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77章 第 77 章

關燈
無論是作為波本、安室透、還是降谷零, 諸伏景光永遠都是繞不開的一個話題。

諸伏景光和降谷零兩人是竹馬竹馬,從小一起長大,一起考入了警校, 還以一種奇妙的緣分一起臥底進了黑衣組織,代號蘇格蘭威士忌。

不過, 臥底這個身份本來就是在刀尖上起舞, 有了同伴便也有了牽掛,在某次任務途中, 被同組的人員識破了臥底的身份, 為了避免暴露降谷零同為臥底的身份, 於是自殺殉職了。

值得一提的是,當時識破諸伏景光臥底身份的是黑麥威士忌,也就是FBI潛入黑衣組織的臥底赤井秀一, 而小隊的最後一個成員就是安室透,也就是說,這仨威士忌沒有一個是真的在為黑衣組織工作, 全是臥底。

諸伏景光的死並不是必要的。

櫻井矅摩挲著手上的choker,思考著自己的馬甲到底會和諸伏景光有著怎樣的牽連。

如果之前的幻境是真實的, 那麽沒有上過警校的「安室透」……身為「波本」的「安室透」, 在黑衣組織中再次遇到自己的童年玩伴時,到底會有什麽反應呢?

櫻井矅看著那手中的choker出神的時候, 一旁的江戶川柯南趁機扒開了他的,仔細觀察,試圖挖掘出一切有用的細節。

choker差不多有兩指寬,黑色為主體, 款式簡約,只有一點不太明顯的金色圍邊, 材質有點像皮革,雖然看上去被保養的很好,但是仔細觀察就能發現應該已經用了有些年頭了。

choker的內圍印著諸伏景光的名字,手寫體的字跡附近有些凹凸不平,是用激光刻上的,執筆人的技術不是很好,但是勝在手穩,最終的結果幹凈整潔,看上去是上了心的作品。

不過這只是最初罷了。

這刻字被劃掉的時候可狂野多了。

江戶川柯南看著這凹凸不平的深刻劃痕,幾乎可以想象出最初的慘狀。

劃痕的邊緣粗糙得不行,大概是心情太多餘激動,手邊又沒有趁手的道具,所以退而求其次拿鑰匙劃的,不過對方這麽做了不久之後八成是後悔了,所以現在還戴著這內裏破破爛爛的choker不說,仔細看的話,傷痕的周圍還有試圖修補的痕跡——雖然結果不盡如人意就是了。

這choker背後蘊含著起碼兩端極端的情感轉折,江戶川柯南擡頭偷偷看了櫻井矅一眼,試探性地問:“你還好嗎?”

之前見到choker內部刻字的時候,雖然對方掩飾的很好,但江戶川柯南還是從對方的微表情中讀出「波本」本人並不記得這件事情……這也與對方腦子不好使的自白想符合,江戶川柯南懷疑對方現在可能對於自己的了解還沒有對別人的了解多呢。

之前和安室透通話的時候,江戶川柯南還得知了一個信息——

「波本」的指紋,還安室透的一模一樣。

之前「波本」偷車騙資料,隨後又將RX-7丟回給安室透,期內本應該大量的屬於「波本」的指紋,但是在檢驗的時候發現,車內完全沒有可以的指紋,包括那份原本安室透沒有碰過的檔案上,都印滿了安室透的指紋。

指紋的排列並不淩亂,就是正常翻看資料的手勢,基本排除了有人故意陷害的話題,要不是有水無玲奈的證詞證明確實還有另一位「波本」的存在的話,公.安高層甚至懷疑安室透是自己不想幹了所以假報警(?)舉報自己。

那麽問題來了,這個腦子不太好使、但是從硬件條件來看,就是另一個版本的安室先生的「波本」到底是什麽人,他有什麽目的?

就在江戶川柯南頭腦風暴的時候,在櫻井矅提到過自己母親之後便一直下意識地有些不自在的灰原哀抱著胳膊看了還在把玩著手上的choker,好像那時什麽稀罕之物的「波本」兩眼,打算先抽個血再說。

她對於「波本」的心情很覆雜,一開始她面對「波本」持有的是排斥的逃避的態度,因為對方的出現極可能意味著自己與平靜世界的訣別,甚至處理不好還會傷及他人,但是隨著談話的進行,灰原哀比起「波本」的真實身份,其實更關心的是另外一點——

「波本」真的是腦子有問題嗎?

有沒有可能世界上真的有靈魂的存在?

既然APTX-4869這樣的返老還童藥都做的出來,那麽時空旅行,還有鬼魂之類的存在,也不是完全不可能的對嗎?

她……她有機會見一見爸爸媽媽還有姐姐嗎?

抱著一絲逐漸變強,並且無法忽視的期待,灰原哀抽了在對方的配合下采集了自己需要的部分。

在面對那布滿了竟然還算新鮮的針孔的手臂時,即使是灰原哀也一時間有些呆楞。

如果在和密級的針孔出現在別人身上,灰原哀會懷疑對方是一個癮君子,但是面前的人身體狀態良好,一身鍛煉得當的肌肉明顯沒有這類不良嗜好,再加上這個位置一般不會被用於靜脈註射,所以灰原哀只能猜想,對方在前不久還被多次少量的抽取過大量血液。

這針孔櫻井矅昨天晚上已經發現了,算是促使他今天起個大早來找灰原哀的原因之一,見對方遲遲沒有下一步動作,他不禁面部表情地看向灰原哀,表露出自己無聲的催促。

在這視線下,灰原哀很快回過神來,開始準備。她並不是護士,做抽血之類的工作其實並不是很順手,但是一來鍛煉適中的胳膊真的很好抽,二來,對方配合的真的很嫻熟,就差自己給自己抽了,所以這個過程便也還算順利。

