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重返SOE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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五年後

金秋的校園,桂花香味四處彌漫,道路兩旁高大的法國梧桐樹,褪下最後一片綠葉,裹上金色外衣;銀杏樹葉漫天飛舞,像一只只輕盈的精靈,最終散落在地上,鋪成一條金黃的銀杏路。

學子們三五成群的有說有笑,穿著一樣的博士服,帶著博士帽,手拿演講稿和畢業感言,為即將舉行的畢業典禮做著最後的準備。

“任軒,秦風......快,看這裏。”夢潔興致勃勃地拿著數碼相機,給正聊著天的秦風和任軒拍了張照。看了看相機裏笑得無比燦爛,現在又和秦風並肩站立的美麗少女,葉夢潔“噌”“噌”兩聲,挑眉說道:“我說軒軒,老天爺對你是不是太好啦!長得這麽漂亮,成績又是全校第一,連男朋友都是公認的帥哥秦風,你還要不要我們活了?”

葉夢潔捶胸頓足的說道,秦風和任軒則相視而笑,他們兩早已對她的這番感嘆習以為常了,這人每天不說個7,8遍,是絕不會住口的。

“誒,你又胡說,現在還不是。”任軒糾正她的錯誤用語,雖然秦風一直在追求她,但她一天沒答應,兩人就不算正式的男女朋友。

不過葉夢潔有一點說的倒是事實,秦風長得好看,眼睛清澈得像湖水,鼻梁高挺,是人都會忍不住多看兩眼。外加一米八的個兒,陽光帥氣,活像電影明星,是大家公認的帥哥;而且秦風不光外表讓人羨慕,成績也是極佳的,班上的一二名,一般都被他和任軒包攬了。

而任軒呢,許是繼承了董馨月的容貌,越長大越發的成熟美麗,皮膚白皙,身材高挑,小時候的陶瓷娃娃,已經成長為清新脫俗的少女。

“畢業典禮快開始了,我們過去吧!”秦風微笑著說道,三人一塊兒向操場走去。

“秦風,你在公司工作還順利吧!我和軒軒正忙著找工作耶,這年頭什麽好工作都被搶光了,不過,軒軒肯定比我更容易找到工作。成績好,長得又漂亮,這樣的條件哪家公司不要啊?我也認了,嘿嘿,只要能在同一個城市工作就好。”葉夢潔一路上滔滔不絕的說著,好像除了說話,她沒別的事可做了;任軒不禁好笑,要是有一天不讓她說話,她不知道會有多難受。

秦風溫柔地看了一眼任軒,任軒對他笑了笑,聽他說道:“工作挺順利的,發展潛力也大。”

操場上座無虛席,人們清一色的穿著博士服,一年一度的畢業典禮,即將在此舉行,校友們將在這裏對四年的學習生活做最後的總結,告別師友,告別校園,踏入新的人生起點。

任軒作為學生代表,正在主席臺上做著畢業感言,葉夢潔不停地按著快門為她拍照,一張接一張的不亦樂乎,秦風則微笑的看著臺上的女孩,眼裏洋溢著藏不住的愛意。

夜晚的什剎海,靜謐而安詳,海邊的燈景美輪美奐,秦風和任軒並肩漫步在湖邊,晚風輕吹在身上,有一絲微微的涼意;秦風伸手把任軒的大衣領口緊了緊,任軒下意識地後退一步,尷尬地避開他親密的舉動。

秦風勾起嘴角淡淡笑了笑,不以為然地望著她,想說什麽卻不開口,內心做著激烈的掙紮。

任軒看著他疑惑地問道:“秦風,你怎麽啦?”

