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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十章 離婚風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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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哥哥……”靜謐無聲午夜時刻,坐在陽臺藤椅上的荷鹿未語淚先流,柔弱的聲音在安靜閃耀的星光中輕輕蕩漾開來,“我對不起你……”

李辰看著她抱著雙膝縮在椅子裏,肩膀隨著她的低聲抽泣輕輕顫動,楚楚可憐的模樣,心疼不已,更無法自控的感到憤怒。

很多個夜晚她都是這樣,在他睡著了以後,她會起床,來到陽臺上,看著滿天繁星發呆,流淚。自從發現了她會這樣,他便也再也沒睡過踏實覺。

看來她是知道他每晚都陪著她發呆的。今天她終於做出了決定,不再煎熬折磨彼此了麽?

但是,他怎麽會放開她呢?

“我不會同意跟你離婚的,鹿兒。”

李辰從陽臺門口,走到了荷鹿面前,蹲下身,借著午夜璀璨的星光望著她的臉,這張迷惑了他的臉,讓他再也看不見其他女人的臉!真是可憐又可恨!

“無論什麽理由,無論你怎麽對不起我,我都不會同意跟你離婚!”他握緊她身體兩側椅子的扶手,竭力壓抑著心裏的火氣。

荷鹿悲切滿目地看著李辰不容置疑的堅定神情,搖頭,“哥哥,我配不上你,我不是個好女人,我……”

看看多會氣人!她不好,那不就證明他眼光有問題?“你好不好,不是你說了算!是要我來評價的!”他決然打斷她的話。

“我不好!我一點兒也不好!”與其說荷鹿這是在憤怒,倒不如說是在撒一個生氣的嬌,“我跟你睡在一起,心裏還想著另一個男人。哥哥你是傻子嗎?還要把我留在身邊!我背叛你了呀!”

“我就是傻!從遇到你那天就再也沒聰明過!就算你心裏想著遲安良,背叛了我,我也認了!我絕對不會放開你!”李辰低低地咆哮著,更用力抓緊椅子扶手,他怕自己會控制不住要掐住她的脖子。

對!這個女人就是上天派來整治他的!就算她把他傷害到體無完膚,他也無法容忍自己傷害了她分毫!

荷鹿見李辰態度堅決,更加痛不欲生,抱緊了自己失聲痛哭起來。為李辰的癡心寬容。她瞧不起自己,鄙夷自己。為什麽既愛眼前這個男人,又無法忘記那一個。

她以為心裏對遲安良搶掠,欺騙,殺害李辰的恨足夠抹殺那些她記憶缺失時和他在一起甜蜜幸福的時光。卻原來也是自欺欺人。

她一次次否認自己對他再次動了情,卻更加想念。

這是多麽無恥下賤的行徑啊?她在另一個男人懷中安享疼愛,專寵的時候,還貪戀著另一個的懷抱有多溫暖。

正是對這樣的自己的無法原諒,讓她想要離開,她不想讓這樣的自己玷汙了李辰給她的純凈無瑕的愛。

除了離開他,她再也想不到更好的解決辦法。

“別哭,鹿兒。別哭。”她的哭聲讓李辰心疼至極,起身把她抱進懷裏,抱回他們的臥室。

把淚水連連的女人放在床上,疼愛地親吻她的臉,她的眼,“別哭,寶貝,我不介意你心裏有遲安良,我不介意。我只求你,別離開我,我不能沒有你,知道麽?”

“我這樣會傷害你,哥哥……”她無奈地哭訴。

“不會,鹿兒,不會傷害我。你還愛我就好……”李辰捧住她的臉,笑起來,“傻瓜,你明明還愛我,鹿兒。除非是你一點兒也不愛我了,我就放你走,其他的,我不允許!”

千般疼惜,萬般柔情,“我的小傻瓜啊!告訴我,你還愛我,遲安良只是占據了你一半的心,那一半還是我的。告訴我,小祖宗。”

他吻幹了她臉上的淚,更加炙熱的吻落在她的唇上,“告訴我,你其實根本離不開我,你愛我。”

他的吻溫柔而霸道,從來都不是荷鹿能抗拒的,他熟悉她身體的每一個會讓她沈淪迷離的按鈕。從唇畔蔓延開來的吻,充滿耐心地吻到了她的耳根,她的頸項,鎖骨,一直向下,綿長而溫柔,宛如一首輕靈飄渺的樂曲,正在用美妙的旋律,將她沈睡的身體欲望喚醒。

“哥哥……不要……”荷鹿無力地抗拒著他將頭埋在她的雙腿間。

他比從前更溫柔,更賣力地取悅她。漸漸的,她在他身下癱軟如泥的身體昭示著他的成功。

她來不及拒絕便已經向他舉手投降。

她的身體原本就是由他最先彈奏出最美妙的樂曲的。她又怎麽是他的對手?從來都不是啊。

她無力地將拳頭抵在唇邊,低聲哭泣著呻吟著,感受著他將她的身體全部點燃,感受著他緩緩進入她的身體,與她沒有一絲縫隙的契合在一起。

“鹿兒,你看,我們是多麽完美的一對。我們的身體是為彼此而生的。”他將她抱起來,他環住她的寬厚結實的胸膛將她的一雙雪ru擠壓出誘人的半球弧度,他一低頭就可以親吻到---那是讓他一碰到,就會瘋狂迷失的絕妙綿軟。

他的手抓握著她渾圓柔滑的臀,帶著她緩緩探索彼此最脆弱最銷魂蝕骨的地帶。

荷鹿神態迷離媚人地仰著頭,雙臂緊緊抱緊他的頭,難耐地低聲呻吟喘息,這是能夠讓她瘋狂的男人,她無法抗拒他的對她的身體施展的魔法。她情不自禁地低頭去吻他,他便像早已預知了一般擡起頭來對上她低下來的唇。

這就更讓荷鹿動容,口中發出仿佛無助小動物般的嚶嚀聲,軟滑的唇舌跟他肆意糾纏在一起。渾身的每一個細胞都因為這濃厚的愛欲糾纏而沸騰起來。

“鹿兒,說你愛我。”李辰奮力地將自己送進她身體的最深處。又立即撤離,引起她的一陣陣顫栗,他知道她在高潮邊緣,“說愛我,快點兒寶貝。快說給我聽!”