望著一手按壓著針孔,同時心思還不知道飄到哪去了的「波本」,灰原哀一邊收拾醫療廢物,一邊若有所思地問:“……你的手法很熟練。”

櫻井矅想起之前幼年「降谷零」被黑衣組織的成員押送進實驗室的畫面,調笑道:“可能是因為我也是從實驗室長大的?就和你一樣……不過我並不清楚就是了。”

灰原哀晃試管的動作一頓。

灰原哀自己是在組織裏出生的,從很小的時候,就被挖掘出了相應天賦的她,確實可以說是在實驗室中長大的。她並不意外「波本」清楚這點,她比較在意的是,就包括對方求助於自己這一點來講,「波本」即使是在實驗室中長大的,八成也不是作為研究人員在培養。

想到A藥的特效,還有那年代久遠的傷口,答案呼之欲出——

「波本」是被當成小白鼠養在實驗室中的。

灰原哀之前在黑衣組織的時候沒有聽說過組織裏有這麽一個人員,心中懷疑的同時,不免又向平行世界理論偏向了兩分。

這是,屋外傳來了由遠及近的引擎聲,在休息日的早晨顯得尤為明顯。

“終於來了嗎。”

櫻井矅也不在乎針孔的位置之後會不會有淤青,放下襯衫袖子遮住了手肘,隨後簡單整理了一下自己的外觀,在征得了阿笠博士的同意後將人迎進了屋內。

見給自己開門的是櫻井矅,安室透想到了昨天的遭遇,皺眉反問:“你不怕我借機將你送進監.獄嗎?”

話是這麽說,但他手上並沒有任何的證據可以達到以上的目的,因此也只能在此虛張聲勢一下。

櫻井矅也知道這點,聳了聳肩:“但是從昨天的交鋒來看,應該是我比較有可能得償所願。”說完,櫻井矅毫不掩飾自己的怪異舉動,視線從安室透的身邊劃過,落在了男人背後的空氣處,隨後深深地嘆了口氣,眼含羨慕。

安室透被對方這一系列舉措搞得有些莫名其妙:“你在嘆什麽氣?”

“沒什麽。”櫻井矅搖頭,“就是感嘆一下果然只有我沒有。”

安室透還不知道面前的人病理意義上的腦子有問題,一時間有些跟不上話題:“什麽?”

櫻井矅的手指在虛空中一點點的劃過:“血淋淋的蘇格蘭威士忌、兩個被炸得血肉模糊的小哥還有一個魁梧粗狂的家夥。”

光是聽到這個形容,安室透瞬間便明白了對方說的到底是誰——這是他警校時期的好友們,如今已經都因公殉職,只剩下他一個人了。

不過不得不說,這幾個措辭真的是惡意十足,毫無尊敬可言。即使是和諸伏景光等人關系不深的人聽後也會暴怒的程度,更不用說身為摯友的安室透了。

以為對方在挑釁的安室透直接氣笑了:“如果你不描述的更清楚一點的話,是達不到心理戰的目的的。”

警校時期的記憶是他人生中最美好的回憶之一,畢業的時候大家都鬥志昂揚,想要在自己擅長的領域發光發熱,但是沒想到在短短幾年的時間內,原本的五人組,竟然只剩下最後一人了。

櫻井矅搖了搖頭:“這不是心理戰,這是我的幻象,而我只負責簡單轉述。”

櫻井矅的幻覺是建立在自己的想象力還有已知信息上的,不過,隨著同步率的一點點升高,在幻覺之中,與「安室透」聯系較深的幾人的“建模”也逐漸精致了起來。

他註意到,諸伏景光和宮野艾蓮娜是第一梯隊,隨後的幾人的臉都比較模糊,有一位是僵硬的證件照,另外兩位幹脆就是蟹肉模糊。

不知道櫻井矅說的真的是實話的安室透深吸一口氣,試圖平覆自己的心情:“做個交易嗎?”

安室透雖然不清楚面前人的真面目,但是他熟悉從對方身上散發出的那種氣質……比起黑衣組織,對方明顯更在乎自己。

而只要將自己放在第一位,那麽就有交易的可能性。

雖說是灰原哀提出的讓自己到場,但是安室透本人從昨天開始也一直在尋找櫻井矅的身影——既然對方能盜自己的號,那麽自己也能再盜回來,或者借機將對方發展為公.安的線人,繼續幫助他們對抗黑衣組織。與之相對的,安室透可以為對方申請豁免權。

櫻井矅對於公.安等人來說是憑空出現的,以紅方的角度考慮,這種可以無縫

面對安室透伸出的橄欖枝,櫻井矅沒有正面回應,轉而開始討論一個有些哲學的話題:“你有想過你到底是誰嗎?”

安室透眨了下眼:“……什麽?”

“我想知道自己是誰。”櫻井矅扭頭看向皺著眉的男人,“波本、安室透、降谷零……在別人問出自己問題的時候,你的第一反應是什麽?”

作者有話要說:

熟悉的氣質——指二五仔氣質。

感謝在2021-06-18 22:24:19~2021-06-19 22:38:29期間為我投出霸王票或灌溉營養液的小天使哦~

感謝投出地雷的小天使:一山、古道執觴 1個;

感謝灌溉營養液的小天使:回望長城繡成堆 17瓶;巫戀 15瓶;之舟 1瓶;

非常感謝大家對我的支持,我會繼續努力的!

本站無廣告,永久域名(fanyan.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