秦風抿了抿唇,望著眼前清澈如琥珀的瞳仁,問道:“軒軒,你想好了嗎?願意做我的女朋友嗎?現在我的工作已經穩定,你也找了一份適合的工作,我想,如果你願意,我們結婚吧。”

任軒沒想到秦風會突然說這樣的話,完全沒有心理準備,在原地呆楞了半晌。

秦風在剛上大學,見到任軒第一眼的時候就喜歡上了她,到了大二才鼓起勇氣向她表白。但苦苦追求了三年,任軒都絲毫沒有動心,一直委婉地拒絕了他。秦風沒有因為她的拒絕就放棄,這讓任軒很為難,因此向他承諾在畢業時給他答覆。

看任軒整個人楞在那裏,秦風猜到了她的答案。害怕聽到她親口說出‘不’字,笑著伸手輕彈了一下任軒的額頭,說道:“傻瓜,我隨便問問而已,不想回答就算了,我們還是像從前一樣做朋友就行。”秦風低頭看著眼前漂亮的陶瓷娃娃,故作擔憂的說道:“不過,你這麽漂亮,不早點娶回家,萬一被別人搶走了怎麽辦?”

聽到秦風顧及自己的情緒,刻意說出的玩笑話,任軒十分感動,說道:“秦風,謝謝。”

兩人繼續並肩走著,任軒也說不清為什麽那麽多的女孩都喜歡秦風,可自己對他就是產生不了絲毫男女之間愛慕的情意。秦風卻暗想,總有一天任軒會看到他的好,真正愛上他。

冥冥之中總是自有天意,人或許會永遠愛一個人,卻不會永遠只愛一個人。任軒不會想到,不久後,她的人生會因為突然闖入的一個人,發生多大的轉變,她會遇到一個用生命愛著自己,也同樣值得她用生命去愛的人。

“爸,我回來了。”任軒換好鞋子,聞到一股濃濃的飯香,小跑進廚房;見任其華正在廚房裏忙得熱火朝天,立馬洗了手,幫著弄飯菜。

‘噗’......

一股青煙騰起,香味隨之四溢。

“今天怎麽這麽早就下班啦,公司有什麽事嗎?”任其華一邊翻炒著鍋裏的甜椒肉絲,一邊問女兒。

任軒將洗好的姜蔥遞給任其華,面色平靜地說道:“爸,我辭職了。”

“好好的怎麽就辭職了呢?在公司出了什麽事嗎?”任其華緊張的問道。

“沒什麽,是我自己不喜歡那份工作,不想做了。”任軒切著菜,繼續說道:“爸,您不用擔心,上個月寫辭職報告的時候我就在找新的工作,已經找到了,明天就去面試。”

看女兒表情正常,沒什麽異樣,任其華放心了,笑著安慰道:“不喜歡就不做了,我女兒這麽優秀,還怕找不到更好的嗎?”

任軒笑了笑,道:“爸說的是。”

父女兩人合作了一桌豐盛的晚餐,美美的吃了一頓。

飯後,任軒坐在陽臺的躺椅上看星星,任其華端著一杯熱牛奶遞給女兒。

“喝點牛奶,好安睡。”說完,也在任軒的身邊坐了下來。

任軒喝了一口牛奶,身心都跟著暖和起來。在公司受到的不公平待遇、欺辱,都隨之驅散。

自從董馨月患癌癥去世後,父女二人便相依為命,雖然那時的任軒已經18歲,但任其華還是堅持不再婚,就這麽一個人獨自陪伴女兒長大。只有任軒心裏最清楚,任其華不想再婚的原因,一個是考慮到自己的情緒,一個,是因為忘不了董馨月。

任軒偏頭依靠在任其華的肩上,輕聲說道:“爸,謝謝您,這些年一個人照顧我,肯定很辛苦吧!”

聽到女兒疼惜的話語,任其華心中熱流淌過,再多艱辛困難,在此刻,都因女兒的一句話而消散。任軒就是上天賜予他最珍貴的禮物,哪怕是付出生命也要讓她幸福。

任其華輕輕拍著女兒的肩膀,聲音有些哽咽道:“一點都不辛苦,只要你過得好,爸爸做再多都是值得的.”