荷鹿緊緊攀著他的脖子,臀被她雙手握著,不上不下。她離那欲仙欲死的境界就差了一點點。沈浸在歡愛中的她忍不住扭動著,去尋找那能夠引爆自己的快感,“給我,哥哥……我要……我要你……”

“說愛我,寶貝,說愛我就給你。”李辰看著她欲求不滿,痛苦迷離的表情,冷酷地誘哄著,牢牢把住她在他懷中扭動的膩滑雪臀,“說給我聽,快點寶貝。”

“我愛你,哥哥。我愛你……快給我……”她吻他的唇,他帶著淺淺胡茬的下巴,嗚咽乞求,扭動的身子,像只饑渴的小野獸。

“好。給你,全都給你。不許離開我!”他松開把住她軟臀的力道,再次將自己深深送入她的體內。

荷鹿順著他放松的力道下滑,與他狠狠地緊密相貼在了一起,“啊!”銷魂蝕骨的媚叫連同在她腦海中煙花般五彩繽紛散開的極致高潮在臥室中散開。

李辰被她體內猛烈地收縮節奏刺激,緊跟著低吼著也釋放了自己。

等那極致的快感過去,他們依舊親密的坐在床上,緊緊地抱在一起。

“寶貝。你答應了我,不再離開的,說話要算數。”李辰還未完全平息的喘息噴灑在她的耳邊。

荷鹿抱緊他的脖子,再次開始低聲哭泣。

“我不管,寶貝祖宗。你也說了愛我,愛我就要跟我在一起。”李辰強忍了一晚上的憤怒轉化為委屈與痛苦,“我不能沒有你啊,小祖宗!”

荷鹿感覺到有灼熱的液體打在了她的肩頭,滑向後背,心裏一驚,想要看清楚那是不是她所想的他的淚水,李辰卻緊緊抱住她,不松手。

越來越多的帶著他的體溫的淚水在她肩頭滑落。讓她心痛難當。荷鹿啊荷鹿,你就是個禍害!

“哥哥,別哭呀。”她心疼地撫摸他的頭發,“別哭,我不離開你還不行嗎?我不走,我跟你在一起。”

“再也不提離婚的事情。”李辰放開了她,近近地與她面對面。淚流滿面的臉,看起來相當狼狽,沒有一點沈穩威風大男人的模樣了。

“不提了。”荷鹿看著他淚跡斑斑的臉,破涕為笑,伸手為他擦淚。

李辰聽到她的保證,安了心,急切地再次吻上她。混合著鹹澀淚水的吻,讓兩個人,胸口都充滿酸澀和剪不斷的情意綿綿。

晨曦的微光,已經穿透過薄紗的窗簾。

李辰輕輕拿開荷鹿搭在他胸口的手,憐愛地吻了吻,再輕輕放下。又小心抽回被她枕在頭下的手臂,再柔寵地吻吻她的額頭,將被子給她蓋好,然後下床,走進浴室。

一晚上的時間,終於搞定了要跟他鬧離婚的小女人。比跟別人談十樁生意都累。但是卻愉悅非常。

既然命中註定他逃不開這個女人,既然他心甘情願為她所喜所歡買單,那還有什麽問題?

或許在別人眼中,他這樣叫窩囊,沒出息,但是,他甘之如飴。就算要和另一個男人分享她,他也甘之如飴。

洗漱完之後,李辰整理著襯衫走下樓就看到早餐的餐桌旁,亦堯已經帶著妹妹正襟危坐等候他了。

“爸爸早。”亦堯看到他過來,禮貌地打了招呼。

“早。”李辰走到桌旁,繞到亦堯身邊,將看到是他就興奮的揮舞小胖手,笑的眼睛都成一條縫的寶貝女兒抱起來,用下巴去蹭她嫩嫩的小臉兒,“我的小乖乖喲!想爸爸了嗎?嗯?”

小千金果然被他這樣逗的咯咯笑出聲來。

一番親熱後,小千金就在李辰懷中安坐了。早說過,荷鹿要生個女娃,肯定比媽媽更招人疼,這個就是。只要是在家,李辰就不能讓她離開他的懷抱。

“她剛才已經喝過奶了,爸爸。我來抱她,你吃飯吧。”亦堯接過在爸爸懷中笑瞇瞇的妹妹,眼神溫柔無比。

“你上學時間還早,怎麽起這麽早?”李辰把寶貝千金送過去問道。

天才總是不走尋常路。他們家亦堯現在的知識已經達到大學水平,自然學習的方法也跟別人不同。他現在只需要每天去三個教授家裏上課就可以了。

“昨天晚上某些人動靜太大,我沒睡好。”

“噗!”剛吃了一口粥的李辰成功噴了。房間的隔音效果不是很好的嗎?!怎麽會?!

“妹妹不睡覺,吵了我一晚上。待會兒去補覺。”亦堯看了爸爸一眼,摸摸妹妹的臉蛋兒,淡淡地補充解釋。

李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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