽多,不過,你們這屆的學妹中,愛慕袁佩餘的人倒是不少的。”她說了一句,淬了一口道:“也不知他有什麽好的,明明就是登徒子一個,怎的偏偏就有這麽多的女學子喜歡他呢?還白白的連累了我們!”

沈嘉園無奈的笑笑:“可不是麽,一個劉菲就夠我頭疼的了。沒想到還出來幾個不明真相的愛慕者,連帶的你都受到影響了。這袁佩餘,也太不是東西了!”

“就是!”陸英也義憤填膺的道:“太可惡了!”陸英說了一句,又問道:“我回來之後,也聽人說了你和沈柔和,劉菲她們之間的恩怨。原以為劉菲只是氣不過你把人弄成黑猩猩才故意報覆你,往你房間裏放老鼠的,卻不想,聽你這話音說起來,竟然不是麽?”

沈嘉園微斂著眼睛點了點頭:“嗯,大半部分是為了警告我與袁佩餘遠一點的。”

“我呸!”陸英一聽這話就不樂意了,“誰稀罕見到袁佩餘啊?真小人,偽君子的!”

沈嘉園看著她氣咻咻的鼓起了雙頰,輕笑著伸出食指戳了她腮一下,道:“看來陸姐姐這次是被氣的不輕啊。好了,好了,我都不那麽氣了,陸姐姐你也別氣了,真被氣著了,估計劉菲她們反而要躲在背後偷著樂呢!”

話音剛落,玉柔公主便走了進來,笑著道:“對,嘉園說的對,我們才不為那些不值當的人生不值當的氣呢。”她坐到沈嘉園的對面,伸手拿起桌子上的茶盞喝了一口茶,道:“她們願意如何就如何唄,我們高高興興的,才是正經。”

沈嘉園笑了起來:“對,就是這個理。她們想要我們心裏不痛快,偏偏的不能如了她們的意。”

三人又說了一會兒話,玉柔和陸英又殷殷囑托了沈嘉園兩句,才起身離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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