父女倆就這麽你一句我一句,聊到了夜深。

任軒披散著秀發,絲毫沒有睡意的坐在床上,翻看著兒時的照片,和董馨月在一起的快樂時光又清晰可見。

“媽,我和爸都好想你...。”任軒輕聲說道:“今天,我被公司解雇了...已經不止一次這樣,明明做好的設計稿,卻突然不見了。”

任軒輕撫著相片裏董馨月美麗的臉龐,蹙眉說道:“為什麽要這樣?我並沒有傷害過誰啊,為什麽要這麽對我?”深深地吸了一口氣,又緩緩呼出,調整好心情後笑對著相片繼續說道:“媽,照片裏你笑得多好看多幸福,怎麽以前我從來沒見你有這麽開心的笑容。”

屋內,任其華也久不能寐,打開抽屜,拿出已經泛黃的時常翻看的信紙,一字一句認真地看起來。這些是他每晚必做的事,或許睹物思人是緩解傷痛的最好辦法。

夜幕下的BJ,少了白晝時的喧囂繁華,此刻正安靜熟睡著。

不遠的異鄉,朝陽緩緩升起,穿過波光粼粼、深邃湛藍的太平洋,給朝鮮半島灑下清晨的第一縷陽光。

車子急速飛馳在仁憲大橋上,冷冽回國最先去的地方就是安園公墓。從SOER金浦國際機場出來,樸正賢已經在那兒等著他,兩人本來要一起去冷峻赫和鄭仁浩的墓地,但公司臨時有事,樸正賢就先回了韓尚。

看了眼副駕駛座上的白色菊花,冷冽踩下油門加快了車速。

站在冷峻赫的墓碑前,冷冽將一束菊花放了上去,低聲道:“爸,我回來了,我已經找到了李錫榮犯罪的證據,很快就會有消息了,等了這麽多年,是該做個了結了。”

冷冽起身向旁邊不遠的鄭仁浩的墓碑走去,將另一束花放在他的墓碑上,“鄭叔,我來看你了,正賢本來也要來的,但公司有事走不開,你不會怪他吧。”

五年前,冷冽的確答應過金彥成不再想報仇的事,但自從金彥成當上總統後,冷冽從他那兒沒有聽到一點關於這件謀殺案的消息,倒是李錫榮和李泰榮日子過得越來越順暢舒適。

離開安園公墓,冷冽拿起手機,撥出一個熟悉的號碼,語氣帶笑但面色平靜地說道:“一個小時後,老地方見。”不等對方的回應直接掛了電話。

“餵,餵....”還在睡夢中的李承浩,一接到電話沒來得及反應,那頭已經是‘嘟嘟嘟’的掛斷聲。揉了揉朦朧惺忪的眼,不滿的咕噥道:“臭小子,回來就回來唄!幹嘛擾人清夢!”嘴上雖這樣說著,但還是笑了笑,立刻起身穿好衣裳。

‘呀’...

‘呀’...

道館裏,傳出木劍與木劍激烈的碰撞摩擦聲。兩個身著同樣黑色道服的身影,拼殺在一起。你進我退,鬥得酣暢淋漓。

突然,其中一個男子身形一閃,靈巧地躲開了對方的攻擊,順勢將竹劍一挑,便打飛開對方手中的竹劍,上前一步將劍對準他的咽喉。

“如果有一天,我們要成為敵人,你會對我手下留情嗎?”低沈清晰的聲音回蕩在道館,空曠而蒼涼。

李承浩取下頭套,露出一張俊美清秀的面孔,和剛才那個野蠻的喊打喊殺的劍士判若兩人,大口的喘著粗氣道:“冽,胡說什麽吶?”

走上前摟著他的肩膀道:“還以為你一回國,會請我吃一頓好的,怎麽好的沒吃上,倒先累得個半死。”

冷冽也一把扯下頭上的護具,25歲的他有著一張並不遜於李承浩的幹凈清秀模樣,甩甩發絲的汗滴,瞥了一眼喘得厲害的李承浩,不屑的說道:“這麽久沒見,想看看你的劍術有沒有長進,沒想到,還是這麽爛。”

聽出他故意的譏諷,李承浩俊美的臉龐頓時黑著說道:“你這小子,找死是不是,要跟我打一架嗎?”

冷冽累極的坐到地上,仰頭望著李承浩繼續譏諷道:“不光是劍術爛,人品也不怎麽好嘛!”

看著此時雖然全身濕透卻依舊帥氣不減的冷冽,李承浩咬牙切齒,說道:“臭小子,幹脆就呆在美國一輩子別回來,回來幹嘛?你說,是不是故意回來跟我作對的。”說著,順勢拉起了冷冽,兩人又激烈決鬥了一局後才往停車場走去。

“對了,你畢業這麽久,學位也已經拿到了,還不準備回公司上班?”冷冽問道。

“你呢?伯母安排你回國,是想讓你接手韓尚吧!你答應了?不回美國搞投資了?”

“現在是我在問你,怎麽扯到我身上來了。”

“我還不準備上班,先玩玩兒,玩夠了再說。”

“李伯伯恐怕要氣得發瘋,你們家要不就是從政,要不就是經商......可一到你這兒......”

李承浩挑了挑眉,不以為然道:“我怎麽了?他從他的政,我做我的設計,誰也管不著誰。”

...................

引擎啟動,車子飛快的駛出宣武門。

冷家地處安靜偏僻的街區,走到山頂就可以看到SOER市的全景,著名的明洞和三清洞就在腳下。剛下車,身後便響起一個熟悉的聲音,“哥,你回來啦!”

冷伊在樓上就看到了冷冽的跑車,在門口等了一會兒了,上去一把摟住他。

“是啊,回來了”冷冽笑著輕敲了敲冷伊的頭。

“哥,我可想你了,這麽久不見,你真的越來越帥了!”冷伊討好道,轉頭看了看冷冽身後,疑惑的問道,“咦?wiki呢?怎麽沒跟你一起回來?”

“在harry家。”

兩人邊說著走進了大廳,韓宥熙還在客廳看電視,冷冽走上前,俯身問候道:“媽,我回來了,最近一切都好嗎?”

看到兒子回來,韓宥熙歡喜的招手喚他過去坐下,握著冷冽的手,望著他清瘦的臉說道:“冽,終於回來了,以後留在韓尚,幫你爺爺和外公處理公司的事,不

走了。”又說道:“去看看你爸,他肯定也想你了。”

冷冽點點頭,兩人起身向樓上走去;一進冷峻赫的臥室,就看到掛在墻壁上的一幅黑白照。

韓宥熙和冷伊跟著走進臥室,望著相框裏的冷峻赫,韓宥熙嘆息地說道:“峻赫,兒子回家了,你看到了嗎?”

冷冽在冷峻赫去世的時候,沒有流一滴眼淚,認識的人都暗地責罵他是個不孝的兒子,居然父親慘死,都不傷心難過的。可惟有親近的人才知道,冷冽心裏其實很崇敬、很愛冷峻赫,失去父親他比任何人都要難過。但因為從小就養成了喜怒不行於色的習慣,所以讓人看不出他內心真實的想法,到現在也是如此。

“媽,我有些累了,先去睡了。”不再看冷峻赫的遺像,冷冽轉移話題說道。

“累了就先去睡吧,好好休息幾天再說。”韓宥熙心疼地說道。

“那我先回房間了,您也早點睡。”冷冽向她鞠了躬,轉身走出臥室。

韓宥熙看著兒子的背影,回頭又望著相框裏冷峻赫沒有一絲表情、冷漠的臉,輕聲說道:“都怪你,以前對他們兄妹那麽的嚴厲,才讓你們父子這麽生分,你看看,他難過也不說出來,只能藏在心裏。”

冷伊早已退出了房間,躡手躡腳的趕在冷冽前面,悄悄溜進了他的臥室。

冷伊盤腿坐在冷冽床上說道,“哥,後天韓伯伯的生日晚會,你可一定要參加哦!還有承浩哥,你們倆要一起來。”

“這麽晚了還不睡,跑我房間來做什麽?”冷冽掩上門,走到電腦桌旁,打開電腦問道:“又在打什麽主意,為什麽我們都要去?”

“沒什麽”。思考了半天,冷伊頓了頓才小心地說道:“是允兒姐啦,她說,她...想你了,所以央求我一定、務必要說服你去,所以咯......”冷伊探出身子,偏頭看了一眼冷冽,生怕他知道真相後就不去了。

冷冽卻沒有任何反應,敲打著鍵盤像沒聽到似的。冷伊緊張的盯著他,等了半天見他沒反應才問道:“哥,你有沒有聽到我的話啊?”

“嗯。”冷冽淡淡地應了一聲,繼續敲打著鍵盤。

‘嘟’

‘嘟’......

一陣急促的電話鈴響

冷冽一手接起電話,一手仍在打字,“正賢,有事嗎?”

“哦,冽,這麽晚了還打擾你真是不好意思,只是BJ那邊的公司經理和職員都過來了,你剛回國,要不這幾天先讓他們在金港住幾天,等你來公司了再說行嗎?”

“也好,正巧過兩天還有事要忙,這些事你處理就好了。”掛斷電話,冷冽蓋上電腦屏幕,有些疲憊的揉了揉眼睛。

“哥,你真是越來越帥了,特別是辦正事的時候。”冷伊湊近冷冽的耳邊,一臉崇敬的望著他。

冷冽知道她故意說好話,無非是想自己答應她的請求。其實就算冷伊不說,冷冽明天也一定會去的,等了五年,有些事是該做個了結了。冷冽不理會地說道:“這麽晚了還賴在這兒不走?我要睡了,你也快回去休息!”這話算是下了逐客令,不顧冷伊的反抗,硬生生的將她推出了房門。

冷伊還在死命掙紮著,一手緊扣著房門,一手抓著冷冽的袖口苦苦哀求道:“哥,還不晚,你難得回家,我們再聊聊,再聊聊啊!”

冷冽絲毫沒有心軟地掰開冷伊的手,不客氣的說道:“我回來,就不打算走了,要是你每晚都來煩我,我也別想好好休息了!”

‘嘭’的一聲,冷冽毫不猶豫的關上了門,轉身,掀開被子躺了下去,完全不理會在門外執著敲著門的冷伊。

待冷伊走遠,確認門外沒人後,冷冽又快速翻身下了床,走到桌前打開電腦。

屏幕上出現一個金發碧眼的外國男子,笑著對冷冽打招呼道:“hi,Laurence,how is everything going”

“not much, thanks.”和harry寒暄片刻,冷冽拿出一份資料對著電腦說道:“harry,這是資料。”

“ok,I see,I`ll try my best toplete it.”說完,harry改為一口流利的H語繼續道:“下個月我去H國,順便把wiki給你帶過去。”

冷冽笑了笑說好,關上電腦,躺在床上仍舊翻來覆去的睡不著。一想到冷峻赫,冷冽眼神蒙上一層陰霾。

五年,花了整整五年才在李錫榮身邊安□了眼線,漸漸地才把李氏的大致情況查清楚。

凡事都該有始有終,不管歲月過了多久,仇恨和罪孽是永不能磨滅的,冷冽心中的那團怒火,只會燃燒得越來越劇烈,越接近真相一步,那火焰越是灼熱、旺盛。

最近,冷冽手下的人查到,李錫榮的貨船又有一批貨物要運往澳洲,當聽到這批貨物是瓷器後,冷冽感到十分奇怪,近兩年國外的瓷器市場並不景氣,但李錫榮不僅運大批瓷器到國外,還用的是加大號的船只運輸,他沒道理會做賠本的買賣才對。隨即聯系了科研院的hati博士,在得知美國曾經秘密捕獲過的幾起毒品運載船只事件,就是在瓷器裏檢驗出了毒品的陳分時,冷冽當即興奮不已,知道機會來了,和美國的幾個電腦技術高超的朋友一起,僅用了一天一夜就破譯了李氏運航的內部系統密碼,成功竊取了運載航線資料。

這樣的舉措是盜取商業機密,已經觸犯了法律,但冷冽根本管不了這麽多。冷峻赫慘死的樣子,一直縈繞在腦海揮之不去;比起殘害父親的兇手來,他這樣做已經太過仁慈了。偷運毒品一樣是觸犯法律,理應受到制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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